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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门外 他以为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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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上微凉的力道没有松开,却也没有再收紧。
江砚辞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眼底阴鸷沉沉,没有半分波澜,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窒息。
宋知许抖得连肩膀都在发颤,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砸在手背上,凉得刺骨。
他不敢躲,不敢动,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只要眼前这人一个念头,他就会彻底消失在这片阴暗里。
不知过了多久,江砚辞才缓缓松了手。
指尖离开脖颈的那一刻,宋知许几乎脱力,整个人软软地往后缩,贴着墙根大口喘气,却依旧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江砚辞看着他受惊如兔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惜,只有一片沉寂的冷。
他没再说话,只是站起身,转身走向窗边,背影在昏暗中拉得很长,像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
阁楼里重归死寂。
只有宋知许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
他缩在角落,视线模糊,心脏还在疯狂狂跳。
依赖与恐惧在心底撕扯,疼得他喘不上气。
他是被捡回来的人,是一无所有的人,是连名字都不属于自己的人。
他逃不掉,也挣不脱。
就在这时——
“咚、咚。”
门外,忽然传来了两声极轻的敲门声。
声音不大,在这安静得可怕的阁楼里却格外清晰。
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寂的深潭。
宋知许猛地一僵。
有人?
这栋旧楼里,还有别人?
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心底那点快要熄灭的微光,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那是……希望吗?
可下一秒,他就浑身发冷。
他缓缓、缓缓地转头,看向窗边的江砚辞。
男人背对着他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停住了动作。
周身的气息,在这一刻冷得彻骨,阴湿得像是要渗出血来。
空气,再次凝固。
门外的人,轻轻开口,声音陌生而温和,带着几分试探:
“请问……有人在家吗?我是楼下新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