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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唐乐康(Don Luca)x伍德(Wood) 飞光】 本传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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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斑垂直落到地上时,这颗星球的时间大概对应驻地星的晚上九点。
伍德(Wood)将烤制好的肉片码放在从行李里翻出的金属饭盒里,偶尔用手挤上一点找到的酸果的汁液,将另几种可作调味的植物的叶子用手撕成碎片撒在肉片之间,就这么简单几步就做成了他雄主最爱的食物,当然仅限这段时间。
他雄主的战友们歪歪扭扭的靠在一起睡觉,就连庭槐(Tancred)他们也是,几只雌虫围在一起,甚至还给他留了一个位置,毕竟他们同属一个家。
家,多么新鲜的一个词。
他再一次在心里默念了这一个事,眼睛不自觉的眯起,虽然他已经确定自己没有被“混乱”影响了,但他依旧感觉止不住的喜悦让他的体温在混乱的激素作用下升高了一点。
伍德(Wood)也没有料到过自己真的会有这样的一天。
会有愿意打磨自己和另一个个体相拥并打算过完剩下的一生的一天。
那让他意识不清的“混乱”啊…他都有些记不得是什么时候接触到的了,毕竟他几乎一直生活在战区。
在他被那些黑塞的虫子带去黑塞的战区之后,一个穿着更为奇怪的虫子,将那些绑他去那的虫子们打了一顿,说着什么战区内是禁止养幼崽的奇怪的话。
伍德(Wood)并非是那些虫子的幼崽,而是他雌父的孩子,黑塞的虫子将他胁迫到此之后却也没有将他送回去的打算。那名打了绑架他的虫子们的军雌被称呼为三号总长,在知道他是外面来的虫崽后,便默认他的雌父可能已经死了,或者是其发生了其他的意外。总之,那时小小的伍德(Wood),是个需要另外的雌虫来当他雌父的存在,于是在他的雌父还健在的时候,把他偷走的黑塞军雌的领导,那个被叫作三号总长的收养了他,并且不像雌父一样的只会称呼他为崽子或伍德(Wood),而是学着像普通的雌虫与他的幼崽之间那样称呼他为崽崽。
那个雌虫比他的雌父还要差劲啊。
容许他这么说,但是伍德(Wood)也知道那是那个雌虫所能做的最多的了,能够成为总长的虫子们要需要在“混乱”的影响下依旧能维持理智,但先天就有这样特质的毕竟是少数,而那些后天将自己训练成那个样子的虫子们和机器却也差不多了。三号总长在他幼年那单纯的脑子里面就是这样的。虽然是同族,但是被分进了抚育机器里面。
所以伍德(Wood)并不愿意将那段三号总长抚养他的时间里和总长形成的关系成为称为家,毕竟早慧的副作用就在此,他总是比其他的虫子更先懂一些东西,也更先看透一些东西。
但是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真的能够拥有称为家的存在…
他缓缓向唐乐康(Don Luca)在的地方走着。
这颗星球上有着驻地星所没有的风景,不曾被开发过的原始星球的陆地几乎是单纯的绿色,伍德(Wood)很喜欢这颗星球上长得密集且厚实的小草,让他的雄主在光脚奔跑时不会被尖锐的石头硌着脚,已经完全长大的雄虫不仅穿不上自己带过来的衣服,脚也塞不进快小了两号的鞋子里。
所以其实这算是一种奇迹吧。
伍德(Wood)眯着眼睛想了想。
一切太过阴差阳错也太过于美好了。
他的雄主啊,他的雄主啊…伍德(Wood)甚至不能分得清——这就是外面的雄虫所特有的特质吗?还是因为他的雄主是最特殊的?
黑塞的时候,三号总长总是把他看管着,那个一心想要他做总长预备役的雌虫,很不喜欢他和别的虫子走得太过于接近。所以他也就没在群体间互相交流情报时,养成爱听八卦的习惯,自然的也不知道雌虫雄虫之间的所谓的爱情和婚姻,并不如他所接受的宣传那样的简单而美好。
而他幸运吗?
远远见着唐乐康(Don Luca)搭建的汲水车,伍德(Wood)伸手比了比这样的造物大概有多高。
他运气很好的遇见了他所从未想象过的雄虫。
走进唐乐康(Don Luca)为自己圈起的领地里,伍德(Wood)好笑的看着雄虫用星球上某种树木的巨大的树叶搭建起来的帐篷。在这个建起了好几个形似土烟囱的炉子的地方,在炉膛中燃烧的燃料让这一块地方比其他地方要闷热上许多。
他的雄主悄悄的脱了衣裤,只浅浅的围了一圈布在腰间,就算是这样,雄虫也依旧被热的不停用手掌给自己扇着风。
伍德(Wood)走过去喊了一声雄主,埋头试图用手把头发团成丸子的雄虫一脸惊喜的看着他,招着手让他过去。
“伍德(Wood)你终于来了!我差点被饿死了。”他的雄主惊喜的说。完全成年的体态却还是和他之前一样的,一副天真藏不住心事的样子。
在这修复飞艇的一个多月里,他们这些雌虫无聊的把整个星球给摸了个遍,只有他的雄主一直在为了修复飞艇而做努力。
他的雄主很聪明。
不止伍德(Wood)是这么想的,那些一开始只想把他的雄主当一个弟弟照顾的雌虫们,现在也是这么想的。雌虫和雄虫的差异好像也在这件事上体现了出来,他和那些雌虫们的心情都差不多,觉得就这样吧,开始考虑着在这个星球上该如何的生活。但是他的雄主却是想出了,有可能回去的法子,一点一点的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星球上,造出了雌虫们稍微有印象却并不熟悉的东西来。
他笑着看唐乐康(Don Luca)把棚子后面也给撑了起来,这样小小的三角帐篷的空间就能够容纳他和雄主一起在里面了。
他将饭盒交给雄虫又从帐篷的杂物堆里翻出他之前给雄虫编的两个草垫子来。
雄虫坐在草垫子上,哼哧哼哧的吃着肉片。一开始唐乐康(Don Luca)吃这个还会拉肚子,后面不知道是身体适应了,还是怎么的,竟吃出了习惯,还吃出了感觉,天天在伍德(Wood)给出的有限的食物选择中点名吃这个东西,完全不像伍德(Wood)在中央星的时候,所听说的那些雄虫一样,娇蛮任性的要自己的雌虫做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他的雄主十分的好养。
伍德(Wood)笑了笑,又翻出他几个小时前为唐乐康(Don Luca)打了水的“水壶”来。用植物茎干制成的水壶在倒入开水后,会浸出什么东西让水多一股淡淡的甜味,但这个好像只有他能喝出来。之前在星球上探险到处试东西的时候他发现了这种奇怪的植物,很开心的把这个发现分享给雄主,唐乐康(Don Luca)在听了他的描述后喝了好几口,表情奇怪的说没喝出差别,雄虫把水给其他雌虫喝过得到同样的反馈后,也没怀疑他撒谎搞恶作剧啥的,只用他发现的植物做了好几个水壶,说是叫他帮忙打水,这水却基本上是伍德(Wood)在喝。
喝水的伍德(Wood)愉快的回忆着,他带着屁股下面的草垫向雄虫那边挪了挪,脸上还留着汗的雄虫背立马朝另一边弯了下去,将口中的肉片吞下之后,唐乐康(Don Luca)顶着一额头汗说:“伍德(Wood)你不要凑这么近,现在已经很热了,这里这么热,你也很热,凑过来我都感觉自己要被热熟了。”
皮肤都被热出一层粉红的雄虫不满的给雌虫看自己身上冒出的汗珠,然后又指了指堆在帐篷一边的一团不明物,“衣服都被我擦汗给擦湿完了,你拿去抖一抖,没准还能抖出盐来。”
伍德(Wood)笑笑然后说:“没事啊,等会儿我帮雄主把衣服洗了就好了。”
“那这鬼地方洗衣服也没用,哼哼,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把零件给炼完。”雄虫狠狠的咬着肉片语气怀念的说:“啊,好怀念太极军雌的做饭机,好想吃水煮牛肉和辣子鸡丁,在这颗星球上吃的东西太健康了,我感觉自己的肌肉都长了不少出来。”
雄虫伸出手给他看了看。
“真的,比之前看起来要细了些。”伍德(Wood)安慰了雄虫一番,在唐乐康(Don Luca)语气悲愤的碎碎念中,他突然反应到了什么,便眯起眼好奇地问雄虫,“雄主,太极军雌是谁呀?”
被这么一问的康乐康(Luca)眨了眨眼,把头抬起盯着伍德(Wood)然后说:“太极军雌就是你的雌父伍毅(Wayne),你不觉得他的配色真的很像太极吗?”
伍德(Wood)在脑中回想了一下雌父的样子,觉得唐乐康(Don Luca)这番话像是有点道理,但又好像没有道理:“但雌父也只有头发是那样子的呀,而且也不分明啊。”
唐乐康(Don Luca)拿着自己辛苦削的筷子对伍德(Wood)摇了摇,语重心长的说:“你不懂,太极之奥义在于借力打力和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我刚到R星域的时候,你雌父打着过来照顾战友孩子的名义,一张嘴巧的能够骗鬼,还对我使用拖字大法,说是要给我换病房和提待遇,结果到我出院了也没见着这些东西的影子。”
康乐康(Luca)咬着牙说:“最过分的是他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照顾战友崽,而是为了通过照顾我,在我雌父面前刷好感度,那家伙是个暗恋我雌父的雌性恋啊!”
伍德(Wood)眨眨眼,“所以雄主是不想竺恬(Julian)上将和雌父在一起吗?”
唐乐康(Don Luca)摇摇头说:“不想,我的雌父已婚还带崽,虽然我的雄父是个博爱的雄虫,但是我觉得我的雄父和雌父一定是真爱的!不然雌父当年不可能把我生下来,还拼了命的要把我治好。你看我这张脸和雄父是不是一模一样,这就是论坛上面虫子经常所说的那种。雌虫和雄虫陷入热恋,但是在婚后雄虫本性重现,再次化身为情场上的狂蜂浪蝶,让雌虫独守空房,但是时光已逝,峰回路转,雌虫生了个和雄主很像的孩子,于是移情到孩子身上,就此一番禁断的感情演化成两代虫之间的虐恋。”
伍德(Wood)感觉甚是震撼,想了又想,憋不住还是认真劝道:“雄主,这种带着伦理禁忌的东西还是要少看。”
唐乐康(Don Luca)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认真了,赶忙说:“啊伍德(Wood)你别太认真,不要在意嘛,这种网上的东西不能带入现实啊!我只是好奇而已。”
这话确实没什么反驳的,伍德(Wood)想了想,他最终还是说了一件事,“但是雌父和竺恬(Julian)上将早就登记了结婚的,而且好像就是在竺恬(Julian)上将来到这边后不久。”
唐乐康(Don Luca)感觉嘴中的肉瞬间就不香了,伍德(Wood)想一想然后再说:“所以雌父那段时间,可能是把雄主当成自己的孩子了。真好啊,真好啊,我的雌父和雄主的雌父也在一起了。”
听见这熟悉的话语,康乐康(Luca)的眼神莫名变得很复杂。
说起了各自雌父的两只虫子难免想到了自己的过去,唐乐康(Don Luca)问起伍德(Wood)对于小时候有没有什么记忆。
“对于小时候的记忆?”伍德(Wood)想了想说:“我记忆最深的就是小时候满怀期待的等着雌父回家,那时候的雌父很忙啊。”
伍德(Wood)叹了口气说:“他经常有事,从不在我面前主动说起,但是偶尔也会感叹两句说漏嘴,我只知道那时候的雌父呢,年龄很小但是突然就被提到了上将的位置。有还有很多虫子催他结婚,还有虫子怎么怎么的,记得不是很清楚了,那时候我很小,记忆没有留多少到现在。”
唐乐康(Don Luca)反应了一下,还是好奇的说:“那你记得你是怎么被带去黑塞的吗?是你自己去的吗?”
“这事有点复杂,等我们回去后我再慢慢给雄主说吧。”
听到这转移话题的话,唐乐康(Don Luca)哼唧了两声,干掉了最后两个肉片,抬起头眼睛向上看了看,回忆了一番,然后向伍德(Wood)说起自己的过去,“我也是几句话便可以总结的,感觉好像除了小时候经历比较多以外,其他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就是很普通的虫子的那种生活。雌父不怎么管我后,我就和家里面的兄弟玩一起,但是唐乐和(Don Lucretius)、唐乐安(Don Lothario)两个家伙很记仇,根本不愿意陪我玩,等那些更小的弟弟出生的时候我又长大了,也不想跟他们玩。只有其他的雌虫哥哥和叔叔会帮忙看着我一些,雄父每次见着我不是批评我就是打我,我一直觉得他很偏心。明明我比唐乐安(Don Lothario)那个废物好多了,每一次公民测试都是拿的满分,唐乐安(Don Lothario)那家伙,当初据说可是差点连公民测试都没通过!”
雄虫不服气的说,伍德(Wood)伸手接过吃空了的饭盒,接道:“我的公民测试每次也都是满分,看来雄主很厉害啊。”
“那是!但是我们雄虫的和你们雌虫的考的好像不一样吧。我们从小干的就是翻来覆去的背各种书,一点技能都没学到。我刚入伍的时候,每周都要写思想汇报,第一次写的汇报被老兵游子给撕了不说,还给连着罚写了三次。老兵油子直接骂我是智障,连个汇报都写不好。我哪知道那东西还有专门的格式呢?”想起在中央星广占川(Khan Günther)手下吃的苦,雄虫脸色又苦了起来。
伍德(Wood)在帐篷里看了一圈,从角落里翻出两把用叶子做的扇子,给自己和唐乐康(Don Luca)扇着风接着问道:“那雄虫的公民测试考的是什么呢?”
唐乐康(Don Luca)回忆了一番说:“小时候考的都是什么什么艺术啊、哲学啊、文学这些东西。长大后就是各种法的运用和雄虫手则的条条款款了,就是那本我床头柜里放着的蓝色的书,这些基本上是考了就忘了,反而是小时候考的还记得多一些。”
“雄主还记得小时候背的东西?”
“我记得可就多了,什么小说诗歌啊,还有什么哲学流派啊,这些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雄主有什么最喜欢的吗?”
“有啊,我小时候很喜欢一首诗!”
“什么诗呢?”
“好像是他们不知道从哪发现的一堆遗迹里面破译的一首诗。地位还蛮高,我给你背吧,有点记不起题目了。”
唐乐康(Don Luca)背一垮靠在伍德(Wood)身上,雌虫比平时还要高的体温让他又有些被热到,但从另一边扇来的微风又扑到他的面上,倒也没有让他像刚才那样烦躁了。
他看了看帐篷口那零星落进来的光斑,一边回忆一边说:“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
突然唐乐康(Don Luca)神色恍惚了一下,莫名的不愿再念下去。
伍德(Wood)难得见他这样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出声问了句:“唯见月寒日暖,然后呢?”
雄虫抬眼看了看他,把眼又把垂了的下去,一脸无所谓的说:“记不住了。”
伍德(Wood)笑笑,然后说:“可雄主刚刚不是还说自己记得住吗?怎么这会儿又突然就记不住了。”
雄虫又看了他一眼,耍赖道:“我说记不住了就是记不住了。“
唐乐康(Don Luca)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转移话题道:“比起期待听我背这种东西,你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你这几天的体温是不是都不怎么对呀?大前天热的像发烧,前天又消了一点昨天倒是和以前差不多,今天又热起来了。”
感觉自己体温其实波动不大的伍德(Wood)自己用手背碰了碰脸颊和额头,好奇的问:“有吗?”
雄虫认真的点点头,然后又说:“而且上一次你不是说肚子感觉不怎么舒服吗?柏令(Bishop Leo)那家伙怎么说的?”
伍德(Wood)回忆了一番,叹了口气说:“雄主你也知道柏令(Bishop Leo)的医学水平怎么样的。”
这不用多言便能清楚是怎么回事的话让唐乐康(Don Luca)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也是,我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
他们就那样闲聊着。声音夹在此起彼伏的鸟叫与虫鸣之中。那简单粗糙的锅炉里发着白光的铁水静静的淌着,顺着轨道滑入水中才沸腾起来。
唐乐康(Don Luca)和伍德(Wood)不知聊了多久。雌虫同样也向他求欢,因为他更担心雌虫身体的异常便拒绝了。
伍德(Wood)将东西收拾走的时候,还因为这事露出了不满的表情。向他告别后,雌虫钻出了帐篷,走到烈日的强光之下,那阳光耀眼到几乎将伍德(Wood)就那么吞噬掉了。
唐乐康(Don Luca)伸手挡着,从指缝的间隙里看着自己的雌虫,雌虫走了几步突然停下了,回头看了一眼他,他笑用手对着雌虫挥了挥,看不清雌虫脸上的表情。但雌虫好像望了他一会儿,像是依依不舍,但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那光却追了进来,直到把他也吞了进去。
……
被队友的呼声吵起来,康乐康(Luca)有些难受的捏了捏鼻梁。
这一次对智慧种的作战耗费的时间格外的长,他都在指挥室里面睡了一小会儿了,他的队友们才慢慢的归队回来。
最初一个月时,他们的同态复仇确实能够唤起他们心中的快意,但最近他却莫名只感觉到疲惫。
而且做的梦也越来越奇怪了。
唐乐康(Don Luca)恍惚了一下,在大袭击之后,大坝战区的崩溃导致“混乱”随处可见,他自然也逃不掉被影响的命运。随着影响而来的各种梦境,有时候不仅不能让他得到休息反而会让他感觉更加疲倦。
但他真的很难得做这样的梦啊。
他出神的想了想。他的战友们可不管他是否需要一段属于自我的时间,自得为他播报自己又达成了怎样的报复,那个智慧种里的个体又做出了怎样可滑稽可笑的样子。
他应和了几声后,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靠着墙站了一会儿,闭着眼睛,像在休息,又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过了不知多久,一个疲惫的声音在那低声说着:“伍德(Wood)…你也知道那首诗吧。”
……
被神遗弃的第六世界,堕天使们聚集在一起。
他们的父因为重新获得了神的喜欢,被重新接回了第一世界,成为了高高在上的神子和天使之王,他们这些由他的血所化的堕天使们则依旧挣扎在第六世界。
堕天使们抬头望向在不久之前突然从地面升起的“神塔”,巨型的石柱上有一把椅子,椅子上坐了一个背后长着血翼的“堕天使”,他和“神塔”一样突然出现,神谕说他是他们的首领,但本就是因为违抗神而生的堕天使们,不论是因为天性还是什么都不愿接受这个神谕。
但那些反抗的堕天使,却被那名首领用长枪穿过两翼钉在了“神塔”上。
反抗者的哀嚎是他被认可的信号,堕天使们等着首领带着他们离开第六世界,打上第二世界,让他们去污染那些自认高贵于他们的天使,最好是能打上第一世界,让他们找到那个为了背叛神创造出他们,又为了神的宠爱抛弃他们的神子。
而“神塔”的王座上,被赋予这样的重任的伍德(Wood)并不知道他脚下的堕天使们对他有怎样的期待。
他正在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