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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一个普通雄虫的故事】 本传番外 ...

  •   A1467号行星有另外一个称呼叫首都星。

      它所在的星域是虫族离开灰塞带后发现的第一个适合居住的星域,而寻找到它则是在大毒剂事件后发生的第一件好事。

      他是在毒剂事件后第一个千年中出生的雄虫。

      那可怕的毒剂夺走了几乎所有雄虫的生命,而造成的后果却远不止那么简单。

      他是一个SS级雄虫,在大毒剂事件之前便是罕见的存在,在大毒剂事件之后便更是了。

      只是可惜的是,他的雌父是个极其普通的军雌,甚至连军衔也只不过是中尉而已,他的雄父也只是一个很少被关注到的C级雄虫。

      S级的军雌与C级雄虫结合的产物却是SS级的雄虫,每个知道他身世的虫子都会捂着嘴笑着,恶意的揣测他的雌父是否对雄父不忠诚,毕竟这样的组合按常理来说是生不出他来的,那么多高等级的虫子结合都没能生出的SS级,怎么偏偏就降生在了那样的家庭里。

      被这样污蔑,他的雌父却显得不在意,雄父也是,所以他也就不在意了。

      他知道自己的雌父和雄父的关系有多好,虽然雌父只是一个中尉军雌,雄父也只是一个C级雄虫,但他们的生活却有着那些大家族的雌虫雄虫所没有的温馨与幸福。

      他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像奇迹一样出生的孩子。

      他的雌父记着在他破壳的时候,正是一场绵延数日的暴雨停歇的时候。

      他的雌父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叫何霁(Hedwig)。

      SS级的雄虫,外表上便与普通的雄虫不一样,在那一个A级雄虫都罕见的时代,他从小便被密切关注着。

      他们认为他是一个向好转的信号,几百年的绝望之下又有高等级的雄虫出生,这怎样不让他们惊喜呢?

      而那些虫子惊喜却和他没有关系啊,他只是一个普通虫族家庭里面出生的雄虫。

      他只是幸运的拥有爱着自己的雌父与雄父而已。

      但在他成年之前,他的雄父便离世了,C等级雄虫的寿命本来就短,在大毒剂事件之前普遍也只有百年多的寿命,而那影响数代的毒剂后遗症,让他雄父寿命削短到只有半个世纪。

      他的雄父还没有见证他的成年便离开了,失去雄父后的雌父,一心扑在他的身上。

      但一个普通军雌的臂膀是护不住自己的孩子的。

      哪怕雄虫小心地生活在雌父的臂膀之下,但雌父的臂膀太小了,小到随意哪个有权势的雌虫便可以将他抓出来,丢到曝光灯下。

      作为奇迹出生的雄虫,也是被这样包装着的,他们将他宣传成为几百年的第一只SS级雄虫,为他赋予了各种美好的品质,大街小巷到处贴着他的照片,他的名字甚至隔着遥远的星域又传回了他们逃离的那一片故土的星域上去。

      他既是奇迹般存在。

      又是那时的虫族社会向雌虫和雄虫都使用的兴奋剂。

      因为他的存在可以向雄虫们说明,来看吧,你们未来还是有这样的重新回到巅峰的机会的,你们的后代也有这样的可能。

      而他的存在又是对雌虫们的鼓舞,只要你努力,将来也是有可能拥有这样的一只雄虫的,拥有这样一位不是在传言中而是真实存在的SS级雄虫。

      绝佳的容貌,优越的基因,再配上一个毫无助力的普通的出生。

      全虫族铭记的是以他的出身走到这一步是很了不起的,如果没有基因优势,谁又看得见这样平凡无比的一个雄虫。

      但他不想这么被记住。

      他并没有完全成年,SS级雄虫的身高与SS级雌虫的身高相近,他现在的身高和S级雌虫的身高相比都有相当一段的距离,这说明他还未完全成熟,所以那些个雌虫也在等着他,等着他完全成年的那一天。

      等他落入他们手上的那一天。

      看透了自己的命运,一眼就看透了。

      他能反抗吗?他无法反抗。

      他的雌父是普通的雌虫,如果他不在这边屈服,那些家伙便会对着他的雌父下手。

      他那普通的雌父在失去雄父后,苦苦挣扎的活着也只是为了他而已。

      没有谁知道这个明星雄虫的心里有多苦涩。

      他不曾在外面哭过,只是坚强的笑着,当时社会需要他这么一个存在,他又能怎么做呢,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甚至做不到给自己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只要他一空闲下来,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雌虫试图插入他的生活。

      他有一次是真的累了,那是他在年龄上成年的一场大型聚会上。他被“盛情”的邀请过去,作为明星出场,完全盖住了那一场参会的真正的对象,那些来自于黑塞军方的虫子们。

      相隔的距离并不远,大家都还有交流。那些虫子也知道他的姓名,眼睛也是聚到他身上的。

      那时他逆行着登上舞台,在舞台中央,向为雌虫们献上一首普通的开场歌,准备发言的虫子就站在他的身后,他转身离开舞台时还和其中一个对视了一下。

      一般那些雌虫发言会拖沓个半小时,这段时间他可以安心待在休息室里,专为他准备的休息室,如果不从里面把门锁好就会有雌虫试图闯进来对他实施犯罪。

      他遇见过一次,那时他太过恐惧,只想让那个雌虫消失,险些用精神力捏爆了那个雌虫的头,却也被另一个雌虫目睹了,试图参与进他后面的一生的雌虫又多了一个。

      他有时候也想着就这么离开就好了…奇迹般出生的雄虫再悬疑般的死去,那些聚焦在他身上的聚光灯会怎样揣测他的死因呢?他是否该给自己的死亡做个预告,或者留一份遗书之类的,嘲笑那些算计他的家伙们计谋落空?

      但是他不能啊…他还有雌父,没有了雄父的雌父已经死了快一半了,他真的离开后雌父该会多痛苦?

      他这么出神想着,房门被规律的敲了三下,外面的侍者告诉他他需要出席了,他冷静的说:“好的,我马上出去。”

      就戴上自己的手套,掩盖了掌心的印迹。

      他开门后发现有一个雌虫守在他的门前,穿的不是侍者的红色礼服,而是一套黑色的军装。

      面前的雌虫是黑塞那边的。

      他这么判断后,笑着问对方有什么事?用的是他最擅长用的,客气疏离的笑容。

      那雌虫有些愣神的看着他,垂在身旁的手好像捏着什么?仔细一看该是手帕之类。

      他并没有闻到刺鼻的气息,这个雌虫应该不是想来绑架自己的,这个判断并没让他松口气,就他经历的那些事,面前的雌虫指不定要干什么。

      那个雌虫有些不自在的将手帕揣回了兜里然后说:“抱歉,我不是有意拦你。我只是觉得刚刚你好像…可能需要这个。”

      他一愣,又仔细看了看雌虫,好像是与他刚才对视的那个,想不到雌虫至少和他对视了一下而已,却会这么想……

      他给了雌虫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声音平和的说:“谢谢您的关心。”

      听起来却有些讥讽。

      他说完这话便从雌虫身边离开了,他并没有处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他还需要去陪那个等着自己完全成年就想成为自己雌君的军雌。

      并非不能提前拥有那个身份,只是雌虫曾毫不忌讳说过自己就是在算计,如果他并不能完全成年,那也不能算是SS级的雄虫。

      但凡他真的不是……

      站在那个雌虫身边,他就像一个最完美的展示品一样。没有自我,迎合着雌虫的声音。SS级的雄虫,却只能以一个器物的身份在那个雌虫身边。他也和那个刚才把自己拦下的雌虫打了个照面,机械的问好。

      一切就该止住了。

      但事情并没有如他所想的发展,那个雌虫并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回黑塞,那个雌虫留了下来,经常出现在他被带去的各种大型场合。

      他不明白雌虫是在干什么,但每一次雌虫都能和他聊上那么一句,插进他为自我空出来的空隙之中。

      次数一多他也实在烦了,他好不容易为自己找到的可以喘息的一段时间,总是有虫子想要插入进来。

      他想把那个雌虫赶走,便恶狠狠且趾高气扬的说:“您是一直在跟着我对吧?”

      “是的。”那个雌虫听见他的话温柔的笑了笑。

      “您跟着我是想对我干什么?是想犯罪吗?从黑塞来的…”他看了看对方的肩章,继续说道:“少将?”

      雌虫也没为自己辩护什么只是问他,“你感觉到厌烦了吗?”

      他想也不想的说:“当然了,您难道看不出来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地点,让自己闲下几分钟嘛?”

      那个雌虫低了低头,好似接受了他的指责,却又说:“那需要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吗?在那里你可以待得更久。”

      “去哪?”

      雌虫没有说具体去哪,只是拉着他的手离开了聚会的会场,到了另一个地方。

      在那里他确实获得了暂时的平静,却心惊胆战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突然离开,会不会让那些虫子又开始沉住不气。

      但一夜过去竟是格外的平静,他也忍不住睡了一觉。

      然后那个雌虫才给他解释,“这是我的房子。你和我在一起时,那些虫子是不能干涉什么的。”

      这时他才了解到黑塞的虫子所拥有的特权,而那个雌虫在用自己所拥有的权利保护着他。

      他很喜欢雌虫给他的这一个暂时的庇护所,他也确实太需要一个能休息的地方了。

      为了能长久的呆在那里,他便利用起了雌虫对自己的好感,那不是显而易见便看得出来吗?他都不需要再过问什么。

      他经常就跟着雌虫大摇大摆的从会场上离开,不管那些带给他麻烦的雌虫们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样的行为十分的暧昧,他一个雄虫,一个未婚的雄虫,跟着另一个未婚的雌虫住在一个屋檐下,那个地方还是雌虫的房子,但他可不在乎外界会说什么,他只知道跟着这个雌虫在一起,自己便能获得一瞬间的意识的平静,变得安静下来了。

      他才能好好休息。

      就像雄父还在时一样的。

      雄父和雌父一起守护他入睡时的感觉一样的。

      这样的平静生活过了多久?也没有过多久吧。

      那些雌虫在看惯了他这种把戏后,挑了一个日子不耐烦的将他堵住了,语气十分客气地对他说:“您的父亲貌似休假期快过了是吧?”

      只需要一句话,便能让他明白自己是没法“成长”的。

      雌虫给他的庇护所,他也不能再待了。

      安全的地方会让他忘记警惕。

      他又回到了那些雌虫身边,那个该成为他雌君的雌虫,看向他的眼睛更加的冰冷了,对他也越发的没有耐心,甚至有几次雌虫将他留在家里的时候,那个自己将自己包装成他可能的雌君的雌虫,闯入了专门给他留出来的房间。

      像是忘了之前所做的打算一样,摸到他的床上就想强迫他。

      “您不是要等我完全成年吗?”

      那个雌虫并不听他的话,几乎都要将他的最后一丝防线给脱下了,在那咬牙切齿的说:“光我等着又有何用?由着你去与别的雌虫交合,进而导致你无法成年?你的放纵要我来承担后果?那我不若先将自己的利息收一点回来。”

      每到那种时候他都会开始反抗。

      雌虫对自己的无端指责让他感到羞耻,也对雌虫的话十分恼怒,雌虫竟是比之前看他、待他还要更恶劣些了。

      在精神力的帮助下,雌虫也奈何不了他。在外界宣传中感情如胶似漆的一对雌雄,在这样的夜里只会互相警惕着对方的动作,随时都可能大打出手。

      但在外界他们是看不出来的呀,他们是看不出来的。

      甚至他在拒绝雌虫拉自己的手的时候,还会被扭曲解读成这是雌虫展现对他的占有欲的方式。

      而那个黑塞来的雌虫也是这样想的。

      在他狼狈的被捏得手腕都红肿的时候,那个黑塞的雌虫毫无眼色的过来问他,“您这一次,依旧是当他的伴行者吗?”

      他语气淡淡的回答说是。

      黑塞的雌虫那双红色的眼睛有些混沌,语气也是恶劣的说了句,“但他对你的心思好像不止那么简单。”

      “是吗?”他并没有揉自己手腕,将手垂在身边,没有被这样的话刺激到,及时向那个黑塞军雌宣布,“那也正常,不久之后他就会成为我的雌君,这下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了吧?”

      这样拒绝的话,但凡是个有自知之明的虫子,都会在听了之后灰溜溜的离开吧,但那个黑塞的雌虫不。

      他当时便见到雌虫脸上,有不服气的样子,可他并没有在意。

      直到他习惯性的走到天阳台上面去透气,却被沿着外墙的柱子攀爬到阳台上的雌虫给掠了出去。

      雌虫勾脚站着的地方,明显支撑不住他们俩的重量,一阵天旋地转后。

      他被雌虫护在怀里,狠狠砸进了下面的花圃中。

      “我想你给我一个机会。”

      眩晕中他听见雌虫这么说道:“我的条件并不比那一个雌虫差。他只是一个上校,而我已经是少将了。虽然都是SS级的雌虫,但我比他年轻,我还比他高,这说明我在基因上面就比他强。而且我和他不一样,我不会胁迫你,威逼你,我不会为了强迫你而将你的手腕捏的红肿,你刚才是被捏疼了是吧?我就不会这样对你。”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眩晕中醒来。雌虫的话他听了大半。

      “接着呢?”混乱的尖叫声中,他撑着雌虫的胸膛问:“但你能给我什么?”

      他将外界对他的最恶毒的猜想说出来,“那个雌虫能够给我一整个家族的财富,能够做我的雌君帮我管理我的家庭,我还会有另外几个大家族的成员当我的雌侍,他们的财富都将成为我的,而我将通过他们获得真正的权势,你又能给我什么呢?”

      黑塞来的军雌眨着眼睛汇报道:“我能给你我存了一百一十年的所有存款,包括两颗宜居星球,十六颗资源星,和我每年所拥有的百分之十二的军工厂分红,两艘老式的星舰,四十七处房产。还有我从异种手上买来的一种小型动物,他们称之为猫的可怜的小家伙,你会喜欢的。”

      他冷笑一声,对雌虫的价码并不满意。

      雌虫或许看出了他的心思,立马又追加了一句,“还有我自己,我将从此全然都属于你。”

      废话,他知道。

      在看热闹的虫子们都围过来之前,他赶忙拍干净身上的枝叶又整理成了那个备受瞩目的雄虫明星。

      雌虫的话又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还是不感兴趣,来自黑塞的虫子终究是要回到黑塞的,承诺得再好也不改变这一点。

      他没有对雌虫给出来的“价格”给予评价,他走到自己未来的雌君身边,并没有回头。

      那一夜的拒绝的态度应该足够坚决了吧。

      但也并没有完全将那个雌虫的意志击溃。

      雌虫消失了一段时间后,就又出现在了他身边,还随身带着一个被红布罩着的笼子。

      外界都对那个笼子里面的东西很好奇,他却没有一丝好奇的意思。

      因为雌虫在吊足外界胃口后说只愿意给他看,为了满足大众的好奇心,他也不得不去参加那谁的主持的以他为特邀嘉宾的直播采访栏目。

      黑塞来的军雌,只是采访的几个对象之一,主持的虫子暧昧的描述他们之间的关系。

      为了炒热节目氛围的惯用手段,那个雌虫却是装傻的将他们的话都给接了下来。

      主持的虫子又提起雌虫带过来的那个东西,外界猜测那里面装的是什么黑塞的先进武器,又或者是他们收集到的大毒剂事件中所用毒剂的残骸,要拿来供给外面的虫族进行研究,又或者是哪一个虫族叛徒的头颅,最后一个猜想是雌虫们最喜欢的,但那个雌虫只是笑着说都不是。

      不是?

      雌虫说笼子里面只是一只很脆弱的动物,他带过来专门给何霁(Hedwig)阁下看的,那动物将决定何霁阁下是否会接受他的示爱。

      如此直白的话,直接让那时的他被架到了火堆子上,主持虫却和观众们一样的兴奋。

      雌虫在越来越大欢呼声中捧起了那个箱子将红布揭下,里面并不是什么能引起巨大反响的东西,是一只眨巴着眼睛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小动物。

      “卖它给我的那个异种说它叫猫。”

      雌虫这么说着将笼子打开,把里面的小动物给抱了出来。

      面对着各种各样的摄像机,他也不好拒绝那个要交付到他手上的东西。

      脆弱至极生命,竟被只知道暴力杀戮与血腥的虫族给买了去。

      他在心中嘲讽道,手指僵硬着,动都没发动。

      幼猫那软软的肚皮就搭在他的手心里,凉凉的肉垫蹭着他的皮肤,在不时的踩脚中,将尖锐的爪子伸出来。

      “你对这个礼物满意吗?”

      雌虫的声音唤回他的理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僵硬了有一段时间。

      早知如此他还是该更强硬的拒绝这一次的行程安排才是,在心中如此腹诽的他却也并没有让雌虫的期望落空。

      他淡淡的说:“我很满意。”

      这种肯定结合雌虫之前的话语,他和雌虫的关系,也就这么在大众的注视下被定了下来。

      他的那个未来的雌君气得发了狂,也不再说什么要等他完全成年之类的话。

      多次堵上门来,急切的试图制住他,想要将最后一步给完成,但他每次都挣扎着跑掉了。

      他不明白雌虫为何会这样着急。

      被雌虫完全拿捏住的他,只会按着雌虫所安排的道路走下去。

      有什么好提前实施计划的。

      他如此厌烦的想着。

      而他和未来雌君这样的闹腾,最终引来了外界的关注,在外界猜测他是否和自己明着的雌君的感情出现了裂隙的时候,那黑塞的虫子又趁机插了进来。

      在知道他和那个雌君真正的情况后,黑塞的雌虫邀请他,“你愿意跟我一起去黑塞吗?”

      雌虫那时紧张的说:“虽然那里还是很危险,但是我所管辖的地方离黑色较远,是相对安全的地方。而你跟着我去那里以后便不会再遭受这些了。”

      他那时候轻轻笑了一下,十分正式的对雌虫说:“桢(Zhen),如果我只有我一个虫子的话,那便好了。”

      你也就见不到我了。

      他在心里接了这么一句。

      雌虫并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自顾自的说:“雌父也可以带过去啊。”

      黑塞的雌虫说:“去我那,在我们那里雌父可以考虑换一个兵种当当。而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加入我们军方,我们是允许雄虫来参军的。”

      他那时候惊到了,“我也能参军?”

      雌虫说:“嗯啊。只是阁下可能还没有达到那个完全成年的条件,等你完全成年后,你也可以变成一名优秀的战士。SS级的虫子,不论是雌虫还是雄虫的都该是虫族最锋利的刀,你不该被藏在这里。”

      作为一个高高挂起的装饰品。

      很难说雌虫是哪一句话打动了他。

      但他最终接受了雌虫的提议,在外界认为的他与雌君还在持续冷战的时候,带着雌父一起和雌虫回到了那被认为是地狱般的地方。

      该怎么说呢?

      雌虫确实没有骗他,他的星球也确实离那个怪异的黑色星体很远。

      但那里的宇宙的异常也是显而易见的。

      他看见了密密麻麻的细丝,就布在宇宙中的各个地方。

      顺着细丝向上看,不用看太远便能看见那一颗颗的小球。

      “混乱”的种子。

      他是这么称呼的。

      他来到这里后其实感觉黑塞的生活也很不错。

      不用被实时关注的那种平静让他十分的满意,而他的雌父也在一开始的慌乱和恐惧之后,变得镇静了下来,也听从雌虫的建议,离开了自己所不擅长的战斗岗位,成为了远离前线在后方工作的一名运输兵。

      他和雌虫的生活,其实还是维持着他之前将雌虫当庇护所那样的。

      他们偶尔会睡在一张床上。

      他会做一个安宁的梦,但是早上起来身体的反应却是另一个情况。

      雌虫也会被抵在自己胯间的烙铁给热的脸颊绯红。

      但他们并没有跨过这一最后一步啊。

      在那时的社会共识中,SS级的雄虫珍贵,所以更要让他们安全的完全成年才行。

      所以雌虫哪怕会难耐的在起床后,用冷水浇灭自己的欲望,也并没向他祈求过。

      他开始吃黑塞的军方的专供粮,不同于在首都星所吃的那些精致但并无多少能量的贵族菜肴,那一盘盘军粮像是加了肉丁和洋葱碎搅拌好的土豆泥,虽然味道吃起来有些的怪异,却真的能供给他大量能量。

      过去时常低落的心情,在能量的摄入下渐渐扭转,而他也开始变得活泼起来,开始主动接触起这个陌生星球上的虫子们。

      在雌虫所管理的星球上,也偶尔能见着一两个军雄。

      和雌虫差不多高的雄虫们,会笑着摸他头,在他询问该怎样才能完全成年时,抠着脑袋再语气神秘的告诉他最好是让雌虫守着他。

      雌虫了解这些事比他了解的还多。

      在一个他感觉自己有些发烧的下午,雌虫赶忙为他腾了一间房间,将床上垫了厚厚的几层垫子。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要被热熟了,控制不住的精神力从身体的各处钻出来,直到将他裹成一个圆圆的茧。

      一个让他看不清外面的茧。

      他时不知在里面待了多久的。

      他真正出来的时候。

      房间是黑的。

      但他却见着自己,发着淡淡的金光,自己的茧也是。

      他听见细微的呼吸声就在房间里面。

      伸手向前一探,微弱的光照亮不了多少地方,但他的金色的精神力触手却悄悄的爬到了靠墙坐下的雌虫身上。

      见到雌虫的一瞬间,他无法控制住身体的反应。

      真是稀奇,他第一次感觉到SS级雄虫和SS级雌虫差别不大的时候,就是在那样尴尬的情况下。

      他们不知疲倦的在一起。

      守着他破茧的雌虫,本就疲惫至极几次都险些睡过去,他为了逼迫雌虫清醒过来,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也咬破了雌虫的,用腥甜的血将雌虫唤醒。

      等到那夺去他理智的本能的热潮降下来后。

      雌虫却是疲惫的连腿也抬不起。

      过去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膨隆着,像是里面正在孕育一个生命。

      他们一同累到睡着,起来后空气中的腥膻味,让两只虫子都脸红不已。

      他们销毁了所有的证据,并开的窗子通风。

      只是雄虫背上的抓痕和雌虫脖子上的吻痕却依旧没有消失。

      在那个有些炎热的不知该分类为夏还是秋的时候,两个虫子都别扭的,穿上了长袖和长裤。

      和雌虫一起吃完所有家中存货后,雌虫对他说:“等会儿我们去采购吧。”

      他说:“好。”

      “顺便去登记结婚。”

      他抬眼看着雌虫,发自内心的笑了,出声说:“好。”

      不同于已经婚姻改革的外面,黑塞这里依旧维持着古老的婚姻制度和规则,依旧允许他们和大毒剂事件之前的虫子一样,为彼此厮守终身。

      但这其中还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在登记的虫子询问他的名字的时候。

      那个被外界称为奇迹的雄虫终于认可了自己也是奇迹的存在。

      所以……他想选择和奇迹一样的字,作为自己的名字。

      “我想顺便改个名字。”他对那个登记的虫子说。

      虫子回答道:“好的,您想改什么样的名字呢?”

      “神(Elohim)。”

      婚后三个月时,雌虫生下了一枚雄虫蛋,不用多想就知道那是第一次他们结合带来的孩子,这简直是他新婚的最好礼物。

      他抱着雄虫蛋,难以抑制自己心里的高兴对雌虫说:“跟你来到黑塞,真是一个好决定。”

      看着雌虫迷惑的样子,他笑着及时解释道:“因为我感觉,我真实的活了过来。”

      后面他就去参军了,成了一名普通的黑塞军雄。

      他的雌君则是他的顶头上司。

      这让他们的日常里又多了一种乐趣,每天在床上,他用假的“侦查情报”来戏弄雌虫,雌虫也会反过来逼问他有无被“收买”的可能。

      多么幸福啊,那段日子。

      生活的充实,甚至让他开始思考起了其他的事情。

      他和雌虫生活的地方远离黑塞,但“混乱”也偶尔在星球上作祟。

      飘散至各处的“混乱”,有时会随机聚集到他们这里来,引起一场“混乱”的暴雨。

      他有一次便不幸的被那些细丝给碰了又碰,雌虫忍着不适感,赶在种子落在他头上之前,将他从“混乱”的雨幕中救下来。

      可他就此被“混乱”影响了,那一次他被影响得很重,重到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不顾雌虫的挣扎,将雌虫拖到了某个偏僻的地方,将雌虫抱了又抱。

      粗粝的地面将雌虫的后背都磨破渗血。

      他的雌虫有几次抢过主动权,就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

      他们像野兽一样的结合,也像野兽一样的撕咬彼此。

      但这样的狂热确实让“混乱”影响消退了。

      他的腰部被雌虫的膝盖给夹出了一大片青紫。

      雌虫也被他咬的整个胸膛都是牙印,背也被蹭得血肉模糊的。

      那个曾经孕育过生命的器官被灌得更大了。

      那蚀骨的快感也是让他们有些沉迷的。

      但他们可不会主动去碰那些东西,他可不愿再一次的失控。

      他和雌虫一起躺家里休息了几天,他几乎被雌虫给榨干了,雌虫也因为生殖腔被使用过度而屁股疼、肚子疼了好几天。

      这时他才问起雌虫黑塞的真实情况。

      在得知那个奇异的星体,会随时释放那些被称为“混乱”的东西以后。

      他不满的哼唧了几声。

      盯着天空中那个奇异的星体。

      许久,伸出两只手。

      “啪”的合拢。

      就像将黑塞给拢在了手掌之间一样。

      他对雌虫说:“如果能把它就这么关起来,那就好了。”

      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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