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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抓了 水芹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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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芹眨眨眼，回忆起了人类知识：“你好，我叫水芹，是一个芹菜妖，今年1岁。”
山鸣：………
山鸣沉默思考几秒，“妖不是要修炼才能化为人形？你修炼多久了？”
水芹点头：“当然，我可是日夜勤奋才能这么早化形，我修炼了800年呢。”
山鸣：“800年啊，年纪也不小了。”
水芹眼中有火星闪过，“你说什么？”
“我说那你岂不是历史活化石？肯定见多识广。”
“哼。”
“你砸我的那一下，就是刚化形？”
“对啊，我才刚出山呢，就遇见了你，你算是个好人吧！我以后会给你回报你的！”水芹眉眼弯弯。
山鸣挑眉哼笑，并不答话。
“你刚下山，准备做什么？”
“继续修炼。”
“你在山里也能修炼，下山还是修炼？也太无聊了吧，既然下山了，就要好好体验人类生活。”
水芹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说得对，管理局也是这么说的，让我们好好做人。”
山鸣抬头看了她一眼，“做人嘛，就两个字。”
“什么？”
“开心。”
水芹嫌弃地看着他，又得意地昂起脑袋：“别以为我不懂，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山鸣低笑出声：“没看出来嘛，小妖怪也这么有文化？”
“这才哪到哪，我在小芹菜的时候，还听过秀才念文章呢！”
“厉害，厉害。吃了饭想不想出去看看？”
“想！”
吃过饭，山鸣还在磨蹭地洗手。
水芹不耐烦：“好了没有，你那手一天要洗八百遍吗？”
山鸣擦着手，撩起眼皮看她一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水芹上去就是一拳：“少废话！快点！”
山鸣捂着肩膀：“芹菜，你是不是打上瘾了。”
水芹看看自己的拳头，不确定地看着他：“那我给你吹一吹？”
“给我吹？一阵妖风把我刮走怎么办？”
“那太好了，你的房子归我。”
山鸣睨了她一眼：“走吧。”
水芹跟在山鸣屁股后面，来到前院。她看着这辆黑色的汽车，暗暗吸了一口气，她知道人类社会的车很贵的。她隔壁山的白菜都下山50年了，还买不起车。
她隐晦地打量了山鸣一眼，装作习以为常的样子掰车门。
山鸣嘴角勾了勾，握住她的手。给她打开副驾驶，又给她扣好安全带。
水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情不自禁地开口：“你的脸好白呀。”
“现在又红了。”
山鸣快走到一边，坐上驾驶座，准备小小报复她一下。他眉眼含笑：“去方宇观？”
水芹懵懂地看着他。
“方宇观是我们这有名的道观。”
水芹一下瞪大眼睛，指着他：“好坏的人类！你想让道士抓我！放我出去！”
水芹扯着安全带，不停地拍打着车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绑架了。
山鸣靠在背椅上笑，水芹反应过来他又骗她，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手扯他脸皮眼皮，脚踹他腰踹他腿。
山鸣安抚她，像安抚一只乱窜挣扎的猫。
“你错了没？”水芹掐着他脖子逼近。
山鸣脸红脖子红，仰头闭眼，喉结滚动。
“错了。”
“现在我要去买衣服，鞋子，还有你这个手机电脑，你出钱！这是你敢耍我的代价！”
“好吧，我愿意付出代价。”
车里恢复安静，但是水芹并不平静，她第一次坐车，觉得车子真神奇。和她走“地路”差不多，“地路”就是变成芹菜钻进土地跑跑跑，可以一下跑很远。
水芹站在商场外感叹，这里像仙宫一样亮。进入商场，她昂首阔步走在前面，山鸣慢悠悠跟在后面。
绿色拽地襦裙随着她轻快的步伐，时不时触地，时不时飞扬。这招摇又貌美的两人，频频引起路人的注视。
………
“您好，欢迎光临灵韵，很荣幸为您服务。”
山鸣点点头，对着水芹摆手：“你去看吧，我在这歇会。”
水芹不满意：“你什么体力，才走几步路就要歇？”
山鸣气笑了：“我坐会都不行？”
“不行！我要锻炼你的体力，快起来。”水芹看他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就是不动，就跑过去拖他。
她为了不在这些微笑的店员面前丢脸，暗暗使了灵力，谁成想灵力用多了，一下把山鸣扯倒在地，撞翻了茶几、宣传手册茶杯茶点噼里啪啦掉一地。
安静。
水芹使劲低着头，目不转睛盯着山鸣的鞋子。
“山鸣？”
山鸣僵硬着脖子没有转过去。
“山鸣？真的是你啊，你这是？”一个年轻男人从门口进来，还专门跑到山鸣膝盖前打招呼。
“呵呵。”山鸣皮笑肉不笑，拍了拍裤子爬起。
“来买衣服。”
李成看了水芹一眼，笑着问他：“可以啊现在，刚离职就找到了女朋友。”
“呵呵。”
水芹在一边瞅李成，觉得他像隔壁的黄鼠狼：“山鸣，我们去看衣服吧。”别跟他说话了。
李成做懊恼的样子：“真是打扰你陪佳人了，过几天我们再聚。”
“呵呵。”
李成脸黑了一瞬：“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李成，你假发歪了。”
李成踉跄了一下。
山鸣转身，准备修理罪魁祸首。水芹避开他眼睛，拉着他的手摇了摇。“那个衣服好看！”
山鸣似笑非笑看着她：“走吧。”
…………
“这件长裙好不好看？”
“好看。”
水芹怒了一秒，想起之前害他丢脸，又装作温柔地问他：“哪里好看。”
山鸣抱手靠墙，撩起眼皮：“称得你眉目如画，面比桃花。”
水芹接受赞美，喜滋滋地换下一件。几个小时后，山鸣拎着几大包衣服鞋子，水芹自己也抱几包。
全部堆在车上后，山鸣揉了揉脖子，这一下午比跑了全城还累。
水芹在拆她买的各种娃娃卡片，山鸣瞟了一眼：“去哪吃饭？”
“随便。”
竹香竹韵的餐厅里，点完餐，水芹就招手山鸣。
“干嘛？”
“你过来，我悄悄给你说。”
揪着山鸣微红的耳朵，水芹轻声：“这是竹子精开的店吗？”
山鸣受惊地转头，差点亲到她。
“咳……你确定？”
“我不确定啊，但是我感觉到了竹妖的气息，嗯……很浓……至少呆了半年才会这么浓郁。”
山鸣沉默半响：“妖怪这么多？”
“没办法，谁让这里是灵岩山，灵气最浓了。”
山鸣纠结地看着她，最后还是问了：“上面知道你们吗？我是说管理局？”
“知道啊，我还有身份证呢。”
“你不是刚化形吗？”
“对啊，我的身份证上是一颗芹菜，我还要去补办呢，把我人形加进去。”
“这么先进。”山鸣有点受到冲击，“那你什么时候去？管理局在哪？你知道怎么过去吗？”
水芹嫌他烦，夹了一筷子辣椒塞到他嘴里。
“唔唔……”
“这个又不重要，随便了。等抓到我再去。”
山鸣马上找到重点：“为什么抓你？”
水芹觉得他问题好多：“就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化形了，又没有去登记，就被抓去管理局登记！”
“哦哦！”
“你不要担心，很少被抓住的，白菜最近几年才登记呢。”
夜晚回家，山鸣开着车觉得不对，后面一直有跟车，他点点方向盘，开始绕山跑，这里有几个大弯，不熟悉的车绝对跟不上。
山鸣他们一个转身就消失，河服友拍着徒弟河发的背椅，“快点！快点！哎呀，你这么慢呐。”
河发急出汗：“师父，车子跑不快，我也没办法啊。”
“胡说，明明是你技术不行。”
河发委屈，河发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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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鸣，怎么了？有人在追我们吗？”水芹兴奋地看着后面，“让我去吧，让我下去教训他。”
“别动。”
虽然河发技术不行，但他运气好。
前面道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了一大颗树，横在路中。
山鸣真的觉得这段时间有点背。
水芹兴奋地打开车门，山鸣眼疾手快拉住她：“知道是什么人吗？你就去？小心把你抓起来！”
“怕什么，只要不是管理局。”
十分钟后，水芹耷拉着脑袋站在路边，山鸣在一旁幸灾乐祸。
河服友在向不守规矩的小妖怪宣读“管理局条律”。
河发同情地看着水芹，他师傅念经可厉害了。
一个小时候后，水芹站在管理局契约台上，蔫蔫地读契约。山鸣在一边和管理局主任闲聊，顺便眼睛咕噜噜乱转。
他居然进了妖怪管理局，哦，天呐，眼前这个局长是熊妖，他自己介绍的。
旁边的工作人员是狐妖，她自己宣扬的，还给他安利了她的狐狸徒孙——明星赤瑶。
身后给他端水的是蛇妖，“局长，我能不能回去看我弟弟，他又下了一窝蛋。”
熊局长摆摆手，蛇妖低着头小声说：“局长，我想给他们领新妖补贴。”
熊局长脸黑了一瞬间：“蛇明，今年你已经申请了300个。”
蛇明哭丧着脸：“局长，族里人多我也难呀……”
“滚滚滚……”
“好嘞，谢谢局长。”蛇明嗖嗖嗖地跑远。
山鸣合拢张大的嘴巴，熊局长挤出容。
“所以，水芹现在住在你那里？你负责她的开销？”
“……嗯。”
熊局长拍拍他的肩膀：“好小伙。”
山鸣：……
水芹拿着登记表，慢吞吞走过来递给熊局长签字。
“水芹啊……”熊局长语重心长，“你三姑婆可是让我照顾你呢，你怎么不来登记呢。”
水芹撅着嘴：“局长，我知道错了。”
“好吧，你三姑婆让我给你留了一张银行卡，她说她出国玩了。”
“啊？”
水芹坐在车上，拿着银行卡左看右看，她已经摆脱了之前的难过，重新高兴起来。“哈哈哈，我有钱了！我才不是穷妖！哼！”
山鸣不说话，眼神直直看着前方黑蛐蛐的道路。
“喂！你在听没有？我不是穷妖！！！”
山鸣：“听到了，你现在要去哪里？我送你？”
水芹马上生气：“你什么意思？你的房间现在我在住，你敢让我走？”
山鸣眨眼：“你还是住我家？”
“什么你家，现在那是我的家，而你呢，是服侍我的人类。现在我有钱了，人类，拿去花吧。”水芹故作大方地递给他卡。
山鸣恭敬地接过，真的装进衣服口袋里。
水芹留念地盯着卡，她有点后悔，闷闷不乐地瞥他。
山鸣一直没事人似的和她讲话，什么小镇风景，游乐场表演。
没意思。
山鸣笑容渐盛，“干嘛不高兴？”
水芹偏头不看他：“人类，现在本仙子解雇你了。”
“对不起，请你不要不要我。”山鸣把卡拿出来，把卡连手一起放进她手里。
“收下我们吧。”
“哼。”水芹嫌弃地拍开他的手，高兴地拿起卡，神神秘秘地藏好。
拿起刚买的手机戳戳戳，想起了白菜之前给她留的电话。
她试着打了出去。
“嘟嘟嘟——”
“你给谁打？”山鸣皱眉。
“白菜啊。”
“嘟嘟嘟——喂，谁啊。”
山鸣听着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挑了挑眉。
水芹激动地回应：“白菜，是我呀，我是水芹，我化形了！”
“水芹？芹菜你这么快就化形了？怎么比我少30年啊。”
这么说水芹就不高兴了：“我本来天赋就比你好！！这不是理所应当吗！”
“那你现在在哪？”
“灵岩山下啊。”
“哦，那你不要来找我，我没钱。”
水芹忍住怒气，开始炫耀：“我三姑婆给我留了一张卡，我不是穷妖。”
对面安静一阵，“水芹，你记不记得我们当初在山里约定，谁以后发达就提携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