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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这次亲完没忘 还没等吴心 ...

  •   还没等吴心反应过来,嘴唇就被覆住。
      “唔!”乌曹你干什么!
      乌曹摘了面具,咬上了她的唇。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却被对方越箍越紧,眼睛被捂住,嘴唇相触,柔软湿润。
      怎么又……
      不对,我为什么要说又?
      吴心被亲得脑袋晕晕乎乎的,脑内有些奇怪的记忆涌了出来。
      是月华的还是吴心的?
      记忆里也是一片漆黑,但是那个吻小心翼翼,带着生涩。怎么感觉这人的技术和记忆里相比,好了那么多?
      是和谁?她全然忘记了刚刚虎口脱险的恐惧,心里又有一股怨气在升腾。
      乌曹忘情地吻着她,正感觉自己的灵力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
      多年前她只留下一缕神识,乌曹硬是分了一小片灵核出来当做种子稳住她的魂魄,又几乎耗了自己大半修为才把她救回。现在,两人的神魂同源,她就是他最好的滋养。
      只是,好像他越是靠近,她反而会变得越不稳定……是体内的灵核意识到了原主,所以产生了波动吗?他感觉到吴心体内有一股隐约的怨气在翻涌。
      吴心顾不得那么多,纤长的十指插入他的发间,他突然落到了被动的地位,任由她肆意地掠夺。
      “你真的是……”吴心想要甩开遮在眼前的手掌,想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蒙住自己的眼睛。是怕自己看到他的脸,和看到那个女鬼一样被迷惑吗?
      噫,刚刚从宅子里跑出的时候,透过头纱飘扬的瞬间瞥了他一眼。虽然没有看得太清楚,但是朦朦胧胧看着是不错的,甚至还有点眼熟,觉得在哪见过。
      这有什么不好让我看的?
      感到吴心的动作停了,乌曹有些困惑地凑上去想继续。
      她侧过头躲开他的亲吻,默默低下头,凑近他的脖子。
      乌曹感觉脖子痒痒的,随后一阵酥麻,湿热的舌头在他柔软的脖子上打着圈,时不时还轻轻的啃咬,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奇怪的体验。
      “呃……”他不自觉闷哼了一声,和被女鬼刺伤时的痛哼不同,带了些压抑和煽情。
      刚出口乌曹就愣住了,自己,居然会发出这种声音?
      吴心感觉到他身体一颤,迅速抓住他的手,狠狠掰开他的手指。乌曹应对不及,就这样和她四目相对。
      借着微弱的月光,吴心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陌生,是因为吴心和他一共也就来来回回见过几面,而且场景多少都比较尴尬。
      熟悉,是因为在月华的记忆里他已经出现了无数遍,那个样子早就深深刻进了她的心里,怎么都忘不掉。
      只是不论是吴心还是月华,都没见过他这幅样子。
      他的额头中央刻着一个看不懂的金色铭文,右眼被繁复的金色纹路全然环绕,像是根根荆棘,又像是道道裂痕,沿着他精致的眉眼,向侧边耳鬓密密麻麻地斜飞去。
      她呆呆地开口:“瑶光……仙君?”
      真的是瑶光仙君?
      那个在天界禁欲得要死一句话不说的超绝傲娇怪瑶光仙君?
      那个清冷禁欲总是仙气飘飘的瑶光仙君?
      那个瑶光仙君,现在正衣衫不整眼角微红,刚刚还被自己按在怀里亲?
      吴心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了,有一种很诡异的违和感从心底泛滥出来。要知道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一般来说是不能亵玩的,何况还是别人的白月光。
      救了大命!瑶光仙君怎么会在这里!一种很诡异的背德感,驱使着她往后猛退了几步。
      乌曹回过神来,注意到她闪躲的动作,眼里有些错愕和失落。
      “我……”
      吴心刚想问那纹路到底是什么,就被一阵比哭还难听的笑声打断。
      能不能不要总是这种出场方式!
      她扭头去看,鬼新娘带着刚刚在阴宅中一起用饭的宾客,出现在了不远处。
      “靠,乌曹快跑!”
      她连滚带爬站起来就要跑,不管那么多,这么多鬼,不跑等着明天收尸吗?哦不,可能连尸都没有!
      跑出了几步,发现乌曹全无动作,她急着回头,却看到他只是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站起身来。
      “乌曹?你愣着干什么?!”
      乌曹没理她,指尖一抬,手中出现了一根漆黑的鞭子。那与其说是鞭子,不如说是一截被生生抽出的然后炼化的漆黑脊骨,每一节骨节都棱角分明,边缘锐利,骨节相接的缝隙处,发出森森的红光。
      噫,比鬼还更像鬼一些。
      吴心看着乌曹,或者说瑶光……
      那张记忆里清冷疏离的脸上燃烧着熊熊的杀意,哪里还有半点瑶光仙君的影子,分明像是一个刚从地府爬出来的恶鬼。
      她看了一眼对面的鬼新娘,瞬间觉得他更恐怖一些。
      不对,最多就是长得像,绝对不可能是那个瑶光,说不定是什么失散多年的亲生弟弟,然后一黑一白两朵邪恶双子花,反正不管黑白对我而言都是邪恶,别缠着我都行。
      乌曹的脸色又冷了半分,抬起猩红的眼睛瞪着眼前的众鬼。
      “找死!”
      25我上鬼的身了?
      鬼新娘那猩红的盖头还戴在头上,只露出一个惨白的下巴。
      她勾起唇角,朝着乌曹一笑。
      “找到你了,找到你了。”语气透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欣慰,带着扭曲的笑声。
      她掀起盖头,那是一张完整而美丽的脸,看来是她生前的样子,她笑着,扭头看到了正在不远处的吴心。
      方才还在甜甜微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惨白小巧的下巴中间裂开一条缝,竖着穿过了整个脑袋,她的脑袋裂成了两半,然后是四瓣。裂开的头颅以一种反重力的形式盛开在脖子上,硕大的眼珠掉了出来,眼眶处只留下两个漆黑的空洞。
      她的语气带了一些委屈,有些卑微又有些恳求:“你离开我,就是为了她吗?”
      “……”乌曹没有回应。
      她的撒娇般的怨怼变成了斥责,随后声音逐渐尖利刺耳。
      “你离开我!!!就是为了她吗!!!”
      “我哪里做得不好!!!”
      “你告诉我!!!!”
      女鬼腾空而起,伸长了手向乌曹扑去,她手上的指甲漆黑而尖利,分明瞄准了乌曹早就受过伤的右肩。
      “躲好!”乌曹喊了一声,随后提着鞭子迎上去,狠狠挥向女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啊,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随着女鬼的喊声,傀儡般面色惨白的食客也开始朝着吴心的方向跑来。
      吴心才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她伸出手试着捏雷诀。
      “奇怪,明明上次是有用的啊。怎么现在不管用了!”
      她拔腿就跑,边跑边喊:““诛邪,破妄!”
      但就像放小烟花一样,指尖只爆发出一点小小的蓝色光芒,噼啪一闪,随后消失。
      好在食客动作缓慢,她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些食客居然是纸做的,纸糊的脸上满是雨水打湿的痕迹,关节处还透出竹子做的骨架。
      “乌曹,想想办法!”
      她匆忙喊着乌曹,却看见女鬼已经笑着凑近了乌曹,而他像是被定身了一样,在原地一动不动。
      女鬼的声音有些变形,温柔甜美中带着一些诡异的沙哑。
      “和我一样的执念的味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她发狂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做我的新郎,你是我的新郎!!”
      我靠这女鬼,也是个情种!
      不过乌曹你蓄了那么大的力,怎么一点用没有,这合理吗?
      吴心不敢跑远,只好带着一堆纸人绕着圈,围着乌曹狂奔。
      靠,老娘读书军训都没跑这么认真过!果然读书欠下的最后都还是要还的!
      “九天应元!九天应元!”
      她边跑边喊,指尖的火花跳跃着,就是聚不起来。
      靠在乌曹身上的女鬼突然扭动着身子变成了一股黑气,瞬间出现在了她的跟前。
      吴心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抬头差点扑到女鬼身上。
      “他不肯跟我回去,是因为你?”
      吴心感觉鼻尖传来一股腐烂的恶臭,女鬼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几乎怼到吴心的脸上。
      “我,我和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别硬撑!你的五帝钱呢?”
      耳边传来乌曹的声音,她小心翼翼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一个五帝钱捏在手心。
      “不是哪种关系?”女鬼绕着吴心,湿哒哒的水不停地从她的衣角滑落,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阴雨。女鬼腐烂的眼球外凸着,目光随着动作绕着吴心打转,最终停在了她背起的左手上。
      “你们……居然!”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周身泛出浓烈的黑气。
      “就是现在!丢向她!”
      吴心闻言,把手里的五帝钱往女鬼面门一甩,那枚五帝钱化作一道红光,在女鬼面前迅速炸开。女鬼发出刺耳的尖叫,她身后的纸人像是被火灼烧一般开始扭曲着缩小,乌曹也终于解除了禁制,快速往女鬼这里跑来。
      吴心距离太近,只觉眼前红光还没散去,耳边女鬼的尖叫骤然变形、拉长,然后自己被一只惨白的手死死拽住,拖进了光芒的中央。
      “月华!”乌曹还是迟了一步,他攥紧了手中的鞭子,口中喃喃着咒语,尝试用手镯上残留的意识进行定位。
      大意了,这女鬼身上的怨气和自己过于类似,恐怕是受自己魔堕的怨气影响才扭曲了认知成为恶鬼,之前打开过吴心额头的印记,这缺口一旦打开,保不齐会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流进去。
      他匆忙盘腿坐在地上,闭上眼睛搜寻她的方位。
      浓郁的木头香气,沉闷而带着些腐朽的味道。吴心只觉得被人拽着到了什么地方,眼前的光线有些灰蒙蒙的。
      她睁开眼睛,看见一双涂着粉色蔻丹的手。那双手正拽着一块大红绸缎,手的下面是红色的裙摆和一双漂亮而小巧的绣花鞋。
      我怎么会在这,刚刚不是还在森林里?
      她想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这是哪里?
      她正想着,就听见“自己”幽幽开口:“娘,迎亲的人还没来吗?”
      那不是自己的声音,听上去甜甜的柔柔的,虽然不太一样,但她瞬间辨认出,这就是那个女鬼的声音。
      “是呀,吉时都快过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苍老,“就等这门娃娃亲解燃眉之急,不能出差错。”
      “老爷,再等等应该就来了,可能是路上耽误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是新娘的母亲。
      这里是女鬼的身体?难道是她生前的回忆,我现在是她的第一视角?
      她感觉到女鬼有些焦灼,眼前那双手不自觉攥紧了绸缎。
      “老爷、大夫人,听声不远了,应该就快到了,”温柔的女声响起,一只有些苍老的手搭到了新娘的手上,“没事的,你渴不渴?”
      “奶娘……”新娘的声音有些委屈,要说家里有谁是真的让她留恋的,就是从小到大都陪伴自己的奶娘,每次感冒发烧,每次被爹娘责罚,永远都是奶娘在身边照顾着、安慰着,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可以带着奶娘一起离开。
      “你到那边要小心照顾自己,有什么委屈,告诉奶娘。”那只手有些粗糙,厚重的指甲已经由于长久的劳作而有些变形。
      新娘看着那双斑驳而满是老茧的手,终于还是忍不住,泪水盛满了眼眶,语气也带了些哭腔:“奶娘……”
      “不哭不哭,新娘美美的,不哭。”奶娘连忙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终于,随着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传来,新娘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但她的双眼被红色的盖头遮住了,看不见。
      “来了吗!”新娘的脚尖点了点地,像要站起来。

      “来了,来了,”奶娘笑着,“我扶你过门。”
      “别动,新娘子要乖乖等着,显得那么着急,多掉价。”大夫人的声音。
      吴心翻了个白眼。掉价?这是哪门子的说法,听着有点刺耳。
      “迎亲的人来了,带新娘上轿!”奶娘喊着,扶着新娘一步步走出去。
      她就这样被牵进了轿子,轿子窄小,一路晃晃悠悠的,良久才终于在一座宅子前停下。
      吴心感觉到新娘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带着些期待。
      “新娘到!”有人喊了一声,她被奶娘搀扶着走出了轿门。
      “跨火盆!”
      燃烧的碳籽是熏人的猩红色,她一手搭在奶娘手上,一手提起裙子,小心翼翼地抬脚。
      一阵森森然的穿堂风吹来,她被裹得小小的脚有些颤颤巍巍的,终于险险地迈过了火盆,恍惚间却感觉有什么烧焦的味道,她低头去看,一小股猩红的火舌卷着她的裙门正在攀升。
      “裙子,裙子!”有人喊道,“裙子着了!”
      她有些慌张地俯下身去想拍灭火苗,却被奶娘拦住了动作。
      “没事,”奶娘伸手拍打着她的裙摆,粗糙的大手毫不畏惧火舌,迅速拍灭了小小的火苗,“走,新郎还等着。”
      奶娘捏紧了她的手往里走,她感觉到鼻尖传来微热的蜂蜡气,混合着灯芯燃烧的烧焦味,还有一种专属于陌生人家的那种气味,她皱起了鼻子,被熏得有些作呕。
      “新郎呢?快去喊新郎!”
      有人在小声催促,语气透着担忧。
      奶娘小心地拍了拍她的手,她有些不舍地看着奶娘粗糙的手离开视线。
      新娘有些紧张地静静站在原地,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众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一动不敢动。
      一阵细碎的争执隔着薄薄的木墙板传过来,像是有人在低声规劝。
      新娘攥着手里的帕子,心跳越来越快。
      新郎怎么还没来?她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在迅速地蔓延,堂上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我不去!”
      一阵怒吼从墙的那边传来,那是属于她新郎的声音,她猛地抬起头。
      “我不结!
      没关系,再等等,他一定会点头,然后出来和我成亲的。新娘的心声在脑海中响起,吴心皱紧了眉。
      那么斩钉截铁的拒绝,真的会屈服然后结婚吗?新娘子你醒醒,这样的故事开端后续肯定都没什么好结局,再说我已经碰到你们的结局了,这也太诡异了。
      不过吴心一边吐槽,一边非常好奇。这个男的到底是哪一点吸引她,让她执着了这么久?
      客观来说,就有勇气直接拒婚这一点看得出是个有决断的人,只是当场这样说还是太武断了,多少有点不顾及亲友的感受……
      正想着,终于听到脚步声从远及近。
      是一群人的脚步声,为首的匆忙和自己擦身而过,另外几个急匆匆跟着。
      “别走!”其中一个女人压低了声音说着,新娘扭过头去看,正看到身后不远处有一双红色婚鞋,那婚鞋的主人像是被拉住了,众人正试图规劝。
      “你出了这个门,就别回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应该是新郎的父亲。
      但新郎听完冷哼了一声,加快脚步愤然往外走了。
      新娘僵在原地,没有人教过她面对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
      怎么办呢?自己一个人来了他们府中,连个陪嫁丫鬟都没有,爹娘只是为了攀上亲戚才让自己嫁过来的。她突然觉自己很渺小,周边都是乌泱泱的人,她孤立无援,一句话都不敢说。
      耳边是一群人的窃窃私语,吴心看到她裹成三寸金莲的小脚,两个脚尖靠在一起,相互摩擦着。
      “怎么办啊宴席都开了,到底是为啥突然不结了?”
      “新娘真是命不好,偏偏出了这档事,说是留洋回来的,心思养野了。”
      “是外面有人了才悔婚?”
      “那不知道。”
      留洋回来的?但看上去办的还是非常典型的中式婚礼,吴心差点以为是在很远的古代。她看到眼前垂下的手越攥越紧,感觉到了指甲掐进手心带来的刺痛。
      新娘好像很恐惧,而这种恐惧带来了战栗,还有想要抓住什么的一种濒死感,她感觉得到新娘的呼吸正在变得急促。
      “外面……有人了吗?”
      新娘喃喃着,像是突然下了什么决心,她掀起盖头,提起裙子追了出去。
      “诶,新娘,掀盖头不吉利!”
      “新娘怎么也跑了!”
      “不吉利,哪哪都不吉利。”
      新娘提着裙子往外跑,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雨,眼前宾客正纷纷往屋檐下走。雨水打湿了繁重的马面,她跑得跌跌撞撞。
      小小的院子里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不敢拦也不敢劝,只好静静看着她往外跑。
      雨水连成线从青黑色的瓦上滑落,她孤身一人往外跑,面前的人不约而同让出了一条小路。
      这是要回家吗?吴心想着。
      新娘跑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在高高的木门槛前顿了顿,还是迈了出去。
      她四处奔跑着,寻找着新郎。
      “为什么呢,我们不是从小就指腹为婚吗?是我做错了吗!”
      新娘跑了好久,头发乱了、妆也花了,大雨冲刷着眼前的一切,鞋底进了水,每踩一脚都觉得湿答答,脚底冰凉。她终于在一个桥边看到了新郎的身影,他已经上了船。
      “他要去哪里?”
      船已经离开了码头,她站在桥头往下望,而他正要从桥下过。
      她想要喊住他,但看到有一个女人从船舱里走出来,站到了新郎的伞下,新郎已经换下了婚服,穿着一套漂亮的中山装。女人烫着时髦的小卷发,穿着洋装,她稳稳地站在船头,裙下是一双大脚。
      新娘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小脚有些刺痛,婚鞋也已经跑掉了一只。
      仇恨?她只是不解,她实在是不明白。
      她用这一生兢兢业业做好了准备,为什么到头来会变成这样?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吗?
      她想要质问些什么,却感觉突然被一只手抓住。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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