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我夫人 他好像被蝴 ...
-
系统却没听懂白日谢容的那番话的真正含义,此时正是夜深人静,谢容已经睡下,它偷偷摸摸的出了门,想要去找顾珩川。
它都已经想好了,它本来的宿主就该是顾珩川,谢容太不好掌控,为人又阴晴不定,心眼子太多,若是能更换宿主,它当然要去试一试。
北国皇宫地形复杂,它只顾查看路线,却没发现在它离开后,暗中有一双睁开的眼。
跟着导航一路寻到了勤政殿,如今仍是有一丝光亮,系统直接穿墙进去,却见富丽堂皇的宫殿中,顾珩川正伏案认真的画着什么。
它飘过去,当看清画中人的真面目时,不由一惊,心中暗道,果真如此,画中之人正是谢容。
只是眼前的谢容并非它今日见到的那样,画中的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婚服,正站在一顶华丽无比的轿子上,她明明只是微微垂着眼,却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
没记错的话,他与谢容今日才不欢而散吧。
谢容都说出你是我的驸马,这种无异于挑衅的话了,结果这人在做什么?
算了,这都不重要,现在最主要的是要看看能否更换宿主人选。
启动程序,系统自认为高深莫测的出声:【顾珩川!】
然而……它等了一会儿
顾珩川自顾自作画,毫无反应。
系统装不下去了,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声:【顾~珩~川~】
顾珩川手中的笔不停,待落下最后一笔,小心的将画拿起,走到光线好的地方看了看,微微蹙起眉头。
不像!
竟然哪里都不像!
可是为什么?
他在那里沉思,浑然不知系统的咬牙切齿,它往那画上瞟了一眼,竟是越画越不像了,又见男人一副痴情的模样,默默翻了个白眼。
自知更换不了宿主,只得悻悻而归。
待它走后,顾珩川将画收起,往系统刚刚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不知为何,方才他竟有一种很强烈的被窥视的感觉。
他垂眸望向手中的画卷,可惜,浪费了今日画的最好的一张。
系统无功而返,回到长青殿,见殿内仍然是一片漆黑,悄悄松了口气。
它小心翼翼的穿墙进去,见床上之人呼吸平稳,安心的拍拍自己不存在的胸脯,往谢容身边一躺,进入休眠时间。
……
次日一早,云兰正服侍谢容梳妆打扮,就有小丫鬟来禀告。
顾珩川来了,此时人就在外面等候。
云兰为谢容插上最后一只簪子,今日的妆容也算是大功告成,听了小丫鬟的禀告,有些不解的问:“昨日那位不是无论如何都不答应吗?怎么今日……”
谢容闻言,只是抬了抬眼,有些意味不明的道:“无事献殷勤,定然是没安好心。”
谢容的语气慢悠悠的,起身的动作也不慌不忙,云兰却有些慌了,劝道:“那…若那人不怀好心,那殿下何不暂避锋芒,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
谢容冷哼,反问:“我何须避他锋芒?”她透过窗棂看到顾珩川等待的身影,淡淡勾起嘴角。
“再者,若今日我不上台,这场好戏该怎么唱下去呢?”
系统见二人在那里打哑谜,看起来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想起昨日顾珩川还在那里偷偷的画谢容,暗自撇了撇嘴。
一个十足的恋爱脑来着。
也值得你们如此戒备。
顾珩川坐在外面的秋千上,仔细的打量着这园中的风景,脑中好像想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就在这时,一声轻响,惊动了他。
他抬头望去,却怔愣在那里,离不开眼了。
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
谢容今日身着一袭雪青色冰纱长裙,外罩一层烟沙披帛,衣身流光溢彩,裙面用雪青色的线暗织着星星点点几只蝴蝶,风吹过,裙身飞扬,好似蝴蝶振翅。腰间系着同色腰封,垂着小小的珍珠吊坠。
最妙的是她的脸,不施粉黛时清冷圣洁的脸,如今略施粉黛,只在鬓间簪了一支蝴蝶鎏金步摇,她面无表情的望过来,那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蝴蝶翅膀微微震动,许是被阳光刺了眼,她的眼睫颤了颤,微微垂下眼,那纤长的睫毛落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阴影,
他好像被蝴蝶眷顾了。
心脏好像被什么攻击了,砰砰砰的跳个不停。他想,如果那人能一直这样注视着他就好了……
情不自禁的弯起眉眼,与殿下对视的同时,那人不闪不避,反而有些疑惑的眨眨眼,顾珩川顿时觉得鼻子一热,他狼狈的转过头。
却没看到谢容那略有些得意的眉眼,她还以为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自己取得了上风。
系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由吐槽,这顾珩川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古代人怎能抵挡住冷脸萌的杀伤力呢?
如果谢容知道它的想法,一定会义正言辞的告诉它,她这分明是挑衅,是睥睨,不是疑惑的眨眼,更不是什么冷脸萌。
它又瞧瞧谢容,见她还一副状况外的样子,不由感叹顾珩川的情路坎坷,自己的任务还任重而道远呢。
良久,顾珩川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殿下,您怕是不知京郊大营的方位,你我本是夫妻,不如同乘一辆马车前去。”
“不过,既是微服出访,不如就你我二人。”
此时谢容已经走到了他跟前,听了这话,心中已然了然了他的小心思,却不戳破,给了云兰一个安抚的眼神,点了点头。
说话的那人却无半点反应,谢容见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她,想来是没看见她点头了,哼出个嗯声来。
她要验证一下看看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事情果真是如她所想的那般。
上了马车后,一切便不由她控制了,明明要去的是城郊大营,最后却来到了京城最有名的繁华街道。
街边的叫卖声和吆喝声不绝于耳,谢容面无表情的看着顾珩川。
她还以为他会有什么高超的计谋,已经准备好见招拆招,结果……就这。
偏偏那人还一脸无辜,问她要不要吃桂花糕。
谢容料到他会岔开话题,此时倒也不生气,任由他去买了桂花糕,自己看着街边的风景。
那桂花糕想来是供不应求的,顾珩川去了许久,那糕点像是刚出炉,隔得很远便有淡淡的甜香飘过来,应是很美味的。
“给你。”
顾珩川将包好的桂花糕递过来,谢容抬眼,二人对视上,顾珩川笑了笑,又往前递了递,道:“用油纸包好的,不会粘手。”
系统故意使坏,在谢容耳边大声说:【小心,糕点有毒。】
谢容却不信顾珩川敢毒死她,淡定的接过来,小口小口的吃着。
系统自讨了个没趣,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谢容吃到一半,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她不明所以的抬起眼,正对上顾珩川,他的脸上此时带着一种莫名的微笑。
看的谢容莫名其妙。
她这次是真的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不明所以,但很快她就知道了。
他好像把她当成了什么需要投喂的宠物,见到什么都想买,买了就给她,她吃的时候他的脸上总会有那种莫名的微笑。
意识到这一点,谢容不再接受他的投喂,并且决定吓吓他:“皇帝陛下不是说好要去京郊大营的吗?怎么如今还没到?”
眼见顾珩川脸上的笑僵了僵,谢容却不放过他,继续威胁:“陛下是想要我自己查吗……”
“殿下要去游船吗?”没等谢容说不,顾珩川继续道:“我付过钱了。”
“殿下坐过吗?就是那种……”顾珩川指给她看。
谢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护城河边,有几艘木船停靠在那里,远远的还能看见护城河中央有几艘木船已经出发。
她本也不是要去城郊大营,只是要让他自乱阵脚,暴露出真实的底细,毕竟当一个人慌乱时,下意识的反应会暴露出他最重要的、也是最在乎的东西。
她昨日便已派云观去查,他越想藏的,反而暴露的越快。
而她所说的去京郊大营,不过是个要拖住顾珩川的幌子,拖住顾珩川好查清这北国的底细,思及此,她点了头。
见顾珩川自以为计划成功,拖住了她,不让她去城郊大营,却不知早已掉入了她的陷阱,此时他毫无所觉,脸上带着愚蠢的笑意。
她也就不计较顾珩川不经她同意就牵她的手的事情了。
那划船的船夫很是健谈,见二人前来,颇为自信道:“两位不是京城人士吧。”
“何以见得?”顾珩川好奇道。
谢容也很好奇,仔细去听。
“您的夫人如此貌美,我在这里划了二十几年的船,若是我京城人士,我该有印象才对。”
“不知您是不是,但您夫人绝对不是。”
听到这,顾珩川笑道:“那你算是猜对了,我夫人确实不是。”
二人坐上船,木浆划着船向湖中央去,谢容面无表情的听着二人一个你夫人,一个我夫人,聊的不亦乐乎,把她这个当事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她这时才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