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死对头非要我负责》归期X

39、我亲爱的父亲

　　一路没什么交流地回到家，关上门后，江宁舟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苏越堵住了唇。

　　他动作并不温柔，毫无章法地和他纠缠，滚烫的泪水在两人唇齿间化开，不知道被谁吞吃入腹。

　　苏越的动作愈发重，江宁舟甚至尝到了血腥味，但他只是稳稳地抱着他，任由他发泄。

　　“你是我的”不知过了多久，苏越模糊地开口。
　　江宁舟一手扶着他的后背，一手扣着他的腰，肯定地鼓励他，“对，我是你的。”

　　“你要永远爱我”
　　“是，我永远爱你”

　　……

　　这几天的苏越有些心事重重。
　　他似乎在纠结什么，江宁舟开口问他，他只说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他。

　　直到这天周末早上，苏越蹲坐在沙发上，突然戳戳江宁舟的肩膀，小小声说，“我想出门一趟，晚点给你发定位来接我，好不好？”

　　江宁舟同意了，但他如果知道苏越是要去见苏悯，恐怕无论如何也会把苏越锁在家里，再不济也要自己跟着去。

　　疗养院坐落在城郊的山区，风景很美。

　　苏越进门的时候，苏悯原本正在喝水，见到是他，想也没想地把杯子丢了过去。
　　那个杯子是朝着脑袋扔的，苏越下意识躲了一下，杯子没砸到他，温热的水洒了他一身。

　　苏悯没砸到，冷冷地瞪着他，丝毫看不出往日儒雅得体的气质，他愈发阴晴不定，连以往最擅长的伪装都做不到。

　　“你来做什么，来嘲笑我吗？”男人声音嘶哑。

　　苏越低头给江宁舟发了个定位，口袋里的手按了下录音笔，平静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半晌突然说，“如果这是以前，我应该正跪在这上面，战战兢兢地等着你落下来的鞭子，或者责罚。”

　　他看着这个曾虐待他多年，也是世上最后一个和他血脉相连的人，歪了歪头，“我只是不解，为什么你会这么恨我。”

　　苏越很认真地问道，“你愿意替我解答吗？”

　　闻言苏悯扯了扯嘴角，满脸嘲讽，“我可以告诉你”
　　苏越洗耳恭听。

　　男人常年不见天日的脸苍白的可怕，他扯了扯嘴角，“你跪上去，我考虑一下。”

　　苏越抬眼，果不其然看到苏悯扭曲的脸，叹了口气，“看我痛苦这么有趣吗，这么多年还没看够。”

　　苏越慢吞吞地说，“父亲，你不会希望我断了疗养院的缴费把你带回家的，对吗？”

　　但苏悯很坚持，“我还是那句话，像以前一样，跪上去，我心情好了说不定会给你你想要的答案。”
　　他下巴一指地上的玻璃碎片。

　　常年失去自由和瘫痪使他原本就不正常的内心愈发变态，他近乎偏执地想要和从前一样看着苏越痛苦又期待的看着自己，看着他眼里的光一寸寸熄灭。

　　苏越冷冷地看着他，“你不说我也猜的到。”
　　他歪了歪头，语气肯定，“是你害死我外祖一家吧。”

　　苏悯神情一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像是猜到他不会承认，苏越没怎么意外，只是就着已有的线索慢慢分析起来，“虽然年代久远，但是我还是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当年外公外婆车祸的时候，你的账户有大额转账记录。”

　　“我妈妈在去世之前，把名下所有遗产留给我，而遗嘱明确限制要我18岁的时候才能由我本人继承，在此之前不得转让，如果我出事，那些财产会直接捐出去……所以你才没有在那个雨夜直接放狗咬死我。”

　　苏越弯腰看着苏悯，那双精致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弯起，“我说的对吗，我亲爱的父亲？”

　　苏悯当然不会承认，但苏越晃了晃他手里的文件袋，“证据都在里面，父亲，你不承认也没有用的。”

　　闻言，苏悯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死死地瞪着那个文件袋，就要伸手去抢，但苏越只是后退一步，他就毫无办法。
　　因为他已经瘫痪了。

　　苏悯眼睛赤红，“是又如何？”
　　苏越闭了闭眼，果然。
　　他没猜错。

　　苏悯破罐子破摔，“实话告诉你，我娶你妈本来也只是为了她的钱，我作为她的合法丈夫，不过是管她要点钱，她就推三阻四。”

　　“我在外面养个女人怎么了？又没带到家里，她非要跟我闹离婚，我随便推了她一把她就摔死了，要怪也只能怪她命不好！”

　　苏越忍无可忍，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