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蝉鸣，那人归期》江渡归舟

7、晚自习的微光 傍晚的霞光

　　傍晚的霞光透过教学楼的窗户，给高二（3）班的课桌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下课铃声刚响，同学们就蜂拥着走出教室，要么去食堂吃饭，要么去小卖部买零食，原本安静的教室瞬间变得喧闹起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填满了每个角落。

　　温时安收拾好课本，正准备起身去食堂，就被沈知珩叫住了：“温时安，等一下，你要去食堂吗？”

　　温时安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是啊，怎么了？”

　　“那一起呗，”沈知珩挠了挠头，拿起桌角的饭卡，“我正好也去，听说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去晚了就没了。”

　　“好啊。”温时安点了点头，心里微微一动，下意识地往后排看了一眼——陆星辞正坐在座位上，目光盯着苏念屿的背影，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苏念屿还在低头做题，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滑动，仿佛周围的喧闹都与他无关。他的头发软软的，阳光落在发顶，看起来温顺又干净。

　　“苏念屿，你不去吃饭吗？”沈知珩走到苏念屿桌旁，轻轻敲了敲他的课桌，“再不去食堂，好吃的都被抢光了。”

　　苏念屿猛地回过神，抬头看向沈知珩，耳尖微微泛红：“我、我不饿，你们去吧，我把这道题做完再去。”

　　“做题也不差这一会儿啊，”沈知珩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关心，“饭还是要吃的，不然晚自习会饿的。”

　　“没事，我包里有面包，等会儿饿了就吃一点。”苏念屿笑了笑，又低下头，继续做题，只是笔尖的速度，慢了几分。

　　他其实不是不饿，只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能和沈知珩多待一会儿的机会，哪怕只是说几句话，哪怕只是看着他的背影，他也觉得满足。可他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用做题当借口，悄悄留在教室里。

　　沈知珩见他坚持，也不再劝说，无奈地笑了笑：“那行吧，你记得吃点东西，别饿坏了。温时安，我们走。”

　　“好。”温时安应了一声，又往后排看了一眼，陆星辞依旧坐在那里，眼神牢牢锁在苏念屿身上，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跟着沈知珩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大部分同学都去吃饭了，只剩下寥寥几个人，要么在做题，要么在趴在桌上休息。

　　陆星辞站起身，走到苏念屿桌旁，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苏念屿，别做题了，我带你去食堂吃饭。”

　　苏念屿抬起头，看向陆星辞，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我都说了，我不饿，你自己去吧。”

　　“不饿也得去，”陆星辞的语气带着一点固执，却又格外温柔，“你看你，从下午体育课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晚自习那么久，肯定会饿的。再说了，做题也不能急，吃饱了才有力气做题，对吧？”

　　“可是……”苏念屿还想拒绝，却被陆星辞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陆星辞拿起他的书包，往他肩上一搭，“走，我请你吃糖醋排骨，沈知珩说今天食堂有，去晚了就没了。”

　　苏念屿看着他固执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又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点了点头：“那、那好吧，谢谢你，陆星辞。”

　　“跟我客气什么。”陆星辞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再晚真的没了。”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苏念屿走在左边，手里攥着书包带，脸颊微微泛红，陆星辞走在右边，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

　　“陆星辞，你不用特意陪我去的，你自己去吃就好。”苏念屿小声说道，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乐意啊，”陆星辞笑了笑，语气轻松，“反正我一个人吃饭也没意思，跟你一起吃，还能多聊会儿天。对了，下午体育课，你一直在看沈知珩打球吧？”

　　苏念屿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陆星辞忍不住逗他，“我都看见了，你的目光一直没从他身上挪开过，他进球的时候，你嘴角都笑了。”

　　“我……”苏念屿被戳中心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陆星辞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心里软软的，也不再逗他，轻声说道：“其实沈知珩也挺好的，性格开朗，打球又厉害，难怪你会喜欢他。”

　　听到“喜欢”两个字，苏念屿的心跳猛地一跳，连忙抬头看向陆星辞，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我、我没有喜欢他，你别乱说。”

　　“好好好，我不乱说。”陆星辞笑着举手投降，“不过，喜欢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青春期嘛，谁还没有个喜欢的人呢。”

　　苏念屿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的慌乱渐渐散去，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嗯”了一声，又低下头，不再说话。

　　两人走到食堂，里面已经坐满了人，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扑面而来。沈知珩和温时安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他们俩，连忙挥了挥手：“苏念屿，陆星辞，这里！”

　　苏念屿和陆星辞走了过去，在他们对面坐下。沈知珩已经帮他们打好了饭，糖醋排骨、青菜、番茄炒蛋，还有一碗汤，摆得整整齐齐。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特意帮你们打了一份，”沈知珩笑着说道，“快吃吧，糖醋排骨还热着呢。”

　　“谢谢你，沈知珩。”苏念屿拿起筷子，小声道谢，心里甜滋滋的。

　　“谢什么，都是同学。”沈知珩笑了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味道真不错，你们也快吃。”

　　温时安拿起筷子，慢慢吃着饭，目光时不时往陆星辞身上瞟，看到陆星辞给苏念屿夹排骨，心里又开始发酸，却还是强装镇定，假装认真吃饭。

　　“陆星辞，你也吃啊，别光给苏念屿夹。”温时安小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陆星辞愣了一下，才注意到温时安，轻轻“哦”了一声，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对不起啊，没注意到你，你也吃。”

　　温时安看着碗里的排骨，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对着他笑了笑：“谢谢你。”

　　“不用谢。”陆星辞笑了笑，又把目光转回到苏念屿身上，“苏念屿，多吃点，你太瘦了，要多补充营养。”

　　苏念屿点了点头，乖乖地吃着饭，脸颊依旧微微泛红。

　　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沈知珩话最多，一直在讲下午打球的趣事，偶尔还会问苏念屿几道数学题，苏念屿都耐心地给他讲解；陆星辞偶尔会插几句话，大多时候，都是看着苏念屿，眼神温柔；温时安则很少说话，大多时候都是听他们聊，偶尔会应一声，目光却始终落在陆星辞身上。

　　“苏念屿，你数学怎么这么好啊？”沈知珩啃着排骨，好奇地问道，“我怎么学都学不会，尤其是函数题，看得我头都大了。”

　　“其实也不难，”苏念屿笑了笑，语气温和，“只要掌握了方法，多做几道题，就会了。如果你有不会的，以后可以问我，我帮你讲。”

　　“真的吗？那太好了！”沈知珩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以后我可就麻烦你了，苏念屿。”

　　“不麻烦，同学之间，应该的。”苏念屿笑着说道，心里格外开心。能帮到沈知珩，能和他多待一会儿，对他来说，就是最开心的事。

　　“苏念屿，你也太温柔了吧，”温时安忍不住说道，“不仅成绩好，还这么有耐心，难怪大家都喜欢你。”

　　“没有啦，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苏念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颊又红了。

　　陆星辞看着苏念屿害羞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轻声说道：“是啊，苏念屿确实很温柔，也很厉害，以后我也要多向你请教，争取把成绩提上去。”

　　“好啊，”苏念屿点了点头，“只要你愿意学，我就愿意帮你。”

　　四个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吃得格外热闹。温时安虽然心里还有些酸涩，但能这样和陆星辞待在一起，能听到他说话，她也觉得很满足。

　　吃完饭，四个人一起回教室。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教学楼里的灯都亮了起来，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整个走廊。

　　回到教室，同学们都已经到齐了，大家都在各自的座位上，要么做题，要么看书，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苏念屿回到座位上，拿出晚自习要做的习题，认真地做了起来。陆星辞坐在他身后，也拿出课本，假装看书，可目光却一直落在苏念屿的身上，时不时帮他整理一下掉在地上的笔，或者轻轻提醒他，坐姿要端正。

　　温时安坐在沈知珩旁边，拿出笔记本，假装记笔记，可心思却根本不在上面，目光时不时往陆星辞身上瞟，看到他对苏念屿的温柔，心里酸酸涩涩的，却又无可奈何。

　　沈知珩则拿出数学题，遇到不会的，就轻轻戳戳苏念屿的后背，小声问道：“苏念屿，这道题怎么做啊？我又不会了。”

　　苏念屿停下笔，转过身，耐心地给他讲解：“你看，这道题应该先求定义域，然后再拆分函数，一步步来，就很简单了……”

　　他讲得很认真，语速不快，每一步都讲得清清楚楚，沈知珩听得很专注，时不时点点头，偶尔会提出几个疑问，苏念屿都耐心地给他解答。

　　陆星辞坐在后面，看着苏念屿认真讲题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他喜欢苏念屿认真的样子，喜欢他温柔的语气，喜欢他所有的模样，哪怕他的温柔，不是给自己的，他也觉得很满足。

　　“苏念屿，你讲得也太清楚了吧，我一下子就懂了！”沈知珩兴奋地说道，“太谢谢你了，以后我有不会的，就都问你了。”

　　“不客气，”苏念屿笑了笑，“你只要认真听，多做题，以后肯定能学会的。”

　　“嗯！我一定好好学！”沈知珩用力点头，拿起笔，认真地做起了题。

　　温时安看着他们俩，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陆星辞，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她的心跳猛地一跳，慌忙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可陆星辞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就又把目光转回到了苏念屿身上，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温时安的心里，瞬间充满了失落。她知道，陆星辞永远都不会注意到她，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去期待，控制不住地去在意。

　　就在这时，教室里的灯，突然灭了。

　　“啊！怎么回事？停电了吗？”

　　“怎么突然黑了？好吓人啊！”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的尖叫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安静的教室，一下子变得喧闹起来。

　　苏念屿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笔，心里有些害怕。他从小就怕黑，一到黑暗的地方，就会变得很紧张。

　　“别害怕，苏念屿。”一道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星辞的身影慢慢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应该是临时停电，很快就会来电的。”

　　“嗯。”苏念屿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颤，“我、我不害怕。”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的身体却还是忍不住发抖，手指紧紧攥着桌角。

　　陆星辞看得出来，他很害怕，于是轻轻坐在他身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的肩上：“披上吧，晚上有点凉，而且这样，你会觉得安心一点。”

　　外套上还带着陆星辞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阳光的味道，温暖又安心。苏念屿裹着外套，心里暖暖的，害怕也少了几分，他抬头看向陆星辞，小声说道：“谢谢你，陆星辞。”

　　“不用谢，有我在呢。”陆星辞笑了笑，语气温柔，“别害怕，很快就会来电的。”

　　沈知珩也连忙安慰温时安：“温时安，你别害怕，应该只是临时停电，学校很快就会处理的。”

　　温时安点了点头，心里确实有些害怕，可听到沈知珩的安慰，又觉得安心了几分：“我知道了，谢谢你，沈知珩。”

　　“跟我客气什么。”沈知珩笑了笑，“你要是害怕，就往我这边靠一点。”

　　温时安轻轻“嗯”了一声，往沈知珩身边靠了靠，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想起陆星辞。她看到陆星辞一直陪在苏念屿身边，温柔地安慰他，心里又开始发酸，可也只能默默忍受。

　　教室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同学们都不再喧闹，有的在小声聊天，有的在摸索着找手机，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小小的一片区域。

　　苏念屿裹着陆星辞的外套，坐在座位上，心里暖暖的。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陆星辞，虽然光线很暗，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他能感觉到，陆星辞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带着温柔和关心。

　　“陆星辞，你不冷吗？”苏念屿小声问道，“你把外套给我了，你自己怎么办？”

　　“我不冷，”陆星辞笑了笑，“我身体好，火力壮，一件短袖就够了。倒是你，身子弱，别着凉了。”

　　“可是……”苏念屿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陆星辞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陆星辞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好好披着，等来电了再说。”

　　苏念屿看着他，心里暖暖的，不再说话，只是裹紧了外套，心里的害怕，已经彻底消失了。

　　沈知珩和温时安坐在旁边，也在小声聊天。

　　“温时安，你平时也怕黑吗？”沈知珩小声问道。

　　“嗯，有一点，”温时安小声回答，“尤其是在这种突然变黑的地方，会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我也是，”沈知珩笑了笑，“不过没关系，有我在呢，而且很快就会来电的。对了，你平时最喜欢做什么啊？我好像还不太了解你。”

　　“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温时安笑了笑，“就是喜欢看看书，写写笔记，偶尔也会听听歌。你呢？你平时除了打球，还喜欢做什么？”

　　“我啊，除了打球，就喜欢玩游戏，”沈知珩笑着说道，“不过我妈不让我玩太多，说会影响学习。对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学习啊，你成绩也不错，我们可以互相请教。”

　　“好啊。”温时安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和沈知珩聊天，她心里的失落少了一点，也觉得轻松了许多。

　　陆星辞和苏念屿也在小声聊天。

　　“苏念屿，你平时除了做题，还喜欢做什么？”陆星辞小声问道。

　　“我喜欢看书，尤其是散文和小说，”苏念屿笑了笑，“有时候也会写写东西，不过写得不好。”

　　“不会啊，我觉得你写的肯定很好，”陆星辞认真地说道，“你那么温柔，写出来的东西，肯定也很温柔。以后有机会，能不能给我看看？”

　　“好啊，”苏念屿点了点头，脸颊微微泛红，“不过你可别笑我写得不好。”

　　“不会的，我肯定认真看。”陆星辞笑了笑，语气真诚。

　　四个人就这样，在微弱的光线里，小声地聊着天。虽然停电了，可教室里却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反而多了一丝温馨。

　　苏念屿裹着陆星辞的外套，听着陆星辞温柔的话语，心里暖暖的，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陆星辞，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他能感觉到，陆星辞的温柔，是独属于他的。

　　陆星辞看着身边的苏念屿，眼底满是温柔，他多想就这样一直陪着他，多想让他知道，自己喜欢他，可他又不敢说，他怕吓到苏念屿，怕破坏了现在的平静，只能把这份喜欢，默默藏在心底。

　　温时安听着沈知珩的话语，心里渐渐平静下来，可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陆星辞身上瞟，看到他对苏念屿的温柔，心里虽然还有些酸涩，可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陆星辞的心里，从来都没有她。

　　沈知珩看着身边的温时安，觉得她很温柔，也很可爱，和她聊天，很轻松，很开心。他没有多想，只是单纯地把她当成好朋友，想和她好好相处。

　　不知过了多久，教室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来电了！终于来电了！”

　　教室里瞬间响起了同学们的欢呼声，原本昏暗的教室，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苏念屿下意识地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才发现，自己还裹着陆星辞的外套。他连忙把外套脱下来，递给陆星辞，脸颊微微泛红：“陆星辞，谢谢你的外套，给你。”

　　“不用急，”陆星辞笑了笑，“你要是还觉得冷，就再披一会儿。”

　　“我不冷了，谢谢你。”苏念屿把外套递给他，小声说道，心里暖暖的。

　　陆星辞接过外套，重新穿上，看着苏念屿泛红的脸颊，嘴角忍不住上扬。

　　沈知珩也松了口气，笑着说道：“终于来电了，刚才可吓死我了。温时安，你还好吧？”

　　“我没事，谢谢你，沈知珩。”温时安笑了笑，“刚才多亏了你，不然我肯定会很害怕。”

　　“跟我客气什么，我们是同学啊。”沈知珩笑了笑，拿起笔，“好了，来电了，我们继续做题吧，不然晚自习就要结束了。”

　　“嗯。”温时安点了点头，拿起笔，假装认真做题，可心思，却还是有些乱。

　　苏念屿也拿起笔，重新做起了题，可他的心思，却没有完全放在题目上，脑海里，全是刚才陆星辞温柔的话语，全是他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心里暖暖的，像含了一颗糖。

　　陆星辞坐在他身后，看着他认真做题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他拿起笔，也开始认真看书，可目光，还是会时不时落在苏念屿的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教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们藏在心底的心事。

　　晚风从窗户吹进来，拂过课桌角，掀动了课本的书页，也掀动了少年们懵懂的心动。

　　苏念屿的心里，藏着对沈知珩的喜欢，也藏着对陆星辞的感激；陆星辞的心里，藏着对苏念屿的喜欢，默默守护，不敢说出口；温时安的心里，藏着对陆星辞的喜欢，卑微又小心翼翼；沈知珩的心里，虽然还没有明确的喜欢，却也在慢慢接纳身边的人。

　　四个人的心事，像一颗颗小小的种子，在这个停电的晚自习里，在温柔的晚风中，悄悄生长，悄悄发芽。

　　晚自习的铃声渐渐响起，预示着这节课的结束。同学们收拾好东西，三三两两走出教室，脸上带着疲惫，却也带着一丝轻松。

　　“苏念屿，我们一起回宿舍吧？”陆星辞走到他身边，笑着说道。

　　“好啊。”苏念屿点了点头，收拾好东西，跟着陆星辞走出了教室。

　　沈知珩也收拾好东西，看向温时安：“温时安，一起回宿舍吧？”

　　“好。”温时安点了点头，跟着沈知珩走出了教室。

　　四个人并肩走在走廊里，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他们的身影。他们没有说话，却也没有觉得尴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温馨的气息。

　　走到教学楼门口，晚风轻轻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苏念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陆星辞看到了，连忙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又披在了他的肩上：“晚上风大，披上吧，别着凉了。”

　　“不用了，陆星辞，你自己穿吧。”苏念屿连忙说道，想把外套脱下来。

　　“没事，我不冷。”陆星辞按住他的手，语气温柔，“听话，披上，等回到宿舍再脱下来。”

　　苏念屿看着他固执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不再拒绝，乖乖地裹着外套，点了点头：“谢谢你，陆星辞。”

　　“跟我客气什么。”陆星辞笑了笑，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温时安看着他们俩，心里虽然还有些酸涩，可也忍不住笑了笑。她知道，陆星辞是真的很喜欢苏念屿，这份喜欢，真诚又执着，而她，或许也该慢慢放下了。

　　沈知珩看着温时安，笑着说道：“温时安，你也多穿点，晚上风大，别感冒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沈知珩。”温时安笑了笑，心里暖暖的。

　　四个人分开的时候，苏念屿把外套还给了陆星辞，小声说道：“陆星辞，谢谢你，今天晚上，多亏了你。”

　　“不用谢，”陆星辞笑了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我一直都在。”

　　苏念屿点了点头，脸颊微微泛红，转身跑进了宿舍楼。

　　陆星辞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满是温柔。

　　温时安看着陆星辞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对着沈知珩说道：“沈知珩，我也先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沈知珩笑了笑，看着她走进宿舍楼。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柔又安静。少年们的心事，藏在这个停电的晚自习里，藏在温柔的晚风中，藏在每一次真诚的关心和陪伴里，悄悄生长，悄悄欢喜。

　　而那个停电的夜晚，那个披在肩上的外套，那些温柔的话语，都成了他们青春里，最珍贵、最温暖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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