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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喜欢她 百分百确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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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雅一直悬在嗓子眼的那颗心,在看到季桀气势汹汹地杀进店里时,彻底碎了。
这狗男人,果然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季桀板着一张脸,抬了抬那只裹着绷带的手臂,目光灼灼地盯着李舒雅,质问道:“昨天,是不是你干的?”
李舒雅气得咬牙切齿,拼命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生怕自己一冲动再给他一拳。不过她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她昨天留了录音。对不住了秦时桉,昨天可是你自己愿意背锅的。
然而,还没等李舒雅掏出手机播放录音,季桀却秒切表情,满脸堆笑地伸出那只完好的手,冲她比了个大大的赞:“女侠,干得漂亮!”
紧接着,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个手机,外放起激昂的BGM,还配合着节奏,一个劲儿地对着李舒雅鞠躬致歉。
李舒雅瞬间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呃……这人,到底要闹哪出?
好在现在时间尚早,店里还没有其他客人,不然她真的要拿扫帚把这个瘟神赶出去了。
季桀自个儿戏瘾大发地表演了一番后,才关掉BGM。他又换了一副姿态,一手撑在吧台上,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用低沉且带着几分魅惑的声音说:“为表歉意,我要100杯药汤特饮混搭,50杯美式,58杯拿铁。刷我的~卡~”
说着,他那只受伤的手变戏法似的,递出一张黑卡。
李舒雅直接无视了他紧随其后抛来的媚眼,接过卡,利落地刷了208杯的单。不管他到底想干什么,只要肯掏钱消费就行。
她将卡递还给他,公事公办地说:“先生,留个地址,一会儿好了给您送去。”
听到最后那个“您”字,季桀笑得得意又娇羞。您您您,这就把他放心上了?
他压低嗓音,语气暧昧:“不用,一会儿我让人来拿。你慢慢做,我不急,有的是时间。”
李舒雅彻底无视他,转身开始忙碌。
季桀折腾了半天,找了个最佳观赏位,单手托腮,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她忙碌的身影。好看,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好看。看不够,怎么都看不够。
没过多久,沐筱棠和七崽兴高采烈地采购水果回来。一推门,就看见季桀坐在那儿,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两人瞬间收敛了笑容,警惕起来。
七崽跃跃欲试,咬牙切齿地低声说:“这家伙,该不会是酒醒了,专门来闹事的吧?”
沐筱棠一把拽住他,低声安抚:“别冲动,来者是客。”
七崽只好忍气吞声,暂且作罢。两人放下水果,赶紧找李舒雅了解情况。
听完来龙去脉,七崽差点破口大骂,好在沐筱棠眼疾手快地塞了个橙子在他嘴里,于是只能听到他呜呜咽咽的含糊声:“这不死变态嘛!”
这还不如直接找上门痛快干一架呢!
李舒雅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和钱有仇?”
七崽摇了摇头。来者是客,还是个一掷千金的大客户,他能怎么办?
李舒雅迅速分工:“和昨天那单一样,药汤交给沐沐,七崽你来做美式。”
两人快速进入工作状态。七崽边做边恶狠狠地瞪着季桀,心想这家伙就不能收敛一点吗?笑得像个傻狍子一样。早知道昨天应该把他的腿也给掰折了,省得这会儿碍眼。
季桀接收到七崽投来的不善眼神,秒切脸怒瞪回去——小兔崽子,敢给他脸色看,他可不惯着。
七崽生着闷气,怎么人家一瞪自己就没出息地回避视线了呢?可不知为何,他竟真的不敢再抬头怼回去了。算了,还是听师父的话吧,来者是客,何必和钱过不去呢!
沐筱棠在一旁偷偷观察着季桀的一举一动,心思敏锐的她立马察觉到了他的用意。她走到李舒雅身旁,小声问:“你怎么想的?”
李舒雅明知故问:“想什么?”
沐筱棠努了努嘴:“他呀。”
李舒雅头也不抬:“你就当他是个神经病,过两天清醒过来就正常了。”
沐筱棠看着李舒雅绯红的耳垂,轻笑道:“哦~那就拭目以待。”
第一批药汤好了,季桀立马打电话给秦时桉:“兄弟,嘛呢?有事,赶紧来!”
发完语音,他顺手共享了位置。不一会儿,秦时桉就赶到了。
看着秦时桉来得这么快,季桀甚感欣慰:“兄弟,关键时刻,还得是你。”
秦时桉依旧大喘着气,疑惑地问:“你……你不在医院待着,跑来这里干什么?”他怕季桀来闹事,收到语音后一路狂奔过来,但看季桀满面桃花的样子,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季桀拽着秦时桉在身旁坐下,凑到他耳边低语:“兄弟,昨天那顿酒没白喝。”
秦时桉的视线落在他裹着绷带的那只手上,更加疑惑了:“你确定?”
季桀抬了抬受伤的手,笑得一脸荡漾:“这叫爱的代价。”
秦时桉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脸色微变:“什……什么意思?”
季桀笑道:“桃花,我遇到我的那朵桃花了。我这棵千年铁树终于也要开花了。”
秦时桉难以置信:“你……确定?”
“百分百确定以及肯定!”
秦时桉沉默了,独留季桀一个人在旁边傻乐。很快,季桀自己也意识到这样很傻,摸了摸鼻子问:“兄弟,我是不是兴奋过了头,有点傻?”
秦时桉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低沉不语。
季桀叹了口气:“我承认,我是有点傻。但我能怎么办?梦里寻她夜夜回,蓦然回首近在眼前。你知道那种心悸的感觉吗?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个小白白能懂个啥。”
他顿了顿,又交代道:“对了,这些药汤特饮是给兄弟们买的,你打个车送回去给他们先喝着。晚些让保安小杜他们过来把咖啡领回去。”
秦时桉问:“你呢?”
季桀理所当然地说:“我?我命根在这呢,我得靠着她续命呐。”
秦时桉皱眉:“你也不怕吓着人家?”
季桀一脸惊愕,抬了抬受伤的胳膊:“你觉得一下能给我弄骨折的人,能是个胆小鬼?她都不是,我能缩头当乌龟吗?”
秦时桉微眯双眸,求证道:“你喜欢的人是……她?”
说着,他指了指季桀受伤的那只手。
季桀毫不躲闪,坦荡荡地承认:“嗯呐,不然你以为是谁?”
秦时桉松了口气,笑道:“你昨天真醉假醉?”
季桀撇撇嘴:“半醉半醒吧,脑子醉了,身体很清醒。不然没昨天那一出,我和她之间哪来的羁绊呀?”
秦时桉重新坐下,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天天耗在这?”
季桀点头:“嗯呐。我要用我一颗炽热的心,融化她的心门,让它只为我开。”
秦时桉泼冷水:“那人要是拒绝呢……”
季桀立马伸手打断他:“我警告你,别触我霉头。不然就算你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我……我也得和你翻脸。”
季桀从未像此刻这般严肃认真。秦时桉知道,这回他是真的栽了。
但秦时桉很好奇,他哪来的自信和勇气?也许这才是季桀吧,他认定的事,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一往直前,永不回头。
秦时桉有些羡慕他。
另一边,沐筱棠看秦时桉一个人拿不下100份药汤,原地纠结了一会儿,还是上前问道:“要帮忙吗?”
秦时桉闻声回头,静静看了她片刻,点了点头:“麻烦啦。”
沐筱棠笑着前去开门,将大门半掩着:“你等我一下,我去开车。”
秦时桉将特饮一一挪到门口,乖乖等她。
沐筱棠的车技实在不敢恭维,今天这车还是李舒雅停的,角度刁钻得很。她试了小半天,又怕刮着左边,又怕蹭着右边,急得满头大汗。
秦时桉看她半天不动,上前询问:“需要帮忙吗?”
沐筱棠立马下车,乖乖求助:“麻烦啦!”
呃……好似本末倒置了。
秦时桉接替她去挪车,小心翼翼地将车开了出来。两人合力将特饮一一装进后备箱。
秦时桉转头望向沐筱棠:“你开还是我开?”
沐筱棠不想被他小看,笃定道:“我开。”
秦时桉笑着坐上了副驾。
沐筱棠开得很慢,主打一个“稳”。毕竟在生命面前,浩瀚天际亦不过是水中蜉蝣。
她见秦时桉嘴角一直挂着笑意,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我开得慢,是怕后面的药汤会撒出来。”
秦时桉点头赞同:“嗯,明白。还是老板想得周到。”
沐筱棠噘了噘嘴,不说话。
秦时桉立马夸赞道:“老板开车真稳当,满满的安全感。”
沐筱棠闻言,笑意瞬间涌上心头。
那是当然的啦!生命诚可贵,安全驾驶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