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少爷的亿万“负”翁》南再瑾

2、他藏在左边

　　【江家老宅·书房·三日后】

　　江父：（把文件摔在桌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江逸：（站在书桌前，面色平静）怎么了。

　　江父：许家那个小少爷，又在外面闹！昨天在他朋友的生日宴上，当众说你是个聋子，说嫁给你倒了八辈子霉！

　　江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嗯。

　　江父：你还“嗯”？你就不生气？

　　江逸：他说的没错。

　　江父：什么？

　　江逸：右耳是聋的。

　　江父：（被噎住）……你！我是让你管管他！你是A，他是O，他嫁到江家就是江家的人，你这么由着他胡闹，江家的脸往哪搁？

　　江逸：江家的脸，不在他身上。

　　江父：什么意思？

　　江逸：爸要是没事，我先走了。

　　江父：站住！周六家宴，你把他带回来。

　　江逸：（脚步顿住）什么家宴。

　　江父：你妹妹从国外回来了，一家人吃个饭。

　　江逸：（眼神微沉）我没有妹妹。

　　江父：江逸！那是你继母的女儿，就是你妹妹！

　　江逸：（转身，目光平静地看着父亲）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江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少给我阴阳怪气。周六，把人带回来。

　　江逸：他不想来。

　　江父：不想来也得来！你是他丈夫，这点事都做不了主？

　　江逸：（沉默两秒）我问他。

　　江父：问什么问，直接带回来！

　　（江逸没说话，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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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潇潇公寓·当晚】

　　（敲门声）

　　许潇潇：（从猫眼往外看，翻了个白眼，拉开门）你又来干什么？

　　江逸：（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给你送点东西。

　　许潇潇：什么东西？

　　江逸：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蛋糕，路过就买了。

　　许潇潇：（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过？

　　江逸：两周前，你打电话的时候，跟你朋友说的。

　　许潇潇：（努力回忆）……我说的是临市那家！你跑临市去了？

　　江逸：今天刚好有事。

　　许潇潇：（怀疑地看着他）你能有什么事去临市？

　　江逸：（面不改色）开会。

　　许潇潇：……你公司不是在京市吗？

　　江逸：分公司。

　　许潇潇：（一把抢过袋子）行吧，东西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江逸：周六有空吗？

　　许潇潇：（警觉）干什么？

　　江逸：家宴，我爸想见你。

　　许潇潇：（冷笑）你爸想见我？还是你那个继母想见我？

　　江逸：都有。

　　许潇潇：不去。

　　江逸：好。

　　许潇潇：（愣了一下）……你就这么走了？

　　江逸：你说不去，就不去。

　　许潇潇：（张了张嘴，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你怎么跟你爸交代？

　　江逸：实话实说。

　　许潇潇：他不得骂死你？

　　江逸：习惯了。

　　许潇潇：（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喂。

　　江逸：嗯？

　　许潇潇：你那个继母，是不是以前打过你？

　　江逸：（沉默）……你怎么知道。

　　许潇潇：你上次说的啊，耳朵是小时候被打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江逸：（没说话）

　　许潇潇：（别开脸）……行了行了，我跟你去。

　　江逸：（抬眼看他）不用勉强。

　　许潇潇：谁勉强了！我就是想去看看，那个老女人长什么样，能把你打成这样。

　　江逸：（眼神微动）……许潇潇。

　　许潇潇：干嘛？

　　江逸：谢谢你。

　　许潇潇：（脸一红，转身往屋里走）少自作多情！我是去吃饭的，不是去给你撑场子的！

　　（门“砰”地关上）

　　（江逸站在门口，低头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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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家老宅·周六傍晚】

　　（许潇潇穿着一身休闲装，站在门口，双手插兜）

　　许潇潇：（瞥了一眼西装革履的江逸）看什么看，我又不是来相亲的。

　　江逸：嗯，挺好。

　　许潇潇：好什么？

　　江逸：你这样，好看。

　　许潇潇：（耳根微红）……有病。

　　（两人进门，客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继母：（笑着迎上来）哎呀，潇潇来了，快坐快坐！这就是咱们家新媳妇吧，长得真俊！

　　许潇潇：（面无表情）你好。

　　继母：（愣了一下，随即继续笑）这孩子，还挺害羞。来来来，这是你妹妹，江瑶，刚从英国回来。

　　江瑶：（站起来，微微一笑）嫂子好。

　　许潇潇：（挑眉）嫂子？

　　江瑶：（看向江逸，眼神温柔）哥。

　　江逸：（微微点头，没说话）

　　继母：哎呀，小逸，妹妹跟你打招呼呢，你怎么也不说句话？

　　江逸：（偏过头，右耳对着继母）说什么。

　　继母：（笑容僵了一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

　　许潇潇：（突然开口）他右耳听不见，你站错边了。

　　继母：（愣住）……什么？

　　许潇潇：（走过去，拉了拉江逸的袖子，让他转向左边）你说话，往他左边站。那边能听见。

　　江逸：（低头看着许潇潇的手，眼神微动）

　　继母：（尴尬地笑了笑）哎呀，我都忘了这茬了……小逸，你别介意啊。

　　江逸：（没看她，对许潇潇说）饿不饿？

　　许潇潇：有点。

　　江逸：那先吃饭。

　　（江逸带着许潇潇往餐厅走，把继母和江瑶晾在身后）

　　江瑶：（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暗了暗）妈……

　　继母：（咬牙，压低声音）急什么，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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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半小时后】

　　（饭桌上，气氛诡异）

　　江父：（咳嗽一声）潇潇啊，在江家还习惯吗？

　　许潇潇：（嘴里塞着菜，含糊不清）还行。

　　江父：……那就好。小逸这孩子话少，你要多担待。

　　许潇潇：他不话少，跟我说挺多的。

　　江父：（愣了一下）是吗？

　　许潇潇：嗯，就是烦人，天天往我那儿跑。

　　江逸：（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

　　许潇潇：（嫌弃地看着碗里的菜）我不吃香菜。

　　江逸：（顿了一下，把他碗里的香菜夹到自己碗里）我的错。

　　继母：（笑着插话）哎呀，小逸对媳妇可真好。瑶瑶，你以后找对象，就得找你哥这样的。

　　江瑶：（笑了笑）哥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

　　许潇潇：（瞥了江瑶一眼）确实，毕竟耳朵不好的不好找。

　　（空气突然安静）

　　江瑶：（脸色微变）

　　继母：（干笑）潇潇真会开玩笑。

　　许潇潇：（无辜地眨眨眼）我没开玩笑啊，我说实话而已。对吧，江逸？

　　江逸：（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嗯。

　　许潇潇：看，他自己都承认了。

　　江父：（咳嗽一声，岔开话题）那个，小逸啊，下周公司有个项目，你带瑶瑶一起去看看，她学金融的，正好实习。

　　江逸：不用。

　　江父：什么不用？

　　江逸：她学金融，跟我项目没关系。

　　江瑶：（急忙说）哥，我可以学的，我不怕辛苦。

　　江逸：（没看她）公司有实习通道，走流程。

　　继母：（脸色难看）小逸，你这是干什么？瑶瑶是你亲妹妹！

　　江逸：（放下筷子，抬眼）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空气再次凝固）

　　许潇潇：（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江逸一下）

　　江逸：（偏头看他）

　　许潇潇：（小声）走了，吃完了。

　　江逸：好。

　　（两人起身）

　　江父：你们这就走了？

　　江逸：嗯，他累了。

　　许潇潇：（配合地打了个哈欠）确实累了，你们慢慢吃。

　　（江逸拿起许潇潇的外套，给他披上，两人并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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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家老宅门口·夜晚】

　　许潇潇：（裹着外套，呼出一口白气）你那个妹妹，对你有意思。

　　江逸：嗯。

　　许潇潇：你就“嗯”？

　　江逸：不然呢。

　　许潇潇：（翻了个白眼）你这人真是……算了，反正跟我没关系。

　　江逸：有关系。

　　许潇潇：什么？

　　江逸：（看着他）你是我妻子。

　　许潇潇：（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别开脸）……名义上的。

　　江逸：名义上的也是。

　　许潇潇：……你少自作多情，我就是看你那个继母不顺眼，才帮你说话的。

　　江逸：知道。

　　许潇潇：那你还……

　　江逸：还什么？

　　许潇潇：（气鼓鼓地）没什么！走了！

　　（许潇潇大步往前走，江逸跟在后面）

　　江逸：（突然开口）许潇潇。

　　许潇潇：（头也不回）干嘛？

　　江逸：谢谢你今天站在我左边。

　　许潇潇：（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闷闷的）……以后都站左边。

　　江逸：（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好。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一前一后，慢慢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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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潇潇公寓楼下】

　　许潇潇：（站在单元门口）行了，我到了，你回去吧。

　　江逸：嗯。

　　许潇潇：（犹豫了一下）……那个。

　　江逸：嗯？

　　许潇潇：你继母以前打你，你爸不管吗？

　　江逸：（沉默）他不知道。

　　许潇潇：你没告诉他？

　　江逸：说了也没用。

　　许潇潇：（皱眉）怎么没用？你是他儿子！

　　江逸：（看着她，目光平静）他有了新家庭，就够了。

　　许潇潇：（心里一酸，别开脸）……傻子。

　　江逸：什么？

　　许潇潇：（转回头，瞪着他）我说你傻！被人打了不还手，被人欺负了不说话，你是不是缺心眼？

　　江逸：（微微弯起嘴角）现在有人替我说话了。

　　许潇潇：（愣住，脸腾地红了）……谁替你说话了！我是看不惯那个老女人！

　　江逸：嗯，看不惯也行。

　　许潇潇：……你！

　　江逸：上去吧，外面冷。

　　许潇潇：（气呼呼地转身，走出两步又停住，没回头）……明天还来吗？

　　江逸：（眼神微动）你想我来吗？

　　许潇潇：（沉默两秒）……蛋糕挺好吃的。

　　江逸：（笑）好，明天给你带。

　　许潇潇：走了！

　　（门“砰”地关上）

　　（江逸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良久没有动）

　　（月光落在他微弯的唇角上，温柔得像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