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离去、到来 “高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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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副营长。”袁朗笑着出现在病房门口。
高城走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不好意思，孙墨那个兵我要带走。”
“什么意思你？”高城皱了皱眉头，“你不是只要三个？想耍赖啊，胃口大的。干脆全拉走组成个加强排算了你。”
“不是。”袁朗摇了摇头，“第一名是我的人。”
“老A？”
袁朗点了点头。
“豁。”高城走到一边，“你们真有手段。”
“真不好意思高副营长，让你白忙活一场。”袁朗一脸真挚地道歉。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其实里面这位……”
“我告诉你袁朗，你别给我得寸进尺啊！我已经让步了。”眼看这个装甲老虎已经被自己惹毛了，袁朗无奈只好放弃一个。
许三多在生闷气。
他在生成才的气。他对成才最后冲刺时放弃战友的行为很不满。
成才说他很敬佩伍六一和孙墨，但当时他已经别无选择了，若是四个名额他一定会和大家走到最后。
成才花光积蓄买了一堆昂贵的营养品准备看望伍六一，此刻机步一连连长正在训斥着伍六一的不要命。
“你多大了啊，还做这种意气用事的事！你这条腿差点废了知道不！”他满眼心疼地斥责。等机步一连连长走了两人才进去。
看完了伍六一许三多还想看看孙墨，成才不愿意。道:“你去看吧，反正我不去。”
许三多拿他没办法，伍六一道:“三多，你和成才走吧，孙墨他现在还昏迷着。对了，临走前把门给我带上。”
等到拿档案时，看到出现的孙墨，成才和许三多这才知道原来孙墨也通过了考核。两人表情各异，而这一切都被袁朗看在眼里。
王团长把三人的档案拿出来，并对袁朗说好好对待他的兵。王团长心中思绪万千。他替孙墨两人去了特种兵而高兴，又生袁朗居然早就知道被他千藏万躲的两个兵的气。临走之前，他把自己那个战车模型送给了许三多。
马上要离开三五三团去往老A，袁朗问三人有什么感想。
成才率先回答，“报告首长，感觉不错。”
“你呢？三多。”
“还、还行。”
“什么叫还行，总给人模棱两可的回答。孙墨你呢？”
“也行。”
袁朗被噎了一下，他没回答孙墨，只是接着问三人，“离开老部队，心里不难受？”
“报告首长，承上启下，继往开来。”成才道。
“虚伪，别装啊！”袁朗摘下帽子，“给你们一天时间够吗？”
成才道:“报告首长，五分钟就够了。”
“你俩呢？”
许三多有些茫然，“一天时间干什么？”
孙墨刚才刺了对方一句便开始装老实，“谢谢首长。”
袁朗对许三多道:“收拾东西，告别，够不够？”不管怎么样就这样定了。
成才忍不住问了个问题，他憋在心里很久了。“首长，老听老A老A的，那老A到底是个啥意思。”
袁朗撸起袖子，给三人看了M16的子弹穿孔，成才一脸确信道袁朗一定杀过人。
到了晚上，孙墨和许三多都回到七连。收拾完东西，许三多在房间捡到了一根烟，他默默地抽掉了那根烟，孙墨也默默地出去了，等许三多烟抽完了才回来。
“六一被安排到连长那儿了。”孙墨倒了杯水递给许三多，摸了摸他的头，“他啊，接着在班长手下当兵。不要难过了。”
“嗯。”
孙墨把高城给他带的战友送的东西妥帖保存。想起连长那副不自然的表情，孙墨欠佳的情绪好了许多。他不免开始好奇那个叫“老A”的地方。
第二天，孙墨他们完成了七连的交接仪式，同成才、袁朗坐上了去往老A的飞机。
到了地方后，因为孙墨三人都是士官，里面的人官职都比他们大，一路上三人都在敬礼，可对方的反应无比冷漠。
“没有士兵吗？”成才问。
“有啊，正不停敬礼呢。”
成才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孙墨和许三多依旧保持敬礼。
A大队选拔共四十三人，孙墨他们是最后到的三个。接下来他们会经历几个月的特训，通过了训练的将会留下。
负责训练的人叫齐桓，他直接给三人来了个下马威。齐桓冲三人的行李各来了一脚，表情凶悍道:“没把家搬过来？”
“报告，能搬来的都搬来了。”成才板着脸回答。齐桓立刻冲他后背来了一下，厉声呵斥，“显你有嘴啊？用你说了吗？屁股长哪儿了？蛋子！”说完上前冲成才的行李踢了一脚。
“报告，能说话吗？”许三多开口。
“不是废话你就讲。”
“能不能轻点，那是我战友送的。”
齐桓立刻逼近许三多，紧紧盯着他“很有情义的礼物，是吧。”说完又冲成才的行李踹了一脚。
“把东西拿走，来三个人。”齐桓道。“你们三个南瓜看我干什么？跟上！”
上宿舍楼的路上齐桓讲了作息时间，并列举了一大堆规矩。“在这里，你们只有编号没有姓名。”
“你，四十一。”说的是许三多。
“你，四十二。”说的是成才。
“你，四十三。”说的是孙墨。
把三人的宿舍门打开，齐桓又开始训斥其他人。
和孙墨他们同间宿舍的还有两人。一个是□□的中尉拓永刚，一个是光电学硕士、少校吴哲。
两人一眼看到孙墨，无他，这人放在兵堆子里巨扎眼——太白了。
拓永刚是个急性憋不住话的人，他直接就问了，“你也是兵吗？不是军校毕业的？”他看到了孙墨肩上的士官标志。
“嗯。”孙墨点了点头，“我叫孙墨。”
“那你这不符合名字啊，你这白的要命。”拓永刚稀罕道。吴哲笑道，“说不定人家的墨是墨水的墨，有文采。”
拓永刚性格直，不满地对吴哲抱怨为什么A大队要这样对待自己这种被挖过来的人才。
孙墨对自己这两个新室友有了大概的认知。
作训期间，齐桓站在台上对着四十三名学员大声训斥。
吴哲和拓永刚悄声说话，动的东西在静止安静的环境里很明显。齐桓很快看到了两人，罚两人做了五百个俯卧撑，在两人做的时候还从他们身上跨了过去。
吴哲和拓永刚心中满是怨气。孙墨眼神也不免有些发冷，他想起一举一动都充满着诡谲的袁朗。
上梁不正下梁歪。
学员们迅速回到宿舍换衣服。
成才是几人中最兴奋的，他穿好衣服便想下楼找袁朗，但被看守的士兵警告不许外出。
到了第二天，晨雾弥漫，天色灰蒙。紧急集合哨的声音尖锐地响起。大家匆忙地起床集合，但场地空无一人。众人纷纷小声说起话来。
这时，袁朗他们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然后袁朗便讲此次特训的规则。
满分一百，做对不加分，做错扣分，一百分扣完就淘汰走人。
“比如你们刚才讲话，就是一个扣分的的行为。”袁慢悠悠走到拓永刚后面，踹了他一脚，“话真多你。”
“齐桓。”
“到。”
袁朗走到许三多和孙墨旁边，“这两个就不用扣了，他们不会讲话的。”
“报告，已经划上了。”
“那就没办法了。”袁朗无奈道，“没问题吧，四十二、四十三？”
“没问题。”孙墨、许三多道。
“回答问题只有是和不是！”齐桓大声训斥。
“是。”
“蚊子是你们家亲戚吗？”齐桓还在吼。
“大点声！”
“是！”
袁朗面色无奈，轻缓地对许三多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突然变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嗯？”
孙墨碰了碰许三多示意他别开口，见许三多不为所动。
袁朗看到了孙墨的动静，他不动声色，接着说:“我是有苦衷的，士兵。你可千万别认为、我是故意这么对待你们，我就怕你这样的士兵对我产生误会。真的。”
许三多心中触动，他是个不记仇的人。初来到A大队，陌生的环境让他下意识去寻找一个兄长的角色，此刻柔声细语的袁朗就无比像当初温柔的史今。
他信了这个如狐狸一样狡诈的男人，轻声回道:“你放心，我不会误会你，你挺好的。”
袁朗脸上的笑容扩大，许三多也跟不住笑了起来，孙墨还是面无表情——他已经猜到要发生什么了。
“扣五分！”
“是！”
“孙墨队中拉拉扯扯，加扣两分！”
“是！”
许三多瞬间愣住了，神色不高兴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离去、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