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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十七 一个悲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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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是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被太极军雌两巴掌差点拍岔气,咳了好一阵才痛苦的说:“那堆纠察,就没法处理吗?”
太极军雌的嘴角下弯到下巴上,“小雄子啊,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忍辱负重还拿纠察们没办法是为什么。”
“那些纠察们很多都有司法豁免的特权啊。”
“纠察设立的目的不是什么冠冕堂皇的创建更好军队那之类的,它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解决对外族前线士兵的心理问题设立的特殊岗位。在对外族前线上退下来的战士们,尤其是被‘混乱’影响过的那些,直接放入社会中容易让平民遭殃,回到原编又容易造成军队叛变,最后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把他们收集起来搞了这么个兵种让他们到处挑事。你没发现他们行事大多时候没有依据,本质倒处寻衅滋事吗?但是就这种让我们这些普通军雌,咳,还有军雄遭殃,让他们快活的方式还真的能唤醒他们对于社会的认同,很多前线战士经过这一阶段的生活后基本都能重回社会。同时…因为他们在前线的贡献,他们很多都被赋予了司法豁免权,也就是说,哪怕真害死了军雌或者军雄,也不用负责。”
我感觉才痊愈的右手又疼了起来,几乎是崩溃的说:“为什么明知他们融入社会艰难,还要选择牺牲我们来让他们认同社会啊!”
“因为…总不可能把保护虫族的战斗英雄杀掉啊。”
太极军雌突然冷下脸对我说:“对外族前线的军雌存活率不到百分之一,能活着回来的都是实力与运气并存的雌虫,他们很多都无法走出前线的阴影,加上‘混乱’的作用,能真正活到重新融入社会的,少之又少。”
“当然,你是基层军雄不知道也正常,可能竺恬( Julian)也没给你说过,军部内晋升的默认规则是具有领导实权的军雌一定不能有对外族前线战斗的经历。就连我也曾因为是被选去黑塞前线的第四十三批军雌而被监视了十年,哪怕我并没有真正在前线战斗,而是误打误撞发现了ZR星域,才获得的晋升机会。但前黑塞军雌的身份依旧让我在十年前的审判中被质疑隐瞒‘混乱’感染史,我差点又被丢回前线去。”
太极军雌面无表情的盯着我,和昨天那个雌虫的样子一模一样,我害怕得缩进被子里,抑制不住的发起抖来。
我以为太极军雌会学以前一样故意笑出来,说他就装装样子我怎么就吓到了这种,但蒙头在被子里的几分钟世界静得可怕,我将被子拉下去一点,发现太极军雌就没变过,以旧是那个让我害怕的样子。
我尝试张嘴,生硬的问出一句,“黑塞前线…是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
“你让竺恬( Julian)给你解释吧。”太极军雌又戴起了他的帽子,“我来这里也只是给你说明一下这事可能就到此为止了,竺恬( Julian)一直在和中央军部的虫子吵架,但那边也不可能为了你这件事而得罪前线军雌,伍德( Wood)他们可能过段时间又得回黑塞去。”
我缩进被子里呜呜的哭,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伤害我的雌虫不会被惩罚,太极军雌又话只说一半爱卖关子,我听得云里雾里的。
太极军雌走后不久来了一批雄保会的雌虫,他们对我的遭遇表示同情,但在我提出想要起诉那群纠察的诉求时,他们却面色古怪的说:“这个…中央纠察可能确实做了些过火的事…但是目前看来还是R星域对于雄虫的保护措施跟不上,导致的阁下受伤的因素比较大,我们的意见是先起诉R星域的实权者,先弄清他是否失职,再考量中央纠察的事情…必要时我们也可以追究在雄虫保护每一环上失职的雌虫的责任。”
我被这番明显是威胁的话语震惊到了,“你们的意思是那些纠察犯没犯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雌父他们没保护好我应该受罚?是这个意思吗?”
他们大概也知道这是个混账逻辑,最终尴尬的给我留下一句“参与的纠察们都有司法豁免权…即使他们在中央星犯下同样的事,我们也无法追责”当做了结。
我又悲又气,即使雌父放下工作来照顾我也无改我的情绪,心情郁结之下我病倒了,不明原因的高热让军医院都陷入混乱了。
在这时雄保会还给我送来更致命的消息,那个强迫我的雌虫递交了婚姻申请想成为我的雌君,因为他的特殊身份民政局立马盖了章,只差我这个当事雄虫的点头,而雄保会就是来给我做思想工作的。
我对这个名字是雄虫保护协会,却并没有保护我的组织里的虫子没有一丝好感,但不回应他们,他们就待在R星域里不停刁难雌虫们,比那些纠察还要没事找事。
雌父也被雄保会以各种由头施压,到后面中央军部也开始搞小动作了,太极军雌每天固定过来给我说外界情报,不过一周,我就把军部雌虫和雄保会的本质看得透彻了。
也是小小的雄虫和黑塞前线的安危相比不值得一提,中央军部的领导们把SS级雌虫们选出来送到黑塞去面对那些至今无法定义的未知物种,用他们的血肉换来虫族大部队的安全,仅仅只回报一个本质免死金牌的司法豁免特权,已经是占了极大便宜了。至于活下来的战士们能否摆脱战争的影响,能否得到应有但尊敬而不是恐惧,这些都不是他们所考虑的问题,他们所想的只有安抚住这一堆名为战斗英雄的危险分子。
而我就是伍德( Wood)向他们讨要的安慰剂。
他们甚至说服了我的雄父,承诺不干扰我婚姻的他单从利益角度给我说了和伍德( Wood)结婚的好处,在我崩溃的讲出自己的经历后,更是冷漠的说出,“那你更应该同意他的请求了,他没准下一次回黑塞时就死了,到时候他的财产就是给你的赔偿,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我抑制不住情绪,又不想和他关系更加恶化,只能关掉通讯又躲进被子里,一直很闲的太极军雌可以说是围观的全程。
他一直嘟囔着雌父为何会选择雄父那样的雄虫,又拉开我的被子给我擦脸灌水喝。
我手抖得厉害,水一直从杯口撒出来,没喝上几口,反而把床打湿了,不得不又换了张床。
“唉,你也别太难过了,唐皇(Don Jean)公爵说得其实也有道理。”太极军雌一遍整理新床一边说:“各方的态度都是同意伍德( Wood)来强扭你这个瓜,既然反抗不了,那还不如接受,多积极谋划一下看能给自己争取多少利益才是正道。”
“可我不想要他!”
“唉…你真是……”
太极军雌突然停住了,揪着床单转身给我说:“其实还有个法子,只不过不一定有用。”
“你把你的事给广上校说说呗,他可最护你们这些军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