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失格》冻0T

3、家

　　许谦砸钱将许亦澄送进了一所好学校。
　　开学前一天，许亦澄激动得一晚上没睡，次日，早早地就从床上爬起来找许谦。
　　书房外，许亦澄听到，许谦正在和别人打电话，他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许谦用那样冷漠的语气说话。许谦和对方说的都是粤语，他只听懂了几个词：“孤儿院”、“虐待”和“办妥了”。
　　作为一个“转校生”的许亦澄要去学校报道了。许谦为他穿好校服，将他送到了校门口。
　　看着巨大的校园，许亦澄心里闪过一丝奇妙的感觉。
　　「If you need anything, you can call Daddy. Got it?（有什么事可以给爹地打电话，知道吗？）」
　　「I got it.（我知道了。）」
　　许亦澄来到自己的班级，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有一个同学来找他搭话：
　　「You're the new student, right? The one who brought you here must be your dad.（你就是新来的同学？送你来的就是你的父亲吧。）」那位同学自顾自地说着，抓了抓头发，「So where is your mom? Didn't she come with you?（那你的母亲在哪里呢？她没有陪你来吗？）」
　　「……I don't have a mother.（……我没有母亲。）」
　　「Oh, I'm sorry……（哦，非常抱歉……）」
　　「……？」
　　原来，“家”是有标准配置的——父亲、母亲和一个孩子，而他的家，只有Daddy和他。
　　……
　　回到家，许亦澄跟许谦说了早上发生的事。
　　「So where is my mother?（所以我的母亲去哪里了？）」
　　一个天真的问题。
　　「Your mother has gone to a very, very faraway place.（你的母亲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一个老套的答复。
　　「Where is this "very, very faraway place"?（“很远很远的地方”是哪里？）」
　　「No one knows, honey.（没有人知道，亲爱的。）」
　　话锋一转，许亦澄又问他：
　　「Who were you talking to on the phone this morning?（你今天早上在和谁打电话？）」
　　「A friend.（一个朋友。）」
　　见许谦不愿多说，许亦澄兴致缺缺地躺下了。
　　「Good night.（晚安。）」
　　……
　　凌晨，许亦澄生长痛发作，他的腿酸胀、麻木。
　　他被痛醒了。一开始，他强忍着，不想吵醒许谦，可还是承受不住那样的痛感，下意识发出了声音。
　　许谦听到许亦澄的哼唧声，醒了过来。
　　「What's wrong?（怎么了？）」
　　「My knees hurt so bad.（我的膝盖好痛。）」
　　许谦闻言，连忙起来给许亦澄揉腿。
　　「This isn't a bad sign. It means you've grown up.（这不是坏事的征兆，这说明你长大了。）」
　　「I don't want to grow up. That way, you can take care of me forever.（我不想长大，这样你就可以一直照顾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