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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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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恪在王宇林婚礼时答应了蓝黎做他模特,婚礼结束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忙着处理工作没有时间应约,李星闻失踪几个月没有来烦他,齐恪工作效率高涨,也能抽出时间去给蓝黎做模特,作画时蓝黎与他闲聊。
“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齐恪坐在阳光下,头上带着花环遮挡住脸上一半阳光,垂着眸子看书,摆好了姿势便不再动弹。“你呢,大画家到处游玩创作,什么时候才定下来?”
蓝黎说。“我先问你的。”
齐恪叹气。“这还要分什么先来后到。没有想法,不想结婚。”
“那个小子,在王宇林婚礼上,鼻青脸肿的那个,就是你喜欢的人?”蓝黎手拿着画笔,简单勾勒几笔,齐恪的形象一点点浮现在画布上。
“他叫李星闻,我的前任,分的不是很光彩,所以没有向你们提过他。”齐恪大方承认。
“你喜欢男人?”
齐恪顿了顿。“不知道。他是初恋,我也没尝试过喜欢第二个人。”
蓝黎换了话题,说。“我给你画的那副画被买走了。”
齐恪抬头看他一眼,得到大画家不赞同的眼神。
齐恪赶紧低下了头,老老实实的当模特。“那副画不是捐给学校做展览用的吗,无偿赠予,还能卖掉?”
“我同意的。”蓝黎说。“几年前一个外国的买家,给学校捐了两个亿,要求就是那副画的归属权。”
齐恪嗤笑。“两个亿!大画家,你的画价值不菲啊。”
蓝黎说。“所以我要再给你画一副。”
对于蓝黎这直白的话,齐恪也是忍俊不禁的笑了。
齐恪猜测买画的人是谁。
近几年蓝黎逐渐有了名气,在他艺术家父母的加持下,他一直作为绘画界冉冉的新星被人讨论。
但是以他的名气,一幅画最多只达百万,况且在五年前,蓝黎还只是一个普通学生时,能以两亿价格换得一副仅获得全国大学生美术竞赛金奖的作品,图的就不会是蓝黎的名气,而是那副画本身。
能做出这种蠢事的,只能是一个人。
齐恪捏住李星闻腰,瞥了眼他不老实手。“别瞎摸。”
李星闻坐在齐恪腿上,像条讨好主人的大狗,抱住齐恪的腰,借着给他捏腰的借口偷偷摸摸的揩油。
“你买这幅画做什么?”
李星闻搂着画中人,盯着墙上的画,二十出头的齐恪青涩又俊美,垂着头的模样悲天悯人,疏离的气质引人跪伏。
想到第一次看到这幅画的那天,李星闻在网上看到对这幅画的评论,他哼哼唧唧。“太色了,我不想别人看到你这副模样。”
齐恪被气笑了。“蠢货,只有你才会觉得色。”
他交待。“蓝黎已经新画了一副捐给学校,这次你不能再买下来了,想看我就大大方方的看,不许搞小动作!”
李星闻听到蓝黎又画了一幅画,十分不满,眼珠子动了动。
齐恪翻身将他身下,捏住他的耳朵。“你在想什么?不听话,嗯?”
李星闻老实巴交。“我听话,我很听话的齐哥。”
齐恪松开他。“身上都是酒味,脏死了,回去洗澡。”
齐恪刚从李星闻身上起来,李星闻拉住他,涨红着脸。
“齐哥,在这里做一次好不好?”
齐恪瞥了眼墙上的画,甩开他的手。“呵,做梦去吧你。”
有齐恪的保驾护航,李星闻最近情场、生意场都是春风得意,时不时的朝魏越炫耀,引得魏越咬牙切齿,暗地里想出来的各种损招都被李星闻挡了回去。
齐恪对李星闻和魏越这对好兄弟的小打小闹不放在心上,他照常处理完自己的工作,又给手下的员工安排了下个月的工作,这才让人去工作,同时请站在外面的同事进来。
进来的是魏越曾经见过的,因为竞聘同一岗位而对他怀有不满的一个人。
齐恪同他虚伪往来几句,直到他拿出手机,翻出齐恪在饭桌上的张张照片。
“齐副主任不是自称是技术员,不参加酒席的吗?怎么这一张张的,都是齐副主任在推杯换盏,你看这个,是周氏的老总吧,还有这个,是区里的领导,还有这张,没看错的话,他前段时间还来过咱们公司调研,可惜齐副主任那天太忙了,一天都没有出实验室。”
齐恪神色平和。“吴助理这么关心我下班后的生活?看来是你这季度的经济任务完成了,毕竟吴助理只有经济任务,不像我,又要负责安排部门新人的工作,又要完成技术任务,还得分担一些你完不成的经济任务。”
吴助理脸色铁青。“齐副主任说话不用这么夹枪带棒,我只是来好心提醒你,毕竟你这段时间活跃在各个饭局上,王总可早就听说了。”
齐恪谢过他的好意,并决定今天准点下班。
难得的,李星闻没有出现在他公司门口,反而是魏越不请自来。
齐恪今天开了车,他将车停在路口拨通了魏越的电话。
“齐哥,前面路口停下,我坐你车。”魏越主动开口。
齐恪瞥了眼魏越那辆张扬的机车,带着头盔穿着全套贴身骑行服,遮挡的严严实实,也没几个人能认出他。
齐恪在下个路口停车,魏越将摩托车停到路边,头盔也不摘,直接上了齐恪副驾驶。
齐恪问。“你车子就放那?”
魏越无所谓。“杨俊在这周围,一会儿他会开走,不用担心,丢了也没关系。”
齐恪好奇。“怎么突然来我公司等我?”
魏越转头看他,很认真的问。“齐哥,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齐恪顿了顿,轻笑。“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像李星闻。”
魏越脸色不好看。“齐哥,我们喝一杯去吧。”
齐恪低头给白多发消息,让他帮忙遛狗。
魏越就看着他发消息,见白多几乎秒回,他轻嗤。“这个白瓷器对我就是有意见,从来不回我消息。”
齐恪不常去酒吧,上次去都记不得是几年前了,他手指在既往定位里找了找,找到了魏越常去的酒吧。
“要叫几个朋友吗?”齐恪问他。
魏越说。“不用,就咱俩就行。”
齐恪点头。
魏越常去的酒吧,里面店员都认得他。“越哥,今天几个人,还是老地方吗?”
魏越抬起手,制止住他过近的距离。“带我哥来玩,你不用管我,就吧台那里就可以了。”
齐恪坐在吧台,等魏越同一个又一个熟人打完招呼,打发完一个个穿着清凉的美女,他推过去一杯调好的酒。
“这么受欢迎啊,越哥。”齐恪朝着他轻笑,揶揄打趣。
魏越喝了一口,甜中泛酸,很清醇的梅子酒。“刚没看到,是齐哥调的吗?”
吧台后的调酒师说。“越哥多久没来了,连常喝的‘青春’都忘了,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齐恪说。“我可不能抢别人生意,下次来我家,我再给你调。”
魏越说。“齐哥,刚那么多美女你有看中的吗?”
齐恪不说话。
魏越说。“女的不行,男的呢?刚给你打招呼的小皮,敬你酒的陈维,加你微信的姜闰思,他们有脸,有身材,性格好,干净还听话。”
齐恪敲了敲桌面,随口问问。“魏越,你什么时候做起了红娘生意。”
魏越脸色阴沉。“齐哥,就非得是李星闻吗?”
齐恪看着魏越,眼神柔和。“魏越,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有些事,作为参与者永远不能轻易走出,你需要给我时间,让我自己慢慢想清楚。”
齐恪并没有喝酒,他开车带着魏越,把他送回家。
魏家的停车场里,魏嫣挽着段响礼过来。
齐恪难得手忙脚乱的找灭烟的地方,不是很赞同。“都快要做妈妈了还穿这么高的鞋子。”
段响礼接过齐恪手里的烟扔到地上踩灭,然后弯身捡起来去扔垃圾桶里。
魏嫣看着段响礼一连串动作,啧啧称奇。“你说响礼是不是暗恋你啊,这温柔小招数,贴心又绅士。”
齐恪一副被恶心到的表情。“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段响礼走了回来,牵了她的手。“我要是喜欢男人,你肚子里这个怎么办?”
魏嫣仰着头。“反正又没有办婚礼,大不了跟着我姓魏,我一辈子守着他,不嫁人了。”
段响礼看她矜持又骄傲的模样,轻笑。“我们可领了证的,办不办婚礼你肚子里的都是我段家的,连你,也是我的。”
齐恪叹气。“魏越接了个电话离开了,让我在这等他打完电话。你俩要散步就去散步,要说情话也请离我远点。我马上就回去休息,不碍你二位得眼”
魏越接完电话回来,脸色阴沉,看到魏嫣和段响礼,克制的打了声招呼。“齐哥,明天有空吗?陪我去玩车吧,许久没和你赛车了。”
齐恪摆摆手。“年龄大了,还是少玩这种刺激项目的好。”
魏越又说。“不玩车也行。明天周末,你有什么安排?”
齐恪说。“陪白多去趟医院”
难得的,魏越没有强求。“行,那改天我再去找你。”
齐恪准备离开,段响礼说。“正好我也要走,让我坐个顺风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