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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兄弟,我错了 对不起,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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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月被微信轰炸得不得不提前下播。
JQK:兄弟,对不起,哥们把你卖了,要杀要剐,来日负荆请罪,悉听尊便。
大郎:月儿,我是你伍平叔呐,叔对不起你啊,输得裤衩都没了,最后只能把你也给卖了,呜呜呜...要怪只怪叔没用,叔这就去面壁思过去。
kk:咳咳,我的好哥哥,千言万语汇成三个字:我错了。
在这给你先提前拜个年磕个头。什嘛~一个不够,再来一个,还不够,好了,今晚我就跪在这里不起了。
.C:师父,徒儿努力过了,但...呜呜呜,师父,我是被逼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逼的...师父...
平安:十月月,哥请你吃饭,请你搓澡,请你按摩,请你唱歌,请你...你想干嘛,哥就陪你干什么,就原谅哥这一次吧,哥以后一定夹着尾巴做人,不~狂了。
法老直接唱了一首《对不起》。
时月直接懵圈,挨个回过去问“发生什么了?”
所有人出奇统一回复:你去问k总吧,我们都是被逼的,他是不是,我们就不清楚了。
K总就是Jack。
时月这才发现,那个说要跟他随时同步的人,已经消失快一个小时了。
时月微信找他,他不回,电话call他,他不接。
很显然,Jack在躲自己。
时月只好使出杀手锏:老板,咱俩合同快到期了,再不联络,我可要去签TJ了。
TJ是凌盛的死对头,比凌盛晚一年问世的虚拟文化传媒公司,用Jack的话说,就是几个臭鱼烂虾仗着兜里有几个臭钱,生搬硬套他们。
生搬硬套就是死路一条,死一次,死两次,死上加死...
Jack恨他们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拿上他的模型□□,将他们一个个突突了。
Jack一看信息吓死了,立马给拨过去:“兄弟,你找我啊?我刚在忙,没看到,你这怎么突然就要去签TJ了呢?”
时月佯装生气:“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没点数,非要我点你吗?”
Jack打马虎眼:“兄弟,TJ开的待遇能比我给你的好吗?再说了,在凌盛我是老大,你就是二把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古代那可是宰相啊!你到了TJ,他们能给你这个待遇?”
时月大吼一声:“季桀。”
Jack本名季桀,温温柔柔的时月一般不会直呼他大名,只有把他惹急了的时候。
季桀秒怂,带着哭腔:“兄弟,我错了。”
时月:“错哪了?”
季桀吞吞吐吐,小心翼翼,“我...我...我把你卖了,不,不止我,是...是我们。
JQK,大郎,法老还有.C那几个都有份,是他们开头,我才跟着的。”
时月:“他们已经老实向我交代,并且认错态度良好,我已经选择原谅他们了。”
季桀大笑:“太好了,我就说我兄弟是最善解人意,宽宏大量...”
时月打断道:“但是,你,季桀,情况严重,暂...不可饶恕。”
季桀夹着尾巴,小心翼翼问道:“他,他们...和你说我了?”
时月佯装生气:“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从宽。”
季桀叹了一口气,“兄弟,这也不能怪我,这谁让现实生活中,就属我俩最熟呢。”
时月:“所以呢?”
季桀想小声囫囵过去:“所,所以,我把我知道关于你的事都说了。”
时月确实没听清楚,大吼道:“把舌头捋直了,再说一遍,大点声。”
季桀一跺脚一咬牙一手拽成拳,死吧,早死早操生。
“我说,我把我知道关于你的事都抖出去了,没办法,那丫头让我拿我父母发誓,我要不知无不尽,不说实话的话,我就要大逆不道了。”
时月大脑飞速运转,想到季桀和他说,输给不歪的都被拉去一个群,据他所知,JQK.C他们和季桀一样都输给了不歪,所以是不歪?
时月:“那丫头是不歪?”
季桀老老实实答道:“嗯呐。”
时月:“她认识我?”
季桀立马切换八卦模式:“兄弟,这点我也好奇,你认识她不?还是你把人小姑娘怎么着,怎么怨气这么大呢?”
时月:“我天天三点一线,你又不是不知道。”
季桀:“这就怪了。哦~我知道了,这姑娘八成是看上你了,所以才这么大费周章,把我们一个个打爆就为套你消息。
嗯...一定是这样。对,就是这样,这么一来一切就都说通了。”
时月:“你别...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季桀开始上纲上线,化身媒婆,“时月,你听我给你分析啊!这不歪吧,虽然不知道长相年龄,但是听这声音,铁定和我们差不了多少,长得应该也不错,不然哪来那么多大哥大姐?!
她人气那么高,又喜欢你,你把她拐来我们凌盛,我们凌盛不就如虎添翼,从此彻底横行天下了?
哈...哈哈...
时月啊,你我虽然异父异母但是是亲兄弟啊,为了凌盛的未来,你就委屈一下,和个亲,怎么样?”
时月气急:“你...你怎么不去?”
季桀佯装悲泣:“人不没看上我嘛,要是她看上我,我立马就从了。”
时月:“不和你胡说八道了,挂了。”
季桀:“别呀,兄弟,月,我的好月月,你好好考虑一下呀,和个亲...
人美歌甜,很不错的...喂...喂...”
时月挂了电话,开始搜索这个“不歪”。
会是谁呢?
李舒雅从包厢出来,看见七崽就站在门口,热泪盈眶,“师父,你...你真的太帅了,师父...”
七崽比李舒雅高出半个头,此刻却趴在李舒雅肩上,像个讨糖没成功后撒娇耍无赖的小孩。
李舒雅撸了撸七崽的头,随即将他拉扯开,“奶奶还是在那家养老院?”
七崽被问得一脸懵,但还是配合着点了点头。
李舒雅:“差不多半年吧,后面半年的费用我来交,但要到下个月初,等我提了钱。”
七崽眼泪汪汪:“师...师父...”
李舒雅推开又要黏上来的七崽,“快去工作。”
“是。”
七崽开始越发卖力。
沐筱棠将乌梅接回了家,一路上巧克力围着乌梅不停转圈圈,虽然短短三天,但巧克力可是想死了乌梅,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刚到家,巧克力就把这几天偷偷藏起来的吃的、玩具一一叼到乌梅面前。
乌梅还在恢复期,蔫蔫的,蜷缩着一动不动,巧克力变得份外安静,趴在她旁边,陪她静静地待着。
沐筱棠边戴着耳机听直播,边给他们煮虾和鸡胸肉。
听着耳机里暖暖的声音,看着那和谐的画面,她很感激老天爷宠她那么一次,让她可以随心做自我,不再受拘束。
而她,也会把自己的这份幸运延续传给更多人。
李舒雅忙完开车回家,和沐筱棠合住有三个月了,只要她还没回家,玄关的灯永远是亮着的,今天特别,客厅的灯也微亮。
她换了鞋入内,看着一人一猫一狗挤在沙发上。
听见声响,乌梅第一个睁开眼,松松懒懒地,很快又闭上,巧克力紧随着睁开眼,起身甩了甩头,沐筱棠被吵醒。
李舒雅怒瞪了一眼巧克力,巧克力意识到哼哼唧唧又趴下了,一手挡着眼睛,看不见我,看不见就不会凶他了。
哈哈...
沐筱棠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你回来了。”
李舒雅:“你怎么还没睡?”
沐筱棠笑了笑,“你先闭上眼。”
李舒雅不解但配合。
沐筱棠匆匆跑向冰箱,不时回头确认。
李舒雅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感觉感觉世界突然黑了,再紧接着就听见久违地...
“祝你生日快乐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李舒雅生日快乐...”
生日?她的生日?
感人又好笑...
沐筱棠端着蛋糕走到她面前,巧克力和乌梅也配合着一左一右站在沐筱棠身侧,乖乖坐下,仰头看着她。
那一刻,她觉得世间美好不过如此。
李舒雅深吸一口气,准备吹蜡烛。
沐筱棠制止:“等等,你还没许愿呢。”
李舒雅双手握拳,重新闭上眼:希望,这一次能久一点,越久越好,哪怕用尽余生所有的运气。
李舒雅睁眼吹了蜡烛。
沐筱棠又跑去厨房,不一会儿端来一碗面,她尴尬挠了挠头:“时间有限,先凑合着,明天再一起去吃。”
李舒雅坐下低头将那碗泡面连汤全部吃完。
李舒雅:“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连她自己都忘了……
沐筱棠难为情地低头,“上次乌梅住院,留的是你的信息呀,我今天去,人家以为是我,还祝我生日快乐来着。不好意思啊,我太后知后觉了。”
原来是这样啊!
李舒雅含泪笑着:“谢谢!”
沐筱棠含笑:“谢什么谢,我们是朋友啊!”
李舒雅小心翼翼问道:“沐沐,我们会一直是朋友吗?”
沐筱棠愣愣地看着她:“什么意思?你以后不想当我朋友了?”
李舒雅想,以后的事谁又能知道是如何?上天总是对她好一下又坏许久,以后...
沐筱棠握住李舒雅的手,坚定道:“不管现在还是以后,我们当然会一直是朋友,还是越来越好的朋友。”
李舒雅含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