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爱者如宝 我喜欢。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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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换上了一件剪裁极佳的深灰色大衣，而史蒂文穿着那件同色系的羊绒衫，两人并肩走下台阶。理查德拉开车门，伸出手护住了史蒂文的头顶，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当那辆红的像火的幻影发动前，莉莉安站在大理石台阶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伯爵茶。她看着理查德坐在驾驶座，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微微挑眉。
她可以说是明知故问：“Rick，如果你雇佣那三位拥有皇室服务背景的司机只是为了让他们在休息室喝咖啡，那显然不符合你一贯的效率逻辑。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开？”
“我不放心。”
你这话说出来自己相信吗？不放心在密闭的只有你们两个人的空间里还有一个外人在场罢了。
理查德调整了车里的恒温系统的数值，低声对史蒂文说：“那家私立医院在萨里郡，城市早高峰的拥堵会将车程拉长到 75 分钟，椅背是专门为长途减震设计的。”
“Rick，我又不是易碎品。”但他还是顺从地靠在了舒适的椅背上。随着车辆悄无声息地启动，那种极致的安稳感确实像潮汐一样拍打着他的神经。
这几天的史蒂文总是处在过载状态——和喜欢的人肢体接触，还在他妈妈面前装朋友聊天。今日终于放松下来第一次看清这座伦敦郊外的理查德的灵地，这就是你的世界吗？
理查德冲她笑了笑，“妈妈，我们出发了。”
车窗外，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由汉白玉雕琢而成的三层喷泉，上面是一对天鹅立在正中展翅欲飞，修长的颈部交叠，而水流从翅膀顶端溢出，顺着层层叠叠的羽毛倾斜下来。
这个造型不是凭空而来的，湖里确实养着一对疣鼻天鹅，理查德当时选择天鹅是因为它们有极强的攻击性和领地意识，还是一夫一妻制，愿意终生守护领地，这完美契合了理查德对庄园的定义——非请莫入。
“你喜欢吗？”理查德头都没回，“都看半天了。”
“我喜欢。但比起石头的和真正的天鹅，我更喜欢那个14岁的時候嘴上嫌弃我但是还会笑着接纳我的小天才……”
“除了天鹅你还养了什么？”
“树上是白尾海雕，我的书房里有蛇。”理查德谢谢他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理查德，你养的这些东西——蛇、雕、天鹅，没一个是好惹的。这儿简直要变成一个没人敢进来的怪兽岛了。”
“没那么夸张，它们只是在执行各自的防卫指令。只要你待在我身边，它们就是最温顺的背景板。”
抵达那家掩映在森林绿地中的私立医院时，主治医生已经带着团队在门口等候比起医院这里反而更像是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
理查德早就安排好同步进行他们两个人的体检——如果只让史蒂文做恐怕他又要算欠了多少要怎么回报——于是变成了“家庭集体活动”。
当护士拿着两份印有相同家族标识附件的表格走过来史蒂文感到一阵眩晕。
护士微笑着， “拉塞尔先生，杰拉德先生，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检测流程会同步进行，这样你们在等待结果时可以一起在套房里用餐。”
他们被带进了一个套房式的病房，史蒂文抽血时，理查德就坐在隔壁。
隔着帘子理查德的声音依然稳定地传来，“史蒂文，我知道抽血会让你不舒服。来跟着我深呼吸——吸气4秒，屏气2秒、呼气6秒。我一直在，没事儿，很快就结束了。”
下面的项目需要换上轻薄的体检服，史蒂文坐在床边，刚脱下那件温暖的灰色羊絨衫，他连看都没看一眼身旁的衣架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样，直接把那团还带着体温的衣服塞进理查德手心，没有任何客气或是疏离。
如果换成卡拉格或是他公司的合作者敢把衣服扔给他，理查德肯定都不看一眼的。
但这是史蒂文·杰拉德，即便是乱糟糟的还带着他气息的衣服，理查德也只是叹息，他默地接过那团衣服，修长的手指熟练穿过袖口，将皱褶一寸寸抚平。
等到测试心肺功能这一步时，史蒂文在跑步机上冲刺到极限，理查德就站在防护栏外看着他，手里拿着和主治医生同步的电脑十分严肃地盯着波动的波形图。
理查德跑步的时候，史蒂文虽然看不明白也学着他守在那里。
然后是骨密度扫描，史蒂文躺在冰冷的仪器，感觉那些无形的射线正在扫描他每一寸为利物浦奔跑过的骨骼。
“还习惯吗？”理查德躺下还不忘问着史蒂文的感受。
“也就那样。”
甚至早为他俩安排好了最尖端的核磁共振，被推进去之前史蒂文看到理查德在跟影像科主任低声交谈还夹杂着极快的手势，不知道在讨论什么高深的话题。
理查德不仅是在照顾我，他是在把我当成他身体的一部分在维护。这种感觉太危险了……如果有一天这辆幻影不再来接我，我会不会连路都不知道该怎么走？
理查德回过头，正好看见史蒂文盯着他在发呆，那双绿色的眼睛微微一沉走过去拿出那件灰色的羊绒衫披在史蒂文肩上。
“Stevie，医院的空调温度比家里低 2 度。别在拿到完美的体检报告前感冒，这会破坏我的全年度健康计划。”
两个小时后，他们并排坐在高级病房的沙发上。桌上是医院厨师准备的清淡有机餐点，莉莉安甚至打来电话询问进度，“一切都好，敬请放心。”
等待的过程中，好奇的史蒂文把不寻常的细节联系起来了。
比如院长亲自端着托盘进来送报告初稿，在看到理查德有一种长久相处的熟悉，“理查德先生您的‘生物数据自动对比系统’上周刚完成升级。杰拉德先生的这份报告，已经第一时间上传到了您的私人终端。”
史蒂文转头看向正靠在扶手椅上、闭目养神的理查德，等等，走廊转角处有一块不起眼的黄铜铭牌，上面刻的是：感谢莉莉安·拉塞尔女士对本中心神经科学实验室的卓越贡献。
这地方，该不会也是跟你家有关系吧？院长看你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发薪水的上帝。那块铭牌……这儿是不是拉塞尔家的私人诊所啊？
“事实上我们只是在这里有不少股份，并不算完全属于我们。”
“我说出口了？Rick……如果我的体检报告上有哪项数据不合格，你是不是真的会把我关在这儿，直到你把它修好为止？”
“不，史蒂文。我会买下这家医院，然后雇佣全球最好的专家，直到你的每一根肌肉纤维都达到我的标准。现在，把那碗燕麦粥喝了。”
体检结束后二人驱车回到庄园，史蒂文坐在露台旁的遮阳伞下等着理查德给他准备“惊喜”，史蒂文现在已经可以波澜不惊了，理查德给他的尽管享受就好。
理查德把史蒂文带到一匹性格温顺但爆发力极强的栗色马面前，“史蒂文，我们去骑马吧？
“这能能锻炼你的核心稳定性。这比你在海顿那条破烂街道上骑自行车要符合运动科学……”
“well，不能让我穿着现在这身衣服去吧？还是我穿着利物浦的训练服？”
“当然不。”
一直跟在身后的管家推开休息室的门，露出了一排早已准备妥当的马具，并且贴心的帮他们关上了门。
“你喜欢深蓝色还是墨绿色？”
“你穿的什么颜色？”
理查德说绿色
“米白色还是浅灰色？”
“嗯……裤子还是灰的吧。”换上后史蒂文才发现理查德有在膝盖内侧加厚真皮衬垫。
理查德亲手给他调整好头盔的束带，“马靴你自己穿吧？我都有检查过保证对你有足够的支撑——”
“这靴子硬得像石膏，我觉得我路都不会走了。”
“在马背上不需要走路，Stevie，你需要让你的小腿肌肉与马腹达成一致。这双靴子就是你的信号接收器。”
“别着急上马，”理查德温温柔柔帮他系上白色的真丝领巾，并用银色别针扣好。
然后又拿来一副柔软的羊皮手套，他确保手套的厚度不会隔绝史蒂文指尖对马嘴细微震动的感知。
给史蒂文穿戴完毕，理查德也换上同系列的深蓝色骑士外套，两个人站在镜子前忍不住看向对方。
“这衣服贵得让我不敢出汗，理查德。”
“史蒂文，你的肩膀还有2度的倾斜，这件衣服的剪裁能帮助你矫正你的脊椎中线。希望它能发挥出它的作用。”
“你如果想看看蛇，可以，但不准上手。”理查德拗不过史蒂文把他带来了书房。
对于理查德来说，观察一条蛇在恒温箱里精准捕捉猎物，就像在看一段完美的程式码运行。
刚才的理由说得好听，主要这作为宠物不需要遛，理查德只需要在深夜处理文件时看着那条雪白的蛇缠绕在枯木上。
“这家伙咬人吗？我想试试它的手感是不是今天那条真丝领巾一样滑？”
理查德听到这句话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步跨到史蒂文身后，修长的手不由分说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强行将他拉离了玻璃柜，用力到让史蒂文感到一阵细微的生疼。
“它不会，但你最好听我的话，不准打开，要不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虽然它的毒腺已经退化，但它的唾液中依旧含有未知的细菌群落。如果它在你的指尖留下哪怕0.1毫米的创口……”
理查德想到那最可怕的后果声音都开始颤抖，蛇很重要但史蒂文最重要。
史蒂文没有掙扎，他顺着理查德的力道转过身，“理查德，你连司机开幻影都不放心，现在连条没牙的蛇也要防着？我看你是恨不得把我关进柜里，每天定时给我喷点营养液，再盖上玻璃盖子——”
理查德依旧没有松开史蒂文的手腕，他额头抵在史蒂文的额头上声音低沉得厉害， “如果你再试图把自己置于任何不稳定的环境下，我不排除会采取物理隔离的方式。”
史蒂文看着理查德那副快要因为他燃烧起来的样子，心里那点爱意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他主动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理查德那件深蓝色羊绒衫的下摆，“我听你的，我就看看。”
他鼻尖几乎贴到了冰冷的钢化玻璃上，看着它鳞片在射灯下泛着冷冷的、近乎透明的乳白色光泽好奇地问理查德：“它吃什么呀？”
“老鼠。它会绞死然后整只吞咽下去。”
理查德看史蒂文僵住的身体暗暗发笑，“是的，你没听错。”
“Rick，我觉得你真的很危险……”
“我餓了，理查德。与其在這儿跟我演保护神，不如你带我去厨房看看，那份精确配比的晚餐到底好了沒有？”
僵硬的转换话题依然有用，理查德顺势揽住了史蒂文的肩膀，将他往门外带去，显然对史蒂文的“后撤”非常满意——这意味风险降到了零。
走出幽暗的书房重新回到了庄园明亮的走廊，史蒂文松了口气，现在他看理查德的眼神彻底不一样了，“理查德，答应我，如果你以后要喂它，绝对?绝对别让我知道。我可不想在安菲尔德进球的時候，脑子里想的是一条蛇在吞老鼠。”
理查德亲手帮史蒂文拉正了那件灰色羊绒衫的领口，“为了补偿你刚才受到的生理冲击，我让厨师在那份无糖慕斯里加了一份不计入热量的覆盆子点缀，如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