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女团ACE争到上下位》宠王焖面

12、头脑风暴 导演的

　　导演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第二轮游戏积分公布——”

　　“买菜组：全员猜错题目，买菜失败，零积分。”

　　李老师飘在半空，直接哀嚎出声：

　　“那破暗号谁设计的！南瓜就南瓜，说什么‘不是绿的、不是红的、不是圆的、但要切成圆的’——谁听得懂啊！”

　　程晚小声嘀咕：“可是我们最后不是买对了吗……”

　　周烨燐在旁边补刀：“但那是摊主大妈帮我们猜的，不算。”

　　买菜组全员沉默。

　　李老师继续飘着哀嚎，但没人理他。

　　“烹饪组和备菜组积分——”导演顿了顿，“郝连昭、桑早，获得全部积分。”

　　林知意眼睛一亮：“我呢我呢？我和小染不是也有吗？”

　　导演：“林知意、沈墨染，获得折扣积分。”

　　林知意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凭什么折扣啊！我也干活了！”

　　桑早在旁边笑得不行：“你干的活，就是把土豆削成花生米？”

　　林知意瞪她一眼，突然想起什么，举手喊道：

　　“导演，我抗议！小染不应该扣分吗？她差点把厨房烧了！”

　　沈墨染无奈地耸耸肩。

　　林知意还在那儿较真：“你看，火焰警报器都响了！水喷得到处都是！这要是在我家，她得赔钱！”

　　沈墨染看着她，难得开口：

　　“林老师，您是师兄ECO Point那一辈的前辈吧？”

　　林知意眨眨眼：“对啊，怎么了？”

　　她又开始自信撩发：“哎呀，好汉不提当年勇。天工偶像有EP，影视可有我林知意扛着啊，想当年——”

　　“那师姐您怎么……这么幼稚？”

　　林知意愣住了。

　　程晚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周烨燐低着头，假装在研究地板。

　　李老师笑得直打滚：“哈哈哈哈哈哈，林老师被后辈吐槽了。还是最小的孩子啊，哈哈哈哈！”

　　林知意脸一红，正要反驳——

　　郝连昭凑过来，贱兮兮地笑：

　　“咋了，不心疼你婆娘了？刚才不是还闹腾‘阿染是我婆娘’吗？”

　　林知意张了张嘴，刚要接话——

　　“那是在演戏。”

　　沈墨染说完，就后悔了。

　　说得太快了。太急了。

　　会不会被她看出来？

　　她低下头，没敢再看郝连昭。

　　沈墨染声音淡淡的，但很认真：

　　“林老师，你不用解释。我们都知道那是剧本。”

　　郝连昭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沈墨染也在看她。

　　那双眼睛，亮亮的，静静的，直直的。

　　“一场游戏而已。”她说。

　　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郝连昭莫名觉得，那句话不只是说给林知意听的。

　　——那是在说她吗？

　　——还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她眨了眨眼，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空气安静了一秒。

　　林知意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顺着台阶下：

　　“对对对，游戏而已。我可没当真！”

　　她说着，还故意拍了拍沈墨染的肩：“妹妹别介意啊，姐姐刚才就是闹着玩的。”

　　沈墨染嘴角动了动，算是回应。

　　郝连昭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接话：

　　“也对也对，阿染那是意外。下次注意就行。大不了下次我烧给妹妹们吃。”

　　沈墨染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很重。

　　——妹妹们，她说“妹妹们”，包括我吗？

　　她收回目光，没说话。

　　桑早端着茶杯，抿了一口。

　　嘴角那点弧度，又出现了。

　　烧菜组全员用积分兑换线索。

　　桑早第一个走向导演，回来时手里捏着一张纸条，面无表情地坐下。

　　林知意凑过去：“桑姐，换的什么？”

　　桑早没说话，只是把纸条收进兜里。

　　林知意撇撇嘴，自己也去换了一条。

　　程晚和周烨燐作为买菜组，虽然没积分，但可以用累积的积分兑换——两人商量了一会儿，也换了一条。

　　轮到郝连昭。

　　她站起来，走到导演身边，接过纸条。

　　导演压低声音，嘿嘿一笑：

　　“这是你的额外奖励——因为你完成了所有人的午餐。给你多加一份。”

　　郝连昭挑眉，低头一看——

　　纸条后面，果然还贴着一张小小的白纸。

　　她抿嘴笑了一下，快速把两张纸叠在一起，收进口袋。

　　回到座位，她清了清嗓子：

　　“我运气好，用辛苦分多换了一条线索。今天公布两条。”

　　林知意瞪大眼睛：“凭什么，不公平！”

　　郝连昭摊手：“凭我做了三菜一汤。不服你也做。”

　　林知意噎住。

　　导演声音响起：

　　“第二轮投票开始。每人三分钟陈述时间。请依次公布你们的线索和怀疑对象。”

　　林知意第一个举手：

　　“我先来，我怀疑周烨燐！”

　　周烨燐瞪大眼睛：“为什么？”

　　“因为你在买菜组，买菜组全员零积分。你们肯定有问题，故意不拿线索隐藏自己！”

　　周烨燐急了：“那暗号那么难，谁去买都得零分！”

　　程晚在旁边小声帮腔：“就是……”

　　林知意振振有词：“你看，你还帮她说话，你俩肯定是一伙的！”

　　周烨燐：“……”

　　程晚：“……”

　　李老师飘在半空（节目后期特效）：“林老师这推理……我都不好意思说她。”

　　程晚第二个发言：

　　“我拿到的线索是‘卧底之一在厨房环节表现异常’。”

　　她扫了一眼众人：

　　“厨房环节表现异常的人……好像还挺多的。”

　　目光落在沈墨染身上。沈墨染淡定地回看她。

　　又落在郝连昭身上。郝连昭无辜地眨眨眼。

　　最后落在林知意身上。

　　林知意炸毛：“你看我干嘛，我是备菜组的！。就削了几个土豆！”

　　程晚慢悠悠道：“但你削的土豆……小了一圈。贪了吧，自己把那圈土豆吃了，可别中毒呀，生土豆诶。”

　　林知意：“……”

　　全场憋笑。

　　周烨燐第三个发言：

　　“我拿到的线索是‘卧底之一很会做饭’。”

　　他看向桑早：“桑老师刀工那么好，肯定很会做饭。”

　　又看向郝连昭：“郝老师一个人做了三菜一汤，也很会做饭。”

　　最后看向沈墨染：“沈老师……差点烧了厨房，应该不会做饭。”

　　沈墨染没说话。

　　林知意插嘴：“那不排除她故意表现差啊！”

　　沈墨染淡淡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林知意看懂了——你再演？

　　桑早第四个发言：“我没有线索，但我有一个怀疑对象。”

　　她顿了顿，看向林知意：“小林子今天太活跃了。”

　　林知意瞪大眼睛：“活跃也有问题？”

　　“卧底往往会刻意表现，来掩盖身份。”桑早语气平淡，“你今天又演战神，又演渣女，又演一千五百万就跑路——太用力了。”

　　林知意噎住了。

　　李老师飘在旁边疯狂点头：“有道理有道理！”

　　沈墨染第五个发言：“我没有线索。”

　　她沉默了两秒：“但我同意桑早的看法。”

　　林知意：“？？？你同意什么！你刚才还说我是前辈！”

　　沈墨染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前辈，不代表不能是卧底。”

　　林知意彻底无语了。

　　最后轮到郝连昭。她掏出两张纸条，晃了晃：

　　“我有两条线索。”郝连昭展开第一张：

　　“线索A：原住民之一曾有过长期海外经历。”

　　她扫了一圈：“谁留过学？”

　　沈墨染沉默了一秒，开口：“我。港大之前，在伦敦待过半年。”

　　桑早也点头：“我在韩国练习，算吗？”

　　程晚举手：“我在美国伯利克里学院上过一年交换生。”

　　林知意理直气壮：“我没留过学，我国际巨星，四海为家。”

　　李老师飘着喊：“我在日本拍过三年综艺！”

　　郝连昭点点头，收起第一张纸条。

　　展开第二张：“线索B：卧底之一喜欢用左手。”

　　她看向众人：“谁是左撇子？”

　　众人沉默片刻。

　　程晚弱弱举手：“我……吃饭左右手开弓。”

　　周烨燐也举手：“我写字用左手。”

　　林知意想了想：“我……打架用左手算吗？”

　　没人理她。

　　郝连昭把两张纸条收起来，笑笑：

　　“我的推理是——程晚和周烨燐，你们两个嫌疑最大。”

　　程晚愣住：“为什么？”

　　“留学那条，你们俩都符合。左撇子那条，你们俩也符合。”

　　郝连昭摊手，“而且你们在买菜组，表现太差了。”

　　周烨燐急了：“那暗号真的很难！”

　　郝连昭耸耸肩：“那我就不知道了。”

　　导演的声音再次响起：

　　“夜幕降临。请所有人闭眼。”

　　灯光暗下来。

　　七个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黑暗中，只有呼吸声。

　　“大熊星座，”导演的声音放轻，像耳语，“找到你的同伴了吗？”

　　一片寂静，几秒后。

　　一只手悄悄举起来——又放下了。

　　那双眼睛睁开，扫了一圈周围黑漆漆的人影，迟疑摇头，闭上眼睛。

　　导演沉默了一瞬：

　　“小熊星座呢？找到同伴了吗？”

　　又是一片寂静，另一双眼睛睁开，同样扫了一圈。

　　同样摇头，不甘心地闭眼。

　　导演叹了口气：

　　“那你们要毒杀谁吗？”

　　两个卧底，以此盯着黑暗中的某个方向，盯了很久。

　　然后，依次摇头。

　　“好，闭眼。”

　　导演的声音响起：

　　“第二轮投票开始。请写下你要处决的人。”

　　七人低头，在卡片上写字。

　　投票结果公布：

　　林知意：3票（桑早、沈墨染、郝连昭）

　　周烨燐：2票（林知意、程晚）

　　程晚：1票（周烨燐）

　　李老师：1票（林知意——她忘了李老师是灵魂，投了也白投）

　　桑早：0票

　　沈墨染：0票

　　郝连昭：0票

　　林知意瞪大眼睛：“我？你们认真的？”

　　导演：“林老师被处决。请翻开身份卡。”

　　林知意翻开卡片——

　　【狮子座·原住民】

　　全场沉默。

　　林知意缓缓抬头，看着桑早和沈墨染：

　　“你们两个……投我？天工映画内讧拉？你们老板知道吗？”

　　桑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沈墨染低下头，盯着桌面。

　　林知意又看向郝连昭：

　　“二孬子，你也投我？”

　　郝连昭挠挠头，讪讪地笑：

　　“那个……我跟着推理走的……”

　　林知意深吸一口气。

　　然后——“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拍桌子：

　　“你们这群孬子，投错人了吧，哈哈哈哈！”

　　桑早的嘴角抽了抽。

　　沈墨染继续盯着桌面。

　　郝连昭尴尬地摸摸鼻子。

　　李老师飘在半空（后期特效），幸灾乐祸：

　　“哎呀呀，原住民又少一个~”

　　程晚和周烨燐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林知意笑够了，站起来，拍拍手：

　　“行吧，我当灵魂去了。李老师，给我腾个位置。”

　　李老师热情招呼：“来来来，这边飘，视野好！”

　　第二轮投票结束。

　　真正的卧底，还在暗处。

　　灵魂安居所里，

　　阳光透过会议室的玻璃洒进来，照在几张疲惫的脸上。

　　程晚和林知意飘在半空（节目后期特效），面面相觑。

　　程晚：“所以我们现在……都是灵魂了？”

　　林知意：“好像是。”

　　程晚：“那你昨天还那么激动地投我？”

　　林知意理直气壮：“我那是在玩游戏！认真懂不懂！”

　　程晚翻了个白眼，飘到角落里自闭。

　　李老师凑过来，三只灵魂挤在一起，画面诡异又好笑。

　　“你们说，”李老师压低声音（虽然灵魂不需要压低声音），“现在活着的还剩谁？”

　　林知意掰着手指头数：“桑姐、阿染、小周、二孬子……四个人。”

　　程晚补充：“加上咱们三个灵魂，一共七个。”

　　李老师点头：“那卧底就在这四个活人里。”

　　林知意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后面的墙壁（后期虚化）。

　　然后她抬头，一脸认真地问：

　　“你们确定……我不是卧底吗？”

　　程晚和李老师同时沉默。

　　林知意更认真了：“我演了这么多年戏，万一节目组给我安排个卧底身份，但是没告诉我，想看我怎么发挥呢？”

　　李老师嘴角抽了抽：“你……认真的？”

　　林知意点头：“非常认真。你看啊，我第一轮带节奏投了你，第二轮带节奏投了程晚——如果我是卧底，这业绩多漂亮？”

　　程晚沉默了三秒：“……好像有点道理。”

　　李老师也沉默了：“……确实说得通。”

　　林知意一拍大腿（拍了个空）：“所以我现在怎么办？我得发挥演技扮演好卧底啊！不能让观众看出来我不知道自己是卧底！”

　　程晚和李老师对视一眼。

　　程晚小声说：“她好像……真的信了。”

　　李老师小声回：“别管她，让她自己绕。”

　　林知意飘在半空，眼神空洞，嘴里念念有词：

　　“我是谁……我在哪……我是不是卧底……我该帮谁……”

　　李老师和程晚默默飘远了一点。

　　桑早、沈墨染、周烨燐、郝连昭围坐在圆桌旁。

　　四张脸，四种表情。

　　桑早端着茶杯，一如既往地淡定。

　　沈墨染面无表情，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周烨燐明显紧张，左看看右看看，像只受惊的兔子。

　　郝连昭——嗑瓜子。

　　嗑得那叫一个悠闲，那叫一个投入，仿佛这不是生死攸关的推理游戏，而是周末在家看综艺。

　　周烨燐忍不住开口：

　　“郝连昭老师，你……不紧张吗？”

　　郝连昭吐出一片瓜子壳：“紧张啥？又不是真死。”

　　周烨燐噎住。

　　桑早嘴角动了动。

　　沈墨染看了郝连昭一眼，没说话。

　　沈墨染开口了。

　　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其实我有一个问题。”

　　四个人都看向她。

　　周烨燐明显紧张，坐直了身子：“什么问题？”

　　沈墨染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语气依旧平稳：

　　“程晚那条线索——‘卧底之一在厨房环节表现异常’。”

　　她顿了顿。

　　“厨房环节表现异常的人，其实有三个。”

　　郝连昭眨眨眼：“三个？不就我和阿染吗？”

　　沈墨染看向她：

　　“你太正常了。”

　　郝连昭愣了一下：“正常也有问题？”

　　“太正常就是问题。”沈墨染的语气不紧不慢，“一个人做了三菜一汤，全程没出任何差错——你不觉得，这反而像是在刻意表现自己很会做饭吗？”

　　郝连昭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从哪儿反驳。

　　桑早端着茶杯，悠悠地看了沈墨染一眼。

　　沈墨染继续：

　　“第二个异常的人，是我。我差点烧了厨房，所有人都看见了。但如果我是卧底，我会这么明显地表现异常吗？”

　　周烨燐下意识接话：“所以你是故意表现差，让大家觉得你不可能是卧底？”

　　沈墨染没否认，也没承认。

　　“第三个异常的人——”

　　她看向桑早。

　　“桑老师刀工那么好，却主动选择去备菜组，没有进烹饪组。为什么？”

　　桑早挑眉：“因为我喜欢备菜。”

　　“你喜欢备菜，所以全程表现完美，没有给任何人留下怀疑的把柄。”沈墨染的语气依旧平静，“但你不觉得，完美本身，也是一种异常吗？”

　　桑早没说话。

　　周烨燐左看看右看看，已经完全被带进去了：

　　“所以……异常的三个人，就是郝连昭、沈墨染、桑早？”

　　沈墨染轻轻点头：

　　“而我和郝连昭，已经被列为怀疑对象。桑老师呢？她从头到尾，有人怀疑过她吗？”

　　郝连昭挠挠头，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桑早放下茶杯，嘴角那点弧度又出现了。

　　“有意思。”她说。

　　周烨燐开始疯狂分析桑早：

　　“桑老师，你确实太完美了！刀工好，备菜快，全程冷静，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卧底不就是需要这种表现吗？！”

　　桑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周烨燐越说越起劲：

　　“而且你刚才投林老师的时候，表情特别平静！正常人投错了好人，多少会有点愧疚，你呢？一点都没有！”

　　桑早淡淡开口：“我为什么要愧疚？”

　　周烨燐噎住了，转向别人“郝连昭老师。”

　　“你觉得呢？桑老师有没有嫌疑？”

　　郝连昭回过神，看着面前三双眼睛。

　　桑早的，淡定的，带着点玩味。

　　沈墨染的，亮亮的，看不出深浅。

　　周烨燐的，焦虑的，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挠挠头，露出一个标志性的憨笑：

　　“哎呀，我这脑子转不过来。你们分析，我跟着投票就行。”

　　周烨燐急了：“你不能这样啊！你也有线索！”

　　郝连昭摊手：“我的线索都公布了，没啦。”

　　周烨燐看向沈墨染。

　　沈墨染轻轻摇头：“我也没有新线索。”

　　周烨燐深吸一口气，转向桑早：

　　“桑老师，你呢？你之前换的那条线索，到现在还没公布。”

　　桑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在等。”

　　周烨燐：“等什么？”

　　桑早没说话，只是看了沈墨染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意味深长。

　　导演的声音突然响起：

　　“第二轮投票结束。原计划马上开始第三轮——”

　　他顿了顿，接了个电话。

　　“喂？啊？真的假的？这……这怎么好意思……”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

　　导演挂了电话，脸上带着一种“天上掉馅饼”的表情：

　　“那个……有位神秘人士，包下了附近整家海鲜餐厅，请所有工作人员和嘉宾吃饭。”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工作人员欢呼雀跃，灯光师第一个冲出门。

　　林知意从灵魂安居所飘过来（后期特效）：“什么？！海鲜？！我能吃吗？！”

　　李老师也飘过来：“灵魂应该也能吃吧？！”

　　程晚小声提醒：“你们是灵魂，后期特效那种。”

　　林知意低头看看自己的半透明手，沉默了。

　　导演补充道：“对方特别交代，要照顾好天工的四位艺人。以后多多合作。”

　　话音刚落。

　　桑早、郝连昭、沈墨染、林知意同时抬头。

　　四个人对视一眼。

　　桑早挑眉。

　　郝连昭咧嘴笑。

　　沈墨染嘴角动了动。

　　林知意眨眨眼，小声说：

　　“咱们老板？”

　　桑早轻轻点头。

　　林知意一拍大腿（拍了个空）：“我就说嘛！谁这么大方！肯定是散财娘子褚卿月！”

　　郝连昭凑过去，压低声音：

　　“低调低调，她不想公开露面。”

　　林知意立刻捂嘴，做贼似的点点头。

　　沈墨染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褚卿月。

　　又是她。

　　永远在背后默默托着所有人。

　　她想起那天庆功宴，褚卿月坐在主位，一边看手机一边嚼麻薯，被薛明漪逗得眼角弯弯。

　　游刃有余。又能洁身自好，遗世而独立。

　　她低下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