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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当时的月光也是现在的月光 真的蛮折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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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艾荣提取了一点有用的信息,上回分手炮后,女王大人怀孕了,“这不很好么,你们两家再也不用为股份谁多谁少分分合合了,反正以后都是孩子的。”
“为什么你认为孩子是我的?她这几个月完全可以去国外代孕。”
“只要孩子是她的,你还能不接受?”
“就是这样,我讨厌所有人都认为我和她只有一个结果。”
“你讨厌,哎,你讨厌有什么用呢?你也不习惯没有她,公司利益也离不开她。只有一个结果,有什么不好吗?二十年还不够说明什么吗?”艾荣看不上非要纯爱的人,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情种朋友?还是个大富大贵折磨他人版本。
“走啊。”赫然颠球,泥潭解球他开心得很。
“赫然!!”巍巍有气无力地叫着队友的名字,“你和王炜有聊什么吗?”
“不过是抛妻弃子与去夫留子,感觉她没什么差。”
艾荣看着一脸淡然的赫然,心想你又知道了。
“她不爱我,分手的时候太冷静,拥抱的时候,又不太用心。”
还唱起来了?艾荣和赫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叫爱?非要追着你拍车窗试你家密码那种吗?
“可这回不是你要分的吗?”艾荣问。
“不给后悔吗?”
“给,怎么不给,你叫我跟summer分手我都给。”艾荣生怕他把火力对向自己。
“昨天都把赫然抬出来了她都不接我台阶,没理我。”
赫然翻了个白眼,他们的组合在顶峰时期可谓是所有少女的梦,女王大人还是小女生的时候,梦里追的便是赫然,当年做巍巍的小尾巴也是为了接近赫然,但终究梦女和偶像只能成为闺蜜。
“一直提这些事有意义吗?”不要管别人因果是最明智的决定,但这回赫然真要指点一下了,“你也不是没和别人谈过恋爱,自己对王炜的贱样,对别人有过吗?一点数都没有吗?”
可能和不经常把情爱说嘴边的女王大人谈习惯了,巍巍不能及反馈她人的情感需求,一旦对方说得隐晦了,他就得十分仔细、上脑地对待一字一句,这让他很耗费精力、很累。
艾荣走到自己球边,直接打上果岭,“什么锅配什么盖,让你乐意做贱狗的,我看着世界就没有第二个人,整体实力能够类比女王大人的,你也够不到。还有啊,你和小梨花、小绿草,还有个谁来着?”
“小柳条?”赫然想了想,说了一个登热搜的。
“啊对,你这半年约会被拍也不是十次八次,如果王薇发现怀孕想告诉你却看到了热搜…”
“啊啊啊啊!我要回家!!”
十二个小时后,巍巍坐在女王大人的床头,依旧把女王大人吓了一跳。
“你要死啊你?”女王大人起身,巍巍毕恭毕敬地扶着她靠在枕头上。
“我心里难受要命,就来看看你。”
“我被你吓死了,你就好受了?”女王大人阖眼,摸着肚子。
这个场合下,巍巍对死字分外膈应,他五官扭在一起,无奈地看着女王大人,“你别说这话可以吗?”
“我说这话还不是因为你?那你不来不就行了?”女王大人平静地回复,可能想到了怀孕的原因,她气得直接把枕头丢向巍巍,“都是你!提分手还要当面说,分了就分了还要干,干到没套了还要干,我都说了危险期危险期!”
“那你怎么不去抓娃娃?怎么不吃紧急避孕?哪天哪次我没问你可不可以行不行?你要我就舔狗一样,我要你就半推半,我们不一直这样吗?”
说到这里巍巍也生气了,这些年和女王大人的关系就像个笑话,配合她分手、复合、分手、复合,反反复复,对她在二人关系上予取予求,他真的厌烦了低姿态,真的不想再继续那种怪诞的痛苦,可真到了分手的最后,她一语不发哭着忍着,他就想再试一下,再试一下,可就没等来她的一句掏心话。
“那我明天就去抓娃娃。”
“你要想抓早抓了。”巍巍没好气,一点也不想哄着她。
“那你别来管我。”
“不可能。”巍巍郑重地拉起女王大人的手,“结……”
没等巍巍说出结婚二字,女王大人就哭起来,“可我不想结婚。”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想顺老王的意愿,又舍不得我,但过日子不是两个人过的吗?你管他说什么?”
“我就不要他顺心…”
“那弄你爸。”
女王大人擦了下鼻涕,“已经弄了,我趁他生病接管了公司,现在他一点股权、决策都没有。”
“啊?”女王大人为了让老王放松警惕,借着怀孕装乖的念头在巍巍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的公司烂透了。”女王大人又哭了起来,“我差点都要进去坐牢了。”
“啊?”女王大人因为怀孕而免于执行的念头在巍巍脑海中一闪而过,甚至还有女王大人在床头抬着腿等待受孕的淡然表情。
“欠一堆债。”
“多少?”巍巍掏出手机,打开手机银行。
女王大人鄙夷地看了下他的余额,“再加个0。”
“那是有点多。”巍巍擦了擦女王大人的眼泪鼻涕,亲着她的小肥脸,“哭出来心情好了吗?”
女王大人点点头,老王的烂账确实很烂,但因为她及时止损,停了许多垫款项目,又从自己信托里掏了一笔,公司目前还可以低利润运转,今天的爆发只是孕期激素让她有些焦虑。
“那我这点钱给你当生活费可以吗?我给你张副卡?也不怕被执行?”女王大人没回,巍巍就当她同意了,这些年他也摸索出来了,女王大人没说不可以就是可以。
离开时刻的第五年,分分合合的巍巍和女王大人,结婚了,在瑞士、多伦多、日本、上海四地办了婚礼,因为行程冲突,成员齐全的只有上海那一场。
“日本那场哭了吗?”维克多问着阿拉丁,作为第二伴郎,维克多只参加了多伦多的婚礼,那场领口跟被狗舔了一样,粘不拉几。
“哪场不哭?”阿拉丁不做爱豆后立马剃了个寸头,自然晒黑了皮肤,呈古铜色,练起了一些肌肉,野性十足。
维克多逗着他,“阿今天带油了啊?喷喷啊?”
阿拉丁这几年隐入尘烟,偶尔更新个人频道,最近一期视频里,他表演了一把用火向神明祈祷。
双头火焰在棍子两端,阿拉地大幅度摆动不说,还滚过四肢、塞进嘴里,吞了柴油,五花八门地喷火。
“嬷嬷变硬汉,瞪大眼。”
“妈咪你为什么要这样?哭……”
“快进来!!!草我的笔!!”
粉丝反响有贬有褒,阿拉丁倒也自在。
“这边策划不让明火。”胡迪来了,“我问过了。”
维克多站起来抱了抱胡迪,“我该cos巴斯光年哇。这个出马铃薯先生。”
赫然淡淡冷笑。
“过来叫人。”胡迪扭了扭头,维克多和阿拉丁循着目光看去。
“啥啊?”维克多啥也没看到,“消失的爱人吗?”
“诶?人呢?”胡迪四处找着。
“松…恩?”阿拉丁先发现了阴暗角落里的辛德瑞拉,看着那厚重又夸张的妆容,和做家务的灰姑娘一点也不搭,阿拉丁些许赞赏,“重金死亡摇滚朋克后继有人。”
“叛逆期,学也不上。半个月没出门,今天又非要来。”胡迪叹气摇头,“幸亏今天是cos局,不然能晦气死。”
“让你来就赶紧过来!”胡迪文恩凶起来,“一天到晚挂着个脸做什么!”
阿拉丁赫然被忽然的大吼吓了一跳,“你最近怨气很大啊?”
“你也知道啊?”出去那么久也不回家,敢情守活寡的不是你是吧?
灰姑娘松恩忽然啜泣。
“对女孩这么凶干什么?非要在最开心的地方做让人不开心的事,不是个好东西。”艾荣向角落招了招手,“宝贝,来!”
“她装的!”文恩。
“呜呜呜。”松恩。
“哎呦,哭啥,去换套衣服,今天做我的维多利亚,不和胡迪玩。”
艾荣推着松恩去换衣服,两人离开后,赫然带上了墨镜,又递给文恩一副。
“干嘛?”文恩接了过来,看着赫然指的方向,麻利戴上墨镜。
高飞和牧羊女靠在阳台在聊天,有些争吵。
“那我期待你一个星期能做出什么样的精美舞台。”高飞又否定地摆了摆手,“不行!钱不是这么赚的!要物超所值!”
“那让你去做腹肌舞台怎么样?”牧羊女按着头,这几年穆江跑国外去了,时刻的烂摊子、龟毛人都是她收拾,“你现在没有热度啊大哥!再不来演唱会老粉都没了!”
“热度?我长这么帅就是热度!”高飞气得跺脚掐腰,扭头看见赫然和文恩,推了推手让他们别看。
“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没接受爱豆生涯已到期?”赫然笑了。
“硬帅没法子。”文恩。
“阿扬之前不是进组了嘛,怎么时刻没得操作吗?”赫然。
“点背,组里头不是这个出问题就是那个有小三。”文恩像是想起什么,“哎?么么后来没出现?”总不至于感情、事业两手都停摆吧。
“都上辈子事情咯,成年人一个星期不联系就算分手。”
“哦。”
“我没说我们。”赫然想了想,“感觉那时他崩溃的原因,一半是爸妈变行李箱,一半是么么拉黑他。”
“你这话讲的,好像逸菲既做爸妈又做解语花,一挑三职也不累,惨过做鸡。”文恩不解,靠近问,“话说他俩现在什么情况?看不出来诶。”
“正常经纪人和艺人吧?”赫然一听这个话题就浑身发麻,“即便有情况也不要告诉我,我既不想叫逸菲弟媳妇,也不想叫阿扬姐夫。”
“吗的。”本场婚礼的王子不知何时出现,气汹汹地坐了下来。
“又怎么了二胎爸爸。”文恩问巍巍。
“你们最近有没有时间?”谈恋爱焦虑、婚前焦虑、产期焦虑,巍巍就是焦虑的人。
“我一直很有时间。”赫然。
“我放假半年。”文恩。
巍巍想了想,忽然扔掉王冠,下定了决心,大叫,“哎!逸菲!”
“?”逸菲回头,他怎么跟叫塞班一样叫自己。
赫然摇摇头,感觉要殃及池鱼。
“?”文恩不解。
“合体吗巡演吗全球那种那俩没事和艾荣经纪公司沟通一下五人合体开演唱会!”
时间欻一下划走四年。
十九岁的松恩穿着一身骑行服,手里拿着头盔,面前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哥哥文恩。
两人已经因为骑车上学的事,僵持了一上午。
“你问问艾荣,有没有一开学就骑机车的。”文恩指着刚溜进家门的艾荣。
艾荣看了看松恩,看了看文恩,高声,“有啊!”
“他说可以。”松恩戴上了头盔,拧了拧油门。
“艾荣你哪边的?!添乱!”文恩没好脸色,抬起打着石膏的脚就要踹,“三四百公里,不能上高速,走乡道、省道,起码半天路程。”
“什么?!你是去外地上学?她…考外地了?”艾荣放下行李,有些笑话松恩又有点对不起文恩的样子。
“你究竟来干嘛的?”文恩伸手就训狗。
“你脚不好,别跑别跑。哎!别打!”艾荣格挡起来,随后提出解决方案,“小事小事,你车借我,我送她去。”
“血压上来了。”文恩要气晕了,这根本不是谁送的问题!
“快走啊~”松恩开心地扭了扭油门。
“你们兄妹两怎么一个比一个着急。等着。”艾荣拿着背包进屋搜刮了一番厨房,又进衣帽间、挑了一身满意的机车服、头盔。
“行了,出发!”
艾荣骑的速度不快,晃晃悠悠骑了两个小时,艾荣一回头,发现松恩没了,前看看后看看,还是没有,艾荣干脆掉头往回找。
“怎么停下来了?”艾荣在前一个路口找到了正在吃西瓜的松恩,“吃西瓜怎么不叫我?”
“我又没你电话。”松恩笑着递了块西瓜。
艾荣吃了两口,想起来什么,“你哥脚怎么回事?”
“他骑车,有个老头突然窜出来,刹住了,但他也飞出去了。”(假)
“怪不得他不让你骑车…”
“走了,我在前面,你这个速度压太慢。”松恩理好装备,一个眨眼又消失了。
艾荣也不着急,慢悠悠吃完西瓜洗了手,拿了手机打给文恩。
“这么快到了?”文恩很惊讶。
“没,还有三分之二吧。停下来休息。”艾荣整理衣服。
“我说呢,起码六个小时才能到。”
“她之前骑过长途吗?”艾荣不放心地问。
“没有。”
“你把她电话发我。”
“……这就跟丢了?”文恩长叹一口气,担心起松恩的安全,自己怎么会放心把孩子交给他带?
“说什么呢!我在法国比赛你不知道得了第几吗?”
艾荣挂了电话,整理好着装,正要全力赶上,旁边的瓜农拦住了他。
“啷个咯?”
“末给钱咧。”
无语的艾荣又扯下手套,掏出手机付钱,感叹她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抠。
八十迈追了半个多小时,艾荣还是没看见松恩的尾灯,正疑惑她是不是直接上一百二的时候,松恩又出现在路边了。
艾荣停下车,一看松恩状态不对,便小碎步走过去,只见松恩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了?被吓着了?”前一个小角弯的确很危险,如果直接入弯,肯定会占用对向车道。
“不都过来了吗?车没事人也没事,有什么可怕的?吓死我…”是啊!怕的该是我!你出事,你哥能杀了我,艾荣悬了半个多小时的心脏都要累死了。
“刚才停车,没撑住,手扭着了。”松恩抻了抻手腕,她刚才很惊险地避让来车,往前找地方停车时的腿都是抖的。
“腿没事吧?”
“没事。”
行吧,艾荣瘪了瘪嘴,“再坚持一下,到镇上找个吃饭地吧,我叫货拉拉。”
街边的小饭店。
艾荣闻了闻菜香,夸赞起来,“哇,这么香?老板娘手艺好好啊。”
“我老公炒的。”朴素的老板娘笑着放下菜。
“那还是老板娘眼光好,这饭店没你找这老公!开不起来的!”
“啊哈哈哈哈。”朴素的老板娘又笑着离开。
“啊,你别这样…”松恩皱着眉看着自恋且满意艾荣,这人怎么跟狗一样到处标记,“谁都要撩一下。”
“这不是撩,这叫做人的素养,我开心、她开心、你也开心。”
松恩低头无语地笑了,“服了你了,夏天娜怎么忍得了你?”
艾荣搅了搅空碗,到底谁忍不了谁?
“赶紧吃,饿死了!”
“大姨,两碗米饭。”松恩招了招手。
“美丽的老板娘,来一碗就够咯!”艾荣。
“你不吃吗?”
“以前和你哥组队,我们一个星期只吃一次碳水,那时候年轻,想吃、嘴馋,罚钱也要吃,但现在年纪大了吃多了就晕,老咯。”艾荣哼哧哼哧扒拉了几口鱼香肉丝,“烫烫烫。”
手机响了,艾荣接起来,“喂。”
“你们多久到?”赫然的声音。
“怎么了?师傅。”
“行李没带,凑时间跟你们在校门口集合。”赫然挂了电话。
“你还有行李?”艾荣疑惑地看着松恩,他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周六天的跨城上学。
“他没寄?好抠啊!。”
“你和他半斤对八两。”
“不就让你付了个西瓜钱吗?”松恩小声。
艾荣盯着文恩,仿佛要说什么大事一般
上一次这样的表情,还是松恩叛逆期,在迪士尼,“我说,这么好看的脸,为什么要抹色号差的这么多的粉底?你好,多少钱?什么!八百八?”
“哎…”
“干嘛?”松恩的脸痒了起来,但她今天啥都没涂。
“我在想你哥怎么支配得动赫然的?”艾荣夹起鱼香肉丝又吃了一口。
松恩喝了口水,赫然做狗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见。
又骑了四个小时,松恩、艾荣、赫然在校门口见面了。
“哎?你这就走了?”艾荣拉住赫然。
“怎么?”
“两台摩托车呢。”
“我车也放不下啊,找代驾吧你。”赫然关上车门点火就跑。
松恩哈哈一笑,“他就趁我不在家给文恩当狗呢。”
“你爸妈同意了?”
“搬出去了,眼不见心不烦,就算不同意,他们也跑法国结婚了啊,你不知道?他们证婚人里有夏天娜呀。”
“我和她分手了。”
“啊?”这个消息有些突然啊,“为什么?”
艾荣想了想,“可能她只是短暂地爱了我。”
“十几年还算短?”
“不短吗?”
艾荣神情凝重,甚至有些恍惚,这让一直认为他是浪子的松恩一身鸡皮疙瘩。
“我走咯。”
“车怎么办啊?”
“啧,我国庆时候骑回去呗。”
“那我在这里呆到国庆吧,你一个人骑摩托,我也不放心。”
“你没有事情干的吗?”
“失恋的人不就要到陌生的地方疗伤吗?”
“你还真把这事当人生体验了吗?”
“恩。”
“那我不管你了哦,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虽说了不管艾荣,但松恩还是定时问问他在干嘛。
“你每天都在问吃了么,却从不带我去吃好吃的。”
“我上课呀大哥。”
“今天周五了吧?”
“去吃日料?”
“走。”
日料店,艾荣翻看着菜单,砸了砸嘴。
“又怎么了大哥?”
“让我想起夏天娜,她…”
“我不想听…”
“OK。”
吃完日料,艾荣送松恩回学校,刚要走,就听见松恩暴怒尖叫。
“你给我滚!!!”
艾荣连滚带爬转身,抓着松恩面前的黄毛就打了一拳。
“卧槽!你打他干什么!!”松恩跪在黄毛男身旁,“没事吧?”
“别碰我!”黄毛男甩开松恩,看了看艾荣,“你是她哥吧?”
“怎么?你说。”艾荣已经撸起袖管。
“我和你妹妹已经分手半个月了,我谈女朋友怎么了?我送我女朋友回来怎么了?”
松恩咬着嘴唇,气到话都歪了。“那你谈我一个寝室的社么意思!”
“我乐意!干你屁事!你个jian…”
“嘴巴放干净点。”艾荣抓起黄毛男,给了他一巴掌,“集邮是吧?处女综合症是吧?pua是吧?老子…”
(巍巍:老子是孩子时候就玩过这套了?)
“你打他干什么呀!!”松恩扯着艾荣。
艾荣气到翻白眼,两手一撒,黄毛就摔倒了地上,接着四肢并用跑了。
“你干嘛呀!”松恩跺着脚,眼神、语气都在怪着艾荣。
“我不打他,你们也复合不了。”
“那起码还能客气讲话呀!”
艾荣吓得躲了一下,这种分手还能做朋友的理论已经是恋爱脑的明显症状了。
“客气讲话?你跟他客气了吗?”
“啊啊啊呜呜!!”
松恩哭了,艾荣仿佛回到二十多年前,那带孩子的噩梦,急忙哄着她。
“乖乖乖。”艾荣想唱组合的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调子。
“啊啊啊呜呜!!”松恩扑进艾荣怀里。
艾荣有很多办法应对怀里的女生,但他不想被她哥打死,所以只能由着她抱着自己。
艾荣抬头看着月光,当年上学的时候,他也有过很多在女生宿舍下的回忆,有树旁的,有墙根的,有草地的,有健身器材区的,还有几次在宿舍1v2的。
“要关灯啦。”
松恩没有放手的意思,但凡文恩爸妈早生二胎十年,艾荣也不会这么纠结,更何况松恩这时候是因为情伤所致。
“我们差了二十岁。你时间遇到更h…”更好应该不会了,艾荣有些自傲地摸了摸松恩的头,“…年龄更合适男生,更何况死缠烂打是会吓跑男人哦,你看那小男生被你吓的…”
松恩放手了。
“放心,我不会说的。”艾荣搂着哭泣的松恩走出暗处。
松恩擦干眼泪,快速跑了。艾荣握了握空下手,水灵灵的小美女,触感太诱惑,正感叹下次就跑不掉,文恩的脸却忽然在脑内中出现,吓得艾荣晃了晃脑袋。
艾荣甩了甩已经破皮的手,打电话给文恩,“注意一下,松恩被黄毛缠上了。”
全世界家长心里最大的黄毛不是你吗?文恩呵呵一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应该是她缠黄毛吧?”
“你知道?”
“我都听了她说了八百遍了,没事,年轻人分分合合,不出人命就行。”
赫然爬上来,打掉了电话,不满意地看了看文恩。
“怎么了?”文恩刻意疑惑。
“来啊。”赫然刻意着急。
“这么急不可耐干什么?我又跑不了。”
赫然坏笑,“有的人就是嘴巴贱吧。”
“谁啊?”
“这个。”赫然低头看着,咽着口水,好久不吃,想吃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