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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勾引我 ...

  •   许魄第一次觉得粉随正主这句话很有道理。虽然看得出来这是很真心的,但他还是看到了一旁的夏灼言正用欣慰的表情看着温听,一股莫名其妙的老父亲的自豪感。
      逼迫他忽视温听是很真诚地在提供帮助。
      弹幕里的哈哈哈溢出屏幕—
      “哈哈哈哈哈哈啊真诚是唯一的必杀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好真诚啊。”
      “还叫老师,许魄你就答应了吧。”
      “宋听禾别呆着了,倒数第二也有分。”
      “没机会了,曲艺又捡漏了。”
      “许魄他们组是什么游戏黑洞吗?早上和下午没赢过啊。”
      “温水灼青蛙组像个定时炸弹,还专挑许魄组下手。”
      “这组合名也太快了吧。”
      ……
      游戏结束之后温听还在复盘自己的失误。摄像头过来的时候,他正在说:“下次我会带着盆走。”
      “可以,你把整个鱼塘都搬走。”
      夏灼言鼓励他。
      温听却觉得他在敷衍他。
      下午游戏结束了以后要一起做大餐。
      所有人都先回休息室清洗,更换衣物,温听大大的塑料手套被摘下来还给了农场。夏灼言仔细看了看纱布并没有被浸湿,只是温听的手心似乎是被手套蒸的出汗了,东西拿来拿去挤着伤口,又有点血冒了出来。
      “先去洗洗,一会儿再给你包扎好。”说完他就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悄悄点点,温听点了点头,刚要进去,温听就听见他说等一下。
      “一会儿会有人拿保鲜膜来,你先等一下,我先洗。”
      其实节目组是有随行医生的,只是温听并不知道,也不好意思去问,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看夏灼言的态度却把它当成了一件需要高度警惕的事情。
      这种态度是因为他是夏灼言的粉丝吗?
      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吧。
      不过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敲门,温听打开以后就看一名工作人员拿来了一桶保鲜膜,并告诉了他们再过一小时左右就需要到农场的参观开放区集合。
      温听接过保鲜膜点点头说了句谢谢。
      关上门还没过多久,又有人敲门了,温听以为是工作人员还有事情要交代,立刻打开了门。没想到开门以后却是另外一个人,来人穿着长长的深黑色的风衣和白色衬衫内搭,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看上去风尘仆仆的。温听搞不清楚情况,点头说了句你好。
      “你找夏老师吗?”
      “你好。”那人打了个招呼就不说话了,眼睛从看到温听开始就没有往其他地方看,只是一直盯着温听,温听被看得毛骨悚然,悄悄往后退想告诉他夏灼言在洗澡有事的话可以一会儿来,这时候夏灼言冲完澡出来了,整个人湿漉漉的,头发都没干还在往下滴水。
      温听看到水觉得有点渴。
      "你怎么不吹头发,很容易感冒。"水往浴袍里滴就觉得凉凉的,门还开着也不怕风透进来给他吹感冒了,他左右看了看犹豫了一下,先去拿了吹风机给夏灼言。
      “来了?”夏灼言接过吹风机看了一眼门口的人,又指了指温听,“喏,你的病患在那儿,手被铁丝网割伤了,看着伤口挺深,你看看要不要打破伤风。”
      傅与淮还在看着他,但是听到要打针的温听已经顾不上他的目光了。他不乐意听到打针的消息,于是有点不高兴地说已经没事了。
      “有事没事医生会看的,坐那儿。”
      夏灼言拿着吹风机没有吹,靠在沙发背上一直盯着温听。温听和他对视了几秒,他才又补充了一句:“可能不用打针呢?你先让傅医生看看。”
      温听坐下了,嘴巴没停。
      “真的是医生吗?他没穿白大褂,也没有大胡子,我不相信。”
      以此小小反抗夏灼言说的打针。
      说完又觉得自己针对人家小医生了,不好意思地看向一边。
      “刻板印象很多啊你。”夏灼言看他坐下了就拿起毛巾继续擦他微湿的头发,眼睛却没离开过他的手。
      “下次见你的话我会记得穿上白大褂,也会记得不刮胡子的,这次太匆忙了,”傅与淮开口了,他一点一点打开绷带,看到了温听手心的伤口,微微皱了皱眉头,“夏大少爷一句话,三个多小时路程。”
      “今天还请你见谅了。”
      温听感觉到自己实在是太不尊重别人了。小声说:“傅医生,对不起。”
      “我就是不想打针。”
      他是真的不喜欢打针,也不是怕疼,疼不算什么。平时注射性抑制剂都是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用的,单纯就是非常不喜欢冰凉的针管和冰凉的液体输进体内的感觉。温听想起之前很长的一段时间自己都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抬头就是白色的天花板,低下头就是输液管蔓延到自己的手背。这会儿温听心里很不好受,让别人为此而困扰了他更不好受,说不出什么漂亮话又只能坐着乖一点。
      “不需要道歉,非常理解患者的情绪,伤口挺深的,”傅与淮处理得很快,他认真检查了那道口子,确定不需要缝针,又问说:“铁丝上面有铁锈吗?”
      温听想了一下说应该没有。
      其实根本没看清。
      意识到温听说的话可信度不高,傅与淮抬头看了一眼夏灼言。
      夏灼言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一听到他说怕打针就立刻僵住了,死死盯着他,搞得他只能假装生气地看着前方。
      “没有,我检查过了。”夏灼言淡淡地说,听上去语气又恢复了。
      温听不生气了,睁大了双眼去看夏灼言。他自己都记不清什么时候划伤的,夏灼言是怎么知道铁丝上面没有铁锈。
      “傅医生要是觉得不放心还是打一针吧。”夏灼言留下一句话走进了洗漱间吹头发去了,温听已经完全不在去思考刚刚的问题了,反而有些无语地转过去看他的背影,心里冲着他的头梆梆打了两拳。
      明明说这句话就是不用打了!还非要让医生为难。
      好在傅与淮没有听他的话,又检查了一下,对着他说:“明天早上我会再来给你换药一次,还是很红很肿,或者说特别痛的话还是需要打针的,尽量不要吃辛辣刺激、油腻和食物,也不要喝酒。。”
      “我今明两天还在这里跟队,你有不舒服可以来找我,医务室在走廊尽头。”
      傅与淮说话没有一点感情,纯纯的工作总结,但听的温听心里大喜。
      “不用那么麻烦,我……”
      “不用那么不好意思,夏灼言付我钱了。”
      温听听到这句话又想起来刚刚夏灼言说的自己检查过了,联系现在这句话,夏灼言特意把自己从医的好朋友这么远叫过来只是为了给自己包扎,心里多少有点感动。
      这么大张旗鼓地做一件这么小的事情,夏灼言是为了什么呢?
      温听不会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好奇不追问,是当粉丝的两大原则。
      “有件事情我很好奇,你是温听吗?”他是怎么知道的,是夏灼言告诉他的吗?傅与淮此刻的语气不再像个机器人,有点情绪起伏,看着温听呆呆地点了点头,他又说:“你认识我吗?”
      温听摇了摇头。
      他沉默了一下,似乎是觉得哪里有些奇怪,说:“灼言说,你是个beta?”
      你在怀疑什么?
      温听点点头说对。
      已经被两个人怀疑不是beta了,你们alpha疑心真重。
      “怎么了吗?”温听问他,很怕听到不好的答案。
      “没什么,只是以前高中也认识过一个叫温听的人,”傅与淮似乎是在回忆,“不过他是个Omega。”
      傅与淮把刚刚用剩下的留给了他,还把药品分类好放在了茶几上。
      “是吗?难怪夏老师问我,可能觉得我长得像?”温听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觉得傅与淮说完那几句话以后不是很高兴,他扯起一个微笑,干巴巴地安慰说:“可能我长得比较大众和谁都像吧哈哈。”
      傅与淮收拾完了东西,站起身低下头又看了他一眼,也微笑着说:“温听同志对大众这个定义好像有什么误解。”
      “哈哈,你们没有那位Omega的联系方式吗?”
      “他死了。”傅与淮说。
      温听愣住了。
      傅与淮说完以后也意识到话题太沉重,于是又开口说:“他和灼言关系很好,你可以问他有没有照片。”
      “我想能有照片的人大概只有他和另一个人了。”
      傅与淮不像是喜欢说话的人,却絮絮叨叨地说了这么多,大概是这个朋友很重要了。
      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他第一次笑了一下说:
      “抱歉,说了很多没用的话。”
      温听低头看着手里包扎好的白色绷带默不作声,缓缓地摇了摇头,傅与淮也没再说什么,拿着东西要走。夏灼言这时候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头发已经吹干了,没有经过打理柔顺的垂下来,遮住了眉毛和部分眼睛,看上去更显小了。他已经脱掉了浴袍,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在这个深秋里似乎是感觉不到寒冷。
      “谢了,一会儿请你吃我做的烤鱼。”夏灼言看见傅与淮拿着医药箱就知道已经包扎好了,他又看了看近处的温听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立刻拿他逗趣,还随口笑他,“怎么了?打针打哭了?”
      “这么大了打针还哭鼻子呢?”
      傅与淮看了温听一眼,没有说什么,夏灼言看向他眼睛里疑惑了一下,使劲使眼色提问,可傅与淮最后也没说什么,和夏灼言对视了一下就关门离开了。
      夏灼言走到了他的身边,蹲了下去。
      “哟,怎么了?抬起头夏老师看看。”
      温听把脸低得更下面了,夏灼言只好坐在他旁边,微微侧下身子低下头。温听的裤子上有两滴还没被裤子吸收的水滴,夏灼言假装没看见,眯眼笑着看他。
      “啊——”温听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难过,只是遇到夏灼言以后,奇怪的事情越来越多了,这样的难过也不奇怪了。
      因为实在是受不了夏灼言这样笑眯眯的样子,温听想要用手轻轻推开却反被抓住了,夏灼言轻声说不要用受伤的手打架,温听没什么办法只好遮住了眼睛说:“我要去洗澡了。”
      夏灼言没放开手,只是问他保鲜膜呢。温听想了想从身后的沙发上摸了摸,拿过来递给他。夏灼言拆了包装以后对着温听的手五花大绑,重复确定没问题了以后把手松开了。
      “小心点,需要我叫个人过来帮你吗?”
      温听大声拒绝说谢谢你不用了,起身加速跑进洗漱室。
      夏灼言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了他早就注意到的微红的眼眶,却没有问什么,心里面的谜团却越来越大。
      温听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夏灼言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带着耳机。
      他在洗漱间里用冷水打湿毛巾敷了很久的眼睛,看着正常了才出来。一出门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失态,默默撺掇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掩饰尴尬,但他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加上夏老师的身份,他觉得自己可能保持沉默是最好的方式。于是他走到了化妆台那儿坐下,拿起手机看了看消息。
      很好,一个消息也没有。
      他放下了手机,擦了擦头发,环顾四周也没看到吹风机。
      想要开口问夏灼言,心里的小人开始打架,一个说不要打扰人家,一个说刚刚把人家晾在旁边,现在是最好的破冰时刻!温听想了想,决定不打扰地破冰。
      他走到沙发旁边晃了一圈,又晃了一圈,看到他没反应,又翻了翻旁边的柜子,假装在寻找什么东西。
      果然,夏灼言坐不住了,他摘下了耳机。
      “怎么?给我展示你新换的衣服?”
      温听只是穿了苏聿叮嘱他的在晚上自行决定衣物的活动上,必须要穿的他搭配好的衣物。
      “很适合你,很不错。”
      温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还是说了谢谢。
      “还是你和之前走的那四个人一样?”
      温听更听不懂了,他面露疑色,不解的问:“什么人?什么一样?”
      夏灼言脾气太好了,他笑眯眯地说:“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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