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帅哥进娱乐圈后我开始磕CP》肘子拌饭嘎嘎香

64、暧昧的气息 车子抵达剧

　　车子抵达剧组预定的酒店时，已经是后半夜。窗外的雪还在零星飘着，夜色浓稠，酒店门口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陈景然心里已经默默做好了告别准备，想着苏砚把他送到这儿，差不多就该调头回去了。可车门打开，苏砚竟跟着他一起弯腰下了车。陈景然愣了一下，脚步顿在原地。虽然已经这么晚，酒店正门还是晃着几个鬼鬼祟祟的代拍，缩在阴影里举着相机。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又做回车里，司机绕到后门俩人才下车。石板路上覆着一层薄雪，踩上去沙沙轻响，夜里的寒气扑面而来。一路无声走到陈景然的房间门口。苏砚依旧没有提离开。陈景然被他安静得有些压迫感的目光看得心跳发乱，实在僵持不下去，只好轻轻转动门把手，小声开口： “砚哥……要不先进来坐会儿？” 苏砚半点不客气，微微颔首，抬脚就走了进去。陈景然还愣在门外，下一秒，身后的小溪心领神会，伸手轻轻一推，把他也推进房间，“咔嗒”一声从外面带上了门。隔绝了走廊的灯光，屋内只开了盏暖黄走廊灯，氛围一下子变得私密又安静。陈景然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板，耳根悄悄发烫。再转头时，苏砚已经脱下了深灰色大衣，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露出里面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肩背线条利落又挺拔。他微微低头，目光扫了一圈，像是在找拖鞋。陈景然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快步走到床边，从床底拖出自己的拖鞋，殷勤地放到苏砚脚边。那是一双软底棉拖，浅粉色底，上面缀着一圈小小的银星星图案，一看就是少女心满满的粉丝礼物。苏砚垂眸瞥了一眼，没说话，只不动声色地用脚尖轻轻把拖鞋推到一边。陈景然脸上的笑容一下垮了，有点小委屈，又有点小倔强。他二话不说蹲下身，重新把星星拖鞋认认真真摆回苏砚脚边，然后仰着脑袋，蹲在地上仰头看他。睫毛长长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你必须穿”的小执拗。苏砚被他看得无奈，只好偏过头，假装不看他那副小模样，沉默地把脚伸进了那双粉粉嫩嫩、带着星星图案的拖鞋。陈景然瞬间眼睛一亮，开心得像得到糖的小孩，嘴角压都压不住。 “这是我粉丝来看我时特意送我的！别人想穿我还不给呢！”他仰着头跟苏砚炫耀，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苏砚看着他这副臭屁又软乎乎的样子，心底轻轻发笑，面上却依旧淡淡，只“嗯”了一声。两人在小客厅里安静待了一会儿。剧组的工作消息发来，是安排好的第二天发布会的流程，陈景然逐字看完，苏砚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不好直接赶人，只好默默拿起剧本，坐在沙发上假装翻看，目光却总是不自觉飘向苏砚的方向，心跳一下比一下乱。就在他心神不宁的时候，苏砚忽然站起身，朝他走近一步，声音低沉温和： “洗漱去吧，早点睡。” 陈景然下意识“哦”了一声，乖乖站起来，跟着苏砚一起往卧室走。他这间房是剧组安排的普通小套间，外面小客厅窄小，厕所直接嵌在卧室里，空间紧凑，两个人一进来，空气瞬间变得拥挤又暧昧。陈景然心里还在茫然：砚哥这是……送我到厕所门口？直到苏砚径直走进厕所，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把冷水洗脸。陈景然站在门口看着，心里还傻傻地想：洗完脸，他应该就要走了吧。可下一秒，苏砚转身，伸手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温水哗啦啦落下，水汽渐渐弥漫。陈景然一愣，连忙开口：“砚哥，不用给我放水，我早上已经洗过了，打算明天发布会结束再泡……” “不是给你。”苏砚嘴里含着牙膏泡沫，声音含糊却清晰，“我习惯睡前泡一会儿。” 陈景然猛地僵在原地。 “……你要睡在这儿？” 他震惊得瞪大双眼，睫毛轻轻颤动，双手不自觉攥紧了裤缝，指节微微发白。苏砚看着他这副受惊又懵懵的样子，心口一阵发软，喜欢得不行，几乎要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淡淡一点头：“嗯。” 一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在陈景然心里空投了一枚炸弹。他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苏砚已经抬手，慢条斯理地开始准备脱下毛衣。陈景然吓得猛地低下头，耳朵“唰”地一下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赶紧拧开水龙头假装洗漱，眼睛死死闭着，一副“我什么都看不见”的乖巧模样。苏砚看他这副害羞到手足无措的样子，心底轻笑，不再逗他，随手拉上浴室帘。布帘哗啦一声合上，把水汽与身影一同隔在后面。只留下一道影影绰绰的身形轮廓，映在半透明的浴帘上，肩宽腰窄，线条流畅，在暖黄灯光下模糊又撩人。陈景然听到水声，才敢悄悄回头。一眼瞥见那道朦胧身影，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慌忙转回头，飞快洗漱完，抓过自己的睡衣换上，一头扎进被窝，紧紧闭上眼睛。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有点害羞，有点紧张，有点慌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隐秘的期待。被窝里还是凉凉的，他却觉得浑身发烫。没过多久，浴帘内的水声停了。苏砚的声音隔着雾气传来，低沉微哑，带着一点刚泡完热水的慵懒： “景然，给我拿一下睡衣。” 陈景然“噌”地一下坐起身。苏砚是临时跟过来的，根本没带行李。而他自己，也只有一套换洗睡衣。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实在没办法，咬了咬牙，脱下自己身上的睡裤，好在上衣长度勉强遮到大腿。
　　睡衣的布料柔软，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体温。陈景然脸颊滚烫，捏着那条睡裤，紧张地敲了敲厕所门。 “砚哥……我没有多余的睡衣，你先穿我的睡裤吧。” 浴帘微微拉开一条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出来。苏砚透过缝隙，一眼就看到帘外少年上身宽松，底下露着一截细瘦笔直的小腿，脸颊通红，眼神躲闪，一副紧张到快要冒烟的模样。指尖接过那条还带着陈景然体温的睡裤，一瞬间，鼻间仿佛萦绕着少年身上干净清浅的气息。苏砚心底轻轻一痒。这小孩……不会是魅魔转世吧。怎么什么都不用做，就这么轻易拿捏住他了。陈景然见他伸手接住，像只受惊的兔子，立刻转身跑回床上，把头一蒙，假装熟睡，彻底错过了接下来的美男出浴。其实就算他不躲，估计也不敢睁眼看。被窝里，他心脏砰砰狂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卧室很小，暖灯很柔，水汽未散，空气里全是两人纠缠不清的、淡淡的气息。
　　陈景然昨晚被满心房的紧张与发烫的悸动缠得昏沉，没挣扎多久便沉沉睡去。梦里全是细碎又黏人的片段——暖黄灯光、浴帘后的影子、带着他体温的睡裤，醒来时脑子依旧发懵，像陷在一层软雾里。直到一道低沉又温和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景然，起床了，今天开机仪式。” 肩头落下一片温热的触感，苏砚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扶着他，轻轻晃了晃。陈景然睫毛颤了颤，勉强掀开眼缝。视线还没聚焦，只看见苏砚近在咫尺的轮廓，呼吸轻轻扫在他额前，带着清晨干净清冽的气息。他整个人还黏在睡意里，眼神涣散地望着苏砚，像只刚被叫醒的小猫，懵懵懂懂，毫无防备。苏砚被他这副毫无戒备的模样看得心口发软，指尖几不可查地在他肩头轻轻顿了半秒才收回。他转身拿起床头柜上那只印着星星图案的水杯，吸管也是配套的星星款，送到陈景然唇边。 “喝点温水。” 陈景然下意识含住吸管，小口小口地吞咽。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苏砚就那样安静地举着杯子，目光落在他微张的唇尖，停留得比寻常更久一点。等他喝得差不多，脑子渐渐清明，才看清眼前的人。苏砚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衬衫，布料挺括，衬得肩线利落又安稳。身上是淡淡的、像晒过阳光的青草香气，气息干净得让人安心。显然是一早助理就把衣物送来了。他迷迷糊糊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一截睡衣没盖住的纤细腰际。苏砚的视线很自然地扫过，又不动声色移开，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陈景然刚推开卧室门，就被等候已久的妆发团队笑着簇拥过去，按在朝阳下的梳妆台前。化妆棉微凉地擦过脸颊，他整个人还没完全回神，双手乖乖放在腿上—— 指尖忽然一顿。熟悉的棉质触感——是他那条睡裤！
　　陈景然猛地低头。灰黑色的布料，松松垮垮裹在腿上。可是……昨晚他明明亲手脱下来，递给了苏砚。那他现在穿的什么？又是什么时候，谁给他穿了回去？是他晚上睡着的时候？还是他早上没醒的时候？无数画面在脑子里炸开，陈景然的脸颊“唰”地一下烧得通红，连耳尖都烫得发麻。他几乎是本能地想回头，去看苏砚，去问他，想去从他那里找到一点答案。可刚一动，化妆师就轻轻按住他的下巴，声音温柔却不容分说： “别动哦，要上底妆了。” 陈景然只好僵着身子转回前方，可心跳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他能清晰感觉到，身后有道目光一直落在他背上，安静、专注。像一层薄薄的暖雾，把他轻轻裹住。苏砚就坐在陈景然身后的沙发上，姿态闲适，手里随意翻着剧本，视线却频频从纸页上移开，落在陈景然泛红的耳尖、微微绷紧的肩线，看得心安理得，又藏着几分独占的温柔。吹风机嗡嗡作响，发丝在指尖被轻轻梳理。陈景然满脑子都是谁给他穿的睡裤。
　　房间不大，阳光很软，两人明明没说话，空气里却飘着一层只有他们能察觉的、黏黏的暧昧。终于妆发完毕，一行人走向电梯。小溪跟在后面念流程，声音清晰，却丝毫冲不散两人之间那点隐秘的拉扯。陈景然走在苏砚身侧，肩膀距离近得只要再偏一点就会碰到。他几次用眼角偷偷瞟苏砚的侧脸，睫毛轻轻颤着，想问又不敢问，嘴唇抿成一小道软弧，脸颊始终带着散不去的薄红。苏砚像是完全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故意不挑明。偶尔在他看过来时，淡淡回视一眼，目光不轻不重地在他下肢停留一瞬，又慢悠悠移开，留下一点让人心里发痒的留白。电梯门合上，狭小空间里气息更浓。陈景然能闻到苏砚身上淡淡的阳光味，近得几乎缠绕在一起。他攥了攥衣角，心里反复盘旋着同一句话：是不是你帮我把睡裤穿上……。苏砚忽然偏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一直看我做什么？” 陈景然猛地收回目光，耳朵红得要滴血，小声含糊： “没、没有。” 苏砚看着他慌乱躲闪的样子，眼底笑意深了深，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