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二十六 一个悲伤的 ...
-
我气得不行,眼前阵阵发黑,突然的耳鸣让我整个虫躺倒在地上,就像和世界断联了一样,意识重归时,却是我被雌父小心抱在怀里,身上裹着雌父的军大衣。
太极军雌不停在和雌父搭话,我头昏脑涨的分辨他说的是什么,只抓到一句那崽子和我又不像,我也没怎么带过他的嘟囔。
如果没出今天这档子事,我这会没准还会乐意套一下太极军雌的话,但现下我只感觉被太极军雌吵到脑壳痛。头靠在雌父怀里就开始嘤嘤叫唤,叫着叫着就哭了出来,抱怨身上哪里都疼。
“乐康(Luca)乖,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雌父轻轻摸了摸我的背,我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他有些凌乱的发型,和下巴嘴角处的青紫,忍不住又想哭了。我颠三倒四的说了这一群纠察的所作所为,伸出有着指样淤痕腕部红肿的右手,向雌父展示那红发军雌是怎么折磨我的,情绪激动起来眼前又闪过黑矇。
但我还是坚持到了军医院,给我配药的雌虫医生本来是一言难尽的表情,但在听说了我的遭遇后,愤慨的头发都立起来了,冲到隔壁房间,不知道干了什么,我只听到雌虫的哀嚎不停响起。
手臂上被扎了三四根针头,手腕也被小型治疗仪照射着,我用还完好的左手拉住雌父的衣摆,哽咽的求他留下陪我,被太极军雌嘲了句,“够了够了嗷,都成年虫了,怎么这么娇气。”
太极军雌那家伙还很没眼色的守在我床的另一边!
这么关心我干什么!你的崽子在别的地方!
我想顶他几句,却气得话都说不了,还是雌父对着他吼出一句滚,他才拖沓着离开。
待整个病房中只剩下我和雌父,我只感觉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了。
这一年多的经历在我脑海中不断回播,一件件我觉得微不足道的事现在回想起来都让我心痛得厉害。我揪着雌父的衣服讲述雄父出事后家里虫对我的警惕怀疑,雄父不听我解释直接把我赶出家门的细节,雄保会拉黑我导致我只能被迫与黑市接触,多少带着恶意的雌虫试图将我诱拐等等。哪怕进了军队都有许多次陷入危险情况,如果不是老兵油子一直照拂着我,我可能早就遭遇今天这种事了。
被赶出家门时我才十六啊,我一个养在温室里的雄虫没有雌父雄父撑腰,被赶到社会上会遭遇到什么?雌父雄父真的没想过吗?
就算我能在雌父的脸上看见浓浓的歉意,他也小心的为我拂去眼泪,但心中的怨怼却还是止不住的上翻。
他干巴巴的一句,“我不知道这些。”
让我的心绞在了一起,就连呼吸都无意识的加快了。
在窒息到晕厥之前我多想问一他,雌父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啊?
迷糊醒过来时,床边陪着的是庭槐(Tancred)。
这几天一直没怎么见到的雌虫正用热帕擦拭着我身上刚长好的新肉,轻柔的动作和他的形象很不相符。
我静静看了一会才开口,干涩的嗓子几乎说不出话来,“庭槐(Tancred)?”
“嗯?”发现我醒了的雌虫将我扶坐起来,为我端来了一杯温水,我乖顺的依从他的动作把水喝了个干净,感觉嗓子没那么难受后问他,“那些纠察怎么样了?有什么处理?”
把水杯放一边的他又拿起了水杯,回了我句,“额,嗯,我还是找老领导给你说这事吧。”
我看他那落荒而逃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会如我想象的发展了,我无法再做出轻松耍宝的姿态,板着一张脸等着太极军雌给我说明情况。
“哎呀,小乐康(Luca),不要这么严肃嘛,我都被吓到了。”
戴着军帽的太极军雌夸张的拍着胸脯,他上半张脸遮在帽檐的阴影下,更像那个红发军雌了,我难受的捂眼,“你把帽子摘了。”
他磨蹭着到我床边坐下,一脸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的样子,我看着他额头上的红印,嘲了一句,“你走路不看路吗?”
“哼哼,这是恬恬留给我的,你们这种雄虫不懂。”他故意摸了摸那里,一脸荡漾的表情。
死雌性恋,你恋也别恋我雌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