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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棋局试探,真心还是伪善 二人对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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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守了一夜了,去休息一下吧,我来就可以了。”福喜小声的对杨锦熹说。
杨锦熹揉揉太阳穴,挥手示意福喜没事儿。
杨锦熹攥着宫云舒的手,眼中是化不开的疲惫。
突然,宫云舒的手指动了一下,杨锦熹忙看着宫云舒说:“阿魄,阿魄!”
宫云舒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看了看杨锦熹开口说:“娘,我疼!”宫云舒这时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就这一句话,杨锦熹的眼泪就刷刷的往下掉,杨锦熹忙让人喊太医进来。
杨锦熹拍着宫云舒的肩膀说:“没事儿,阿娘在这呢,哪疼跟阿娘说啊!”
宫云舒抬手去擦杨锦熹脸上的泪水,扯着嘴角说:“没事儿,娘!”
不一会儿,太医进来把了脉说:“没有大碍了,这会儿要多补气血,公主能这么早醒,还是得益于公主的底子较好,身体比较健壮。”
杨锦熹笑了笑说:“多谢刘太医了,这回本宫一定重重赏你的!”
说完太医便离开了,杨锦熹坐在软榻上说:“把我煮的红糖鸡蛋酒酿热一下,端来!”
福喜听后说:“好!我这就去!”说完便迈着小短腿往外跑去。
杨锦熹拉着宫云舒的手说:“吓死阿娘了!还好阿娘让你从小习武,小时候习武你还叽叽歪歪的!”
宫云舒摸了摸额头,说:“娘,你别叨叨了,我头疼想喝口水!”
杨锦熹马上扶着宫云舒的背,将她扶起来在背后垫了几个枕头。
“嘶!”宫云舒扯着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杨锦熹忙问:“怎么了扯着伤口了?慢点慢点!”
宫云舒撇了撇嘴角说:“娘,你是认为你姑娘活够了,要送她一程是吧?”
杨锦熹伸手敲在宫云舒头上说:“还臭贫,看来是不疼。”
宫云舒也没有回答,就是咧着嘴傻笑。
“娘娘,好了!”福喜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鸡蛋酒酿。
杨锦熹接过,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喂给宫云舒。
宫云舒吃了一口弯着眼角,说:“嗯~真好吃!一闻就是我娘做的。”
杨锦熹笑了笑接着喂宫云舒。
吃完,宫云舒让杨锦熹先回去休息,自己先静养一会儿。
杨锦熹走后,冷鸢走了进来,她身上满是污泥,脸上还有些擦伤。
宫云舒急得要站起身,但一下就扯到了伤口,疼的眉头扭成了麻花。
冷鸢急忙过去将宫云舒重新扶躺下,宫云舒忙拉着她的手说:“怎么了,手这么冷,出什么事了?你坐下说。”
冷鸢,站着不动,平静地说:“昨天,我都在跟着宫夜瑾,他先打了会儿猎,随即一伙黑衣人刺杀了他,但那伙人水平不高,被他轻松应付了,随后宫夜瑾见了摄政王,二人说了一会儿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再之后,他就没什么动作,但奇怪的事,他身边的那个侍卫不在。”
宫云舒听后摆摆手说:“这些先不说,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冷鸢依旧平静的说:“没事儿,我在回来的途中遭到了刺杀!”
宫云舒呼吸一顿说:“那伙人身上是不是有曼陀罗刺身。”
冷鸢瞳孔一缩,随即点了点头。
宫云舒也没再说什么,就让冷鸢下去疗伤。
就在冷鸢走到门口时,宫云舒笑着说道:“谢谢你给我的暗器!”
冷鸢没有回答,径直离开。
宫云舒靠在床上,静静地坐着,眼下垂,手指不停的反复摩挲被褥。
“阿魄,你怎么样啊?”正当宫云舒静静思考的时候叶秋慈掀帘进来了。
叶秋慈直跑过来,坐在软榻上,拉住宫云舒的手嘴中小喘气着说:“你没事儿吧?吓死我了!伤的哪里?我看看!”
说完叶秋慈就拉开被子,宫云舒立马压住被子,手拍在木板上发出闷响。
叶秋慈疑惑的看着宫云舒,宫云舒咬着牙说:“这还有外人呢,不好!”
说完宫云舒便甩了一下头,叶秋慈顺着宫云舒甩头的方向看去就见周尚烨站在门口。
叶秋慈忍不住白了周尚烨一眼,周尚烨不好意思的转过头,手在头发上挠了挠。
宫云舒看了叶秋慈一眼笑着说道:“周大公子,进来吧。”
周尚烨听后,转过头来傻笑了一会儿,走了进来。
叶秋慈没好气地说:“你老跟着我做什么呀!”
周尚烨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我是来看公主的!”
叶秋慈狠狠地剜了周尚烨一眼,转过来对宫云舒说:“怎么样查了是谁做的吗?”
宫云舒说:“这事儿我父皇会做,我就不掺和了。”
叶秋慈听后也没在说什么,帮宫云舒掖了掖被子,
宫云舒忽然直起身 ,动作幅度大的扯到了伤口宫云舒疼的头上出了层细汗,叶秋慈忙说:“你干嘛呀?”
宫云舒拉着叶秋慈说:“雪花呢?牵回来没有啊?”
叶秋慈拍了拍她的手背说:“牵回来的,这会儿于伯在马棚里照料呢!”
宫云舒点点头,马上又摇摇头说:“不对啊,谁牵回来的?”
叶秋慈薄唇浅勾说:“摄政王啊!老实说昨晚怎么了?”
宫云舒无语的撇过头说:“没事儿,那我倒要问你了,你昨晚去哪了?”
叶秋慈被她问的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了看周尚烨,周尚烨这会儿正坐在那傻笑呢。
叶秋慈回答说:“没……没去哪……我一直在营地呢!”
宫云舒似笑非笑地说:“一直在营地那我问福喜昨晚来看我的人,可没有你哦!还有你耳朵红什么。”
叶秋慈此时脸颊绯红,也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临走前还狠狠瞪了周尚烨一眼,周尚烨急忙跟了出去。
叶秋慈在前面走的飞快,连个眼神也不给周尚烨,周尚烨追上去问叶秋慈说:“你脸红什么,我们昨晚没发生什么呀!”
叶秋慈瞪大了眼,停下步子,回身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周尚烨的小腿上。
叶秋慈压低声音说:“这件事,别在提起,让别人知道,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完叶秋慈就跑开了,周尚烨站在原地望着叶秋慈的背影傻笑。
山里的暮色总是破碎的,碎得满山都是。
宫云舒坐在软榻上一下午,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黑色的棋子,指尖不断摩挲着棋子。
“公主,身体是否已无大恙!”一道清列的男声在营帐内回荡。
宫云舒掀起眼皮,目光落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宫云舒嘴角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眼角也顺势弯下。
宫云舒略带笑意地开口:“已无大恙,多谢王爷关心。”
陆渊楚坐在软榻旁的椅子上,自己倒了杯茶,开口道:“那,臣可以心安了!”语气温柔,像羽毛拂过耳尖。
宫云舒抬头依旧笑着说道:“王爷,你受伤了没有?”
陆渊楚靠在椅子上语气轻柔地说:“无妨,只是一点皮外伤,不劳公主挂怀。”
宫云舒轻笑一声说:“那不行,就算是皮外伤,也是因为救我才受的,等春水宴结束后,我会备一份薄礼答谢王爷。”
陆渊楚轻轻皱了皱眉说:“公主真是不愿欠人人情啊!”
宫云舒没有说话,低下头,把玩着手中的棋子。
陆渊楚看着宫云舒手中的棋子说道:“公主会下围棋?”
宫云舒听后将棋子捏在了掌心里,说:“会一点儿!”
陆渊楚唇漫开笑意:“公主谦虚了,正好现在无事,有没有兴致和臣下一盘。”
宫云舒转头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微微勾起唇角点了点头。
方圆之间,宫云舒第一手黑子落在了天元,陆渊楚见到后挑了挑眉,“公主这可不是会一点的人,有胆量下的位置啊!”,接着,白子落在了“三三”。
“王爷,看起来不像是这般求稳的人啊!”话落,黑棋一手小飞挂,逼得白棋在角上苦战,棋局渐渐有了金铁之音。
陆渊楚不做声,指尖捻着圆润的白棋,抬手,落下一间低夹,对黑棋挂角一子施压,主动寻求战斗,落棋声在空中旋跃。
宫云舒眼眸一缩,一手大斜飞,局面变得复杂起来,毕竟“大斜千变”。
难得,陆渊楚抬头看着宫云舒浅勾薄唇,“公主,真是自谦啊!”
跨断,将局面推向复杂,毫不留情。
……
“大龙对杀,均无退路,公主不觉想我俩的处境吗?”陆渊楚闲靠在椅子上,不断搓捻着白字。
宫云舒一手搭在桌上,垂着头,眼皮下垂 。
“王爷,棋力与我旗鼓相当,何必一开始就瞒着不说,我和棋不知王爷是否愿意?”说完用手轻轻的揉着太阳穴。
陆渊楚看着宫云舒,眼中闪过一丝的心疼。
“是臣欠考虑了,忘了公主有伤在身,和棋。”宫云舒浅浅点头,撑着桌子起身。
在站起的瞬间,宫云舒头一晕,身子向后倒去。
陆渊楚马上起身,将宫云舒稳稳地接在了怀里。
宫云舒靠着陆渊楚勉强站稳,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头也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
陆渊楚手臂圈着宫云舒的腰,却将手掌捏成拳状。
陆渊楚低头看着怀中之人“公主,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寻太医来?”
宫云舒摇摇头,陆渊楚望着眼前脸色蜡白,眼角微红的人,还是坚持要找太医来。
宫云舒低声道:“不要,那个太医有问题。”
陆渊楚手一紧,抬头望向营帐外。
他将宫云舒打横抱起,在顺手拿了个斗篷将怀中的人盖的死死的。
陆渊楚急步匆匆的来到后山,大喊道:“无烨!”
竹林中走出一个男子,“主子!”
快把我的烈风牵出来,我要去万幽山。
无烨随即吹了吹口哨,一匹通体黑色的马从竹林中跑出,陆渊楚抱着宫云舒上马就疾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