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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雨夜之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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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砸在身上,很冷,不过好在衣服没有湿透。
金榆在便利店的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样子。只是他看不到自己失落无神的眼眸。
他跟店员要了两包烟,就走了出去。
店外台阶上一坐,他点燃了一根烟,金榆觉得此刻的自己确实有着落荒而逃的狼狈。
他都在想,是不是该在看到两个人接吻的那一刻礼貌的打个招呼。可是好难啊,他无法在那样的情境里保持体面。
雨下的很急,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指间的烟一根接着一根,也无法让自己坦然的面对杜渐行跟叶淳拥吻的画面。
或者他应该直接冲上前去把杜渐行带走,然后告诉杜渐行自己喜欢他。
可之后呢,杜渐行如果拒绝他,他还能再回杜家吗?
金榆苦笑,在这样一个雨夜,他觉得自己仿佛又变成了一个孤儿。
他站起身,问自己“回家吗?”
情绪还是没消耗完。
他用软件叫了一辆车去了附近的酒吧。
很巧,今天这家酒吧打碟的是一个有名的DJ,人特别多,震天响的音乐和酷炫的灯光,还有一堆玩疯掉了一样的人。
金榆一直是学霸是乖小孩,哪怕去酒吧也是跟杜渐行一起去那种清吧。
第一次,他走进这样的场合,立刻就觉得来对了地方。他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可以放肆的张扬。
当所有的嘶吼谢幕,他心中的郁结已经疏散大半。这一刻他觉得他离开是对的。他爱杜渐行,他今天留下肯定会跟杜渐行一个答案,可是亲吻着自己白月光的杜渐行肯定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
如果原本的样子出现了褶皱,那就先抚平它。
他打算坐下喝一点酒,服务生才刚把酒上来,就有美女过来打招呼,嘴里喊着帅哥,眼睛却盯着金榆手腕上的那款限量版手表。
金榆婉拒了作陪,但美女赖着不走,他也没丢了风度硬赶,只自顾自的喝酒。
当他发现浑身燥热难耐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被下了药。
一旁的美女见他已经中招,招呼了两个男的过来,妩媚一笑,说:“我朋友喝多了,麻烦帮我扶一下。”
即便金榆身体软绵无力,还是把上前的一个男人推了一个趔趄。
他指着那个女人说:“我能查到你是谁。”
女人愣了两秒,马上就堆起笑来说;“不用你查,我告诉你。我叫妙妙。”
妙妙又催促那两个服务生,“我朋友不舒服,我要带他回去休息。”
金榆几乎是被他们架着出了酒吧,门口的出租车看有人出来,赶紧开上来接客。
谁知车门刚打开就被人一伸手给关上。
妙妙一看,气不打一处来,“小佳,你这是做什么?”
小佳用她那做的美美的指甲划了金榆的下颚线一下,充满挑衅地嬉笑着说:“当然是跟你抢男人啊,看不出来啊。”
妙妙微微眯起眼睛,面露杀气,“你可真不要脸,想男人自己泡去,跟老娘抢,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小佳挺直了腰板,不甘示弱,回怼过去,“老娘就是要跟你抢,你抢我的生意还少啊,你自己不要脸在先,怎么现在还学会指责别人了。”
她说完,上手去拉金榆,想把金榆拉过来。
金榆燥热的难受,烧得满面潮红。他呼吸越来越重,偏偏又浑身无力,完全要借助服务员的力量才没倒在地上。
小佳力气有限,服务生没松手,她也就没拉动。
但她此举彻底惹火妙妙,妙妙上前用力地推了一把。
“滚开!你别以为有人罩着你,老娘就怕了你,老娘也是有靠山的。现在立马给我滚,我就不跟你计较。”
小佳一个踉跄站稳后,快速看了一眼手机。
然后她把手机往包里一放,又将包往地上一丢,直接向妙妙冲过去,揪住妙妙的头发就扯,“你敢动手打我,我跟你拼了。”
妙妙不是第一次跟小佳发生争执,但今天的小佳应该是疯了,竟然就这样冲上来打自己。
很快,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旁边的两个服务生谁也不帮,就带着金榆往后撤了几步,嘴里喊着“别打了。”
“他都这样了,估计床上也没力气动,你也不能爽到尽兴,你是个蠢货吗,给他下这种药。”
小佳手上没停,嘴巴的进攻也一同跟上。
妙妙的头发还在小佳手里,她一手摁住小佳的手,另一只手在小佳身上乱抓,“要你管。”
“哦,”小佳笑了,“你是给你家那位找猎物呢吧,这小伙子生的那么俊俏,身材又那么好,你也不怕你家那位上头,不要你了。”
两个女人都穿着光鲜亮丽,当然也很单薄,那布料被大力撕扯也免不了春光微泄。
进出的人路过都要停下来看两眼热闹,就在这时一辆迈巴赫开过来,按了喇叭。
小佳松了一口气,“总算到了。”她松开了妙妙的头发把她一推,捡起地上的假发走到杜渐行跟前。
她抱怨道:“你再晚来一会,我就要被抓破相了。”
“抱歉,”杜渐行从服务员手里接过金榆,一看他样子,眼睛里像着了火,“谁给他下的药?”
小佳指了指妙妙。
妙妙看了一眼杜渐行,不敢招惹,忙不迭转身跑了。
“先帮我扶一下,”杜渐行暂时将金榆松开,脱了外套给小佳,“今天多谢你了。我先带他回家,回头我好好谢你。”
杜渐行将金榆放进后座,安抚他说:“小鱼,没事了,再忍一会,我送你去医院。”
一脚油门,车子开了出去。
然而才开了十分钟不到,后面的金榆因为强力药效燥得实在受不住,本就无力的手死死抓住靠椅......他用所剩无几拼凑出来的那点毅力坚持了不到十分钟,随即彻底瓦解。
“我好难受,我受不了了。”他的声音低沉又嘶哑,无力又带着克制,甚至还带了点哀求。
杜渐行只得哄哄他,“再忍忍,我开快一点。”
可是金榆的忍耐到了极限,“难受......好难受。”
透过后视镜,杜渐行看到金榆在扯身上的衣服,像是要生生的将它撕烂。
杜渐行只得离开主路,拐进一条僻静点小路,停了车。
他解开安全带,快速地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金榆的衬衫已经被扯得皱巴巴的不成样子,一只手在不停地在身上乱抓,杜渐行将他乱抓的手紧紧握住,防止他太过用力抓伤自己。
金榆的身上都是汗,额头忍的青筋爆出。
他单手想扯开腰间的束缚,可是却使不出力气,只能焦急得不停说着,“我好热,好热,难受......”
见他如此痛苦,杜渐行没有犹豫直接上手帮他,很快金榆的喉咙里就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可是金榆并没有因此得到缓解,无奈杜渐行只得再次行动起来。
金榆瘫在真皮座椅里,大口喘着气。半晌,他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许。借着微弱的车灯杜渐行看金榆满是薄汗的脸染上一层朦胧的金色。
杜渐行盯着金榆的脸看了一会,那些他从未在金榆脸上看到过的表情,陌生而又生动,一一清晰地印在脑海深处。
他有些移不开眼。
待金榆的呼吸慢慢平缓,杜渐行才伸出手整理了一下他额前被打湿的碎发。
杜渐行抽出纸巾帮他整理完,才凑上前去,“小鱼,好点了吗?”
金榆眨了眨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像是才知道自己的存在一般。
突然,金榆伸出手搂住杜渐行的脖子,用力一按,原本支撑点就很脆弱的杜渐行直接趴到金榆身上。
接着,两人温热的唇相碰,杜渐行震惊之余,金榆动了,他吮吸着杜渐行的双唇,又用舌尖撬开了他的嘴巴。
杜渐行有一瞬间觉得此时的情形跟那个梦境完全重合,连昏黄的光点都一模一样。
他想爬起来,挣扎着动了一下就立刻被金榆按了回去。
金榆右手按住他的头,另一个胳膊已经环上了他的腰。
“小鱼”他抽出空隙想要唤醒金榆,下一秒他的声音又被金榆吞到嘴巴里。
杜渐行没有再反抗,由着金榆在他口腔里肆意妄为,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他神志不清,他难受,他不是故意乱来的......”
杜渐行等金榆亲了个够,才撤出来。不一会金榆就迷迷糊糊得像是要睡着了。
杜渐行打开车门走出去,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他靠在车上,点燃了一根烟,抬起发酸的手腕置于唇间。
冷风将他的大脑吹的异常清醒,然而他脑子里还矛盾得满是混乱,他羞耻的意识到,他刚刚有了反应,而且很强烈。
那可是金榆啊,他的弟弟,他亲自带大的孩子,虽然不是亲的。
希望等明天金榆醒了,他能把刚刚的事情忘掉,这样谁也不尴尬。
而他也能有点时间让自己整理好思绪。
看来以后还是不能举办生日宴,上一次就过的不开心,时隔多年以后的今天,又是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