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余苹果

4、第 4 章 既然找

　　既然找到了医生我已经准备带他回去了，只是翡洛普最近有很多场手术所以延迟了半个月回国。
　　南殇本来想找到了后我能放宽心的去散散心，没想到我固执的很非要回国，所以她非常后悔直接来这里。
　　总之半个月后我们还是回国了。翡洛普给爸爸重新体检，拿到结果他却皱眉皱得很深。
　　“先生这个情况不乐观，从光片来看肿瘤已经扩散得整个左肺都是了，比上次的光片更加严重。”翡洛普指着光片给我看，“如果要做手术，只能切不能清。”
　　“意思是治不好只能吊着命。”
　　“是的，抱歉我无能为力。”
　　站在旁边的南殇替我做了决定：“切吧，活一天是一天。小舒你怎么想？”
　　“听你的吧。”
　　“那好手术就订到后天，我再研究研究。”
　　南殇拉着我站起来送我出去说她还有事要交代翡洛普，于是我就先回去了，正好回趟公司办离职。
　　翡洛普面色凝重语气严肃的问南殇：“南，明明这场手术可以我去切除，为什么你不让呢？难道你不信我的实力？”
　　“不是的洛，他…是个恶人该死，我以后自然会告诉小舒，但不是现在。”
　　“好吧，南，我相信你的选择。”
　　“谢谢你洛，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南你有客气了。”
　　“错了，是又不是有。”
　　感受到窘迫翡洛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南你知道的我中文不太好。”
　　人事部里还是只有李主管在，说来好笑，之前还放言要裁了她现在却要在她手下办离职，真是不巧啊。
　　李主管看是我来了眼中没了之前的嘲讽，反倒是拿起手机发消息。我瞬间明白苏景昭没有吧我的话放在心上。
　　不出所料李主管坚持不给我办理，僵持了将近十来分钟苏景昭果然来了后面还跟着气喘吁吁抱着文件的林秘。还是喜欢压榨秘书。
　　见她来我就准备走了，越过她时手被抓住了。
　　我奋力甩开没成功，那天忍受的怒气直接爆发：“苏景昭你到底想干嘛啊！”
　　“没有啊，你为什么要生气？难道就因为我不给你身份！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闹什么！我只是想辞职，你一个老板还不准员工离职吗！？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是你以为我很随便吗！”
　　“不是我没有，难道我们那种关系不好吗？”
　　“你给我放开！”奋力一挣手终于解放：“我这辈子不想再看见你！你让我感到恶心！”
　　我离开了是跑着离开的，而苏景昭看我跑了想到刚刚我的话十分的来气。一怒之下把旁边林秘手上的文件全打翻了，生气的走了。
　　林韶敢怒不敢言，打工人就是这样要忍受老板的气焰还要憋住自己的气焰，难受得很。刚整理好又要重新整理了！
　　手术很成功，舒辰海醒来时病房里只有南殇在。
　　“醒了先生。”
　　舒辰海显然有些惧怕南殇，说话都有些抖：“你…你没对舒舒怎样吧！”
　　“放心，舒蝶还有用我不会对她做什么，但如果您说出去了我不介意让你连后都没有。”
　　“你…你你敢！咳咳咳”舒辰手术海刚好，情绪起伏过大胸口的伤口加上病情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南殇边为他顺气边说：“你也还有用可别死了。私生子的事我已经查到了，你不要妄想能让她回来。”
　　南殇起身叫医生后留舒辰海一个人震惊，当他快窒息事时翡洛普才急急忙忙赶到。
　　当天回到家我把苏景昭拉黑删除，我真的不想再看见她了。即使她有她的苦衷，但是我也不想浪费我自己的感情……
　　辞职后我进了自家子公司当空降老板，爸爸病重所以家里大多产业都交给了小妈打理，我也就是回来混混日子。
　　正好入职赶上了新人面试，这个活也就落在了我身上。也是这时我见到了她第二次，这一次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她叫瑾鱼。
　　现在的她没有了当时的枷锁样子，看起来轻松了很多，但是只有我知道是她装出来的。我想帮她，但是我又觉得自己不该同情心泛滥，这样只会影响我自己。
　　像是知道主试官是我一样她毫不怯场：“各位面试官好，我的名字是瑾鱼，王堇瑾的瑾吃鱼的鱼，我的所以学历资料都在您们左手边……”
　　一系列问题她都能游刃有余地回答，以这种话术已经可以骗过很多人了。但是我能看出来她很机械，应该是背了很久的。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在坐三位面试官没有一个通过了她，看来是有人故意的。
　　这时候就该发挥我总裁的特权了，一票否决所有人我要了她。
　　果不其然没过十分钟南殇就打电话来了。
　　“喂，小妈有什么…”
　　“把瑾鱼辞了！”我还没说完她就打断了我，“今天之内，不然你一起滚蛋。”
　　我十分的不服气啊：“她过了我的面试，怎么不能留下！？”
　　“舒蝶我警告你，听话！”
　　我看了瑾鱼一眼，那泛着水光的淡金色眼睛让我看到了悲伤，我内心坚定对南殇说：“不可能，她现在是我的人。”
　　“好！“南殇重重叹了口气，“如果你一定要怎么做，那你就告诉瑾鱼自由和金钱她没得选。”
　　“嗯？什么意思？喂…喂？”
　　电话挂断我懊恼地看了看了瑾鱼，惹了个大麻烦啊！
　　“你后悔了吗？”瑾鱼小心翼翼地问我，这算是想我帮她吧。
　　我站起来给她冲了杯咖啡，坐到她旁边近距离看着她：“如果我说是呢。你会怎么做？”
　　“哼，你不会。既然你已经拒绝了南殇那你就会说到做到。”
　　“你看得很透嘛！确实，我想帮你，但是我不会让自己身陷险境。”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我心里很平静，“你做我的秘书吧。”
　　“谢谢。”
　　好像回到了以前，苏景昭，又想起她了。
　　一样的身份不一样的人，我要学习你吗？压榨员工的恶趣味老板。
　　瑾鱼拍拍我的肩头：“在想什么？”
　　“啊？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很不好的人。”
　　“有多不好，可以和我讲讲吗？”
　　我转身看着她一脸笑意：“想听？那就把那些文件看完吧。”
　　瑾鱼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桌子满满的文件。瑾鱼头大了是非常大，一是她不熟悉怎么做二是她不知道那些该看那些不该看。
　　果然我还是适合和苏景昭一样压榨员工，这种感觉确实不错呀。
　　“好了好了，你快去工作。”我催促着瑾鱼。
　　瑾鱼不情不愿地走到办公桌前，抱起一大堆文件放到了自己工位上开始了社畜打工之旅。
　　我走到瑾鱼面前半坐在她桌子上开口：“你刚刚听到了的，小妈说你没得选是什么意思？”
　　瑾鱼的动作明显停了一瞬，调整后淡定的说：“南殇说没错，我的金钱和自由是绑定的。一旦有自由就没有金钱，有金钱就没有自由。无论我在哪里无论我躲得多远。”
　　“为什么！？即使小妈人脉很宽也不至于全世界都能管控。”
　　“我和她有合同，期限三年。”
　　很平静地说出来但是却满是求救，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样合同，可我有能力救吗？
　　“我知道了。”我叹了口气，“我会去和她谈，你好好工作。”
　　事实上我根本没有机会见南殇，因为她几天前就带着爸爸和翡洛普回法国了，那边设备更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