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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残酷的训练 训斥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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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斥完学员们,袁朗便要求他们开始了数公里的晨跑。而袁朗和其他教官就招恨地坐在车上,嘴里还说着风凉话。
所有人眼里满是不服气,都憋着一口气追那辆车,许三多更是想着幸好伍六一没来这个糟糕的地方。
此后的训练中,教官让这些南瓜进行了无比严格的训练,同时训练的所有项目负重都不能低于二十五公斤。而袁朗在这种高负荷的训练下还对所有人进行着精神折磨。
每天回到宿舍孙墨都是第一个洗漱,偶尔是只有他一个人洗漱,因为太累了大家已经没有洗漱的力气。
拓永刚看着他身上相比其他新兵更夸张的勒痕一阵牙酸,他忍不住道:“孙墨,你这看着也太吓人了。”
“只是看着吓人。”孙墨回道,然后掏出一瓶红花油抹那些淤青的地方。
“随便你吧,哎呀,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拓永刚躺在床上笑道。
明天是周末,所有人都很兴奋,这代表着大家可以缓一口气了,拓永刚更是早就脱光了衣服。
吴哲掏出自己私藏的饼干递给四个人。
“三十九,你还算是个好人。”拓永刚更开心了,牙在黑夜里格外亮。
“三十九,谢谢。”成才接过,他的床头挂着摆好的衣服。许三多半坐起身,“三十九,明天我还你钱。”
孙墨接过饼干,“谢谢你,吴哲。”
久违的名字让大家一阵恍惚,拓永刚开口
“四十三,你不怕被听到被罚啊。”
“现在又不是训练时间。”孙墨把饼干放好,“而且那几个平时也没少扣我分。”
孙墨的分是目前所有人里扣的最狠的,连吴哲都比他多十几分。
吴哲一个个地回复四人。
“二十七,滚蛋!”
“四十一,不客气。”
“四十二,我真的想踢你屁股。”
“四、孙墨,不用谢。”
静谧的夜里承载着一个个疲惫的梦,齐桓有些不忍,“现在吹吗?”
袁朗回道,“吹。”
“现在四个小时。”
袁朗扭头看向他,“我有手表。”
齐桓无奈,吃响了紧急集合哨。
成才第一个清醒,他的床头就是摆好的衣服,瞬间套上蹦下床。许三多和孙墨也立刻下床,吴哲紧随其后,而拓永刚因为没穿衣服慢了大家一步,迟到被扣了五分。
袁朗告诉了大家自己的来意,即带大家去看看日出,顺便来场五十公里的强行军。
“报告。”
袁朗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吴哲。袁朗回到,“讲话。”
“人的生理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长期睡眠匮乏,对人体可以造成极大的伤害、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光电硕士。”袁朗一脸不屑的表情,“我看你是选错专业了,跟教官说话用质问的口气,多没礼貌啊。加扣两分!”
“还有,以后说话大点声,别娘娘腔腔的。”
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这个一直说“平常心”的温和读书人。吴哲梗着脖子走向前,孙墨和成才忙拦住他。
袁朗道:“干什么呀,啊?四十一、四十三,队列中拉拉扯扯的,加扣五分!”
许三多忍不住开口,“报告。”
“干什么?”袁朗走到许三多面前,“知道你跟四十一、四十三关系好,抱不平?拔刀相助?”
许三多看着孙墨他们,小声道:“不是,”
“不是什么?讲话。”
“你让我们跑多少圈都可以,怎么跑都行,可你、可你不要这样对他们。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跟他们说,生活是有意义的,梦想在等着你们。会说这样的话,都不是那样的人。”
许三多忍不住露出那口大白牙,袁朗看着他嘴角扬起,“扣十分!理由——过于天真!”
许三多收起了笑不想说话。
这次训练有着救护车跟随,可所有人都不愿上车,更何况还有那个“烂人”在旁边说风凉话。
大家没有了任何尊严,只想着基本的生存,睡觉和吃饭。
拓永刚在吃完饭后和大家抱怨心中的不满,并怀念之前空降部队的日子。
吴哲无奈看向孙墨三个人说劝一下拓永刚。
拓永刚依靠着墙瘫坐,“他们懂个屁啊?天天让人训得像狗似的,还觉得受宠若惊。我说你们仨呢!你们还真把这当天堂了!”
成才无奈道,“老大,说白了我们就是士官,对什么蓝天白云,天堂还是地狱,都没啥感觉。”
孙墨看着拓永刚,“那你能反抗吗?受不了就走人,待得住就留下,不认同就反抗。你什么都不选反而在这里骂别人,你是觉得只有你在吃苦、只有你心中有怨气吗?”成才看了孙墨一眼。
“四十三你什么意思!”拓永刚站起身逼近孙墨,这时候齐桓的声音响起,说明天实弹射击。
拓永刚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齐桓话里的射击,他兴奋地问道:“我没幻听吧?我没幻听?”
他不再打算和孙墨对峙,而是把胳膊架在成才和许三多肩膀上,“明天,我要用子弹告诉他们,军中就不止一个老A。”
成才一脸不耐烦,但等拓永刚看向自己时又笑笑。
回到寝室,成才有些担心明天的训练。自己只接触过八一杠,可训练要用的是九五式。许三多说自己更糟糕,自己半年没摸过枪,手上拿得最多的是扫帚。
拓永刚一脸难以置信,“笤帚?那你可惨了。”
吴哲看向孙墨,“你呢孙墨?”
“我和三多一样,半年没碰过枪了。”孙墨如实回答。
“我的天啊,你们两个是去参军还是扫大街啊,连枪都碰不到。”拓永刚一脸难以置信。
许三多依旧笑着,孙墨没回答,而成才在脑子里复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