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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上官无虞 ...

  •   “实在是麻烦你了,金厉兄。”褚淄这一路上已经不知道说了句类似的话,金厉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麻烦。”金厉在心里偷偷道,表面上却还是很和善,“没事,顺路的。”
      褚淄扑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连眼睛都在说着谢谢。
      金厉实在是招架不住这种眼神,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眼。
      金厉一边走,一边指着周围对褚淄低声说:“云梦之泽里的许多东西,在外面都是稀有物品,有些是救命的灵药,有些是黑市上的天价货。若是看到喜欢的或是用得上的,别错过了。”
      稀有的物品,那不是说明很珍贵吗?
      褚淄听了,却摇摇头:“谢谢你的好意。但正因为它们这么稀有,我才更不能动。要是我随手拿走的那个,偏偏就是这世上最后一点血脉呢?那我岂不是成了灭绝一个物种的刽子手?”
      金厉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着实没想到褚淄会是一个实打实的正义凛然的君子。
      为了打消褚淄的顾虑,金厉没忍住多说了两句,“应该不会有这种可能。云梦之泽早在古时候就存在了,当时各个门派都想将其据为己有,肆意地划分地盘,导致这里遭到严重的破坏。后来,以南家为主的问天派出手,联合各个门派定下规矩,云梦之泽三年可以进去一次,只要你有本事,期间可以随意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而这三年就是让里面的动植物休养生息的。而整整三年,对一些植物来说可以繁衍三代,三年也是一些动物的半生了。所以,应该不会有你说的情况。”
      “大家都会听南家的吗?为什么?”
      “因为南家最厉害,”金厉瞟了一眼无知的褚淄,“而且南家就是有本事做到让大家进不去云梦之泽,除非他们同意。”
      褚淄没敢说,其实他觉得这个和强迫媳妇生小孩没什么区别,不就是给媳妇三年时间生孩子,生完全部拿走,恰巧云梦之泽就是这个倒霉媳妇。
      害,怪可怜的。但褚淄又觉得大概是自己过于矫情了。
      “好,到时候金厉兄你想取什么可以唤我帮忙,我的箭术可是数一数二的。”
      金厉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看着褚淄不说话,这倒是把褚淄搞得很尴尬。
      褚淄干笑着,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不过怎么能保证南家的人就不会在这三年里偷偷猎取呢?”
      “那你以为为什么大家就绝对信任南家呢?南家家主不仅修为了得,为人也是刚正不阿、坚守道心,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所以才会有这么多性情中人愿意追随他。”
      褚淄恍然大悟般地嗷了一声。
      “走吧,天黑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
      “嗯。”褚淄跟上了金厉。
      半夜,褚淄又和在客栈一样忽然想解手,于是摸着黑爬了起来。
      但毕竟不是在客栈,这里面并没有茅厕,不过也不能就在这里解决吧,也太不卫生了。于是褚淄就走远了些,想着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放水。
      所以他就往外面走了挺远的,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
      等他提上裤子准备走时,忽然感觉听到了一些动静,正准备去看看。
      “嘎吱。”他踩到的一根树枝清脆地发出一声,吸引了暗处的人。
      褚淄心想不好,要是坏了他们的计划指不定会被灭口,而他又该死地没把弓箭带出来,他撒腿就想跑,却不料被一把揪住了后领。
      “往哪跑?”熟悉的声音像鬼一样缠上了他,但在看清来人后,褚淄迅速放下了戒备。
      褚淄拍拍金厉的手,示意他是熟人,不用害怕,“原来是你啊,金厉兄,我还以为自己坏了谁的计划呢。”
      “你故意的吧?”金厉的手下阿钟突然朝着褚淄开口,面色不善。
      褚淄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金厉,又看看阿钟,觉得自己有点冤,他根本不知道怎么了。
      阿钟继续开口道:“已经连续两次打断我们了!”
      “这位小兄弟,话不可以乱说的,我不就刚才不小心打搅你们了吗?”
      金厉愤怒地看了一眼阿钟,“这是你该说的话吗?我就是这么教你做事的?道歉!”
      褚淄也觉得阿钟应该向他道歉,他着实是冤枉得很。
      “对不起。”阿钟看着地面,不肯看向褚淄。
      阿钟虽然表面上道歉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主子对这个叫褚淄的也太偏袒了。
      褚淄倒是没有他这么别扭,毫不客气地拍拍阿钟的肩膀,说:“道歉就对了,做错事就是要道歉,我接受了!”
      “你!”阿钟瞪大了双眼,想说点什么看到金厉的眼神又不敢再多言。
      这段小插曲就这么化解掉了,回去的路上金厉开口问:“你这么晚出来不会又是解手吧?”
      褚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猜的很准。”
      金厉心想老是晚上解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但却没说出来。
      “你们是要打猎比较重要的野兽吧?不然也不会避着我了,那个叫阿钟的手下还这么生气。”
      金厉笑笑,“怎么就不能是白天着急赶路,晚上我不想吵到你睡觉呢?所以特地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结果被你歪打正着。”
      褚淄没有戳穿他,顺着他说:“哦~,那未来的金夫人真是好命,觅得一个这么体贴的郎婿,都能如此照顾我一个刚认识的小友,我得先恭喜一下她。”
      “哈哈哈哈。”金厉没忍住笑了出来,心想这个褚淄还怪有意思的,“怎么?是羡慕了吗?”
      “话不对劲吧,金厉兄,你不会是想说我是羡慕你未来的夫人吧?我要羡慕也只能是羡慕你啊。”褚淄被金厉逗得眯着眼笑。
      金厉也笑着,但是不说话。
      没一会他们就走回了休息的空地,金厉看着褚淄说:“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褚淄边躺边应下,“好。”
      实在是困得慌,褚淄躺下就开始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上。
      褚淄醒来后发现金厉一行人早已整装待发,他算了一下,今天就能用萤虫找大师兄和无虞了,所以他想去找金厉道别。
      他看到金厉和阿钟在小河旁,手里好像拿着什么。
      “刚才在东南方向的一个洞穴门口找到了一节狼尾,会不会有人捷足先登了?”
      金厉摆弄着手上那节狼尾,看了看切口处参差不齐的,倒不像是用是什么利器切断的,“应该不会,就算是那就抢过来好了。”
      他想了一会有接着问:“这两天里有没有碰到用狼牙棒的?”
      “这种武器只靠蛮力,在畋猎里挺吃亏的,应该是没有人用这个,我再多多留意一下。”阿钟答道。
      阿钟突然抬头,“对了,昨天晚上没说完的事……”
      金厉神色凝重,“留住一条命,不会死就好。”
      阿钟却很是不赞同,“但是家主说了下死手。”
      “那你还问我?”金厉很厌烦,不屑看向对方,“既然这么听父亲的话,你还装模做样问我做什么?不如我听你的好了?”
      阿钟立马跪下,“属下知错,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金厉没说起来,也没说继续跪着,直接转身就离开,他得赶紧出发了。
      只不过没想到转身就看到了褚淄朝他挥手,他忍不住扶额,怎么和傻子一样。
      “金厉兄,你回来得正好,我正想和你说事情。”
      “好,你先说,我也要说事情。”
      褚淄张大嘴巴,“那也太巧了!感谢金厉兄你这两天的照顾,我的萤虫已经可以根据气味帮助我找到大师兄他们了,所以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那真的是很巧了,”金厉笑了一下,“我也是来和你告别的,我找到我要的东西了。”
      “那你什么时候出发?”
      “估计一刻钟左右吧。”金厉这时候却不着急地坐在了地上。
      也不管话题的突兀,金厉措不及防地说:“我有一个妹妹。”
      褚淄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就说到妹妹身上了,不会是要介绍媳妇给他吧,“怎么了吗?”
      金厉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褚淄坐下,褚淄也没推脱,“我的妹妹叫金茈乌,很可爱,但是医师却说我妹妹顶多活到十五岁。”
      “为什么?是生了很严重的病吗?”
      “嗯,算是吧,她天生少了一脉,因此身体极其虚弱。为此,我爹不断地问,连各路神仙都拜过去了,终于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云梦之泽有一种叫空冥狼的,他的血可以开灵,没准也可以重塑经脉,因此我爹发了疯地要找到这个空冥狼。”
      “所以你爹没找到。”
      “他找到了,就在三年前,但是没得手,还因此受了重伤。”
      “不是说只需要血吗?那只要弄到了血就好了呀,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褚淄不解地看向金厉。
      “不是的,那个血要在空冥狼活着的时候从脖子开始放,这样出来的血才是有用的。”金厉不想看褚淄,“所以你觉得这样残忍吗。”
      不出意外的回答,“当然残忍,不就是以命换命吗,只不过换的是动物的命。而且活着放血,对人用的话都可以算作酷刑了吧,仅仅因为有这样的价值就要遭受这些,不残忍吗?”
      金厉没有再说什么了,他当然知道残忍,但一头狼和自己的妹妹他还是知道该选择哪一个的。
      两个人很久没说话,金厉起身拍拍身上的灰,“你会讨厌我吗?”
      “不会,我尊重你的决定,毕竟是你的妹妹。”
      “好,谢谢你,那再见了,褚淄。”
      “再见,金厉。”
      金厉朝着刚才的方向喊了一声,“阿钟,”又转过头对褚淄说,“让阿钟带两个人跟着你吧,我实在是不放心。”
      褚淄本想拒绝的,但一想到昨天在入口处两人啼笑皆非的场景,如若拒绝少不了又是一番推脱,于是又改口同意了。
      金厉望着褚淄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还记得之前为父和你说的人吧?我打探过了,他这次会去云梦之泽的,坏了我好事总是要吃点苦头的,看到他直接解决了,也省得后面再惹麻烦。”
      金厉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头低着,“好的,家主。”
      金守善握住他的手,将他扶起来,“厉儿,茈乌没有多少时间了。”
      “孩儿明白!”
      金厉握紧手中的剑,不再犹豫,握着狼尾出发了。
      “找到了吗?”上官无虞看着去而复返的沈望缺,急切地问道。
      沈望缺摇摇头,抱着手中的剑,遗憾地说:“没有,唯一一条可能出去的路被封死了。”
      上官无虞叹着气,无奈地席地而坐,“哎~,那也没办法了,找了一上午了先休息会吧。”
      “嗯。”沈望缺走到上官无虞旁边,拍了拍地上的灰尘才坐下。
      上官无虞无聊地玩着自己的手指,要是沈望缺都找不到办法出去,他就更别想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一把抓起了沈望缺的手,拿到眼前来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虎杖确实管用,你的手已经不红很多了,早知道掉下来之前就多采点了。”
      沈望缺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嗯。”
      这时,上官无虞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沈望缺转头看着上官无虞,只看到对方露出一排大白牙,好不愧疚地笑着。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刚才看到那边有一些野果。”
      “好!”上官无虞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说罢,沈望缺就转身离开了。
      上官无虞觉得一直坐着也不是个事,爬起来准备到处转转,刚探索到一个新的洞,却不想一转身对上了一双蓝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空洞,好像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是蓝色的眼珠子而已,所以让人提不起防备,但上官无虞确定这头狼在盯着他看。
      说实话,上官无虞现在是很害怕的,他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这头狼都快赶上他人一样高了,要是被咬了肯定不好脱身。
      一人一狼僵持了三分钟都没有动,那头狼时不时地歪歪脖子,上官无虞总感觉它在挑衅他,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上官无虞缴械投降般地说:“你好。”
      不过很可怜,那头狼并没有回应他,还是一动不动的。
      洞穴外刮过一阵风,吹的树叶在沙沙作响,时不时还可以听见虫鸟鸣叫的声音。
      见这么久那头狼都没有动静,上官无虞猜测这头狼没有要伤人的意图,于是就试探着往后退了两步。
      没想到的是,那头狼也缓缓地提起爪子,随后不紧不慢地落在了前面,往前走了两步。
      糟了,不知道沈望缺多久才可以回来。
      上官无虞继续试探着往后退,脚后跟却不小心踩到一颗圆滚滚的石头,因此不出意外的摔倒了,发出了砰的一声。
      上官无虞双手撑地,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就在不远处无神地盯着他,紧接着踩着他心脏跳动的节奏靠近他,他的心底止不住地发毛。而且被这双空明的眼睛看着,他觉得自己的喉咙被遏制住了,完全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感觉只要露出来一个音节,下一秒就会被咬断喉咙。
      “无虞!”
      是沈望缺在找他,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马上转头大喊:“我在这!”
      上官无虞感觉自己终于可以顺畅地呼吸了。
      他喊完一会,沈望缺就出现在转角处,他担心地回头看,发现那头狼早就不见了踪影,好像一切只是自己的臆想。他觉得好奇怪,不自觉地皱着眉头望着刚才狼所在的位置,想看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仔细嗅嗅,是可以发现空气里弥漫着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的。
      沈望缺也没说什么,看到上官无虞跌落在地上,上来就用双手拖住上官无虞,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怎么坐在了地上?”
      上官无虞惊魂未定地看向沈望缺,“不小心踩到石头滑倒了。”
      沈望缺没有责怪上官无虞到处乱走,反而是上下检查了起来,确保上官无虞没有受伤。
      “之前我就很想问,而且从进来云梦之泽开始我就一直留意,到底是什么能让各家各派不要命地去抢。还有三年前,你说我娘为了保护你才遭人毒手,可是我实在不知道仅仅是那些东西怎么就让人跟疯了一样地抢。”
      沈望缺一直都害怕和上官无虞聊起这个话题,一提到这且心口就隐隐作痛。
      上官无虞接着道:“所以,大家真正在抢夺的其实是一头狼,我说的对吗?”
      沈望缺不可能再装聋作哑,但他更想知道从来没人和他提过空冥狼,为什么他突然就知道了,所以只能是上官无虞和空冥狼碰上了。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嗯,是空冥狼。”沈望缺把自己刚刚采回来的果子一口气都塞到上官无虞的手里,“先走吧,回去再说。”
      “是刚刚碰到空冥狼了,对吗,就在刚刚我喊你的时候?”沈望缺声音都在发抖,空冥狼的战斗力他是知道的,如果上官无虞碰上了必死无疑,他现在才开始后怕。
      “对,我看到了,很漂亮,眼睛蓝蓝的……就像一潭湖水。”上官无虞把果子放自己袖子上随意扒拉两下,就送到嘴里开始吃,边吃边说,声音还有点含糊不清的。
      上官无虞继续说:“不过不可能就因为漂亮,大家就争先恐后地抢吧?”
      “因为空冥狼的血可以开灵。”
      到这里上官无虞就真的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要争夺这个空冥狼。如果是天生灵脉,那么修炼的天赋极高,不出十年就可以修炼出金丹,未来可到达的领域不可莫测。但如果是普通的人,那么穷极一生都无法修炼出金丹。
      不过也说不准,就像上官无虞也是有灵脉的,但他在修炼这方面也不过是半吊子,还没吃东西这方面的造诣高,但想了想吧,上官无虞觉得这可能和他自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行为处事逃不了干系。
      难怪空冥狼这么炙手可热。
      上官无虞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其实还想问空冥狼原来时短尾狼吗?沈望缺猝不及防地来了一句,“对不起。”这一句突如其来的道歉打断了他的思绪。
      眉毛微蹙,眼里满是愧疚与懊悔,水汪汪的眼睛好像蓄满了泪水,但沈望缺的眼睛没有流泪的迹象,几根头发挂在耳后,肤色白的像一点气色都没有,偏偏嘴唇红润,上官无虞再仔细一看,优越的骨像,高挺的鼻骨和刚才的空冥狼还有一点点像。
      真是要了命了。
      上官无虞偏开眼,又看到沈望缺雪白的手上只有指头泛着红。
      上官无虞在心里呐喊:“上官无虞,你不对劲,你像一个变态!”
      沈望缺还自顾自的说着:“如果不是我没注意,我们就不会和褚淄走散;如果不是替我找虎杖,你就不会掉下来;如果不是我一个人把你丢在这里,你也不会一个人遇上空冥狼;如果我没能及时回来呢?我不敢想……”
      上官无虞双手都抬起来,轻轻地拍着沈望缺的脸颊,软声细语地说:“没有人要求你做一个完美的大师兄,你已经很好了。”
      上官无虞收回手,开始一根一根地掰自己的手指,“照你这么说的话,怎么不能是褚淄没有跟紧我们,或者是我干扰了你们呢?还有,不是我先要去碰乳河的水珠才害得你的手被灼伤了;也是我自己没有能力才掉了下来;刚才更是,如果不是我没有辟谷,你也不会去帮我找吃的,或者我不乱走,也不会碰上空冥狼,那这么算下来的话,我可是你的大累赘。”
      “怎么会?为你我心甘情愿的。”沈望缺着急反驳。
      “那我也是心甘情愿地做你的累赘的。”上官无虞用手指戳沈望缺脸上酒窝的位置,“别自责,你已经比任何人做的都要尽职尽责了,我只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说完,上官无虞就对沈望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沈望缺感觉现在的上官无虞和小时候的上官无虞重叠了,他想抬手去触碰,最终还是攥紧了拳头,明明昨天晚上才警告过自己。
      一瞬间,沈望缺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又变得冷静又疏离,冷冷地嗯了一句。不过上官无虞并没有感受出来,只觉得沈望缺声音闷闷的。
      “不过我是说真的,褚淄和我们走丢他自己也是有责任的,我们三个都难辞其咎,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寄希望于褚淄了,如果他不来找我们的话,我们该怎么出去呢?”上官无虞已经吃了三个果子了。
      上官无虞心想,该说不说,这个洞穴里鸟不拉屎的,果子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试探性地给沈望缺递去两个,“我不会饿,还是你多吃点吧。”沈望缺用手回绝了上官无虞的慷慨分享,“应该会有办法的,还有两天时间,没事的。”
      上官无虞本来还叼着果子,想到什么后突然松了牙,果子就要滚到地上时被沈望缺伸手接住了,“万一第四天了我们还出不去洞穴,那我们岂不是要三年后才能出去了,或者变成空冥狼的加餐了?”
      沈望缺不嫌弃上官无虞的口水,把果子塞回上官无虞的嘴里,接着他的话道:“这个不用担心,第四天,南家会派人来林子里清场,绝不允许有人可以留在里面。”
      “那这个意思不就是等到第四天我们就可以获救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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