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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月光下的拒绝 犟种的对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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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的艾荣等着电梯,两个女生叽叽喳喳走了进来。艾荣回头看了一眼,礼貌地笑了一下,女生们立刻噤声,被帅傻了。
“哥哥是明星吗?”
“你叫什么名字呀?”
艾荣摇摇头,按着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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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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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晚上忙吗?”
艾荣抬眼看了下左右,两位已经形成夹击之势,艾荣两手一边一个搂着,小声说,“一晚八千,两人可以一万五。”
“可以呀。”
“这个时间段有约咯。”
“那留个电话?”
艾荣想了想,把时刻值班电话报了出来,“预约即可。”
回到房间,艾荣一觉睡到天亮,等他中午打开手机时,发现了松恩深夜给自己发的信息。
松饼:明天陪我去迪士尼
艾荣吃香菜:好。
松饼:我已经到了
艾荣吃香菜:你先玩。
松饼:买两日票,我要在里面住一天
艾荣吃香菜:好。但你周一不上学了吗?
松饼:我哥替我请假了。我哥没和你讲?
艾荣吃香菜:社么意思?
松饼:我要你陪我睡,他说他来解决。
文恩能安排艾荣的时间?艾荣自己怎么不知道?而且治疗失恋的最蠢的办法就是迅速进入下一段恋情,或者迅速进入下一段□□关系,文恩不知道吗?
艾荣吃香菜:一万八千即可。
松饼:男模也没这么贵
艾荣吃香菜:我是国际巨星。
松饼:(一万八转账)赶紧进入状态
艾荣吃香菜:(收款)谢谢老婆。
还真卖上身了,艾荣自嘲,简单收拾了点行李便出了门。
等电梯时又碰上了昨晚的两位。
“哎,哥哥忙完了?”
“没呢,又续了两天。”
“全天?多少钱?”
“一万八。”
“涨价了?”
“客人要求多,我们这些提供服务的,也要考虑成本的。”他好像真的卖上瘾了。
迪士尼酒店,艾荣敲门,松恩开门,他打量着她,想要看看她究竟玩什么。
“还气我打你那个黄毛呢?”
“气你收我钱。”
“你要的特殊服务,肯定是要收钱的呀。”艾荣笑着反驳。
“你是个老男人,我是个小女孩,谁占便宜呢?”
“还真想和我啪啪啪啊?”艾荣抱紧了自己,“怎么想的啊?脑子瓦特了吧?你哥说他来搞定是缓兵之计,真有什么他要杀了我的呀。”
(文恩放狗:赫然!咬他!)
松恩豁出去一般,“我不敢找别人呀,我怕脏,你当可怜可怜我好啦!”
艾荣能够理解失恋后的空虚寂寞、自我怀疑,可他还是不希望文恩走这条路,“我也干净不到哪去呀…”
“但你不是定期体检吗?而且你也绝育了。”
艾荣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在这里将一军,“你哥天天都在和你讲什么?我的确是安全性行为的典型,但消除失恋不一定要啪啪啪的,你不是没人爱,只是爱你的人没出现。”
“你收钱了就不要讲废话。”
“我退给你,不,你怎么真能认为一万八能买到我呢?我也在失恋期,我怎么就不想啊,昨天晚上俩包臀裙和我搭讪呢…”
“电话铃声~”(I want to shout)
“喂?”艾荣接通。
“伺候好她。”赫然。
“你说什么?!”
“她发起疯来,文恩也发疯。”
“非要我跟你做连襟是吗?”
“那你连襟多了去了。”
“我不!”
“那你‘不’试试。”
赫然出马,还有什么问题?文恩飞起来扑进艾荣怀里,亲了一口,“wuo~开心开心开心~脱衣服。”
艾荣半推半就、任由松恩上下游走占便宜,他今年有个冲奥的电影,打算去云南一个次级自然保护区取景,赫然作为那里的形象大使,得罪了就真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赫然挂掉电话,翻了个面,趴在沙滩椅上,文恩在一旁给他擦美黑油。
“为什么你要满足文恩这么变态的要求?”
“总比她胡乱找人强吧?干净、帅、经验多、不留恋。”
“真成你弟妹怎么办?你爸妈不气死?”
“她,虽然是我妹妹,还能比得上夏天娜?话说他俩怎么分手了?”
“我让松恩问问。”
迪士尼酒店里,艾荣单手抱着松恩,听着她絮絮叨叨说自己对床事的要求。
“我希望你一直抱着我,不要用手指,不要用嘴,不要…”
“设定那么死干什么,不好意思啊?”
传教士从头到尾呗,艾荣右手捏了捏松恩的屁股,松恩激灵一下,瞪着眼,一看就是没经历过几次,艾荣头都大了!这根本就是段位的不匹配!
艾荣兴致缺缺,抽身离开,点开手机把一万八退回去,“不收你钱,传出去艾荣卖身太难听。”
“我现在就想要。”松恩从后面抱着艾荣。
“没有这么直接的。”
“……”
见松恩不说话,艾荣怕她告状,懊躁地摆事实,“我也是失恋没多久,没那个心情,我们先出去玩,让我铺垫铺垫,ok?”
“ok.”
迪士尼里,艾荣跑前跑后,端茶递水,买东买西,虽说是为工作卖身,可实际操作起来,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毕竟谁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笑嘻嘻呢?
“来,合照。”
“怎么拍?”
“这样。”松恩滑出一张照片,是黄毛和现女友在迪士尼亲吻的合照。
我?知名企业家、歌手、演员、moto车手,你让我学黄毛?
“发社交网站吗?”
“不发。”
“那拍什么?”艾荣用着习惯性用语拒绝,身体却老老实实靠近。
“拉倒。”松恩无所谓地离开,走到墙根下躲太阳。
“怎么了大小姐?”艾荣撑着伞小跑跟过去,“没说不拍呀。”
“理解你有明星架子。”松恩的确没当回事,她的看着墙上庆祝周年的照片,指了指其中一张。
那是艾荣抱着松恩庆生的照片,迪士尼也蹭上爱豆的热度了?
“我们一起来过这里?这四个是谁?”松恩指着背影里若影若现的四神兽。
“是啊,你看你小时候多可爱。”
“这四个是谁?”松恩重复了一遍。
“预备的炮友,那次群发多了。”艾荣诚恳。
“那你最终和谁睡了呢?”
艾荣仔细地想了想,指了指容貌平平一个,“其他人都气走了,只剩她,好在波大。”
松恩的脸色逐渐由平淡转为狞笑,“哈哈哈哈哈!”
“怎么笑成这样?”
“扯谎都扯不齐,文恩那晚去找赫然,把我放你和巍巍的屋里,你们哭着聊着一直到天亮。”
“诶,你居然还记得?”
“所以不要以为小孩就什么都不懂。”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而怜惜我。
艾荣无语地转身,四处看着,一点也不接茬。
“拍这个吧!”松恩打破僵局,将相机放在远处,她想复刻当年的照片。
“哎呀,重不少。”艾荣忽然抱松恩,把松恩吓了一跳。
艾荣绕了两圈才放松恩下来,松恩笑得很开心,倒是艾荣当下十多秒没直起腰。
“怎么了?”
“…腰扭了。”
“啧啧啧啧。”
松恩架着艾荣往酒店方向走,半途路过服务中心租了个轮椅,但轮椅的轮子不太灵光,没走五十米,艾荣就被颠得哪哪都疼。
“少让老年人受罪吧…”
“他们还有电的,我再去换一个。”
艾荣试了试操纵杆,感觉还不错,谁知松恩一屁股坐到自己腿上,指着酒店方向下命令,“走吧。”
“me before you 吗?”
“社么?”
“没什么。”看来年轻人没看过哪部电影,艾荣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不安全因素后,加足马力就奔了起来。
两人在迪士尼以二十五码的速度来回穿梭,松恩一开始还有些害怕,到最后彻底投入进轮椅时速中。
回到房间,松恩让艾荣躺好,“我去弄点热敷的毛巾。”
“松恩。”
“?”松恩回头看着艾荣,他拉着自己的手没放开。
“来吧。”
“这就铺垫好了?”
“对我来说,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誓死如归啊你?”
“我一直是无所谓,但空虚后的激情,只会带来更大的空虚,然后恶性循环,我还是比较担心你。”
“可是我想呀,我控制不住呀,你应该懂情感创伤后的性瘾的感觉呀。”
艾荣倒吸一口气,“我想要。”“我现在就要。”,“只要我想要。”,自己年轻时候这么讨厌、这么不顾他人的吗?
“我从来只是犯性瘾,情感创伤很陌生。”
“夏天娜没给你情感创伤吗?你现在不是失恋吗?”
艾荣想了想,“我只是在发觉她不爱我以后,选择了分手,我的失恋,是失去了一个恋人,而不是失去恋爱的能力。”
“她怎么不爱你了?”
“有部电影叫小姐好白,里面有个黑男,装着装着白人,就自我认知是白人了,他认为白人就要找白人,结果找到了黑男扮演的白女。”
“夏天娜自我认知是白女?”
“你知道亚裔对白人而言是一种性癖吗?”
“yellow favor?”
“情感交流逐渐减少,性生活聊胜于无,但出席活动却很积极地让我一起参加,我有段时间说了分居,她就立刻带了另一个年轻亚裔出席。”
“所以她对你已经处于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只是不想自己说分手?”
“你不是很懂吗?”
“懂不代表经历过,也不代表发生时就能接受。”松恩坐在床边叹了口气,“好的坏的都有了,才是人生,不是吗?”
哲。
艾荣拉着松恩的手一直没放,“你还要我继续吗?”
松恩点点头,和艾荣这个决定是现在最明智的,不用考虑安全、隐私、后果。
艾荣拉过松恩,躺到床上,“骨头的确涩涩的,帮我揉揉。”松恩忍着笑,进入角色还真快。
松恩把手放在艾荣腰上扭扭按按,艾荣虽然看似享受地闭眼,但手却学着松恩的力度、方向,同样在她身上摸索。
摸到痒的地方,松恩哈阿一笑,离远了一点,艾荣捧过她的脸,虽然有些贞子造型,但艾荣还是浅浅吻了她的唇。
艾荣的手划过松恩的头发,将造型改成花木兰,又吻了吻。
亲吻期间,松恩右手一路滑到下面,艾荣睁眼看她,发现她也在看自己,“你小时候,也喜欢我抱着你睡。”
“也不知道你在说谁。”
“谁乱动说谁。”艾荣感受到松恩手的上下,报复一般揉捏她的两瓣,上下推着,“舒服。”
“臭老杆子。”松恩邪火上来。
“哎哎哎!可以了!”艾荣翻身压着松恩,虽然越看越像文恩,但都到这份上了,欲望已经大过恐惧,艾荣拿起松恩的双手,放到自己肩上,讨好一般说,“再用力就没得玩了。”
松恩揉着艾荣的头发,缱绻缠绵,“终于肯和我玩了吗?”
头皮轻触,艾荣觉得酥酥麻麻,但回答和以前一样利索,“不玩。”
艾荣深吻了下去,接着是长长相拥。
“来呀。”
“恩。”艾荣点点头。
可上一秒艾荣的手还在松恩的胸前摸索,下一秒他的眼神却忽然露出不舍、无奈,还没等人娇喘出来,艾荣便一个激灵下了床。
“你非要反反复复在最开心的地方做让人不开心的事。”
松恩知道他是下不了决心,内心狂骂:什么人啊?我还没爽啊没爽啊!
艾荣不讲话,站起来走到书桌旁找烟,忽然想起这话松恩嘴里的话是自己讲的,不由得苦笑着,年轻好啊,记忆力也好。
“你两三个月的时候我就抱过你,五六岁的时候还哄你睡觉,我不想终身阳痿,考虑一下我的幸福感。”
“道德感忽然两三栋楼那么高了?”
艾荣边点烟边摇头,他整理好裤子拉链,自嘲着,“我今天也才知道自己有18X、不健康、不漂亮等以外的道德。”
“啊,我还真荣幸呢。”
不想废话的松恩躺回床上,顶上的月亮造型的灯忽明忽暗,她伸手进衣服里,感受着艾荣手掌最后的位置。
艾荣吐着烟圈,如果他是个高尚的人,此时应该离开,但显然他不是,他甚至还有心思预测这是一场失败的□□。
怎么办呢?在馋和底线之间,他只能选择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