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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缅北,她送白月光下地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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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缅甸克钦邦边境时,天刚破晓。
热浪裹挟着腐土与血腥气扑面而来。霍清梧走下私人直升机,墨色长裤、黑色战术背心,腰间□□19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她身后,谢危一身黑衣,肩伤未愈却站得笔直,眼神如淬毒的刀,扫过远处铁丝网围起的“园区”——那是林若曦被转卖的电诈窝点,也是霍砚修最后的筹码。
“你真要进去?”姜渺通过卫星通讯低声道,“那地方连军方都不敢硬闯,全是亡命徒。”
霍清梧戴上墨镜,声音平静:“他以为把我引到缅北,就能用林若曦换回自由。”
她唇角微扬,冷笑如冰:“可惜,我不救白月光——我送她下地狱。”
三小时前,霍砚修从狱中传出密信:
“若想林若曦活命,孤身来缅北。否则,她会被卖去器官黑市。”
可霍清梧知道,这是陷阱。
霍砚修真正目的,是借境外势力之手除掉她,再以“霍家唯一继承人”身份重掌大权。
而林若曦?不过是一枚弃子。
“谢危。”她轻唤。
“属下在。”
“跟紧我。”她顿了顿,“但记住——没我命令,不准杀人。”
谢危喉结滚动,眼中猩红一闪而逝:“……遵命。”
两人穿过泥泞村落,向园区逼近。
哨塔上,持枪守卫喝问:“什么人?!”
霍清梧举起双手,用流利缅语答:“送钱赎人的。”
守卫眯眼打量她,目光落在她腕上那只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那是霍夫人遗物,她故意戴来钓鱼。
“进来!”
铁门吱呀打开。
园区内,惨叫声此起彼伏。被囚者蜷缩在铁笼里,眼神空洞。角落刑架上,一个女人浑身是血,正被鞭子抽打。
——正是林若曦。
她看见霍清梧,瞳孔骤缩,嘶声哭喊:“清梧姐!救我!他们要挖我的肾!”
霍清梧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后悔吗?”
林若曦泪如雨下:“我错了!我不该听霍砚修的话!求你……求你带我回家!”
“家?”霍清梧蹲下,指尖挑起她下巴,“你有家吗?你连姓霍都不配。”
她转向守卫头目,扔出一张黑卡:“人我带走,卡里五百万美金。”
头目接过卡,却狞笑:“老板说了,霍小姐得留下一只手,才放人。”
话音未落,谢危已闪至他身后,匕首抵住他颈动脉。
“小姐。”他嗓音低哑,“让我割了他舌头。”
霍清梧却抬手制止。
“好啊。”她微笑,“但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她从背包取出一台平板,点开视频——画面中,霍砚修在狱中与境外军火商密谈,桌上赫然是园区平面图与霍清梧行程表。
“你们老板,被霍砚修骗了。”她将平板递给头目,“他根本没钱付尾款,只想借你们的手杀我。”
头目脸色骤变。
霍清梧趁势压低声音:“现在,放我和林若曦走。我给你们两千万,外加霍氏在仰光的港口股份。”
头目犹豫片刻,终于点头:“……成交。”
林若曦被松绑,扑向霍清梧:“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霍清梧没扶她,只淡淡道:“走吧。”
三人走出园区,登上等候的越野车。
林若曦瘫在后座,啜泣不止:“清梧姐,我以后一定改……”
霍清梧忽然开口:“谢危,停车。”
车子停在荒野路边。
“下去。”她对林若曦说。
“什么?”林若曦一愣。
“我说,下车。”霍清梧眼神冰冷,“你的赎金,我已经付了。剩下的路,自己走。”
林若曦脸色煞白:“这里离边境还有八十公里!野兽、毒贩、地雷……我会死的!”
“那就死。”霍清梧冷冷道,“你害死我母亲时,想过我会死吗?”
林若曦崩溃尖叫:“我不是主谋!是霍砚修逼我的!”
“可你享受了。”霍清梧一字一顿,“你戴我的镯子,住我的房间,睡我的未婚夫——还在我葬礼上假哭。”
她推开车门,拽着林若曦头发拖下车。
“今天,我把命还你。”她松开手,“能不能活,看老天。”
林若曦跪在泥地里,哭求:“清梧姐!我给你磕头!我做牛做马……”
霍清梧转身欲上车。
就在此时,林若曦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弹簧刀,扑向她后心!
“去死吧!”
寒光闪过——
“噗!”
刀尖入肉声沉闷。
林若曦僵在原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一截染血的匕首穿透心脏。
她身后,谢危眼神猩红如血,手中还握着刀柄。
“小姐……”他声音颤抖,“我……没忍住。”
霍清梧看着林若曦缓缓倒下,眼中无悲无喜。
“做得好。”她轻声道,“她本就不配活着。”
谢危却突然单膝跪地,浑身发抖:“属下……违令杀人……请小姐责罚。”
霍清梧蹲下,捧住他脸。
雨水混着血顺着他下颌滴落。
“你杀的是仇人。”她声音极轻,“不是罪。”
谢危眼中戾气翻涌,几乎失控:“可我还想杀更多……那些碰过你的人,看你不敬的人,都该死!”
霍清梧忽然踮脚,吻上他染血的唇。
极深,极狠。
谢危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她退开,拇指擦过他唇角:“听着,谢危。”
“你是我的刀。”
“只能为我杀人。”
“也只能……为我活着。”
谢危呼吸粗重,眼底猩红渐褪,化作一片近乎虔诚的温顺。
远处,枪声骤起!
“不好!”姜渺急呼,“霍砚修雇的雇佣兵追来了!至少三十人,带重武器!”
霍清梧拉起谢危:“上车!”
越野车疾驰而出,子弹如雨泼来,打在车身后窗。
谢危抓起车载机枪,探身出窗扫射!
火舌喷吐,追兵惨叫倒地。
但敌人太多。
一枚□□呼啸而来!
“趴下!”霍清梧猛打方向盘,车子侧翻滚入沟壑。
爆炸气浪掀翻车身。
烟尘中,谢危将霍清梧护在身下,背部被弹片划开数道血口。
“小姐……”他咳出一口血,“属下……还能战。”
霍清梧摸出最后两颗手雷,塞进他手里。
“那就战。”她眼中燃起冷火,“让他们知道——动我霍清梧的人,坟头草都得烧成灰。”
两人背靠背站起,枪口对准漫山遍野的敌人。
暴雨再临。
这一夜,缅北的血,流成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