9、Chapter09 苦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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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
楼道里很暗，只有楼梯拐角的小窗透进来一点光，落在祁措的半边脸上。
祁措垂着脸，睫毛上的雪已经融化了大半，变成了细小的水珠挂在睫毛上。他没有去看裴余椒，而是看着其他某个地方，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平复什么。
裴余椒：“你身上都湿了，还是先进来…”
“裴余椒…”祁措忽然叫他的名字。
裴余椒：“怎么了？”
祁措：“我能抱你一下吗？”
裴余椒转过头，看着祁措。
昏暗的光线里，祁措的眼睛很亮，就这么直直盯着裴余椒。
“就一下…”祁措认真说这，“抱完我就离开。”
裴余椒没有回答，只是向前一步，伸出手，把祁措拉进了怀里。
祁措愣了一下，然后用很大的力气回抱住了裴余椒。
抱了很久，久到祁措先放开了裴余椒。
祁措从裴余椒的怀里退了出来，眼眶有点红。
楼道里很静。
祁措刚退开半步，后颈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扣住了。
祁措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裴余椒就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亲完就很快向后退了一小步。
“裴余椒…”祁措的声音哑了，带着一点不确定的颤抖。
祁措还维持着刚刚被亲时的姿势，微微低着脑袋，要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到他红透的脸。他缓了一小会，慢慢抬起眼。
裴余椒站在半步之外，背抵着门框，他垂眼没敢去看祁措现在是什么反应，连耳尖都红透了。
祁措：“裴余椒…”
他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刚才还要哑。
裴余椒没应，也没抬头。
祁措向前迈了一步，什么也没有问。他只是伸出了手，轻轻捧起了裴余椒的脸。
裴余椒的脸很红，他在哭，有泪水往下掉。
祁措有一瞬的愣神。
“你哭什么？”祁措的声音放得很轻，手指下意识蹭过裴余椒的眼角。
裴余椒偏了偏头，躲开了他的手。
“我没哭。”裴余椒有些虚心，声音也闷闷的。
祁措看着他明明亲了自己，却比自己还要无措的模样，有些心疼。
他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过了一会，祁措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笑了一声，像是雪落在窗台上。
裴余椒终于抬起头看他，声音里带了一点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话还没说完，祁措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感觉到裴余椒的脸很凉，像是带着雪的气息。
外面只有雪还在下。
然后，祁措捧着他的脸，把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楼道里的光从拐角的小窗里透进来，落在了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措终于放开了他。
“这才叫亲。”祁措的声音很低，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
裴余椒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攥住了祁措的衣角。
祁措看着他。
看了很久。
裴余椒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再次抱了祁措。
“抱完就走…”祁措笑了笑，带着一点无奈，“可是你这样…我走不了了。”
“你身上好凉。”裴余椒的声音从祁措身侧传来，带着点不高兴。
祁措没动，也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用脸轻轻蹭了蹭裴余椒。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09 苦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