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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我只有配偶栏空白给你填   年少老 ...

  •   年少老成一直是教皇的个虫标签,从16贴到100岁,他因容貌原因一直没有摆脱掉它。

      但其实走进教皇的私虫生活,就会发现,教皇其实并不老成,相反他有些幼稚孩子气还十分朋克。

      至于教皇朋克的原因,是因为他有一个很朋克的家庭,朋克的基因由他的雌父——号称宇宙第一星盗的艾略特遗传下来。

      星盗这一词一听就知道是个与现行法律背道而驰的职业,举报相应线索还可以领悬赏金的那种,危险程度和名气成正比。

      而第一星盗艾略特就和别的星盗不一样了,他的名头写作"第一星盗"读作"星际导游",硬生生在以违法犯罪为宗旨的星盗领域独辟蹊径的搞出了合法合规的旅游企业,除了偷税漏税严重外没干过别的伤天害理的事。

      这逻辑一般虫想不出来。

      艾略特曾是个独身主义者,为了避免被雄虫看上加上又是一个爱星辰大海的伪文青真中二,千挑万选下就走了星盗这条道。

      当"星盗"的时候,他时常看着看着窗外绚丽灿烂的宇宙,觉得自己可以一辈子在这浩瀚无垠的宇宙中流浪,没什么能阻止他的脚步——付钱请他做导游的顾客除外。

      但是呢,生活嘛,总是有意外。

      一心想自己一只虫过日子的艾略特这天在探查新找的旅游路线,同时激情码字配图排版做旅游攻略,他到的这片星域不久前才生出新的恒星,星云团簇的样子仿佛一根从云层中伸出的神柱,让他莫名心生向往,他主动走到星舰的观景台想用眼睛好好看看这一景象,眼睛刚撇向那里,就看见一只虫站在一团嵌着许多金色耀斑的疑似星体残骸的东西上,穿着拖地的绣着金丝的红色长袍。那只虫好像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过脸来,只一眼就让艾略特特意背的许多词汇库被"这他妈是虫能长成的样子?"占据。

      艾略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动以身试法,拐了那只让他一眼失魂的疑似流浪在外的雄虫,代价是被"押送"回圣星生了腓特烈当了十八年的教廷眷属。

      因为他眼瞎见识少没认出那只雄虫穿的红衣主教袍,更别说知道那只雄虫的身份了,目前精神力等级最高有记载的唯一一只s++的号称最强雄虫的红衣主教菲利克斯。

      也是相当朋克的一只虫。

      朋克的艾略特和朋克的菲利克斯生下了朋克的腓特烈。

      腓特烈从小就展现了自己朋克的本质,比他父亲更先达到了s+的精神力等级,然后就没机会消掉自己脸庞的婴儿肥了,一张正太脸伴随他一辈子,哪怕身高在雄虫中算高的,也仿佛是一只未成年虫。

      自那以后本就有些面瘫的腓特烈挂上了一副"虫间不值得"的阴郁表情。

      教廷是个十分自由的地方,工作可以任你选,但是离职必须找到替任者,这导致有些职位被迫形成了家族垄断,比如成年后原本想当牧师离开圣星去外面看看的腓特烈,因为雄父想和雌父一起在星辰大海里遨游,被雄父指定成为了一号红衣主教的替任者,被押到培养红衣主教的智慧星继续学习深造了二十年,导致他后期看到一本又一本的书册就生理不适加上心里不适,后面情况好转,变成对艺术加工过的文字过敏。

      在智慧星上,替任者们经常互倒苦水,并在这种行为中建立起了革命友谊。"厌世脸"的腓特烈也不能免俗,只是他大多数时候都充当的聆听者,把对雌父雄父和教廷的吐槽压在心里,很少主动提起这些,这反而让他在替任者中颇受欢迎,得了不少"我离开教廷后给你寄特产"的承诺,腓特烈也表示会给他们回礼。

      直到一个叫斯科特的取代他成了一号红衣主教的替任者,而他则被心痛他遭遇的其他替任者们共同推选成了教皇候选,从此和去外面自由的旅游无缘。

      腓特烈表情麻木,内心痛苦,靠在教皇私藏区看以前教皇的日记治愈自己,越看越对自己的未来感到黑暗无比,越看越对外面的世界心生向往。

      尤其是看到了部分花心教皇的风流韵史后,一向接受的严肃教育的腓特烈也想化为一只在情场上搅起风雨的浪荡雄虫,对下巡期的期待可想而知。

      但是他隐藏的很好,其他替任者都以为他是认真在学习如何做教皇,只有学习区和他邻近的经常蹿过来一起偷看教皇日记的斯科特,就是那个抢了他一号红衣主教替任资格的,懂他造作的内心。

      两只虫成了地下战友,惺惺相惜,一起看日记不说还在讨论如何能早日退下来获得自由。两虫共同描述了自己获得自由后会干什么,斯科特听了教皇那换雌虫如换衣服一样的打算后不屑地说自己只打算和一只雌虫度过终身,但是这只雌虫的要求过高以至于腓特烈更加不屑地嘲笑他是在做梦,斯科特毫不在意地挥手,"不特殊的我看不上,一般般的我,一般般的拽,一般般的雌虫我甩都不甩。"

      后面因为一些事需要提前离开教廷而换成接替十一主教的斯科特,恢复了乔纳森·麦克莱伦的俗名,以帝国第一议员的身份去联邦进行外交访问时遇见了可能是虫族最不一般的一只雌虫,这未来如他所愿。

      而另一边已经四十岁成为教皇的腓特烈偷偷驾驶一艘小型飞船一路狂奔,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联邦与帝国的交界处,那时在飞船上的他幻想着自己众雌环绕的未来,还没有意识到理论与现实之间往往存在巨大的鸿沟。

      比如在教廷的星球住了四十年的腓特烈怎么也不会想到,拥有一个当星盗的雌父的自己,在某种程度上会是个路痴,当他落到那颗和预想中有着紫色水晶海的星球不大一样的星球时,他看着突然出现的攻击型机甲和那花岗岩纹理的地面,心中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

      威廉·道尔顿在zk—6000星球任职的第四十二天,他同前几日一样驾驶着机甲巡视着这颗岩石星球的表面,正感慨一切如常“除了石头还是石头”时,监测中心给他发来一条消息,说是观察到一个未经报备的不明飞行器正高速向飞向地表,希望他能前去核实该不明飞行器是否危险。道尔顿回复收到后,将机甲调为攻击模式,几个波段加速跳后和那飞行器同时降落到了地面。

      "您已非法入侵联邦所属星球,请出示通用光脑信息。"道尔顿用虫族本族语言和已知的十四个智慧种的语言播报了这段话。zk—6000这颗星球的位置有些尴尬,不时会有别的智慧种跑来看能不能殖民,以至于本来只是单纯在星球上开采矿物的军雌不时得恢复本职,在长官的军雌式外交失败后给"入侵"的智慧种来个雌虫的"爱的教育"。同样听到这了这段播报的军雌们开始热身,等着道尔顿一声集合令下,就冲向“敌方”战个痛快。按照以往的经验这场简陋的外交会因为长官没有考虑到虫族网络不与其他智慧种共用,而对方拿不出通用光脑信息,以致双方鸡同鸭讲沟通失败,最后武力冲突而结束。

      然而这个经验在这一次却栽了跟头,军雌们带着一腔"有架可打"的热血,对着空气挥了一整个下午的拳,集结的号令却一直未响。当他们失望地拖着热身过度肌肉酸痛的身体躺回宿舍睡到半夜时,放了他们鸽子的道尔顿上将一个紧急拉练的命令,让他们第n次体会到社会的毒打和长官变化的无常。

      回到让他们明白经验主义要不得的下午,坐在飞船里的腓特烈听见对面的请求后,不紧不慢地按下操作台上的一个按钮,发送了一个视讯申请过去,雌虫接受后,一个光屏将腓特烈的影像投射过来。

      "抱歉,我不是故意闯入的,我的序列号是**********,我没有恶意。"光屏中的腓特烈微瞪着双眼,力图让自己看起来无辜一些。他心中戚戚,因为自己的出师不利脸上显得更加阴郁。

      然后一道冰冷的"查无此虫"的提示音,让他捂住马甲继续浪的心又燃了起来,他观察着对面机甲的动静,过了许久机甲的驾驶舱才打开,从里面下来一只雌虫。

      那是一只典型的雌虫,肩宽腰细,胸大腿长,浓眉略皱,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审视看向腓特烈的飞船,开口道:“抱歉,我几次查询都没能查出这个序列号对应的信息,虽然它的构成格式看起来并无问题。阁下能否下船,我联系了上级,他们说会派专职虫来试着用生物信息为您对应身份,这段时间如不嫌弃不如到我们驻地暂住如何?”

      好,好极了。生物信息也只能确定他是雄虫而已,至于身份,赶在专职虫到之前让教廷的技术骨干捏一个也不成问题。

      腓特烈心情大好,他对这只来盘查他身份的雌虫很满意,自然也应了对方的要求,从飞船中走了出来。只是没想到入目是将外套布料都绷出褶皱的大胸,抬头往上一看,雌虫琥珀般的眼睛那么平静那么温柔,如一阵微风抚平腓特烈躁动的心。

      星历3644年,目标是海王的腓特烈,栽进了他想网的第一条鱼的怀里。

      而和他对视的雌虫上将想的却是:这是哪个智慧种的探子?虫族语说得可真流利,长得可真像雄虫。

      作为联邦军部中难得的智慧型选手,威廉·道尔顿什么都好,就是聪明的脑袋经常被阴谋论带偏,把高智商消耗在无穷的脑补上面,甚至因此耽搁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被早就订婚的贵族雄虫随便找了个理由退婚。好巧不巧威廉·道尔顿确实因伤损了生殖能力,所以每想起那个雄虫,道尔顿都会猜测对方和自己受伤的意外有无联系,随后再次掀起头脑风暴。

      但不论脑中如何惊涛骇浪,道尔顿都能用温和的笑容让对手放松警惕,以此抢占先机,主动引导对方跟着自己的节奏走。这次也是毫无意外的轻松就把这个不知道是否是威胁的家伙给引上了机甲,至于究竟是□□抗机甲比较危险,还是和雌虫肉搏比较危险,遇上道尔顿这种类型的雌虫,一般来说是后者。

      密切观察着一直好奇的对机甲内部看来看去的闯入者,道尔顿试探道:“我们驻地旁边有一个用雄虫抚育中心改造成的招待酒店,需要为阁下安排吗?”

      “不需要。而且不用那么生疏,我叫腓特烈,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我第一眼见你就感觉很亲切,这位…上将?”腓特烈斜靠在安全座椅上,一脸纯洁无邪的看着认真驾驶的道尔顿,眼神灼热,让本就在多想的道尔顿思考了一会才报出自己的名字。

      “威廉·道尔顿,叫我道尔顿就好。”

      “哦,好,道尔顿,我见你第一眼就感觉很亲切,不知能否这段时间叨扰下你,让我暂住下你家呢?我可以给你相应的报酬。”

      道尔顿的眉毛险些扬起,思考这个自称“腓特烈”的家伙到底用的什么策略,怎么有探子主动往疑似最高指挥的眼皮下钻的,但也没拒绝对方的请求,带着腓特烈回了他那堪比仓库的家。说是复式三厅五室,实际就一个房间能睡觉,多亏家务机器是智能的,很快便收拾出来了一个客房,只是曾经堆放在那个房间里的属于雄虫抚育中心的东西又堆满了客厅,腓特烈好奇的在其中穿梭,仔细听着道尔顿的介绍。

      本来在被认出是上将后,道尔顿有曾怀疑过这个探子是虫族,还可能是雄虫,但在看着腓特烈好奇的尝试了一口缪斯奶就停不下来后,他又将这个怀疑给否了一半。

      心中警惕拉满的道尔顿丢下几句客套话便锁了房子赶回了军雌驻地,挖出自己的副官们就开始分享自己刚刚脑好的,“疑似类虫智慧种培养的探子闯入了星球,对方高度智能,虫族语扎实,对军事相关常识掌握较好,无虫族性别常识”的阴谋论。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副官们毫无尊重上司的意思。

      “上将啊,继怀疑当地特殊植物会变成触手怪,驻地搬迁时发现的蟑螂可能是上一批驻军留下来的生化武器,天天给詹森打电话的雄虫可能是由觉醒意识的ai伪装成的,被改造的雄虫抚育所的库存物资里没准有虫体实验的相关证据后,您终于找到新乐子了啊!”

      “哪个种族能学会虫族语言?这么牛逼,我们的发声器和接收器可不止一个器官啊。”

      道尔顿对这些嘲讽毫不在意,“有没有可能,他们做了手术改造。”

      “有没有可能最和我们相像的就一个人类,而且也只是外表,因为生理构造不同,他们根本不可能学会我们的语言。”

      道尔顿认真回忆了一下早年在军校里学习的有人类的知识,有些不甘的说:“啊,确实。”

      然后他脑袋一转,“有没有可能是人类专门培养的间谍虫?我记得之前查看到的驻军日志里有说两百年前和人类爆发过冲突。”

      “先不说人类有没有可能弄到虫蛋或者幼崽,谋划两百年就为了给这个快给我们开采完矿物的资源星送个间谍…人类是智慧种啊又不是智障种啊。”

      “也确实,但他又不像在虫族社会长大的样子,有无可能……”

      眼见道尔顿又要往离谱的方向猜测,一直没有发言的詹森有些崩溃,“我真傻,明知道每次你突然召集我们只是为了分享你的脑洞,我还是选择关掉和雄主的通讯来听你的无关联想,以前也就算了,这次好不容易我的崽子破壳,雄主准备抱过来给我看看,你就掐准时候来找我了,啊!道尔顿,六十几年了啊!我受够你了!来打一架吧!”

      错过和崽子见面的詹森一拳挥了上去,剩下的五个副官也加入战场,但最终都被道尔顿打倒在地。一番运动后的道尔顿也从脑补过度的狂热中冷静了下来,便认真和副官们商量起来,“不管是什么,明天生物信息总能确定他是个啥,为了避免我和他待一起太久了而被害妄想症发作,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我决定今晚和你们一起睡宿舍。”

      咸鱼瘫的副官们全都跳了起来,“不可以!”

      负责值班的阿诺德决定祸水东引,“我走的时候好像看见今天采矿任务完成不到10%?要不今晚八点来个拉练吧,确实也很久没有拉练了,我感觉自己骨头都生锈了。”

      怨气很大的詹森,“凌晨两点吧,这个时间睡得早都开始做第二场梦了。”

      道尔顿:“就两点吧,拉练完第一场估计报告也传给我了。”

      说完道尔顿打开光脑查看了一下家里的情况,监控里面的腓特烈已经干掉了半件缪斯奶,曾经尝过它味道的道尔顿眉头紧锁,难以理解之前抚育中心要囤这个,更难理解腓特烈怎么能喝下这么多。

      他苦大仇深的表情引起了副官们的注意,詹森眼前一亮夸道:“好可爱的小雄虫!”

      “可爱吗?”道尔顿把掌侧贴到詹森下唇处,“他可是有这么高,一般雄虫可长不到这么高。”

      詹森,“一般雌虫也没我这么矮谢谢!这一看就是只雄虫,还是未成年的!你这个没有崽子的不懂,只有精神力发育期的幼年雄虫才会喜欢缪斯奶这种专门的营养补充剂。”

      “是谁家的小雄虫啊,喝这么多缪斯奶,是不是家里条件不好没给准备啊。”

      “但缪斯奶不是生育部免费提供给雄虫家庭的吗?”

      “所以……”听着副官们讨论的道尔顿提起之前被打断的猜想,“有没有可能他是被人类养大的雄虫?”

      回答他的是副官们决绝转身的背影。

      在雌虫家里喝奶喝到有点晕的腓特烈窝在奶瓶堆中睡了一觉,起来后神清气爽的准备和雌虫进入正题。

      凌晨四点,月黑风高,雌虫家里冷冷清清,腓特烈摸黑推开门——是储藏室,又推开一扇——还是储藏室。一直到最后一扇门打开,抱着枕头弄乱发型眼中含泪的腓特烈准备试试前辈们的万金油策略“泪颜装弱‘我怕黑’”,然而简洁的房间里也是冷冷清清,没有一丝虫气,立在床旁的老式家务机器头部的显示屏上粘着一张便利贴,潦草写着“军队拉练,半月后回,请您自便”。

      默然擦掉摇摇欲坠的眼泪的腓特烈,换上了自己最熟悉的表情。

      “虫间不值得。”

      清醒无事做的腓特烈只得骚扰自己的随行官,给自己偷偷润了的事扫了个尾。然后他开始打量起道尔顿的这个房间,简单到没有“个虫特征”,但里面的每样物件都年龄颇大,连床单都磨损了四个角,薄薄的毯子甚至有补丁这么脱离现有科技水平的东西。

      腓特烈跳上床,身下的织物可能因为浆洗太多次,而有一种奇怪的触感。他打开光脑调出自己的“学习资料”准备就现有信息分析下一步该走什么策略,他想起白天靠近道尔顿时并没有感受到精神力威慑,就猜测对方该是单身。

      不然插足其他雄虫的家庭,抢走有主的雌虫,这种事……

      还是太有挑战性了。

      第二日专职虫来给腓特烈采集了唾液,确定身份后,那只一脸慈爱的雌虫问了腓特烈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阁下是刚回归虫族吗?”

      腓特烈忍不住挑起眉,正想回答却见那只雌虫摇头摆手表示告辞,更一头雾水了。

      而正驾驶机甲用色素弹从空中对地面军雌进行打击的道尔顿,收到了上级发来的检查报告与建议,比“鉴定为:雄虫”更吸引他的是建议中的“疑似黑户虫,请提醒该虫尽早做户口登记”。

      有些兴奋的他接入副官们的交流频道,欢快的语气在色素弹的爆炸声衬托下显得那么诡异。

      “我亲爱的兄弟们,有没有可能,我能无痛当雌父呢?”

      zk—6000的夜十分黑,也十分安全,拜周围各类活跃的恒星所赐,隔三差五的极度高热与电子潮,让这颗星球进化不出什么土生物种。因为非采矿区的设备会被电子潮干扰,所以夜里针对军雌的训练一般只有肉搏这一项。

      一直被军雌挑战,直到半夜才睡下,闭眼没几分钟就被敲机甲舱的詹森很崩溃,不用多想他就知道外面站着的肯定是道尔顿那家伙,大抵是白天的消息让他发了神经,作为副官里唯一的已婚已育雌虫,詹森被追着问了一下午幼崽的一百八十种养育方法。

      刚拉开舱门,道尔顿便挤了进来,只有三米高两米宽的舱室内已被操作台占去一半,而一米八八的詹森已然不瘦,更别说再挤进来一个高两米一的道尔顿,詹森只觉得自己要被压成饼了。

      “我说道尔顿,就算你想无痛当雌父的心热切,那虫崽的意愿你考虑过吗?要是他不同意,你在这里缠着我也没有用啊!”被挤到吐血的詹森努力隔开自己和道尔顿的距离,而这位与他从一个抚育所出来的雌虫听到这个问题后,低头像是沉思什么,在驾驶舱红蓝闪光的衬托下显得那么高深莫测。

      “没事,按照一般的情况,补上户口时只需要填往雌父那一栏填个名字就可以了。”

      “你怎么就能确定他不是雌父雄父双全?”

      道尔顿用一种你竟然不知道的神情看着詹森,“他不是人类抚养长大的雄虫吗?”

      “道尔顿你不要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啊!而且你怎么能确定他就不知道其他雌虫的名字呢?”

      “因为按照他这不熟悉虫族社会细节的样子,不排除我是他唯一见到的雌虫的可能,只要在他上户口之前保证这个现实不让它改变,我当雌父不是板上钉钉?”

      “都说了不要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啊…算了,懒得跟你扯,不过听你的意思是你要金屋藏雄?”劝不动上司的詹森放弃了努力,在氧气越来越稀薄的驾驶舱感到窒息。

      “哪有,我只是在他没解除嫌疑之前行监管职责罢了。”

      “那他什么时候解除嫌疑呢?”

      “补上户口之后。”

      那一晚詹森险些因为白眼过度,眼球不能归位被送进医院。

      但是别看道尔顿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他心里也确实是这样想的,还带着另一种考量,只要雄虫愿意当他崽儿,那就前尘往事都揭过不论,什么异智慧种探子反正我没见过,而他不相信还能有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在他眼皮子底下作乱。

      只能说虫的底线就是这么灵活多变。

      只是他想不到被他带回家的腓特烈对他也如他对腓特烈一样,别有所图。

      所以当拉练结束后,恶补了人类知识还专门给小雄虫买了幼崽喜欢吃的零嘴的他,打开自己锁了半个月的房子,满心满眼都是要当自己崽儿的雄虫那天真无邪的面容时。

      被他当崽儿的雄虫脑子里全是关于他俩床上打架的黄色废料。

      “崽…阁下最近过得还好吗?”想到他俩那还没确定的法律意义上的雌父雄子关系,道尔顿一脸雌爱的看着腓特烈,真像是离家许久的雌父关爱幼崽一样。

      虽然腓特烈并没有介到。

      他只记得各个教皇日记所讲的撒娇一百八十式,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后,嘴角掀起了个不大能看得出来的弧度,向前两步踏出了神明现世不动如山的气势,竟让道尔顿生出一丝危机感,然后……

      “嘤,道尔顿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好想你呀~”

      一个虽然脸冷,但香香软软的小雄子抱住了肌肉僵硬的道尔顿。

      我们仍未知道后面被“乔纳森”评价能把幼崽吓哭的,捏着嗓子的腓特烈发出的到底是怎样的声音。

      但违背想打架的本能,僵硬着被抱住的道尔顿眼睛瞪大了,提着零食的手都在颤抖。

      而他的心跳得要带着整个胸腔颤动了。

      道尔顿是个孤儿,依赖虫族完备的福利制度健康长大,虽然心理有点疾病但并不影响他事业有成,而且和所有雌虫一样,如果有什么事是他一直期盼且一定要完成的——那一定是要个幼崽。

      可惜他因为常年军旅身体变异,被那奇妙的射线给弄伤以后,被医生诊断为卵囊完全钙化加生殖腔分泌腺功能亢进,简单来说就是怀不上也孕不了,加上血型特殊也不敢给他做器官替换,道尔顿就这么成为了比上将还稀少的不孕雌虫。

      知道自己生不了后他也想过领养幼崽,可福利院看到他每年心理测试结果不是反社会就是被害妄想症晚期,就直接把他拉入了黑名单,根本不考虑给他一个崽。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直接让道尔顿想当雌父的心达到历史巅峰,每天在光脑上狂刷幼崽照片,生活中也经常被雄主幼崽双全的同事刺激。

      为避免自己干出诱拐虫崽这种事情,被点兵点将选为元帅的道尔顿干了两天就润了。

      谁能想到来偏远星后还能遇见无痛当雌父这样的好事!

      心神荡漾之间,道尔顿温声说:“让阁下久等了,我给阁下带了许多东西,要尝尝吗?”

      腓特烈从他的胸前抬起头,一双眼睛里透露着天真无邪,直把道尔顿看得神魂颠倒心跳加速,那剧烈的动静让腓特烈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在雌父慈雄子笑的氛围中,腓特烈脑子里飞快的过着前辈们的历史经验。

      这种小别胜新婚的情况,最适合乘胜追击。

      被道尔顿摸着头时,一脸无辜的雄虫,脑子里已经闪过了许多让道尔顿看了会屁股幻痛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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