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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拿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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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纠缠许久，两人微微分开，皆轻喘着气。方多病一眨眼，身下亲吻之间已然起了反应，眼神中流露出几分错愕和无措。他一直撑着手臂压在李莲花身上，时间长了手臂脱力，背都麻了，向一侧倒了回去。李莲花挪过来一点，他心慌意乱地卷着被子翻过身去。
唉，两个人再折腾下去，一会连床都没得睡。
“刚刚还小狗咬人似的抱着我啃，转头就给我一个后脑勺。方小宝，你什么意思？”李莲花往前一蹭，枕到方多病枕头上，从背后拥着他。
“李莲花，你……”
李莲花坦然道，“很奇怪么？”
他心跳飞快，反手去摸，“李莲花……你难受吗？”
李莲花指尖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着带走了他的手。他本想绕过这个话题，又想起方小宝最吃这套，带着微妙的负罪感恬不知耻地低声“嗯”了一声，“小宝，帮帮我。”
方多病的助人为乐精神一下被激发，“我……？”
李莲花在他耳边低落道：“说出来太丢脸了，中毒之后就这样了，我这破身体也就这样了。”
“不丢脸！都是因为碧茶！才不丢脸！”方多病陡然拔高音量，转过身来专注地……不行！李莲花都这么失落了……
还是循序渐进慢慢脱敏好，李莲花握住他的手想……李莲花血脉偾张，全向下涌，脑子却宕机了一下，怕他压到肚子，忙把他扶起来，“小宝！”
方多病嘴巴又红又水润，擦了擦嘴，以为自己做错事了，"我弄得你不舒服了吗？"
“没有……”李莲花亲了亲他，“我很喜欢。”
“还是你更想……”
“你不用做这样的事，也不必强迫自己接受或拒绝什么。我可以就这样抱着你，什么也不做。”李莲花只是抱着他，“亲密不只是鱼水之欢。”
……
他常年掩盖在素衫布衣下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饶是在黯淡的室内，都泛着莹白柔润的光，像山顶的覆雪。他掐着李莲花盈盈一握的腰，浓重的欲望生发着涌上来。奇妙的是，他并不感到抗拒，只是真切地、急切的想向李莲花表达他的欲望。
李莲花自然看出他眼底的滚烫。
“算了，太疼了，你来吧。”方多病最终只是在他下巴和颈侧似咬似吻地亲了亲。某人被蜡烛烫一下都手不能提，怎么受得了。
疼？李莲花微微皱眉。
方多病也不知道这为什么叫做鱼水情欢。虽然很疼，但如果是李莲花，疼也没关系，他现在就想要李莲花。
“小宝！”李莲花大惊失色。难道他上次就是这样硬来的吗？这也太乱来了！
“不是这样做的么？”方多病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可是文献里明明就是这么写的！
“你这样会很疼的。”
方多病看他煞有其事，小幅挪了挪身体，自己找到个舒服的位置，抱着一探究竟的好学心态看着他。他的眼神实在太不容忽视，李莲花便讲解道：“凡事呢，都有个循序渐进。情动是为其一，其二呢，便是慢慢适应。”
李莲花好像没有进来的意思，只是低头亲了亲他。
方多病感受到他的吻带有安抚地意味，无端焦躁起来，含糊催促道：“李莲花，你进来。”
这人脾气固执，余下的部分总像一阵轻烟，风一吹就消散。喜欢只有一句，亲密只有一瞬。难道他又后悔了，改变主意了？
“小宝，你不必委身于我。”李莲花轻声道。
方多病冷下来的心脏在满身沸腾的血液里收缩得疼痛，不解道：“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本少爷这个怪样子你也看了！现在说这个算什么意思！”
他呼出一口气，火却窜得越高，“李莲花，这些都是我一意孤行做的，有愧于心的是我，你不必觉得要对我负责，也不必觉得我委屈。你要是这样想，我才不爽！我再说一次，这都是我自己选的！”
“我只是总觉得，你值得更好的。”李莲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真切。
“我就是想要你李莲花！什么委身于你，是我！想！要！你！一口一个委屈，一口一个委身，到底是谁把谁当姑娘家家了！我现在就想和你交欢！”方多病越说越急，气得几乎要掉眼泪，蓦地一顿，福至心灵地想道，李莲花是不是怕自己雄风不振丢脸……
他改口道：“你什么样本少爷都无所谓……不、不交合也没关系的。”
李莲花无声叹气，“你是懂得拿捏我的。”
“不用你告诉我，我又不瞎。”方多病道，“本少爷早就知道你身体不好，脾气也差，还爱骗人。年纪有点大，身无分文，做饭也就那样……”
“什么也就那样。”李莲花打断他，“方小宝，如果你想要，我给你。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我早就想好了。”方多病不假思索道，“我要。”
李莲花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方多病亦满脸心意已决不容更改地回望他。
“你知道就好，我就这样。”李莲花目光微垂，“受着吧。”
“疼。”
“现在说疼也没用了。”李莲花嘴上冷冰冰撒着气，动作还是放缓了。
“撕破脸皮后彻底暴露恶劣脾气了吧！”方多病哼声，“老狐狸！”
……
方多病试图聚焦眼神，晃动的视野中赫然是李莲花直勾勾的眼神。他就是故意的！方多病不服气地勾着李莲花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接吻。两人都呼吸急促，起起伏伏中吻得并不算温柔。
李莲花托着他的肩把他揽起来，放回枕上，掖好被子。他本想将就着睡下算了，还是浑身难受，爬起来披上衣服。
窗纸微透天光，他从衣柜里翻出一床新被子，把脏被子抱到榻上，攘好被子给方多病盖上。他已经睡沉了，李莲花摸了摸小狗翻开的肚皮，重新掖好被子到灶间烧水。
吹火筒呼呼作响，灶膛里的火苗终于窜起来，李莲花往上头加了细柴。
没得睡了，纵欲误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