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你好，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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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稚被她突兀的问话惊住。
22楼住的什么人，她还真是不知情，按照这里动辄几百万的房价，想来也是非富即贵之人。
不等她说话，应初月就说，“算了。”
电梯一开，她先一步走了出去，快得似一阵风。
这个插曲姜白稚没放在心上，通往市中心的二号线不论何时，都拥挤异常。
赶在红灯闪烁要关门的最后几秒，姜白稚挤上了车。
她身材高挑，露背红裙惹眼，一进来就吸引了很多目光。
惊艳欣赏的，不怀好意的，姜白稚皆没放在心上。
她低着头，在看手机里的监控视频。
小狗们的情绪状态是姜白稚最关心的事情，火锅蔫头巴脑地趴在地上，姜白稚通过监控小声叫了它两声，听到动静的火锅登时抬起了头，摇着尾巴跑到监控旁，哼哼唧唧地用鼻子拱着。
“一会就回去了。”姜白稚安慰了它两声，调转监控又去看其他小狗，只是监控转到哪里，火锅就跟到哪里，整个画面全被它的一个金色大脑袋霸占，全然不给其他小狗出镜机会。
好在只有两站地，姜白稚混在人流中出了地铁站。
刚推开门，香喷喷的小狗们都涌了上来，热情至极，挤得姜白稚无处下脚，她穿的高跟鞋，怕走动时踩到小狗们的大肥脚，当即脱下了高跟鞋，拎在手上，歪着头无奈地笑。
“让一下嘛，我的大宝贝们。”
和小狗说话，姜白稚总是无意识的夹子音。
一旁看她这幅打扮的薄怡脸上的八卦姨母笑都快藏不住了，满眼冒精光。
“姐...”
她刚蹦出了一个字，就被姜白稚打住：“别问。”
“问问都不让。”薄怡很是不满地嘟囔。
姜白稚往后走，发现小狗们的生活区都被打扫过了，干净整洁。
薄怡说：“上午来了一拨人，说是顾总请过来的，把店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还把每只小狗都拖去宠物店洗了澡，你是不知道，一上午忙得热火朝天的。”
她去看姜白稚的脸色，好奇地问：“姐，你前女友到底是什么人啊？”
姜白稚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了顾清那句“下流的人。”
她弯腰换了鞋子，开始吸狗。
这种刚洗完澡的小狗是最嫩最香的，把脑袋埋在它们饱满的胸毛，猛吸一大口，整个人的疲倦都被一扫而空。
香！
姜白稚长舒一口气，说：“还能是什么人，女人。”
又香又甜，让人痴迷的女人。
给小狗们洗澡，确实是姜白稚最头疼的事情。
不洗吧，又臭臭的，会被客人投诉，送去宠物店洗，一只大型犬就要三四百。
自己洗，忙活一整天，腰酸背疼第二天都不想起床。
顾清简直帮了她一个大忙，姜白稚的心情甚佳。
“姐，你真是小看了我的网速。”薄怡和小狗们一起跟在姜白稚的屁股后面，追问，“顾氏集团那位顾总是A大毕业的，你前女友也是，你说天底下两个人都叫顾清，还是同一个大学毕业，就连年岁也差不多，有这么巧的事？”
“怎么没有？”
门上的风铃响了。
有客人走了进来，姜白稚起身去迎客。
女人淡颜如水，一身绿色旗袍，莹白手臂纤细，如江南水乡的温婉美人。
她向姜白稚伸出了手，说：“你好，我是沈笙。”
“沈笙？”姜白稚对这个名字略有印象，好像是她明天约见的面试者。
沈笙看出了她的疑惑，主动开口：“抱歉，明天上午有些事情不能赴约，正好现在有时间，便自作主张过来了，没有打扰到你吧。”
语气礼貌得体，整个人却像被雾气蒙住，略显疏离，不似真人。
“没事。”姜白稚说，“进来聊吧。”
正好客人不是很多，二人找了个位置坐下，姜白稚为她拿了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
初见她的第一眼，姜白稚就觉得这个人不是很合适。
太弱柳扶风，拉不住她店里这些大胖狗。
姜白稚找的是能照顾小狗，打扫店内卫生的服务人员，不是不食人间烟火气的仙女，但她不会把话说的那么刻薄。
“你有过养宠经验吗？”姜白稚问她。
沈笙点头，说：“小时候养过一只阿拉斯加。”
“阿拉斯加？”姜白稚一惊，在她心里，能养阿拉斯加的绝对是力有千斤的奇女子。
巧的是，姜白稚店里正好有一只阿拉斯加，名叫核桃。
核桃是店里最乖的小狗之一，对每个客人都会主动嘤嘤嘤。
“核桃。”姜白稚喊了一嗓子。
一只叼着玩偶的大肥狗DuangDuang地跑了过来。
核桃是红棕色，刚满一岁，原本不是干这行的，是被人弃养才被姜白稚收编的。
不待姜白稚提醒，核桃就十分上道地化身嘤嘤怪。
可沈笙却没有摸它，反而神色有些僵硬，眼神飘忽。
姜白稚差点怀疑她在说谎，半晌，才听到沈笙缓慢的，清淡的嗓音，“我小时候养的那只，也是红棕色的，后来它被我父母丢掉了。”
“啊？”姜白稚一脸震惊。
“如果它能顺利长大。”沈笙低着头，看向核桃，略带伤感，“大概也是这样子吧。”
姜白稚没想到触及到了她的伤心事，连声抱歉，安慰她：“核桃也是我捡来的，你的小狗也会被好心人收养的。”
话说到这里，也该进入正题。
她又大致了解下了沈笙的情况，期间，核桃一直趴在沈笙的腿边。
姜白稚问她：“你为什么想来我们这里上班呢？”
沈笙盯了她半晌，才把目光移开，说：“因为喜欢小狗。”
虽然她说喜欢小狗，可这半天，却始终不肯摸脚边的核桃一下。
姜白稚在这件事情上也不会模棱两可，她之前找工作也吃了太多没有后续的大饼，索性直接狠下心来，说：“不好意思，你的能力十分优秀，但是目前来说和我们这里的需求不是很匹配。”
闻言，沈笙淡淡地往姜白稚头上扔了一颗雷。
她说：“我可以无偿。”
姜白稚：“！”
这是什么富家千金体验狗咖生活的新型剧本吗？还是专门针对她的杀猪盘？姜白稚不知道她这个小破店到底有什么可让沈笙图谋的，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个是不是顾清安插过来的间谍。
在情人身上安插暗哨应该是很常见的事情吧，电视里不都那么演？
沈笙又重复道：“你放心，我只是单纯的喜欢和小狗待在一起。”
姜白稚说：“那你可以随时来我们狗咖玩。”
“来玩...”沈笙解释，“要花钱。”
姜白稚左看右看，也不觉得她像是缺钱的样子。
就那身丝绸旗袍，看上去也价值不菲。
姜白稚说：“恕我冒昧问一句，您认识顾清吗？”
沈笙看了她一眼，罕见地挑了下眉，这个微表情落在姜白稚眼底，便是默认了。
果真，沈笙下一秒便说：“认识。”
“营销咖，虽说不到家喻户晓的程度，但只要是个有手机会上网的人，应该没人会不认识她吧。”
她坦然地承认了在手机上刷到过顾清的新闻，又反客为主，问道：“恕我冒昧问一句，我认不认识她和这份工作有必然的联系吗？”
姜白稚默然了。
她想了想，顾清应该不会干监视她生活这种无聊的事情。
况且就算沈笙跟顾清认识又怎么样，免费的劳动力啊。
姜白稚的心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她需要钱来维持小狗们的日常生活。
可免费奴役这般江南美人，姜白稚又于心不安，总感觉哪里有诈。
“你如果不放心我们可以签合同，任何风险由我自己承担。”沈笙说。
姜白稚想了想，以退为进：“这样吧，你可以先来我们店里工作一周，如果你觉得合适我们再正式签合同，不会让你无偿的，这一周的工资也会给你补上。”
一周的时候，足够姜白稚判断这个人到底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她再找其他人也来得及。
“好。”沈笙应了下来。
姜白稚起身送她离开，核桃也摇着尾巴跟在后面，可惜的是，自始至终沈笙都没摸核桃一下，惹得核桃一直嘤嘤嘤个不停。
“我们小核桃是不是委屈了？”
姜白稚赶紧把它抱在怀里好一顿安慰，其他小狗顿时都凑了过来，姜白稚一个个摸过去，犹如古代宠幸妃子的帝王。
薄怡虽然没参与，但刚才的对话她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按照我这几天接触的人来看...”薄怡摸着下巴，振振有词道，“姐，我觉得她的目标是你。”
姜白稚说：“你不要开我玩笑了。”
薄怡看起来格外认真：“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你，都没离开过。”
“我啊，最近回家恶补了很多双女主小说，按照我的分析，要么她是来寻爱的，要么，就是来寻仇的！姐你这么美艳漂亮动人，谁会记恨你啊。”她暧昧地挤了挤姜白稚的胳膊。
“人家只是比较有礼貌而已。”姜白稚无奈道，“少看点小说。”
她看了看眼时间，说：“我晚上要去宋医生那里吃饭，要提前去给她妈妈挑礼物，你下班后直接把门锁了就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