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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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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安厌挨了这一巴掌也不恼,只是嗤笑道:“这一巴掌你迟早要还回来。”
祁观不听他说话,侧身躲开仇安厌,打开了门。
沈恒躺在正打算开门溜出去,看见祁观出来时愣了一下,他的背上被刺了一刀,鲜血正止不住的流。
祁观还没动,仇安厌倒是扯过一旁的丝带,把沈恒的手腕捆了起来。
丝带是从礼盒上扯下来的,仇安厌处于好奇心,打开盒子看了一眼。
里面整整齐齐摆放了五盒套,仇安厌沉默了一秒,扭头冲沈恒说:“你小子准备的挺齐全啊?”
沈恒刚想说话,仇安厌一拳砸了下去。他不光往对方脸上打,也顺带往肚子上打,沈恒被打的毫无还手的力气。他想要大叫把仇安厌赶出去,仇安厌就突然发疯似的捂住他的嘴不让出声。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沈恒,眼里的暴力几乎就要藏不住了,仇安厌的手举起来一拳砸了下去。
只听到一声巨响,沈恒的肋骨断了。他躺在地上不再说话,眼珠暗了下去。
祁观被他这个模样吓了一跳,伸手去探沈恒的气息。察觉到对方还有呼吸,祁观才道:“你怎么回事?”
仇安厌的思绪这才被拉了回来,他没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感觉:“齐望悦的伤势如何?”
“跟他这个状况差不多,肋骨断了三根,腿骨折了。”祁观顿了一下,“先别杀他,这样太便宜他了,让受害人和被害人得到一样的结果就行。”
说完,祁观又压低声音跟仇安厌说了一句:“等到他没有利用价值,再把他扔到北极喂熊吃。”
仇安厌挑眉看了他一眼,似乎很意外,但又没有说什么,淡淡应了一声。
仇安厌的力道很重,Alpha和Omega到底是不一样,他只是打了几下,就把沈恒打的半残废,额头上的鲜血蜿蜒曲折,顺着眼角和鼻翼流下。
沈恒这个状态,应该能在医院躺一个月,仇安厌抓起他的头发,威胁的说了一句:“以后给我老实点,答应了就点头,不答应我现在再给你来一拳。”
沈恒被打的鼻青脸肿,勉强睁开那双眼,瞟了仇安厌一眼,立刻缩回来,像是有多么骇人一般。他吃力的点点头,蹦出来一句:“再也……不敢了……”
祁观只当他是未成年对这件事还是恐惧,没多想。他站在一旁看着沈恒,低头打了医院的电话。
等祁观挂掉电话,仇安厌才留下一句:“知道该怎么说吧。 ”
沈恒动了动,表示自己明白。
祁观看着这边完成,就开门出去了。
等到两个人都走了,沈恒才将视线挪了回来,五脏六腑剧烈疼痛,他摇摇晃晃刚准备爬起来逃离这里,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过后,地上的沈恒已经没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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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之前和严媛的那一番话,祁观总结出来,欺凌齐望悦的一共有三个人,眼下解决了沈恒,剩下的两个分别是皮特和戴维。
这两个人没什么特别之处,祁观进了电梯,又给崔智铭打了一通电话。电话接通,崔智博问:“怎么了?”
“帮我查两个人,希望五中初三三班皮特和戴维。”祁观按下电梯关闭键,接着道,“越快越好,把家庭住址也告诉我。”
崔智铭的速度和效率很快,不一会,他就打来电话:“皮特,父亲是商人,家里有一座城堡。皮特的爱好广泛,据说经常花千金来买小动物,至于做什么就不知道了。戴维,家境不好,之前和人打架进过警局,戴维还吸大.麻,这个人要小心,长期吸食大.麻会精神错乱,保不齐他还会乱杀人。”
崔智铭又把地址发到了祁观的手机上,并嘱咐他万事小心。
祁观没回,他一向不怎么回消息,有事都直接打电话。正准备关上手机,崔智铭就又发来一条:
仇安厌在你身边,有没有什么异常?我查不到这个人的信息,你最好警惕一下。
祁观看了仇安厌一眼,仇安厌正低头玩手机,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要抬头,祁观猛地收回视线,低头回到:
暂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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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有什么稀奇的动物了。”皮特站在花园和管家说。
管家缓缓道:“外面有人要见您,他们说有好玩的。”
皮特立刻道:“带我下去!”
仇安厌换了身衣服,宽大的花衬衫穿在他身上,足以勾勒出他的肌肉线条。脖子里挂着一条银项链,这件衣服能够露出他厚实的胸膛,惹得一路上的人频频回头。
祁观发现他经常换衣服,这个人总是招花惹草,风流到不行。
祁观自己还是保持万年不变的黑衣服,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倒是这身衣服容易藏暗器。
仇安厌叫了祁观一声。
祁观转头,仇安厌对他说:“我嘴被你咬破了。”
“……”
能疼死你吗。
“你强吻我这件事我还没算账,你还叫上了。”祁观淡淡的说。
他话刚说完,仇安厌就拉过他的肩,让祁观被迫看着自己的眼睛。仇安厌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质问般:“所有人亲你你都没反应吗?还是只有我。”
祁观戴着半块银制面具,面具下的眼睛看了他半秒钟,说:“别把自己放得太高。”
仇安厌笑了,“你真够可以的。”
皮特和管家从楼里出来,祁观站直身体,不再和仇安厌做无谓的回答。
皮特和戴维没有见过祁观和仇安厌,所以他认不出来他们是谁。之前在烂尾楼时,祁观赶过去就发现烂尾楼外空无一人,这一点恰好可以去见皮特,完美隐藏身份。
隔着一扇门,皮特问道:“你们带来了什么东西?”
仇安厌从身后拿出一个笼子,掀开了黑布。
那是一只很漂亮的雄性绶带长尾凤鸟,它的长尾大概有一米长,羽毛呈黑色,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头部和胸部覆盖着金属光泽的蓝色羽毛。
皮特眼前一亮,他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鸟,连忙让管家打开门。
这只鸟是仇安厌早年从巴布亚新几内亚地区淘来的,后来因为栖息破坏和非法捕猎,数量逐渐减少,差不多都灭绝了。
不过仇安厌能拿出这个鸟给皮特,还是让祁观答应了他一件事,至于是什么,仇安厌没有说。
他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仇安厌在他身边想要什么祁观都不知道,只能小心警惕。
既然他能给出这么大的贡献,祁观也就不再提他强吻这件事了,只是自己能给的就先给了。
管家带着他们来到城堡内,祁观对这些华丽富贵的建筑并不感兴趣,而仇安厌可能是见多了,所以也没有过多去看。
皮特把笼子放在桌子上,开口:“我出三十万美金。”
仇安厌挑眉,“五十万。”
皮特被他这狮子大开口给吓到了,“你这个人很贪心。”
仇安厌摆摆手,“人都是贪心的。”
皮特只能试图和他讲价:“四十万。”
祁观感觉不太对劲,照着目前发展来看,皮特不像是害过齐望悦的人。他伸手扯了一下仇安厌的衣角,轻声道:“我们需要在这里过一夜。”
仇安厌“嗯”了一声,“成交,劳烦让我们住一晚。”
皮特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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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华盛顿似乎要下雨,乌云密布,整个城堡内都有些喘不过来气。
祁观的房间在仇安厌隔壁,他轻手轻脚打开门,身子紧贴墙壁,手里握着一把刀,朝城堡里面走去。
城堡内的地毯铺的是暗红的纹路,一道闪电划过,照的更加亮了。
祁观顺着房间一路走,顶头有个拐角,他把那扇门打开,里面赫然是一间实验室。
实验室的灯冒着红光,有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诡异感。
实验室两边放着架子,祁观掀开其中一个,是一只动物。
他又接着看了很多笼子,全部关着各种各样的动物。
贴着墙壁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把手术刀和针管。今天仇安厌送来的绶带长尾凤已经死了,肢体被切开,身体被大卸八块。血流淌在地上,其中一滴顺着桌子滴在地上。
祁观抬头环视了一圈,在架子的顶端发现一条人腿,他又将剩余的黑布翻开,这一幕看得他瞳孔猛缩。
不仅仅是动物,其他的笼子里塞的都是人!
有整具身体窝在笼子里的,头和腿被掰断,歪在一起,也有单纯只是四肢脑袋的。
再怎么经历过大风大浪,祁观心里也压不住了。他的胃里翻江倒海,险些要吐出来。
尸体腐烂的臭味越来越浓,周围都散发着恶心的味道,祁观眉头紧皱,只能放下黑布离开。
却只听雷声滚滚,一道闪电劈过,门口站了一个人。
视觉和心里上的冲击太大,祁观就险些没站住脚。
在看清来人之后,才松口气。
仇安厌进来了。
他先是朝周围的尸体看了一圈,然后把距离身边最近的布掀开淡定的看了一眼。仇安厌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会站在这里对死者感到可惜。
眼下只想带着祁观先出去再说。
他对祁观说:“你乱跑什么,快走。”
祁观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一道上锁的声音响起,门突然关上了。
“这下完了。”仇安厌说,“门锁了,都别想出去了。”
“皮特在外面?”祁观说。
仇安厌点点头,“你前脚刚走,我就听到皮特的门开了,我出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他拿着一把刀朝实验室走,我拖延了一点时间,还是没赶上。”
祁观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要解剖我们。”
“正解。”仇安厌叹气,“谁让你乱跑,这下咱俩都要死了。”
他说这话并没有听出来特别的惋惜,不过确定的是仇安厌本来对祁观的死活就不是很在意。他的语气随意,仿佛是来这里旅游一圈。
祁观是真没想到他们会死这里,他抬头朝墙上看,正好看见了窗口,但窗口太高,完全够不着。
这房顶离地面至少五米,这条生路只能放弃。
“拿手机了吗?”
仇安厌打开看了一眼,不慌不忙:“呦,居然有信号。”
他故意拖延时间,并不想让祁观查出来什么东西,等到待的时间够久,仇安厌就能把他带回去交代。
祁观总算是感觉到了生的希望,他催促道:“快。”
都这个时候了,仇安厌还没个正形,“等会,我摇几个人。”
跟个地痞流氓一样。
又是一道炸雷,祁观呼吸一顿,不好的预感发生了。
他的发.情期,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