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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要 么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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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今夜,叶家灯火通明。
叶雁军自见了汤顺之后,脾气就压不住。
去年说定的医院建材项目一开始就被叶家拦下,跟汤家协商一起共赢。今天汤顺这个浑小子又换了说法,说这事儿梁家插了一脚,叶家被踢出局。
二是汤顺递给他一份检测报告,最后一页显示汤顺跟他的儿子叶初晴,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这种高指数的匹配度,是政府都强烈要求结婚的对象。
汤顺顺理成章地提出了联姻结婚。
叶雁军气炸了,把人轰了出去,安静片刻给叶初晴打电话。
一直无人接听,最后迫不得已才找了叶初阳。
叶初阳把人带回来时,叶雁军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戴着老花眼镜看财经报纸。
叶初晴酒气熏天,路上差点睡着。
他迷迷糊糊地上前,抱住叶雁军的大腿,“爸爸,汤顺说的话都是假的!”
叶雁军本来气就不顺,听他一提更是恼怒:“我他妈生你养你是让你给人当婊子的?恬不知耻!”
叶初晴委屈撅嘴,酒精上头满脸通红,“爸,我知道错了,我从明天开始就不跟他有往来了。”
“我知道错了。”
叶雁军胸腔起伏,宠爱孩子的那颗心又涌了上来,妥协道:“好了,下不……”
“一开始不是你主动接近汤顺的吗?”
叶初阳插嘴道:“去年十一月,汤顺生日宴你也在啊。”
叶雁军瞪大眼,盯着叶初晴严肃反问:“是吗?”
叶初晴脑子转得慢,有口难辨:“虽然是我接近的他,但我对他真的没有任何感情。”
“你接近他做什么?我跟你讲过的话你左耳进右耳出是吧!”
男人中气十足,怒吼道:“是想跟他联合一起谋篡叶家是吗?”
“给你那么好的机会实习,你态度不端正整天想着出去玩,我看你年轻留出时间给你玩,你就用来这么对付我?”
“是不是肚子里也有汤家的种,想用汤家威胁我?”
“叶初晴,从今天开始我不是你爸!”
叶初晴算是真的慌了,车上还想着这么哄回他爸来,现在他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哥、哥你帮我跟爸说说好不好,我真的没有这么想过。”
叶初阳抚摸他的头轻笑,语气却萧瑟冰凉:“当初你不想嫁进梁家,是因为怕我抢走你的股份,那时候开始你就想着一个人分割叶家的一切。”
“后来又说要嫁到梁家去,是因为跟梁余昼的信息素匹配度高,那现在你跟汤顺的匹配度那么高,嫁给他会更幸福。”
“我看汤顺对你挺好的,劝你一点用没有,还会被当成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叶初阳语气平平地说完,观察着叶雁军的脸色。
男人脖颈青筋暴起,垂在膝盖的手握紧,他压抑着不爆发。
叶初阳冷笑,当初打他就毫不犹豫。
“我跟爸说过了,现在也跟你重申一遍,弟弟想要的叶家我一点也不感兴趣,但我敢肯定叶家交到弟弟的手里,绝对崩盘。”
“爸的商业帝国被毁了,人就算死,到了阴曹地府可能都不会安生。”
权衡利弊已经说完了,叶初阳拉起地上发抖的叶初晴,看着叶雁军说:“去年集团准备了一年,钱、权都投入重大,您最看重的医院的建材项目,是我让汤家给梁家的。”
看着叶雁军错愕吃惊的表情,叶初阳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而这唯一的代价就是,你的儿子。”
“汤顺给的报告一共有22页,你只看了21页”,叶初阳语气很低,如同恶魔低语、撒旦吐息:“你知道最后一页是什么吗?”
叶雁军看过来,那双浑浊的眼球震颤,满是皱纹的脸部肌肉狠狠地颤抖。
“是你儿子的孕检报告,妊娠十五周,胎儿很健康。”
“高兴吗爸爸,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还记得弟弟刚来家里的时候你说的话吗,全家人都要好好照顾弟弟,我给他找了一个家。”
“我的一切作品被他抄袭,我的成就被他窃取,你每每打在我脸上的巴掌,此刻都报复在了你们的儿子身上。”
叶初阳拉着叶初晴上了楼,独留慌乱懵逼的叶雁军。
他几乎把所有都压在了今年全国最大的三甲医院建材项目,找京市市长打通关系,又跟预备医院院长通了电话,有部分地皮也是他花了些钱买下送给医院,才堪堪地得到了一起竞标的权力。
如今汤家弃权,梁家横插一脚吃了全部好处。
叶雁军咬牙切齿,报纸揉成一团愤怒地丢在了地板上,他无能狂怒:“叶初阳!老子他妈跟你没完!”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建材项目,是你们梁家接了吗?”
梁余昼显然知晓这件事,嗯了一声。
“叶家含辛茹苦地求对方,才得到一个竞标的权力,凭什么你们梁家就能说加入就加入。”
梁余昼这下算是明白今夜这通电话的意思,他的嗓子沙哑,语速很慢。
“梁家跟叶家的规模不能比,况且不是我主动拦下,是汤家介绍、市长举荐,梁家才接下这个项目。”
叶雁军更气了,说的好像你们迫不得已才接的一样。
“小梁,叔之前工厂的事很谢谢你,这个项目叔叔也花了不少心血,大头我也不敢全要,但是像小头的工程,能不能就是通融一下。”
梁余昼铁面无私,公事公办:“这事儿政府监督,市长那边说了全程由东梁集团供应材料,恐怕不能顺了叶叔的意。”
叶雁军狠狠搓了一把后槽牙,盯着下楼的人,对着电话那头快速地说:“你再想想,叔明天再跟你通电话。”
“叶叔,这件事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落到了梁家头上,但我觉得你作为一个老牌企业家,太意气用事了。”
叶雁军脸色一僵,心里就算是再不服也生生地应下了。
“梁余昼的电话?”叶初阳嬉皮笑脸的,“找他算账啊?”
“我他妈找你算账!”
叶雁军起身气势汹汹地朝他走去,抬手又想扇巴掌。
叶初阳也不躲任他扇,三个耳光之后男人恶狠狠地盯着他,眼神像是一把刀要把叶初阳活活刮死。
牙关磕碰软肉出了血,青年抬起头,左侧脸瞬间红肿,白金色的头发下更让他显得桀骜不驯。
叶雁军赤红着眼,一字一顿:“我他妈弄死你!”
叶初阳勾唇笑着,不要命地挑衅道:“弄死我啊,我等着。”
从叶家出来,叶初阳仿佛还能想起叶雁军破防、怒吼的声音,开得正盛的君子兰被滚烫的茶水烫死,坐视他的所有崩溃,品尝一切恶果。
浓墨的夜,吞噬天真放大欲望。叶初阳如挣扎出笼的鸟飞了一会儿觉得疲惫,落到树上短暂歇息,殊不知猎人在不远处举起枪,狠狠地瞄向他。
砰的一声。
Alpha的信息素如翻涌的海水席卷而来,强势又大胆压制妄想借机逃走的beta,仿若实质的信息素扼住脆弱的喉咙,溺水窒息的恐慌感令beta控制不住颤抖,一片片肌肉为之痉挛,四肢齐齐地往前顶,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再不逃真会被他咬死。
易感期的alpha敏感暴躁,本就没有Omega的信息素进行安抚,面前的beta还不听话,心脏塞在耳道里扑通扑通跳得令人烦躁,alpha用力地握住beta乱挥的手腕,把瘫软在床上的人往上一拉,这是依偎缱绻的姿态。
alpha回归最原始的标记本能,尖锐的犬牙露出,狠狠地咬住beta干瘪的腺体。没有信息素的安抚,alpha只能吞噬浓稠鲜甜的血腥味才能令感到短暂的满足和舒服。
Beta全身汗淋淋的,白金色的头发湿透了黏在额头上,他的呼吸完全错乱,后颈的疼痛一寸一寸地传来,他痛哼一声,指甲扎进alpha的背部,红色的月牙爬满整片脊骨。
标记的时间非常长,alpha咬得极深,信息素充盈beta全身,里里外外都昭告着世界,这是他的beta。
松开嘴时,他不舍地舔舐伤口出沁出来的血珠,温热的触感伴随着轻轻地嘶哑,beta攀在alpha肩膀上强撑着的手脱力似的掉下。
他低喘着,嗓音嘶哑:“够了。”
这场黑色暴力的哑剧,最终由beta出口化冰。
“阳阳,别走。”
Alpha贴着他的后颈,恳切的哀求:“别离开我好不好,我好想你。”
叶初阳高估了自己对梁余昼的信任,以为对方是真的放自己走,订好机票收拾行李打算远走高飞,没想到梁余昼铺满陷阱,等他落网。
但是——
那个建材项目本身就漏洞百出。
首先预备院长能接受叶家的贿赂就知道之前也贪污了不少,要是被人举报,少不了会借机查查梁家,搞个天价赔偿款扶持政府工作。
其次是市长电话,市长怎么可能会在这样的项目上举荐一个公司,这不是光明正大的走后门吗,明显就是汤顺糊弄叶雁军的借口,真正的幕后是梁余昼。
最后是汤家的弃权,本身不是建材产业,要来也是医院建好,后续的药品器材供应方面才会有汤家的份。
汤顺那个狡诈的混蛋,在包间的转盘上安装了窃听器,一切的一切梁余昼都知道了。
所有从一开始,梁余昼就跟汤顺合作,一起吞并叶家。
梁余昼要他,汤顺要叶初晴。
果然,梁余昼之前同他说,‘好好保护自己’,原来是要防着他别发疯。
叶初阳简直跳梁小丑、沐猴而冠,他的眼神含着恨,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晃动的梁余昼。
腹部厚重的挤压感,他听到alpha渴求地低喃道。
“从现在开始,哪儿都别去了。”
“就待在我身边。”
两米长的细碎链条撞击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银色冷光的手铐圈住手腕咔哒一声,另一头牢牢地缠绕在床头,意思很明显。
经过一夜,叶初阳的侧脸高高地肿起,嘴角的伤口被人为啃咬后伤口流出几滴血,鲜红的血迹从嘴角蹭到耳后,犹如艳丽的唇彩,令这张俊俏雪白的脸更加性感。
Alpha低头仔细地揉搓着beta纤细的手腕,黑色的眼睛里深沉的欲望,倒映着叶初阳枯木死灰的神色,绝望中抽离所有情绪,他侧头望着对角的那扇窗,不再说话。
Alpha尽情狂欢,执意引导他步入欢愉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