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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唐乐康(Don Luca)x柏令(Bishop Leo) 医疗兵考试记】 本传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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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柏令(Bishop Leo)的惨叫声突然响起。
唐乐康(Don Luca)难受的在床上翻了个身,贺岚(Haland)昨天又不知道去哪个团上面忙了,一直都没回来。没有长辈的监管的他,一时放纵过度打游戏打的忘了时间,到了凌晨才恍恍惚惚的睡下,倒是没想到能在这会儿被柏令(Bishop Leo)给吵起来。
根本没睡够,还有起床气的小雄虫咬了咬牙。伸手扯过枕头,捂住自己的头,试图忽视客观条件的不允许继续睡觉。
但柏令(Bishop Leo)的惨叫并非是一声完后便结束掉了,在第一声高昂的将唐乐康(Don Luca)吵起来的惨叫之后,紧接着的是陆陆续续忽高忽低的惨叫声,还有类似于念经的话语从柏令(Bishop Leo)那边传出来。
唐乐康(Don Luca)憋了憋,憋不住。
腾的从床上翻起了身,气的在那发抖。他怒气冲冲的开门,快步走到柏令(Bishop Leo)的门前,狠狠敲了敲这个打扰他睡眠的虫子的房门,“柏令(Bishop Leo)你给我出来!大早上你鬼叫个什么?”
门后响起了悉悉簌簌的声音,磨蹭了好一会儿,那扇门才开了,门后面的雌虫皱着一张委屈的脸,眼睛中有着些许的红丝。
唐乐康(Don Luca)打开光脑看了看时间,忍了忍,忍不住,还是上手揪住雌虫的睡衣领子,有些崩溃的咆哮道:“你有没有搞错!这会才六点!你六点三十上班,安安静静的起床,安安静静的洗漱就好了,干嘛要嚎这么大声,把我也给吵起来!”
被他揪住领子的雌虫嘴唇抖了抖,眼睛里的泪光闪了又闪的,在那里委屈的喊了一声“小雄子”,然后雌虫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唐乐康(Don Luca)也顺势抬头,眼睛往房间里面扫了扫。
只恨R星域文艺兵是特事特办,他们那个肖辙(Shawn)排长也不查内务,不然唐乐康(Don Luca)高低得举报一波柏令(Bishop Leo)内务不整,让柏令(Bishop Leo)这一会儿就出去跑二十里冲刺。
雌虫的宿舍乱糟糟的,东西这里一堆那里一堆,当然这里的东西指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是五百年药剂师真题,比砖头还厚的卷子,其中不少还被柏令(Bishop Leo)给撕了下来练习。
但即使隔了这么远,唐乐康(Don Luca)也看见了卷子上面大大的四十分。
柏令(Bishop Leo)又将头给转了回来,那眼中的泪光闪啊闪,最终还是落了下来,他哽咽的说:“小雄子,你还是来跟我搞繁衍吧,赶在考试之前我有了你的虫蛋,贺岚(Haland)就不会继续逼我去考试了。”
听见这话的唐乐康(Don Luca)皮笑肉不笑的摇了雌虫,试图听听对方脑子里有没有水声,这手也改为了揪着雌虫的耳朵。
“你这家伙…”雄虫咬牙切齿的说:“你就不能够自立自强一点吗?读书有那么困难吗?做题有那么困难吗?背东西有那么困难吗?这才到哪儿啊?你不是军医学院毕业的吗?难道之前面临考试也是这种状态吗?”
“是的啊!”被揪住耳朵的柏令(Bishop Leo)嚎啕的说:“我根本就不想当军医,更不想去军医学院上学!但是雌父怕我去战斗部队会出事,走后门把我从普通的战斗连队调进了军医学院精英班,我在那里度过了虫生中最痛苦的八年!每天上课就已经够痛苦了!到了考试月是最痛苦的!如果不是几个舍友帮衬着我,天天监督着我背书,给我写重点笔记,我没准得熬到最晚毕业年限才能毕业了。”
雌虫语气绝望的说:“但是我没想到好不容易从军医学院毕业,都出来工作这么久了!居然还能有这种重新体会考试月的时候啊!那药剂师考试根本就不是虫子该考的!我看一天书,都感觉自己折寿了一年。真的有些顶不住了。”
唐乐康(Don Luca)表情奇怪的看了看他,扯了扯雌虫被他捂热的耳朵说:“不要说这么晦气的话,考个试而已,有那么夸张吗?你怎么就不能学学庭槐(Tancred)?庭槐(Tancred)和你一起备考,我跟他在一起自习的时候,他复习的可认真了,如果不是怀孕了被迫失去考试资格,没准他这会儿已经快要过完一轮了。”
“那又怎么样呢?再怎么努力那也是庭槐(Tancred)不是我,除非庭槐(Tancred)能够代替我考试,不然说什么也是无用的。”
劝不动他的唐乐康(Don Luca)将手放了下来,雌虫却对他的触摸有依赖一样,反过来把他给抱住,脑袋搁他肩膀上又哭又闹的蹭了好一阵,语气哽咽的在那抱怨。
柏令(Bishop Leo)的话里的中心思想大概就是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菜鸡误入军医学院,熬到毕业还能被赶鸭子上架要求考试。
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吵得唐乐康(Don Luca)只感觉头大。
被闹得实在没有办法的雄虫,睡意也全消了,怒气值在一点点的积攒。
雌虫在抱怨完后用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一直蹭着他,把他的头顶蹭成了鸟窝。
唐乐康(Don Luca)捏紧拳头,一拳揍到雌虫的肚子上,把柏令(Bishop Leo)直接揍到弯下腰一只大雌虫在那嘤嘤“小雄子好暴力”之类的话。
一拳解气的雄虫甩了甩手,环视了雌虫的房间一圈,有些嫌弃的从各种考试试卷的间隙中走了进去。他随意拿起几本卷子,发现柏令(Bishop Leo)这家伙的学习完全属于猫盖屎,那一本本好几厘米厚的真题卷基本只有头一两张是被做了的,剩下的全都是白板。
见着对方这如此敷衍的学习态度。
曾经也同样是学习摆烂王,但是会被广占川(Khan Günther)挥着皮带赶鸭子上架逼着学习的唐乐康(Don Luca),很是看不惯柏令(Bishop Leo)这种样子。
他低声咳嗽了一声然后说:“既然你自主学习,不主动,不如我就来帮帮你吧。”
柏令(Bishop Leo)惊喜的说:“小雄子要和我搞繁衍嘛?”
雌虫一脸害羞语气荡漾的说了两句“白日宣淫”不好这一类的话,扭扭捏捏的就要开始脱衣服。
康乐康(Luca)翻了个白眼,随手捡起一张柏令(Bishop Leo)做好的只有四十五分的卷子,捏成团砸到了雌虫的头上。
“繁衍你个头!你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去上班了!我的意思是说,从今天开始,你下班回宿舍后我就过来监督你学习,一天不看完三章知识点,做完十张卷子就不准睡觉!”
起床气作用下大脑转得格外快的雄虫露出一个带着残忍意味的笑容,“在我刚入伍,还在中央军部待的时候也是和你一样的摆烂,但是通过广占川(Khan Günther)上校的体罚有效催学习法,直接让我学习效率猛增,从来都是高分过,不存在什么六十分万岁的情况,因为我们是满分一百及格九十。通过对自己学习经历的复盘,我觉得在外界动力的胁迫下,柏令(Bishop Leo)你也是可以取得一个好成绩的。”
被柏令(Bishop Leo)惊恐注视的小雄虫笑得露出了整齐的牙。
雌虫听了他这话的反应是什么呢?
是悲愤至极的哭了两声,打了两个气嗝,然后两眼一翻就“啪”的倒了。
雌虫的这个反应让唐乐康(Don Luca)很是无语,但无论对他对柏令(Bishop Leo)施展怎么样的意识恢复大法,柏令(Bishop Leo)都是没有动静的,躺的比谁都直。
唐乐康(Don Luca)没有办法,只能将雌虫给拖进房间关上门。
他气喘吁吁的把雌虫给拉回到了床上,起床气状态消失的雄虫,看着被他拖床上看似昏厥,实则已经开始打呼的雌虫,也感觉有些疲倦。本身他就是没睡够,还被迫早起的,这会儿闹腾的他睡不着的家伙,已经昏了过去了,唐乐康(Don Luca)的睡意自然也是止不住的慢慢上浮。
雄虫打了个哈欠,正要躺下,柏令(Bishop Leo)那家伙却是四仰八叉的,将床给占据了一大半。
从来不委屈自己的雄虫,想也不想,就趴在雌虫的身上睡着了。
这么一睡便睡到下午,康乐康(Luca)又是被柏令(Bishop Leo)的惨叫给吵起来的。
临上班前昏厥,被迫旷工的雌虫,收到了一系列的罚款说明,本来就是在军医院打白工的他,这一天扣的钱相当于他正常一个月领的工资了,本来就悲伤的雌虫这会儿更悲伤了。
而休息好了的雄虫揉揉眼睛从他身上爬了起来,见着雌虫一脸想要吐血的悲痛表情,也没忘记要监督对方学习的事。
唐乐康(Don Luca)将精神力触手给放了出来,仔细挑选了一本柏令(Bishop Leo)猫盖屎盖的有点多的卷子,把那本雌虫写了快一半的卷子勾起来,丢在柏林的面前,劝学心爆棚的雄虫语重心长地说:“今天就先写这本吧。我之前看庭槐(Tancred)都是一个半小时做一张,这会儿才三点多,你做到晚上十二点,写六张卷子应该不成问题吧?”
听见这话的柏令(Bishop Leo)慢慢收起了表情,他的眼睛慢慢向上翻,一看就是打算装昏的样子,却瞒不过唐乐康(Don Luca)。
雄虫想也不想用触手在雌虫的头顶上卷着头发扎了个小辫儿,在柏令(Bishop Leo)装晕大计眼见可行时,毫不留情的扯了扯。头皮的疼痛让雌虫叫了一声,这变相的让雌虫悬梁学习的架势,让柏令(Bishop Leo)明白了今日是逃不过得必须做真题卷子。
柏令(Bishop Leo)一声叹息后,从枕头底下摸出笔和参考书,雌虫咬着笔的屁股,皱着眉一副研究学术问题的架势对着参考书又圈又画,坐床上打游戏,用触手督岗的唐乐康(Don Luca)偶尔抬头一看,觉得雌虫还挺有认真学习的架势。
没过一会儿柏令(Bishop Leo)就开始做题了,做一张卷庭槐(Tancred)一般只花一个半小时,但柏令(Bishop Leo)整卷子却磨磨蹭蹭做了快四个小时。
这期间他还一直尝试弯道超车贿赂监考的唐乐康(Don Luca),威逼利诱色诱都用上了,但唐乐康(Don Luca)还是劝学心态大于一切直接就是不为所动。
“既然都做到最后二十道题了,你不如咬咬牙,继续做下去。”
听了他的话后,雌虫想了想然后说:“其实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之间感觉这个卷子也没有那么难。”
康乐康(Luca)挑起眉,怀疑雌虫这是自我感觉良好,毕竟每次自认为考得很好的,最后基本上都是自我感觉与客观成绩不相符合嘛。
但真的等柏令(Bishop Leo)磨卷子又磨蹭完一个小时,搞定最后二十道题的后,为他号卷子的唐乐康(Don Luca)惊奇的发现,“柏令(Bishop Leo),你这张卷子居然还勉强做到了六十七分。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实力啊,柏令(Bishop Leo)。”
唐乐康(Don Luca)用脚碰了碰咸鱼躺尸一样躺在床上的柏令(Bishop Leo),笑着说:“你这成绩已经勉强及格了,维持这个状态考过药剂师考试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我记得你们那考试也是正确率满百分之六十就算合格。”
“话是这么说。”柏令(Bishop Leo)眼神幽幽的看向唐乐康(Don Luca),语气已经不是凄惨可以形容的了,“有没有可能,我们一次性考两千道题而不是一百道题,你手上拿的这张卷子,只是我要考的内容的二十分之一,还是专门送分的部分。”
雌虫梗了一下,那表情是说不出的痛苦,唐乐康(Don Luca)也哽了一下,只觉得柏令(Bishop Leo)这个学习生涯还需要走很长的路。
稍微有点良心的雄虫又仔细看了看手上的卷子,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说:“要不柏令(Bishop Leo),你考虑考虑,这会儿就准备补考吧。”
听到这话之后,本就用脑过度身心疲惫的雌虫试图发翻一个白眼,以示自己对命运不公待遇的反抗,却不想这一翻又把自己给翻撅了过去。
……
第三世界的龙之巢穴,穿着高级魔法师袍的柏令(Bishop Leo)擦擦自己的口水,一脸惊恐的从桌子上起来。
他的魔法仆从洞穴的各个角落聚集到他身边,为他分别递上水杯,热帕,和他忙了两天却依旧没能完成的高级魔法师的金之魔法部分的日常作业。
喝了两口水压压惊的柏令(Bishop Leo),拿起那张他之前嫌弃复杂的作业指南,表情惊恐的说:“天哪!真的比起之前考的那个药剂师,现在这个高级魔法师课程,根本算不了什么啊!”
回想起刚才睡梦中的一切,柏令(Bishop Leo)眼含热泪的笑道:“早知道当初还是该选择多和小雄子进行繁衍,这样没准既能逃避考试压力,也能多爽一阵子,至少不会像后面去黑塞那样被大雄虫睡一次,屁股就痛得得修养一天了。”
属于他的魔法仆从都好奇的看着这个红龙家族的最后存在,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奇怪的话。
……
又在开大会时睡觉的唐乐康(Don Luca)这次倒没有被谁点起来。
他难受的哼了一声,然后勉强的睁开眼。
这一次全体军雄大会,打得旗号很是响亮,点名也严得要死,指纹瞳纹DNA三重保障,拒绝代点名这事,结果开会内容却是防“混乱”感染和影响的雌虫的夜袭讲课。
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
自觉被诈骗的军雄们,在会场里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嘘声。
就连舒(Shu)那家伙也因为以为这次开会很重要,从其他行军堡垒赶了过来,听了几句话后就过来跟他叙旧了。
叙着叙着他就睡着了,军雄这会儿表情奇怪的看着他。
唐乐康(Don Luca)被舒(Shu)的眼神看得十分不自在,过去曾哄骗他打白工,还贪污他工资的雄虫一言难尽的对他说:“唐乐康(Don Luca)你小子,考药剂师做送分部分居然还只能得六十五,就你这个理论考试水平,想要通过我们的医生资格考试,怕是有点难哦。”
康乐康(Luca)无语到端起自己到杯子喝了口水,旁边的雄虫,多半是听到了自己不小心说的梦话了。
他并没有顺着舒(Shu)的话去接,只是淡淡的说:“考不过医生资格考试也没问题的嘛。毕竟无证行医比有证行医更能体现我的医疗水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