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女团ACE争到上下位》宠王焖面

23、开奶窗 从下午

　　从下午到晚上，大家忙里偷忙。

　　排练还没完全结束，又要赶场准备第一次时尚红毯。

　　关丽推着一排衣架进来，脸上带着“你们可别吓着”的表情。

　　衣架上，挂满了高奢礼服。

　　Prada、YSL、香奈儿、Gucci、Dior………一个不落，任君挑选。

　　旁边还摆着几个丝绒托盘，里面是梵克雅宝的四叶草、克罗心的银饰、还有几套郝连昭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很贵的珠宝。

　　五个人齐刷刷愣住。

　　郝连昭嘴巴张成O型，半天没合上。

　　她不敢上手——生怕弄坏了，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两位家里富裕的小公主倒是无所谓。

　　沈墨染从小跟着许女士耳濡目染，什么大牌没见过？她淡定地走过去，手指轻轻划过那排礼服，最后挑了件大红色的丝绒长裙，配上一对硕大的珍珠耳环。

　　港风是她永远的舒适区。

　　薛明漪倒是无所谓，大大咧咧走过去，拿起一件香奈儿小外套往身上比了比

　　郝连昭看着她们俩，默默咽了口唾沫。

　　家里有矿的，就是不一样。

　　她突然想起薛明漪的“光辉历史”——这姑娘，其实是全团最有钱的。

　　家里是开跨国公司的，美国昂撒贵族加俄罗斯寡头那种级别。据说苏联解体后那几年，她家趁势而起，攒下了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家底。

　　当年她被星探忽悠进天工当练习生，完全没搞懂状况，差点以为自己被拐卖了。家族直接出动领事馆，差点把天工映画一锅端了。

　　关丽曾经私下说过，天工映画累死累活这么多年，还不如薛明漪家半年的收入。

　　但这位大小姐，低调得像个普通人，天天在团里闹腾，一点富家女的架子都没有。

　　郝连昭看着她笑嘻嘻地试衣服，忍不住感慨：

　　——人比人，气死人啊。

　　她随手拎起一件香奈儿小礼服，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又扔回去，换了件Dior的碎花裙，满意地点点头。

　　郝连昭站在范思哲那排前面，犹豫了半天。

　　太贵的，不敢碰。太露的，不敢穿。太花的，hold不住。

　　最后她挑了件黑色西装款的长裙，剪裁利落，腰线收紧，露出一截小腿。不算张扬，但很有气质——至少她自己觉得。

　　沈墨染在旁边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

　　没说话，但那个眼神，郝连昭看懂了——还行。

　　关丽拍了拍手：“都听好了啊，今晚好好表现，说不定被哪个品牌看上，以后就是代言人了。”

　　薛明漪眨眨眼：“丽姐，这些高奢从哪儿搞来的？”

　　关丽含糊不清：“一个超模。总之是褚总熟人。”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陈总马上要生产了，今晚褚总代替王总出席。不过她很低调，媒体不报道，镜头不拍摄。你们放机灵点，别走漏风声。”

　　五个人齐齐点头。

　　化好妆，换好衣服，门打开。

　　走廊里，褚卿月已经站在那儿了。

　　她化了点淡妆，依旧是一身手工黑色西装——但从YSL换成了阿玛尼。清冷的灯光打下来，那张脸美得很有攻击性。

　　她正拿着手机，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好笑：“谢谢你啊，老板大气。送来的礼物，我们家姑娘要笑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含笑的声音，磁性十足：“那当然。终于可以博得褚总一笑了。想当初你们的广告……”

　　“呵呵。”

　　褚卿月淡淡地笑了一声，打断他。

　　但那声“呵呵”，怎么听都不像是真的在笑。

　　郝连昭的八卦之魂“噌”地烧起来。

　　她扭头看向薛明漪——薛明漪眼睛瞪得比她还大，嘴巴张成O型，一副“我去有情况”的表情。

　　再看桑早——桑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苏念汐懵懵地眨眨眼，但是也在兴奋抿嘴。

　　沈墨染站在最边上，脸上淡淡的，看不出表情。

　　但郝连昭注意到——她的耳朵，朝那个方向偏了褚卿月挂断电话，回头看向她们。

　　清冷的目光扫过来，五个人瞬间站直。

　　关丽“光速滑跪”，凑到褚卿月面前，一脸谄媚：“老板对不起。我没想到您还在打电话，这些丫头都走不动道了，撵都撵不走。”

　　郝连昭在心里疯狂吐槽：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刚才还让我们声音小点，结果自己身子往前凑得比谁都急！

　　关丽还在那儿点头哈腰。

　　褚卿月没说话，只是轻轻迈步，往电梯方向走去。

　　经过她们身边时，灯光正好打在她脸上。

　　郝连昭愣了一下。

　　——老板的耳朵，怎么好像红了？

　　很轻，很快。

　　一闪而过。

　　等她反应过来，褚卿月已经走进电梯，门关上了。

　　走廊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

　　薛明漪第一个炸开，“那男的谁，声音好好听！”

　　桑早难得激动：“什么叫‘想当初你们的广告’？他们以前认识？”

　　郝连昭疯狂点头：“而且老板居然会那样笑，‘呵呵’！那是真的笑还是假的笑？”

　　薛明漪：“我觉得是真的，她耳朵红了！”

　　桑早：“我也看见了，确实红了！”

　　苏念汐在旁边小声问：“那是谁啊？”

　　沈墨染站在边上，依旧没说话。

　　但她嘴角那点弧度，轻轻动了动。

　　——褚总，原来也有这一面。

　　关丽在旁边擦汗，小声嘀咕：“完了完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郝连昭拍拍她的肩：“丽姐，没事。反正老板耳朵红，咱们都看见了。”

　　关丽瞪她一眼：“你闭嘴！”

　　郝连昭嘿嘿一笑。

　　红毯还没开始。

　　但今晚的八卦，已经够她们聊一宿了。

　　红毯现场，闪光灯亮成一片。

　　五个人刚走上红毯，就有无数镜头对准她们——今天是为了宣传回归，定妆照刚发出去，热度还没起来，但红毯是露脸的好机会。

　　郝连昭穿着那件黑色西装裙，努力维持着“我很淡定”的表情，但手心里全是汗。

　　沈墨染走在她旁边，大红丝绒长裙配上珍珠耳环，整个人美得发光。她步伐从容，像是走惯了这种场合——也确实走惯了，从小跟着许女士出席各种时尚活动。

　　薛明漪穿着香奈儿小外套，笑得没心没肺，时不时冲镜头挥手。她那张混血脸太能打，镜头恨不得怼到她脸上。

　　桑早一身YSL黑色西装裙，简约大气，配上那副“教导主任”的气场，走红毯像在巡视自己的班级。

　　苏念汐跟在最后，粉色纱裙配四叶草耳钉，怯生生地抿着嘴笑，像只误入森林的小兔子。

　　红毯尽头，主持人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郝连昭走近了才看清——温叙言。

　　师兄ECO Point的队长。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温文尔雅地站在那儿，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郝连昭想起他的履历——原本是TOP级传媒大学的校草，主持过百年校庆，起点是省台卫视。被挖来当爱豆的时候，多少人惋惜“好好的主持人苗子毁了”。

　　结果人家当爱豆也当出了名堂，唱跳俱佳，还能时不时客串各大台主持，简直是全能型人才。

　　“欢迎Verve bloom！”温叙言笑着抬手示意，“来，先跟大家打个招呼。”

　　五个人对着镜头齐刷刷挥手。

　　温叙言顺势采访了几句——回归概念、专辑风格、粉丝期待。

　　郝连昭站在旁边，看着沈墨染全程面无表情地配合采访，突然想起之前温叙言指导自己rap技巧的事。

　　那时候她刚进公司，rap咬字总有问题，温叙言正好在隔壁录音室，顺手帮了她很多。

　　是个好人。

　　但沈墨染跟他……好像不太熟？

　　郝连昭挠挠头，没多想。

　　采访结束，温叙言压低声音对她们说了句：“待会儿晚会有几个前辈想跟你们跳challenge，准备一下。”

　　五个人点点头，往休息区走去。

　　晚会还没开始，休息区里已经热闹起来。

　　几个前辈艺人笑着招手，郝连昭她们赶紧过去打招呼。

　　跳challenge的时候，薛明漪差点把动作跳反了，好在桑早及时拉了回来，没出大丑。

　　苏念汐全程红着脸，跳完就躲到角落里抠手指去了。

　　跳完challenge，几个人散开，各自social。

　　郝连昭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喘口气，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新中式旗袍，披着丝巾，优雅从容地站在媒体区旁边。身边围了好几个明星，都在跟她套近乎——时尚主编的地位，谁不想攀上关系？

　　沈墨染余光瞥见，没动。

　　她跟母亲早就说好了，今天避嫌，不公开相认。免得被人说是靠关系上位。

　　许女士也默契地没有看她，继续跟身边的人谈笑风生。

　　但过了一会儿，沈墨染注意到——

　　许女士不知怎么走到了角落那边，跟一个人聊了起来。

　　那人坐在阴影里，镜头刻意没有扫过去，但沈墨染一眼就认出来了。

　　褚卿月。

　　许女士笑意盈盈，不知道在说什么。

　　褚卿月一直含笑点头，姿态很放松。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许女士才离开。

　　沈墨染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许女士发来的短信：

　　【阿染，你这老板真不错。难怪你爸只见了一面就赞不绝口。】

　　沈墨染嘴角动了动。

　　【她跟我讲了很多时尚见解，从行业下行聊到审美变迁。说现在的审美太保守了，不像黄金年代那么敢穿。】

　　【还聊到为什么男性穿西装没女生穿礼服好看。她说因为女性礼服通常要靠露肤度，开背开肩，男性就是全身西装加装饰。】

　　【然后你猜她说什么？她真逗】

　　沈墨染盯着屏幕，等着下一条。

　　【她面无表情地说，应该让男模特穿西装也开个窗户，露出腹肌。】

　　沈墨染嘴角抽了抽。

　　她抬起头，看向角落里的褚卿月。

　　褚卿月脸上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完全看不出刚才说过“开窗露腹肌”这种话。

　　沈墨染没忍住，“噗”地笑出声。

　　郝连昭在旁边听见，凑过来：“笑啥呢？”

　　沈墨染把手机收起来：“没什么。”

　　郝连昭狐疑地看着她，但也没追问。

　　休息区另一头，温叙言走过来，手里拿着流程卡：

　　“各位，待会儿有个采访环节，媒体会问回归的事。你们大概说多少？”

　　桑早接过话头：“就说有新歌，古风概念，具体内容保密。”

　　温叙言点点头，又补充道：“对了，媒体很期待这次回归。因为褚总上次给EP做的古风歌非常好听，拿了十几个一位。”

　　郝连昭眨眨眼：“褚总做的？EP那首《江山卷》？”

　　温叙言笑着点头。

　　郝连昭倒吸一口凉气。

　　那首歌她听过，确实是神作。

　　难怪媒体这么期待。

　　她看向角落里那个依旧坐在阴影里的身影。

　　褚卿月正目光放空发呆，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郝连昭突然觉得，这位老板，好像真的挺厉害的。

　　——不是好像。

　　是真的很厉害。

　　大家简单聊起巡演演唱会计划。

　　采访结束，五人退到休息区。

　　郝连昭拉着桑早，压低声音八卦：“哎，你听说没？程晚今天没来。”

　　桑早点点头：“听说了。她连红毯都没参加。”

　　郝连昭叹了口气：“我刚才听别的明星八卦，说狗仔蹲她家门口，她在里面三天没出来了。经纪人都不给进去。”

　　桑早皱眉：“这么严重？”

　　“可不是嘛。”郝连昭摇摇头，“她也是可怜人，就是太恋爱脑了。”

　　桑早看了她一眼。

　　郝连昭继续说：“听说她刚出道那会儿，爱上了一个资本年上大佬。大佬成熟、有魅力、情商高，到处找资源托举她，把程晚迷得死死的。”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结果呢？那个年上男有家室。程晚知道后，恶心得不行。”

　　桑早沉默了一秒：“那现在这个呢？”

　　郝连昭耸耸肩：“现在这个，你也看到了。年下，小奶狗人设，结果翻车翻成这样。”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沈墨染在旁边听着，没说话。

　　但她想起综艺里程晚那个笑容，想起她给周烨燐夹菜时的样子。

　　也是真心实意的吧？

　　可惜，真心换来的，不一定也是真心。

　　第二天，各家红毯造型又在热搜上溜了一圈。

　　诗团趁机公布了部分歌曲片段和demo——精心打磨许久的古风旋律，配上几句戏腔切片，评论区一片哀嚎：

　　【就这？就这？】

　　【吊胃口是吧！！】

　　【快点发歌我等不了了】

　　热度正在往上爬。

　　郝连昭刷着评论，心情刚刚好起来——

　　然后热搜又炸了，

　　然后——

　　周烨燐发博了。配图：一张背影剪影，光影模糊，显得忧郁又深情。

　　文案：“有些事，不说不是默认，是保护。希望她好。”

　　评论区彻底爆炸。

　　【哥哥好温柔呜呜呜】

　　【被女人缠上还要保护她，周烨燐是什么神仙】

　　【程晚出来挨打！】

　　【倒贴老女人滚出娱乐圈！】

　　狗仔适时放出独家爆料：

　　【知情人士：程晚之前带周烨燐见家长，父母暗示他手段不干净，跟资方大佬有染】

　　【程晚恋爱脑逼婚，周烨燐叫苦不迭，近也不是退也不是】

　　粉丝彻底疯狂：

　　【老姐姐你出道还插足别人感情呢！】

　　【倒贴不成开始泼脏水了是吧】

　　【周烨燐实惨，被这种女人缠上】

　　周烨燐趁热打铁，溜到了一个影视大饼——某S+古装剧的男主，官宣在即。

　　评论区一片恭喜：

　　【哥哥事业要起飞了！】

　　【渣女退散，哥哥独美！】

　　【期待新剧！水逆退退退】

　　评论区一片骂声，偶尔有几个路人弱弱发声：

　　“这也太顺利了吧……怎么感觉像剧本？”

　　“爆料一个接一个，时间点也太巧了……”

　　立刻被骂成筛子：

　　【程晚的水军滚出去！】

　　【收钱了吧你！】

　　诗团练习室里。

　　五个人围在一起，盯着手机屏幕，沉默。

　　郝连昭挠挠头：“下次咱们回归，是不是得先看看风水？”

　　桑早面无表情：“建议找个大师算一算，避开所有黄道吉日。”

　　薛明漪眨眨眼：“可是咱们还没定回归日期啊？”

　　沈墨染淡淡开口：“所以是任何时候都有风险。”

　　苏念汐小声说：“那……咱们要不换个时间？”

　　五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