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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空白假期 初洮青发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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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澄澈。攀岩馆内,一名身形清瘦的青年攀爬至墙顶,动作干净利落。接着没怎么犹豫地松开双手,身上安全绳骤然绷紧,慢慢从十几米高的空中荡下来。
仿佛出神一般,黑衣黑裤的青年躺在软垫子上,蓬松的短发散开,几缕发丝被薄汗浸湿贴在脸侧。墙顶的灯光从上方照下来,肤色衬得愈发透明,隐隐可以看到青色血管。
磨红的手掌撑着垫子坐起来,低头时,颈椎微微凸起,线条流畅地没入衣领。
郁竹舟站起身解开身上的绳子走进独立淋浴间,再出来时身上带着潮湿的水汽,一滴水珠顺着脖颈滑至锁骨窝里。衣服领口半遮半掩,肩膀上露出一个颜色浅淡的牙印。
换好衣服出门,一个戴着帽子的男生站在门口,踌躇不定。见门打开之后,男生走过去,直愣愣开口,“那个,谢谢你上次帮了我。”
郁竹舟想到他说的事情,“不用谢我,我也没做什么。”
他来这家攀岩馆虽然没几次,但时间很固定。休息时坐在附近的人会互相聊天。一次喝水的过程中郁竹舟隐约感觉有人往他这边看,循着视线,他看到有个身形挺高的男生坐到他旁边的空位上。
周围聊天的声音不算低,郁竹舟并没有想太多。本着不让对方的话掉在地上的原则,他附和了几句。后来郁竹舟发现每次他来的时候总会遇到对方。
有一次听到对方提到最近朋友遇到点麻烦,需要打官司。碰巧郁竹舟认识这方面比较专业的律师,便推荐给了对方。
“还是要谢谢你的。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郁竹舟表述委婉,“最近有点忙。”
严格上讲,不是最近,是一直都很忙。不过像是吃饭的时间当然还是有的,一般话说到这个份上,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下周还会来吗?”
“不一定。”
拿着东西出去。郁竹舟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迎上了路边靠着车门的初洮青的视线。等到郁竹舟站到身前,初洮青倾身,笑盈盈地语气,“郁哥,你迟到了两分钟哦。”
“得补偿我。要的不多,你主动亲我两次吧。”
等了两秒,郁竹舟垂眸说了一句“回家再亲”。
没立即亲到,初洮青反而更开心了。
吃完饭回到家里,初洮青到书房处理了些堆积的事务。
键盘的声音响了一会儿,书房门从外打开,郁竹舟拿着笔记本进来坐到了沙发的垫子上。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身处同一个房间,在一个转头就能看得见对方的距离。
夜幕渐深,郁竹舟合上笔记本,看论文的时间很久,脖子酸胀,从软垫上起身转顺便被初洮青的拦腰抱着压在身后的沙发上。
双腿被分开,初洮青单膝跪在中间的小片地方,胳膊撑着上身,低头看着郁竹舟。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思绪混沌,郁竹舟想了几秒,仰起下巴吻上初洮青的嘴唇。
目光定在郁竹舟颤着的眼睫上,初洮青想说的不是这个,但没有拒绝的道理。
呼吸交错,由简单的唇瓣相贴逐步加深。和喜欢的人接吻是件很开心也很享受的事,短暂的时间被无限拉长。间隙只有几秒钟,初洮青又迫不及待地亲上去,直到郁竹舟喘不上气地拍了拍他才停下来。
想起要说的事情,初洮青碰了下郁竹舟的侧脸,“郁哥你知道明天,不对,是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半阖着眼,郁竹舟回答,“假期第一天。”
“你答应过我放假这几天要和我一起出去玩的。”初洮青兴致勃勃地说道,“从这学期开始上课就在想这件事了,你平时真的好忙,每天都有好多要做的事情,但是接下来几天我们可以一直待在一起。”
郁竹舟嗯了声,不知道听进去多少,唇色绯红,还带着未干的水渍。
初洮青正要说话,忽然被按住又亲了下,目光呆滞半秒,难得生出了几分不好意思来。
“郁竹舟你怎么......你怎么又亲我了。”
“因为,”唇角蹭着初洮青,郁竹舟慢慢说完下半句话,“很想。”
表达喜欢的方式可以是直接的肢体接触,显然初洮青经常这样,而郁竹舟被抱着的时候也很开心。
黏黏糊糊了好一会儿,久到郁竹舟眼睛泛着水雾,酡红在眼下晕开,轻微的哼声被闷在嗓子里,混杂好似无尽头的水声。
或许是氛围使然,初洮青忘记了原来想说的话,也忘记了自己此刻正在沙发上。撑着身体往外偏移的下一瞬,重心失衡,连带着搂着他的郁竹舟一连翻倒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亲吻被骤然打断,身位颠倒,郁竹舟趴在初洮青身上,眼神还有点散。等反应过来现状,不由得低头笑了一声。
“始作俑者”难以置信,手臂盖着眼睛,“好丢脸。”
被郁竹舟拉着起来,初洮青觉得自己没了脸面也没了力气,粘在郁竹舟身上,去哪里都不撒手。
躺在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初洮青仍是不满意似的往郁竹舟的方向拱了拱,直到两人之间再容不下一根头发丝的距离才停止。
郁竹舟稍微扭了一下,立刻就被腰间的胳膊朝反方向按回到原来的位置,“这样真的能睡着吗?”
“能的。”初洮青闭着眼睛,脸颊发热,“现在就能睡着。”
卧室寂静。
郁竹舟是半夜被烫醒的,灼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相贴的每一寸皮肤散发着不正常的热度,那点睡意很快无影无踪。
初洮青发烧了。
昏黄的小灯开着,朦胧的光线照在床铺上。放置药品的地方不在手边,郁竹舟想下床去拿温度计,可刚有动作便被胳膊箍住。
脑袋又往怀里埋了埋,初洮青烧得意识不清,声音嘶哑,紧闭眼睛迷迷糊糊地说着,“好难受,头痛,我头痛……”
郁竹舟摸着初洮青烧红的脸颊,轻声说,“等一下啊,过一会儿就不痛了。”
他对发烧并不陌生,从小到大,经历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不用猜也能知道,初洮青此刻的温度不会很低。
像是听到了郁竹舟说的话,禁锢松了些。谁知郁竹舟也不过碰到床边,不到一臂的距离,肩膀又被按住。
身体被压在床铺上,郁竹舟看着初洮青缓慢睁开眼睛,棕色的眼睛像是敷了层模糊的薄膜,隐约地倒映着影子,没有光点。
上身被钳制着起不来,不知道初洮青哪来的这么大力气,郁竹舟虽没有非常使劲儿,对方却也不该纹丝不动。
“你是假的对吗。”
初洮青梦呓般嘟囔着,视线看向郁竹舟所在的地方。
“所以你才会……离开我。”
郁竹舟蹙眉,止不住地担心,“初——唔”
唇舌滚烫,未出口的话语被堵在口中,郁竹舟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个很重也很急切的吻裹挟着,思绪是被水浸泡过的沉重。
舌尖发麻,郁竹舟颧骨脸颊带着潮红,仰着头止不住地吞咽。只是偏开了一点,下一秒后颈就被捏着,掰过来更加深重地亲吻着,不留任何躲避的余地。
郁竹舟像是置身浸透了水的沉甸甸的云里,意识一寸寸下陷,落不到实处。潮湿的带着体温的气息里混杂着很淡很淡的佛手柑的气味,手指骨节攥得发白,缺氧导致他在唇瓣被放开一瞬间便抑制不住地大口呼吸。
空气猛然灌进来让郁竹舟有片刻晕眩,瞳孔是散的,湿润的黑色的眼瞳中映着光点,眼睑半垂,像是忘记了怎么眨眼,是完全毫不设防的状态。
初洮青喃喃着,嗓子快要说不出来话也不停地重复着,“你是我的,是我的,不能离开我,不能走。”
“怎么又要消失呢。”烧红的脸颊散发热气,初洮青紧紧抱着郁竹舟,在他唇边蹭着,似吻又似咬。
卧室里亮着一盏小灯,对初洮青而言已经足够他看清楚眼前的所有事物,眼前的人。可仍觉不够,郁竹舟就在面前,身影却仿佛要融入夜色中去,再没踪影。
“留下来,我想见你,我好想见你。”
“你把我忘了对不对。”
“怎么可以这样。”
“这次又要去找谁。”
薄薄的皮肤被吸吮摩擦得颜色愈发红润,郁竹舟微微肿胀的唇上甚至带着道齿痕。初洮青还嫌不够,仍旧贴着,吻着,似乎想通过这个方式把认定的人留下来。
睡衣堆叠在脖颈,暖色的光线让裸露的肌肤显得更加温润,被压着的人腰腹紧绷着,紧致的肌肤附在骨骼上,轻轻触碰便不由自主往另一侧缩。
耳边的声音如同隔着一层屏障,郁竹舟不能完全听清楚初洮青在说什么,只能感知到身上细细麻麻的疼。腰上的手掌像是要嵌进身体里,牢牢地把郁竹舟固定在原地,停留在初洮青面前不过半寸的距离。
“初……初洮青。”
郁竹舟声音里浅藏着些许细微的颤抖,因为被咬得很疼而不太平稳地吸着气。从锁骨至起伏着的胸腔向下至腰腹,莹白的皮肤上像是被揉皱了的,洒上了粉红墨水的纸。
加重的力道骤然停了。
初洮青的视线移到郁竹舟的脸上,缓慢地眨了下眼。再开口时声音哑得不像是自己的,“郁哥……”
他伸手把郁竹舟乱了的睡衣拉下来整理好,原本平整的衣服上出现了刺眼的暂时消弭不掉的褶皱。
郁竹舟撑着胳膊起身,眼尾潮湿。
他抬手半拢着愣着出神的初洮青,轻轻拍了拍,“没事的啊,我去拿药,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回来,很快。”
初洮青沉默。
嘴角处破了个小口。郁竹舟忽略掉说话时那处牵起的刺痛,出去拿了药箱,在拐弯处抬手撑了下墙壁。
时间比郁竹舟预计得还要再短一些,只是进到屋内时,床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反倒是床上的被子里鼓起一个大包。
放下药箱,郁竹舟走到床边。
这么闷着不会喘不过气吗。
郁竹舟一边低声喊着初洮青的名字,一边拉了拉被子的一角。
纹丝不动。
这是怎么了。
“初洮青?”
被子下传来压抑着的哭声,声音很小,郁竹舟最初以为是错觉。
“你怎么了,先出来别闷着。”
被子边缘依旧被紧紧压着,断断续续的哽咽传到耳边,声音夹杂着鼻音和抽泣声,“对不起,郁竹舟对不起。刚刚,刚刚我不该那么做的。”
“我把事情搞砸了,你别不喜欢我,我给你道歉,你别离开我。”
心里像是扎了根软刺,郁竹舟想,他说的话初洮青果然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沾湿了的毛巾,温声说,“初初,让我看看你。”
鼓起的被子动了动,掀开的一角里缓慢钻出一个毛茸茸的棕色脑袋,眼眶通红,眼白遍布血丝,睫毛被泪珠黏成一绺一绺的,呼吸又浅又急。
郁竹舟伸手抬着初洮青的侧脸,用毛巾温柔地擦拭着他被泪水糊满的,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说道,“你没有做错任何一件事情。知不知道我们是在谈恋爱啊,为什么要道歉,没有说不行的话,那就是可以做。”
“听到了吗?”
郁竹舟一瞬不瞬注视着初洮青的眼睛,“明白我的意思就点一下头。”
布满泪痕的脸被擦拭着,初洮青点点头。
“还有,我刚刚去外面是要拿药,你现在发烧了,所以头会很痛。”郁竹舟给初洮青测体温,语速很慢地说着,“我不会离开你的,也不可能会不喜欢你。”
没等郁竹舟说接下来的话,初洮青便点了点头。
接过水喝了一口,身上的热度促使初洮青无意识地朝着温度更低的郁竹舟身上靠去,脸颊在对方手心蹭了蹭,他说,“我感觉……挺清醒的。”
那情况就更糟了。
郁竹舟看了眼屏幕上的数字,39℃。
鉴于初洮青看到他身上的牙印和淤青,又哭了好一会儿,风险比单纯的高烧要大一点,他喊了医生。
半个小时后,等到家庭医生检查过说没事之后郁竹舟才放下心。
初洮青靠在床边,吞下退烧药,皱眉,“苦。”
“那是胶囊。”
“想喝奶茶。”
“你想进医院吗?”
初洮青歪头,没力气地倒在郁竹舟肩上,眼皮很重,“好吧我开玩笑的。我再睁开眼还能见到你吗?”
郁竹舟答,“可以。”
放在被子上的手被初洮青拉着,肩侧的呼吸声不太安稳。
初洮青睡得很浅很浅,总是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稍微动一下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每当这个时候,身边的人就会伸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背,或者是摸着他的额头查看他的情况。
晕晕乎乎睡着,初洮青再醒来时已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烧退了。
郁竹舟面对着他的方向侧躺着,短发被压得翘起来一撮,脸颊埋在枕头里,长睫在眼下塌出一片阴影,被子拉到一半,露出的手搭在初洮青胳膊上。
初洮青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很快躺回到床上,往郁竹舟那边移,将他的手又放回自己身上。怀里的人不甚清醒,似乎是要醒。
他小声在郁竹舟耳边说道,“我没事啦,郁竹舟快点睡,我守着你。”
眼睫颤了颤,郁竹舟脑袋低了点,埋在初洮青颈窝,贴着初洮青的身体轻微起伏着,呼吸均匀绵长。
发烧将出游的计划推迟,幸运的是闲暇时间还剩五天。
不过刚下飞机没多久,郁竹舟便收到了导师发来询问论文进度的消息。因此到了住处第一件事,郁竹舟便找地方坐下打开了电脑。
初洮青满脸震惊地跟在郁竹舟身后,“天呐,不知道是你导师放假还找你要论文可怕还是你出去玩都带着笔记本可怕。”
初洮青也不打扰,安静地坐在郁竹舟旁边的位置靠他身上。
检查过文件没有问题后,郁竹舟给导师发了过去的同时手机上又弹出几条消息。
郁竹舟看着绿色软件上的数字标志,毫无心理准备地点了进去。
“不用避着我吗?”
懒散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郁竹舟回答说,“不用啊,没什么不能看的。”
说罢那几条消息就完整出现在眼前。看到大片大片白色的堪比小作文的信息时,郁竹舟有了不好的预感,直到信息里不断出现的爱心里夹杂着几句告白的话时,手指下意识按掉手机。
屏幕前映着郁竹舟措不及防的脸。
倒是初洮青看起来挺平静的,嗓音不咸不淡,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半点变化,“郁哥怎么不回啊。”
“我先想一下。”
“哦。”
郁竹舟没想到在攀岩馆遇到的那个男生会给他发信息,明明只见了几次面,也到不了熟悉的程度。
正思索着该怎么拒绝比较好时,初洮青在一旁添油加醋道,“谢谢你哦郁竹舟,见了这么多面好想继续了解你哦,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能和你做朋友嘛。”
人家是这么说的么。
“哼,郁竹舟你在想什么?”初洮青注视着郁竹舟的脸,“想我还是想他啊。”
聊天框的字眼输入得很快,初洮青不经意地朝手机屏幕看过去,男朋友几个字明晃晃的。
肩膀轻了,郁竹舟扭头,恰好瞥到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不知道初洮青忽然高兴个什么劲儿。
郁竹舟解释说,“我和他不熟。”
“嗯嗯嗯我知道。”初洮青看着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喜欢你有什么不正常的,我可没有吃醋。”
“是吗?”
“那是当然。”
下一秒,初洮青看到郁竹舟置顶人的备注,脱口而出,“那个爱哭的黏人精是谁!”
郁竹舟,“……”
“你不认识自己的头像了吗?”
初洮青顿了一下,“那……那我哪点……”
一时找不到足以佐证的理由,初洮青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郁竹舟看自己给他的备注。
很长的一……段?
【漂亮可爱超级好特别想你喜欢你爱你离不开你的?(?▽`★)?】
几行字迅速从面前晃过,郁竹舟扫过去后忽然瞥过眼神,愣了半天,说话都磕磕巴巴。
“这么……长……”
“长吗?设置的时候删了很多想到的东西才凝缩成这一句话呢,微信备注只能设置32个字。”
初洮青叹了口气,“现在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说着说着,初洮青瘫在沙发上,语调更轻了些,“也不知道我每天对着聊天界面睹物思人的时候,某个人正在跟哪个突然冒出来的吃饭呢。”
“我没有答应过。”
“嗯哼,然后呢。”
然后?
郁竹舟做了几秒钟心理准备,跨坐在初洮青腿上,捧着初洮青透露着惊讶的脸,学着他说话的语气,“初洮青,我最喜欢你啦!”
说完话郁竹舟便埋在初洮青颈侧,耳尖泛红。
“怎么不继续了,我还想听。”初洮青眼里闪烁着笑意,讨巧卖乖道,“郁哥再说一遍,听不到感觉头要开始痛了。”
分明没有关系的两件事。
毛茸茸的脑袋正安静着忽然动了动,郁竹舟小声说了句话。
初洮青不仅听到了,而且听得很清楚。他表情羞赧,“郁竹舟,你到底在想什么!知不知道你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医生说的话你都没有听进去是吧。”
“你不是帮我记住了吗。”
“两码事。”
郁竹舟了然的语气,“哦我知道了,你还没有准备好。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
初洮青哑然,过了一会儿才道,“你会这个?”
郁竹舟顿了顿,视线飘忽,“这又不难。”
接吻都不熟练的人说出这话显然没有半分可信力度,不过初洮青并没有拆台,反而顺着郁竹舟的话,很有求知欲地说,“我不会诶,郁竹舟好厉害,到时候可以教教我吗。”
没料到事情会是这个发展,郁竹舟随口答应,起身一边穿外套一边匆忙地转移话题,“时间快来不及了,我们该出门了。”
“好哦。”
海风咸涩。
郁竹舟被初洮青牵着走在沙滩上,身后留下两串深深浅浅的脚印。远处金黄色的太阳悬在粼粼的海面之上,天空被分割成颜色不同的色块。渐渐地,再落入海面。
这是一起度过的又一个完整的一天。
夜色降临,初洮青看着郁竹舟,“要说些什么吗?”
时间仿佛变慢了。
“有很多话,不过现在......”
郁竹舟握紧了初洮青的手,“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