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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开学第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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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三天过去，一中正式开学。走廊里熙熙攘攘，教室里欢声笑语，校园重新热闹起来。
而军训的热情与回忆还未消退——最后一天是军训的高潮，至今仍在学生们的脑海中萦绕。
那明媚的骄阳下，一排排新生军姿挺拔，步伐有力，展现出青春的朝气；口号震天，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教官们的军事技能表演更是精彩：持枪稳健精准，快速换弹，战术娴熟；翻滚自如，腾挪闪避，一招制敌，引来阵阵掌声。
最后的分别时刻，许多女同学都流下了眼泪，教官也非常不舍，眼圈泛红，展现了铁汉温柔的一面。
“早。”
梁晓亮一坐下就主动和孙果打招呼。
“早哈。”孙果开心地回应，桌上放着美少女文具盒，还有包着精致书皮的课本。
“你家是平台镇的吗？”男孩问出心中的问题。
女孩微笑答道，“是呀，我小时候一直住平台军区大院，上学就跟着爷爷奶奶来鹤城住了。”
“你拳打的真好！是从小就练的吗？”梁晓亮露出由衷的欣赏，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小时候爸爸教的，当锻炼身体在练的。”
“那你爸是当兵的吗？我爸是退伍兵，不过是炊事兵，养猪的。”
“哈，你是故意在逗我笑吗？”孙果噗嗤一声捂嘴开始笑，“我爸还在服役，我妈是军医，在平台医院。”
“哇，当兵真好，我也想当兵。”
每个男孩都有一个军人梦，男孩眼神迷离，似在思索未来的征程。
孙果笑容消散，面色黯淡下来，声音里带着落寞：“但他们很忙，总是见不到人；来鹤城上学之后，就更难团聚了，打电话都只能偶尔。”
“那么忙啊，那你可以给我家打电话呀。”
梁晓亮也感受到孙果有些低落，鬼使神差的想到了自己家暑假刚装的电话。
这都什么和什么，不挨着啊。他自己感觉自己有点莫名其妙。
“好啊，你家电话多少？”女孩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在本子上撕下一个纸条，一分为二，递给男孩一张。
于是二人交换了家里电话。
“呃，方便打吗？”梁晓亮有些纠结，“你家大人会不会问你。”
心里想到，哪天孙果打电话到他家，恰好是梁树山接电话，顿时倒吸口凉气，后背汗毛立了起来。
孙果看了半天记着男孩家电话的小纸条，小心翼翼的放进文具盒里。“没事儿，我爷爷奶奶不会过问的。”
“铃——”
第一课铃响，班主任背着手走进教室，面色严肃，扫视一圈：“上课！”
班长李天高喊“起立”，全体学生迅速站起，目视老师。
“同学们好”
“老师好。”学生们鞠躬行礼。
“请坐”
“下面我们开始上课……”
粉笔游走如舞，板书工整如刻，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学生们专注凝视，心无旁骛，时而低头记笔记。
高中课程开始了，新的征途启程了。
梁晓亮心中暗想，一定不能再重蹈中考失误的覆辙，从开始就要咬牙发力。
每天八节课，九门主学科，暂时没有分文理，期中考试后会看成绩进行选择，到时会重新调整班级。
班主任的语文课之后是数学课，老师是位年轻的男老师，相貌端正，很有朝气。
“我姓孙，教你们数学，我是五班班主任。”
“五班班主任好年轻啊。”梁晓亮低声和孙果嘀咕。
孙果微笑，“还有点帅，和我同姓。”
梁晓亮看向孙老师——年轻挺拔的身姿，刀削斧刻般的脸颊，下巴下隐约的胡茬，散发着男性荷尔蒙。
“帅吗？有那么点吧。”
不承认是不行的，年轻男老师都是有点帅的。
“谁愿意当我课代表，举手，来个男生，干脆点的。”孙老师在讲台上扫向班级，像教官在向士兵发令。
梁晓亮条件反射的举起手，脱口而出“我”。后排赵雷还有其他几个男孩的手举起。
孙老师指了指梁晓亮，“你最近，就你吧。叫什么名字？”
那可不近吗，梁晓亮坐第一排，他还没开始长个呢。
“梁晓亮。”
“好，我记下，帮我收发作业就行，有事上五班或者办公室找我。”孙老师多少有点随意。
“下面开始上课——”
这是逻辑与运算的海洋，学生们唯有专注和思考方能捕捉水中闪烁的微光，窗外的蝉鸣与笔尖摩挲课本的沙沙声，悄然淹没在知识的深邃与宁静中。
梁晓亮一边专心听讲，一边用余光看孙果记笔记，这不是不专心的表现；他更擅长一心二用，死盯着老师他反而做不到。
孙果正在一丝不苟的记笔记，突然发现同桌在看她，脸一下子有点红，耳根有点微微发烫。
“你不记笔记吗？”她忍不住提醒梁晓亮。
“数学我不记笔记，你笔记记得真漂亮。”男孩仔细看了看女孩的笔记，笔迹工整如印刷体，极具细腻严谨的美感。
孙果微笑，“嘻~不记你听得懂吗？”又追问道。
“听得懂呀，初中我就不记笔记，听就记住了。”梁晓亮理所当然。
“我不行，怕漏掉得先记下来。”
“嗯，你记你的，回头给我欣赏欣赏。”
孙果知道这家伙虽然看着有点懒散，初中可一直是全班第一。第一次见识他学数学的方式，学霸的门道果然与众不同。
数学课之后是音乐课，转去东楼音乐教室上课，东楼又叫实验楼，主要是音乐教室、阶梯教室和实验室所在。
一天的课程饱满充实，高一新生们在新奇紧张中度过了开学第一天，最后两节是自习留给大家完成作业，很快就到了放学时间。
下课铃一响，早已收拾好东西的同学就往外跑，孙果一边收拾书本，一边问。
“第一天你感觉怎么样，难吗？”
“还行，挺简单的，你感觉呢？”梁晓亮头一摇，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孙果面带一丝紧张，“呃，是吗？我也还行，不懂可以问你吗？”
“随便问，别客气。”
“好，你留好我家电话哦……”孙果走之前转而嘱咐了一句。
“啊？哦——好……”
傍晚，梁家主卧。王红英收拾停当后，进屋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开始写论文，今天估计又要很晚。
“你发现没，晓亮今天好像一直盯着饭桌上的电话。”她和正在看电视的老梁说。
老梁没抬头，“没注意啊，电话怎么了？”
“也没什么……”王红英附上桌案，开始自己的工作。
次卧里，梁晓亮全身紧绷，支愣着耳朵，听着饭厅的电话，准备它一响就冲过去。
我的姑奶奶，你啥时候来电话啊，可别让我爸接到啊。
一夜无事，梁晓亮睡的很不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