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你有为了我去报仇吗 第5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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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埃利亚斯，瞧瞧你的黑眼圈，你不会又通宵了吧，注意点身体哦，你也不年轻了。”
“无碍，早点完成这边的工作我也能早些回去，这次出差后我要歇段时间，频繁出差太磋磨人了，哈~欠。 ”
“不亏是埃利亚斯啊，每次报告都写的又快又好。”
“确实啊，你这技术为什么要待在FBI那种地方啊，考虑考虑我们杰斐逊协会呗~”
“就是就是，FBI的活又多又杂，你这种技术型人才就该加入杰斐逊。”
瘦高的金发男人朝背后摆摆手，“不了，人各有志，后面有活再叫我啊，前提是等我休假结束。”
等离开同事们的注视后，埃利亚斯原本左右逢源的表情立马松垮。
卸去伪装的埃利亚斯回归了颓丧寡言的本真。
还没等他走出杰斐逊协会几步，这人又奇怪的转身走向旁边的博览会公园，买了超出一人食份量的中式早茶点心拎上车。
其实FBI对员工私下赚外快并不限制，只要按时完成本职工作就行。
所以通宵之后赶早班对埃利亚斯来说是家常便饭，况且他也不是正常人。
虽然他不缺钱吧。
教会给的任务该做还是要做，毕竟兄弟几个目前就他还有合法身份了。
“慕斯这么做处境会很危险的。”
“至少她现在很开心。”
“我也想被她这么看着。”
“我也是。”
推开自己那酷似冷冻冰箱的私人办公区，那个两个正在被FBI全球通缉的人正对着电视嚷嚷着。
埃利亚斯试图叹气引起他们的注意。
无果。
于是独自将早茶放在解剖台上，打开包装盒吃起来。
他等会可是还要上班的。
“噢！是早餐！有没有带我要的红米肠和炸春卷？”
“凡恩，先把皮蛋瘦肉粥给我，我感觉我的胃又开始疼了。”
“老家伙，你该去莱姆主教那更新下内脏器官了，天天吃这种糊糊有什么用，啊你的叉烧包分我一个。”
三个一模一样的金发脑袋挤在一起扒拉着自己爱吃的点心。
生产‘烂果’糖源的凡恩是前几天才到的，而另一个已经有些掉色的金发……
“凡恩说的没错，瓦纳姆你的通缉我已经帮你修改了些细节，你顺带让主教帮你修个脸不就能光明正大去找慕斯了吗？”
FBI的法医主管埃利亚斯·西蒙疑惑的质问，他没感应到瓦纳姆关于这个问题的共享记忆和情感。
“要么你说出来要么给我打开记忆壁垒，都两年多了你缩在我这也不是个办法啊。”
作为由同质体计划克隆出的不同批次成果，他们拥有一模一样基因和共享思维，以便能更好的同时为教会服务。
而被投入点位不同，亲身体验迥异的身份经历从而产生的性格分歧，导致他们多多少少会有些不想拿出来共享的记忆。
目前来看就数负责游说职位、年龄最大的瓦纳姆·西莫纳隐瞒的最多。
“我已经42了，而且身上还有通缉，你们说主教是会费心维修我，还是新启动一个兄弟？”
同病相怜兔死狐悲的情绪在三人内心盘旋。
年龄最小的凡恩·赛门最先沉不住气，“我去帮你求斯嘉特女士！她最喜欢我了一定会帮忙的。”
“米德俱乐部的斯嘉特·洛佩兹？”
瓦纳姆抿了一口粥摇头，“且不说他弟弟斯威特枢牙是机械派层，能不能维护好生化派层的产物，就说敲骨吸髓的斯嘉特主教会帮两个失去价值的‘废品’……”
“这事光想想就不可能。”瓦纳姆盖棺定论。
常年游走在利益交换的名利场，他对相同定位的斯嘉特明显更了解。
“去找大姐吧。”
久居高位深谙潜伏之道的埃利亚斯开口提议，“尼芙不会坐视不管的，顺便试探下大姐是如何脱离莱姆主教管控的。”
“……这是个办法。”瓦纳姆权衡利益后勉强同意了。
恰巧现在电视直播的画面进行到了颁发奖章的环节，顿时三人的目光都被在太阳下熠熠闪光的女孩吸引。
“她真美。”
“慕斯就该这么耀眼……我要把这一幕RAW格式保存！”
“咳、咳！”
唯一还理智在线、还有十分钟就要上班打卡的法医主管尝试再次将讨论拉回正题。
“我前几天赶工把‘海湾’的主要证据调换了，赶紧找个靠谱的律师把他捞出来，莱姆主教——”
“咋？你不想吗？”
“……截图发我一份。”
“嘁。”
“嘁。”
“嘿，你们两个现在可是吃我的喝我的，给我放尊重点啊喂！”
*
一桶墨汁从穹顶泼下，把沙丘的轮廓染成层层叠叠的黑影，无人的大漠深处就此开始沉入海底。
橘红的篝火暴躁的舔上枯枝，将周围一小圈沙地烫得微微扭曲，噼啪地溅出流星般的光点。
落在围坐的三人中间。
准确的说是刺客和医师、战士之间。
达米安、伊德尔和已经恢复理智的杰森。
三人诡异的维系着和平的表象。
在深海滩涂的低压中，浑身竖起棘刺的达米安别无选择的盯着面前燃起的篝火。
伊德尔一手抚在枕在自己腿上杰森，任由他拨弄着自己胸口的红百合，一手递出了一块用绿叶包裹的块状物。
“很抱歉打断了你补给物资的计划，但还请别在跟着我们了。”
“他是祖父给我的，我要带回去。”
“呵，好啊，等我见到他就先给他烧成棍再锁笼子里，什么时候出发。”
篝火的烈焰示威式的张牙舞爪起来，近距离的火舌就要烧到达米安身上。
已经想起不受控时的遭遇，杰森从牙缝中挤出狠话，换了个姿势
僵持中还是蚊子般的肚子咕咕声打破局面，达米安撇过头却还是被瞬间发红的耳尖暴露了窘境。
在多次动用血脉中的神秘学力量追上突生变故的‘宠物’后，达米安的体力确实比平常下降的更快。
用刀剑取走静置在两人中间的食物观察，达米安开始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想给自己下药。
“这是兰巴斯，它能补充精力提供你身体所需的所有能量，并滋养你的意志。”
但达米安怎么看那叶子怎么像卷在这人身上的金黄叶片。
不过颜色上有差别罢了。
伊德尔友善的在不触及达米安领地的范围下给出好意。
像对待一只刚捡回家还有些应激的小猫。
“它富含营养应该可以慰籍你疲惫的躯体。”
可能是因为伊德尔周身温和平缓的气息，又或许是达米安中断休整一路追来太过疲惫。
总之达米安接受了和自己立场不同的人的食物。
揭开叶片，听上去有那么多神奇功效的兰巴斯，看起来就和一块压缩饼干没什么区别。
褐黄色的外皮包裹着内里的奶白，入口是蜂蜜般的甜香，细细咀嚼后麦香会涌上舌尖。
“我有听闻你的事迹，烧毁‘烂果’的代加工厂和主要销售点。”休整结束后伊德尔开口，指尖微亮唤出了维德停落在臂腕，“看在我们目的相同的份上，我不会拒绝给你提供帮助，但杰森是不会和你再回去了。”
没有给出选择的余地，伊德尔难得用强硬的态度下达了通知。
维德扇动翅膀卷起沙地的风吹拂着火焰，侧头用金色眼睛盯着。
而明显比伊德尔大一圈的杰森，则坦然接受青年言语上的维护和行为上的拥抱，挑衅的咧嘴：“听到没小子！”
“我给你一晚的时间考虑，明早我需要你的答复。”几何法阵从沙地间浮现，圈住伊德尔和杰森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小小的刺客一人，头顶繁星的在荒原沙漠里围着篝火度过夜晚。
而伊德尔和杰森又返回了他们相见的塞卡索集市。
素白青年牵着杰森的手穿梭在集市间，中东特有的灯饰如水面的波澜光斑，映衬于伊德尔飘舞的长发上。
他遵循杰森的期盼养护好红百合、蓄起长发，耐心的等待杰森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用他学到的最直白的方式让杰森安心，给他提供跨越时空的锚点。
我们要去哪？
去和一位帮了我的朋友告别，明早我们就要启程回去了，白天和他不告而别不太礼貌。
他？是谁？
一位快30岁的英籍军医，你想见他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
……算了。
好吧，那你饿不饿？这边的食物还算比较有特色，你可以在附近边吃边等。
有什么推荐吗。
由于维德被伊德尔留在了达米安那里，所以这次踏上窗棂的就是伊德尔本人了。
单论锈迹斑斑且破损的窗棂，是怎么承住青少年的体重，就已经是科学无法解释之事。
很难说当经历了白天一个大活人在眼前消失的华生，在伤痛和疑惑中辗转难眠、悲叹战场上的人日益下降的平均年龄时，注意到突然盖住月光的大片阴影是什么感受。
反正英国也不缺奇幻文学，一切都还在华生的接受范围内。
于是这位被好奇心驱使的军医和白天一样，来到集市间从玩具商贩那接过气球塞到了伊德尔手中。
华生这意料之外的举动打了伊德尔个措手不及。
伊德尔好笑又奇怪的捏着细线打量，“为什么给我这个？别把我当小孩子啊，说不定我存在的时间比时间本身还长。”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却没有松手。
“嗯？”
瞬间想到伊德尔在中东的称呼后，华生控制不住的开始联想到什么永生不朽、还在外表上如孩子般稚嫩的妖精仙子，或是超越了凡人的寿命的巫师梅林……
“抱歉，但你之前说你17岁，我以为……”说完，华生耸耸鼻子掩饰尴尬。
眼睛一转又想出什么，掏出笔在气球上画了一个简笔画表情：“:)”
“也许这样你会喜欢？你可以把它当做是另一个我，这样的话这个气球就是独一无二的啦。”
“独一无二……吗？”伊德尔喃喃重复着华生给自己找补的修饰。
不得不说在人与人之间、更纯粹更热烈、更直白含蓄的情感表达上，英国得天独厚的氛围总能指点伊德尔很多。
“谢谢，学到了。”伊德尔颇为郑重的点头，内心默默记下这点。
“学到什么？”
“Bromance？*”
这个词刚刚蹦出来，华生就大惊失色的后撤，慌忙的摆手悲叹，“什么？！不是！我没这个意思！”
语出惊人的伊德尔捏着微笑气球站在原地，好像把一位久经沙场的军医，逗得手脚乱放语无伦次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给你要了块果仁蜜饼。
早已转移到旁边点心铺子，一直观察着这边的杰森传音道。
别逗他了‘rose.’
曾经常泡在图书室的伊德尔和杰森都相互读过对方看完的书，按照当时提出这个建议的杰森的话说就是：我在更近距离的阅览你的灵魂。
所以伊德尔心领神会。
别忘了给你自己也要一块蜜饼，‘Little Prince.’
等华生在伊德尔促狭的眼神中，意识到被打趣，尴尬的捂脸时，伊德尔适时开口告别。
“好吧，那我暂时信一下。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今晚来其实是和你说一声再见的，毕竟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能不告而别对吗。”
伊德尔手指微动，夜晚清凉的风吹散了华生的纷繁杂绪。
“等下次再见到我，记得——”
“记得准备好果酱三明治、蛋糕和热牛奶。”华生抢答，搓着鼻子笑道：
“一路顺风啊，伊德尔。”
*
新运来的红茶冲泡静置，随后由一双素白的手拎起倾倒。
油亮焦黄的酥皮间层层叠叠的夹着墨绿的果仁，烤制过后只透着些淡绿，浇上带着柠檬气息的糖浆，最后妆点奶白的椰子粉和冰淇淋
味蕾在酸甜香润的脆韧面皮中寻觅坚果碎粒，甜腻被来自柠檬的柑橘香气中和，温热的蜜饼和冰淇淋对冲，一热一冷的交织融化在口腔，加上些椰子粉的奶香能给人最美好的多巴胺刺激。
好吃吗？
感受到伊德尔传递出的愉悦，杰森支着手托腮，静静的看着他像以前一样沉浸在甜食中。
嗯，我给你带了壶红茶，你可以搭配着试试看，它没有你想象中这么甜腻。
被放在心上的人还有杰森，伊德尔明白他不太能接受糖分过高的甜点，所以进店时给他端了壶茶水清口。
餐盘见底，伊德尔和杰森品着新茶在内心聊着。
杯口的水汽滴落，流入褐红的液体稀释着茶的浓度，伊德尔注意着杰森的情绪试探。
我和阿弗他们说了你回来的消息，他们都很想你。
相比于合家欢的家庭聚会，我更想知道小丑还活着吗。
……
你、布鲁斯有没有为了我去报仇？
我尝试过。
布鲁斯呢？
杰森，你知道的，布鲁斯不杀人。我们没办法强迫他人越过自我界限。
……
而且，你不想亲手复仇吗？亲自宣告你已经归来？
别给他找补。
不，我是认真想过的，我留了朋友帮忙盯着阿卡姆，只要你想，走到他面前扣动扳机就行，不会有任何法律能遏制你。
哼……
等明天我们一起回——不好，小刺客那有变故。
不用再多说，杰森将手搭在伊德尔的手背上，几何法阵闪过，桌上便只剩下几张纸币和一段奇幻的传言。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你有为了我去报仇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