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他右耳听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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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午后】
许潇潇：（把包往桌上一摔，坐下）江逸，你是不是有病？
江逸：（抬眼看了一下，继续翻手里的菜单）想喝什么？
许潇潇：不喝。我叫你出来是跟你谈离婚的。
江逸：美式，少冰，对吧。
许潇潇：（愣住）……你怎么知道？
江逸：（对服务员点头示意）你以前在家里点过几次外卖，我看见了。
许潇潇：（冷笑）记性挺好。那你怎么记不住我不喜欢你？
江逸：记得。
许潇潇：记得你还娶？
江逸：联姻。
许潇潇：（被噎住）……行，你厉害。那我问你，你到底什么时候签字？
江逸：不签。
许潇潇：江逸！
江逸：（把水杯往他面前推了推）喝点水，你嗓子哑了。
许潇潇：（拍桌子）我嗓子哑了是因为谁？昨晚我给你打了十八个电话让你滚过来签离婚协议，你不接！
江逸：昨晚在开会。
许潇潇：开会开会开会，你天天开会！你就是躲着我！
江逸：（沉默两秒）不是躲。
许潇潇：那是什么？
江逸：（抬眼看他）怕我来了，你更生气。
许潇潇：（一时语塞）……你！
（服务员端来咖啡，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许潇潇：（等服务员走远，压低声音）江逸，我求你了行不行？咱俩不合适，你放过我。
江逸：哪里不合适。
许潇潇：哪里都不合适！你阴郁，我开朗；你寡言，我话多；你是A，我是O，你标记我了吗？没有！三个月了，你碰过我吗？没有！
江逸：你不愿意。
许潇潇：……什么？
江逸：你不愿意，所以我不碰。
许潇潇：（怔住，随即别开脸）……少在这装好人。你就是嫌弃我。
江逸：不是。
许潇潇：那是什么？你说啊！
江逸：（看着他，目光平静）我等。
许潇潇：等什么？
江逸：等你愿意。
许潇潇：（猛地站起来）神经病！我不会愿意的！我这辈子都不会愿意的！
（许潇潇抓起包往外冲，撞到了路过的人）
路人：哎你这人怎么——
江逸：（迅速起身挡在中间，把许潇潇护在身后）抱歉，我替他道歉。
许潇潇：（从他背后探出头）谁要你替！
江逸：（回头看他）撞到人了，该道歉。
许潇潇：……那你道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江逸：我送你。
许潇潇：不用！我自己打车！
江逸：（拿出手机）这个点不好打，我让司机过来。
许潇潇：我说了不用！
（许潇潇一把推开他，冲出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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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门口·五分钟后】
许潇潇：（站在路边，看着手机上的“正在呼叫”，半天没人接）……靠，真打不到车。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
江逸：（侧着头，左耳对着他）上车。
许潇潇：……你怎么还没走？
江逸：等你打到车。
许潇潇：（嘴硬）我打到了！
江逸：（看了一眼他手里黑屏的手机）嗯。
许潇潇：……你什么眼神？
江逸：上车吧，外面冷。
许潇潇：（犹豫两秒，拉开后车门）……我坐后面。
江逸：好。
（车子启动，沉默）
许潇潇：（偷偷瞥了驾驶座的江逸一眼，发现他一直微微侧着头）……喂。
江逸：嗯？
许潇潇：你开车怎么歪着头？
江逸：（顿了一下）习惯了。
许潇潇：什么毛病？
江逸：（沉默两秒）右耳听不太清，侧过来听得清楚点。
许潇潇：（愣住）……啊？
江逸：没事，不影响。
许潇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小声嘟囔）……那你怎么不早说，我每次骂你你都听不见？
江逸：（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听得见。
许潇潇：你不是右耳听不见吗？我坐你右边骂的！
江逸：嗯。
许潇潇：那你怎么听见的？
江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骂得太大声了。
许潇潇：……江逸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江逸：没有。
许潇潇：你就有！
江逸：好，我有。
许潇潇：……你！
（车子停在一栋公寓楼下）
江逸：到了。
许潇潇：（推开车门，又停住，没回头）……那个。
江逸：嗯？
许潇潇：你耳朵……怎么回事？
江逸：小时候的事。
许潇潇：……被人打的？
江逸：（沉默）嗯。
许潇潇：（攥了攥包带）……那你现在去医院看过了吗？能治吗？
江逸：看过，治不好。
许潇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闷闷地“哦”了一声，下车）
（走出两步，又退回来，敲了敲车窗）
江逸：（降下车窗）怎么了？
许潇潇：（别开脸，不看他的眼睛）……以后我骂你，坐你左边骂。
江逸：（愣了一下，眼神微动）……好。
许潇潇：走了！
（许潇潇快步跑进公寓，头也不回）
（江逸目送他消失在门禁里，良久，嘴角微微弯起）
司机：（小心翼翼）江总，回公司吗？
江逸：（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三年前的照片，那是许潇潇在学校礼堂弹钢琴的样子）……回。
（车子缓缓驶离）
（江逸望着窗外，低声说了一句，右耳朝外，像是说给风听的）
“你还是没变。”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他右耳听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