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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神和龙的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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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这个帝国的绝大多数人类相信天上的神灵尊奉所谓‘太阳神’为至尊，包括他在内有八位最受崇拜的神，这八位神在诸神中有最高的权能，可以影响生前死后的诸多方面？”白龙在床上慵懒地对诺亚发问。
只在腰上围着一条蓝色缠腰布的白龙斜靠在旅馆那张四柱大床床头的鸭绒枕头上读书，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他的身躯和长发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芒，苍白如玉且线条优雅的身躯显露无疑，此刻只有那条缠腰布勉强为他的身躯遮羞。
他的左手支撑着脑袋，右手托着诺亚从二手书贩那里新买来的《塔莱奈翁帝国帝王传略》，这本厚厚的书有着结实的羊皮封面且书脊箍铁，但在白龙优雅纤细的手中却好似无物。
“是的，大人，据我这段时间在帝国的调查，他们都信仰这种被称为诸神殿的宗教。”
诺亚蹲在床边，整理着自己今天新购买的书籍和各种文献材料，当白龙说话的时候，他就抬起头来，停下手中的动作，拿出恭敬的表情，努力不让自己的注意力被白龙绝美的身材和面庞夺走，他的双眼凝视着白龙那金色的眼眸，直到确信白龙说完才会低头继续整理。
但有几次，他直到说完话才发现自己没有抬头看着白龙，不过白龙没有做什么，奈尔德洛斯不知为何，似乎允许了诺亚做出这种“僭越”的行为，也许是因为这几天他心情还不错？或者是他假装不在意？
诺亚还是希望能避免被白龙抓住什么把柄的，也不想惹白龙生气。
今天已经是他们抵达银冠省的省会弗洛伦波利斯的第三天了，在抵达省会当天，为了应对白龙挑剔的需求，诺亚就选择了入住了这里最好的旅店，名叫“绿雄狮”，据称是这座十万人城市最好的旅馆之一。
殷勤的酒馆老板为他们准备的房间在旅店顶层——三楼，房间面积不小，约有四十平方米，朝南的大窗户，带有厚实的酒红色羊毛呢窗帘，单独的壁炉和浴室，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靠墙有一张宽大的四柱床，白色布面的鸭绒枕头和床垫，床幔是深蓝色的天鹅绒，壁炉里燃着熊熊的火焰，整个房间都烘得暖洋洋的，靠窗的角落里还有一套桌椅和一个书架，书架上摆着几本书页上全是灰尘的书籍。
诺亚看了一下，那几本书都是用于通俗消遣的帝国勇士叙事诗，里面的帝国勇士干出了大功业，横扫蛮族和可怕的巨人，打败巨龙，与贵人的女儿谈恋爱，等等等等，幸好白龙也没去翻这些书。
诺亚把包里的白龙骨雕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书架上陪伴着这几本书，白龙对他的这个举动很满意。
奈尔德洛斯，这条高傲的白龙更在意的是房间的整洁和舒适程度，这条白龙在命令诺亚卸甲后就直接仰面躺倒在了床上，在滚了两下后，白龙以他惯常的口气表示这家旅馆“尚可”，诺亚“还算没有太浪费本座的钱”，然后二人立刻开始了例行的生理研究，白龙一边研究，一边吐槽着旅馆的这间套房相比他在山上的寝宫差了多少，诺亚只能在配合中勉强回应。
这几天，诺亚换上舒适的便装在城里打探消息和购买资料，白龙似乎对人类出版的书籍颇有兴趣，这让诺亚感觉更加放心，毕竟自己在花白龙的钱，如果白龙对看自己买的书有兴趣，那么他也可以更好对白龙解释花钱的问题。
诺亚也利用这个机会锻炼自己的砍价技巧，并趁机收集帝国时政和这座城市的信息。虽然这条高傲而慵懒的白龙对收集情报和与人类打交道没有任何兴趣，但当诺亚把这些消息集中起来呈报给他的时候，他还是愿意听的。
“这些神？不过是些暴发户。”白龙轻蔑地哼了一声，眼睛仍未从书页上抬起“神和完美这两个词用在他们头上，真的让本座感到不适。卑微的蝼蚁们相信这些家伙们能保佑他们从生到死，还要给他们献上贡品，真是笑话......另外，你选的这本书太注重帝国皇帝们的个人生活了，笔法也很投机取巧，放在一千年前，本座扫一眼就会把它丢到库存的最底层。”
“嗯，大人，书商也是这么说的，您的洞察力真是杰出。”察觉到白龙对神学话题的兴趣，也是不让话题走向谈买书花了多少钱的方面，诺亚马上试着转移话题：“听您这么说，您肯定很了解这些神灵，我的大人，在您看来，事情是怎么样的？”
“哼，在本座看来，只有龙族是真正的存在，配得上完美二字，其他的......东西.......都是些残次品。当然，比起你们，这些所谓的‘神’多少是强些的。”白龙翻着书页，缓缓说道“关于这个世界的神灵起源，远比你们人类的宗教所描述的要复杂得多。”
然后，白龙开始讲述：“一切的开始是‘源流’或者说‘魔力’，它用你们愚蠢的语言是这么说的，甚至就连这个词你们都是从精灵语借来的，足以证明你们的可怜层次。龙族就是源流本身，龙族对它的称呼是最美的，最贴切的，你们穷其一生也学不会......这倒是一件幸事，本座可不想看到如此美妙的词汇从你们的嘴巴里冒出来。”
“在这个世界诞生之初，存在着一种最原始的力量，也就是‘源流’，这股力量是一切存在的根基，从最微小的尘埃到最宏大的星辰，都是由它织就的，但它的大爆发却在数十亿年之后。”
“这个世界很早就有生命了，可以说是数十亿年前就有了，相比之下，即使是最早的龙和最早的神也可以说是年轻的。本座至今已有一万一千岁，大概在我降世前一万五千到两万年，真正的变化来了。”
白龙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但翻书的手一直不停：“那时，这个世界深处的源流突然大量涌入，许多生命被重塑或灭绝，魔力的运动不稳定，但活跃而充沛，世间魔力充沛，然后最古老的龙和神明便出现了。他们都是从源流或虚空中自然凝聚而成的，但那些神明没有形体、没有意识、他们的神格来源于源流领域的具象，这些神是从自然中形成的，而非在后天被提升的。精灵称它们为‘原初者’或者‘无源之神’，比如混沌神普利莫迪亚，时间神克诺斯......当然，在本座看来，还是龙更配得上‘原初者’这一称号，因为龙族是这里最早的智慧生物。”
一提到龙族，白龙的语气就变得更加骄傲：“这个世界的纪元体系便是从龙降世时开始计算的，没有龙，这个世界便没有意义，在龙族降世后，我们重塑山脉、河流，调整气候，现如今大陆的格局都是由我们在数万年前敲定的。对龙族的诸多伟大之处而言，这不过沧海一粟。那些神明虽然是与龙同源的存在，且同样古老，但龙族比他们更真实，更智慧，每条龙都有独属于自身的意识和性格，一出生就是完整的存在，后面那些存在只能通过五花八门的愚蠢手段提升自己，什么——*白龙说了一连串稀奇古怪的名词和短语，诺亚听不出是古精灵语还是其他什么古语*——这密仪那仪轨的，费劲好让自己不那么虫子，可笑，虫子即使提升到最高境界也改变不了它们的虫子本质，本座的天生完美是他们无法企及的。”
“龙族天生就是最强的，并且有作为真正强者的自觉，不屑于用下三滥手段。”说着这句话，白龙慢慢从书页里抬头，用那双金色的眼睛刺向诺亚：“龙族寿命无尽，无牵无挂，从不需要为任何俗务费心，是全天下最自由的存在，就像本座一样，虽然本座目前因为这个世界的无情而陷入了某种不自由的困境，哼。”
说完这句话白龙就低下头去，注意力重新回到书本上。诺亚被这个眼神搞得打了个哆嗦，在这间被壁炉烘的十分暖和的屋子，感受到无边寒意的他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诺亚有些紧张地延续话题，并继续在白龙的虚荣心上下功夫：“大人，您的伟大无可比拟，当然那些所谓的人类神，在您面前都不过区区蝼蚁，您的知识非常渊博，讲的概念也十分高深，属下此刻也并没有完全领会到。”
“驽材，就你的脑子而言，听不懂才正常。这说明本座解释得足够深入。如果你能完全理解，那才说明本座解释得太浅显了。”白龙语气依旧刻薄，但他显然愿意继续讲下去：“稍晚一些出现的神灵种类，是从无机物或生物中直接飞升而来的。当某个存在积累了足够多的源流，无论是通过时间的积淀、信仰的凝聚、还是某种特殊的仪式，它就有可能突破存在的边界，随着源流能量的稳定，在本王沉睡前一千年就没有这样飞升的神明了。”
诺亚换了个姿势，坐在地上认真听着。虽然他仍然对白龙的叙述感到困惑，但至少他开始理解到，在这个世界神不是凭空创造世界的全能者，而是从这个世界中逐渐进化或飞升而来的存在。
“第三类神灵源于人类。”说到这里，白龙的语气多了一份轻蔑“本座注意到你提到了太阳神索尔，或者说索拉利，他和你一样都是人类。他不过是纷争纪元的末期出现的人类战士。”
诺亚想起艾尔德拉世界的历史共被划分为四个纪元：曙光纪元、龙火纪元、纷争纪元、通历纪元。如白龙所说，最早的神灵和龙便是在曙光纪元时出现的，龙火纪元是巨龙统治天空的时代，精灵国家也在那时出现，然后是持续两千年的纷争纪元，人类、矮人和其他的民族形成了国家，最后是今日，第四纪元，也就是通历纪元的一二四五年年初，那么太阳神索尔成神大概就是在三千多年前，和人类文明的崛起是同一时期。
“那时，世界经历了一场巨大的灾变，许多龙族不是陨落就是沉睡了，神灵之间也发生了大战，具体细节本座不想多说，索尔就在那个时代完成了提升。本座对此一清二楚，他曾经侍奉了不同的神灵，创下了许多功业—对你们人类而言—他通过诸多仪式，同时因为幸运，他最终让自己的存在形式越升越高，与那些自己曾经侍奉的神灵同列，甚至还超过他们许多。他的那些虫子追随者们在这个过程里面出力颇多，不少人也被他提升到了不同的境界，当然，大多数人是作为对此毫无察觉的垫脚石度过了他们可怜的一生。”
“现在他被誉为帝国的创立者，并且现在帝国王室还在宣称是他的血脉后人。”诺亚小心翼翼补充了一句。
“切，当然，人类会说他是最伟大的人类英雄。”白龙毫不在意地说“他找到了些宝贝，和那些旧神有关系，并且通过某种深奥的途径获得了接触源流的能力，于是他继承了那些旧神的信徒基础，而他的走狗们，不仅帮他建立国家，还颇为卖力地传播他的事迹，现在遍地都是他的信徒，本座对此并不奇怪。”
“大人，您不仅亲眼见证了这些神明的诞生，还对这一切都十分明了，在下佩服。”诺亚摆出惊讶的样子说。
“本座活了上万年，运气好的虫子我见过的太多了。但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踩在巨人肩膀上的虫子而已。本座不仅在大部分领域都超过他，力量也完全是自己积累的。”奈尔德洛斯淡淡地说道“你们人类崇拜的大多数神，在成为‘神’之前不过是对凡夫俗子而言比较强大的虫子而已。这些存在通过某种古老的仪式或者力量来源，完成了从肉体凡胎到神的转变。这个过程被你们人类称为提升或者飞升，随着源流的稳定，规则得以归纳，你们人类倒是有足够的小聪明利用这些规则谋利。”
“说到这里，还有第四类。”奈尔德洛斯继续说道，“那些通过信仰凝聚而成的神灵。当足够多的人相信某个概念或存在的时候，这种信仰本身就会在源流中扎根，最终凝聚成一个全新的神格。这类神灵通常力量较弱，通常也无关紧要，因为它们完全依赖于信徒的信仰来维持存在。”
诺亚忍不住发问：“那么在信仰消亡之后呢？他们会去哪？还有那些被击败的神明，他们会去哪？难道神也会死吗？”
白龙的回复简单干脆：“他们不会死，只会退场，但他们并非无法回来。”
诺亚继续发问：“也就是说，神不会消亡？”
白龙稍微晃了晃脑袋：“按你理解的方式而言，的确如此。所以你知道信仰对他们存在的重要性了，他们中的大部分都热衷于让他们的奴仆在世间争权夺利惹是生非，用宗教传播他们所谓的神谕，他们需要蝼蚁们的信仰来加强。哼，高傲伟大的龙不需要这些，所有龙都是自给自足的存在。”
白龙再次停顿，抬头看着诺亚，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古老而深邃的光芒，嘴角露出了讽刺的弧度：“可笑的是，这些利用源流规则的虫子们创立的宗教，却把生于源流的伟大龙族描绘成低于他们的存在。就像本座刚刚还在翻的这本垃圾还在夸耀所谓太阳神屠龙的故事，在他们的谎言中，龙不过是神的仆从、坐骑、或者是需要斩杀的怪物。”
他轻哼一声，语气愈发不屑：“本座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时间，比他们大多数人成神的历史还要长。在他们还是在泥土中打滚的凡人时，本座就已经在这片天空下飞翔了。而现在，他们的信徒却告诉人们，龙是应该被征服、被驯服、被消灭的。愚蠢至极，本座即便以现在的形态，一只手就可以把他们全部屠杀殆尽。”
认真聆听着的诺亚突然从白龙的叙述中意识到了什么，他灵光一闪，继续发问：“那么，大人，您认为这些宗教体系是十分可笑的虫子谎言？”
“当然。”白龙的语气透着理所当然的傲气“他们的信仰无知而可笑，本座无需赘述。”
诺亚随即开始了自己的补充：“诚如你所述，大人，这就是我对您许诺的东西，它是致力于恢复历史真相的运动，是一个崇拜伟大的白龙奈尔德洛斯，也就是您的宗教。崇拜您，去了解这世界上最伟大的龙有多么伟大，难道不是蝼蚁们急需明白的事情吗？”
白龙眯起眼睛，似乎被诺亚这席话搔到了痒处。
“继续。”白龙说。
诺亚大着胆子，从地面上站起来侃侃而谈：“您知道一切的缘由，我们可以揭露历史真相，但我们能做的不止于此。现有的宗教之所以能够吸引信徒，是因为它们提供了一套完整的世界观和社会网络，他们不仅有创世神话和来世承诺，也有社会服务和道德准则，人类社会与其息息相关。所以，如果我能够创造一个同样完整的体系，但以您以为核心呢？”
诺亚顿了顿，让白龙消化这些信息：“那些被现有秩序压迫的人，那些渴望改变命运的人，他们都可能成为新宗教的信徒。而您不仅能够为这个宗教提供历史真相作为基础，还能作为一个真实存在的、能够给予信徒真正回报的存在，将比那些虚无缥渺的‘神’更有说服力和号召力，人们将会以千倍百倍于从前的热情去崇拜您！”
白龙听着诺亚发言，在确定诺亚已经讲完后，白龙才缓缓开口：“本座不反对你创立一个崇拜本座的宗教，不过，本座再次提醒你，本座的力量来自本座自己，而不是那些虫子的崇拜，但如果他们的信仰能够为本座提供一些额外的力量，本座也不会拒绝。另外，依你说，这个宗教能让他们明白人类在龙面前的地位的话，本座或许会愿意给予你有限的支持，但本座会时刻评估你的表现，而且你永远也别想命令本座，驽材，明白了吗？”
白龙语气冷淡如常，但诺亚知道白龙是在以他的方式对此表示同意。
“谨遵大人命令。”诺亚深深躬身，当他再抬起头来时，他发现白龙正在以那种奇异的眼神看着他，这种眼神有时会出现在他心情很好的时候，特别是在他想要以愉快的心情开始“研究”的时候。
“驽材，你准备在这座城市待多久？”白龙问道。
“还会再待一段时间，我希望在这里学些东西，比如剑术和文化知识。”诺亚老实回答，他感觉自己内心似乎涌动着不同的感受。
“哼，战斗力。和你讨论这些让本座有些累了，不过，并不算很讨厌。”白龙打了个哈欠，换成盘腿坐在床上的姿势，延展开自己修长的上肢，伸了个懒腰。
“你洗澡了吗？”打完哈欠的白龙以慵懒的语气问道“你浑身都是外面的浊气和你分泌出的汗味.......驽材，你难道要保持这个状态直到晚上吗？”
“没有，大人。”诺亚心头一颤，他知道白龙想做什么了。本来他想等到在旅店用完午餐后晚上再回来洗浴的，但既然白龙这么说，他自然没得选。
“很好，现在快去。”白龙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诺亚，然后伸出腿下床，把那块缠腰布以优雅的姿态丢在床上，看上去他这次想和诺亚共浴——这是他在这里最新发现的研究方式，在他们入住旅店的第一天，诺亚在浴室中的黄铜浴缸中舒舒服服地享受随白龙下山以来首次泡热水澡时，白龙突然闯了进来开始进行他的“研究”，在此之后，白龙好像对这种研究方式有了兴趣。
诺亚不敢怠慢，马上走向浴室门口，开始脱起衣服来，他已经习惯在白龙的目光下做这些事了。
过去这段时间里，他们已经在各种地点和场合进行过很多次“研究”了。奈尔德洛斯以“研究”为名，不定期地向他索求□□上的亲密接触，他作为这段关系中处于弱势的一方，通常只能服从。
但在这次，诺亚感觉，这次听到白龙的研究命令后，他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太多反感的情绪，是白龙在自己那次爆发之后，多少学到了什么东西，还是自己已经习惯了白龙的索求？
然后，二人走进了浴室，在旅馆地下室的火炉中加热过的水流从青铜管道中落下，在浴盆中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盖过了街道上的喧闹，也盖过了浴室中传来的所有声音。
初春的暖阳高高挂在天空上，灿烂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暖色，那张尚且留着巨龙休息痕迹的四柱大床泛着金光，很快，这里将留下更多痕迹。
整个城市和帝国被龙留在了房间外，不管是练剑还是诸神，都可以在晚些时候，等龙有心情的时候再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