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孙墨》阴暗太阳菇

12、成才的选择 大家一

　　大家一一走到许三多面前，史今摸了摸许三多受伤的脸。那是一道划痕。许三多那被袁朗狠狠碾过的手让孙墨慌了神，一时间竟没看到脸上那道。
　　其他人也都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伍六一是最后一个，他道:“许三多，你总算做对件事。”
　　从这一刻开始伍六一才勉强认下了许三多这个兵。三班、七连，也真正承认了许三多这个兵。
　　许三多最后走到成才身边，成才擦着八五狙道，“漂亮吗？”
　　“漂亮。”
　　“可惜很快就是别人的了。吉他好听吧。”
　　“好听。”
　　“我也觉得好听，一直想学，可是没时间，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它身上了。”成才看着那把八五狙。
　　“每次听别人弹琴，我就对自己说，没事儿，不会弹琴也没事儿。我是他们里边、打枪打得最好的，照样牛得很。”
　　“可是今天我在瞄准镜里边，看到那家伙。嘭。就一枪，我就知道，我没啥希望了。”
　　“那你这样确实没希望。”孙墨听了全程，从树丛里走了出来。成才被这一句话给说怔住了。
　　“孙墨。”许三多惊喜道。
　　成才知道这个和伍六一一样拔尖的三班人，但他从来没在意过对方。孙墨半蹲在成才面前，淡淡道:“三多说你是枪王，可我看你不是。人家一枪，就把你的狙击梦给干碎了。”
　　成才低着头微笑，他的脸上有酒窝，看上去莫名地乖和甜。“是啊，就那么一枪。”
　　孙墨道，“喜欢吉他就去学，在乎狙击手的身份就去争取。不是你口头上一两句自暴自弃就能解决的，那个弹吉他的战友也只是在没有训练的时候练习了半个月，你想要的或许没那么难得到。”
　　然后他拉起许三多拍拍他身上的土，“走了三多，回三班。”成才默默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

　　晚上。
　　“来，把这所有大车灯都给我打开。”
　　高城举起一饭盒的酒，“七连的弟兄们，本来啊我寻思，今天晚上就不会餐了，你打了败仗你还会个鬼呀。但咱这个指导员说，打了败仗尤其得会，鼓舞士气嘛。可我让你们说，这钢七连的士气还用鼓舞吗！”
　　“不用！”
　　“好！”高城看着大家，“这第一杯酒啊，咱们为这失败喝一杯。你会喝的不会喝的，都喝了。来！”
　　高城一口干尽，继续道:“来，这第二杯酒，咱们为钢七连的今后喝一杯。因为失败是胜利的亲娘。有信心的、想打胜仗的，就都喝了，没信心的、洗洗睡吧。走。”
　　“喝呀！”高城喊道。“喝！”大家也跟着喊，酒瓶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指导员道:“这第三杯酒就是，大家把肚皮都给我放开，先往肚子里给我填满东西，然后呢，大家就尽情的喝。”
　　孙墨开了一瓶酒，他倒在饭盒慢慢喝着，像喝汤似的。
　　白铁军一脸怪异地道:“乖乖，真文雅啊。”甘小宁给他一个暴栗，“酒都堵不住你的嘴。”
　　史今知道这是孙墨第一次喝酒，他关切道:“别喝太猛。”
　　士兵吃饭速度也快，那盒酒很快见了底。孙墨的脸瞬间起了红晕，他这种肤色的人本就上脸，看上去莫名地漂亮。
　　孙墨的眼神有些涣散，但还是一眼找到史今，他道:“班长。”史今应声。
　　“讨厌他。”
　　史今有些疑惑，“什么？”
　　“首长。”孙墨眼里带着些委屈，“他打死了你们。”
　　“真的啊？都是他？俺老白也是他打死的？！”白铁军不可置信道。“你那嚣张样要不是我是具‘尸体’不能动我也想打死你。”甘小宁回怼。
　　“我猜的。”孙墨一字一句回答。
　　“孙墨你、你……你也会开玩笑啊……”白铁军对眼前的醉鬼有些无可奈何。
　　孙墨看着史今，继续道:“他踩许三多的手，我讨厌他还要帮他拿装备，班长你还凶我。”
　　史今愣了愣，他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只是怕那个首长在意这些怕孙墨得罪他，怎么被这小子说的自己偏向那个袁朗了。他伸手揽过孙墨狠狠抱住，“班长最向着你们了，我是怕你得罪了人家。”
　　“嗯。”
　　“等会儿咱回去睡觉好不好？”
　　“好。”
　　巨听话。
　　白铁军忍不住凑过来，“孙墨啊，你还有好烟能给我一根吗？”孙墨拿出一盒红河，“就这一包了，给你，我不抽。”
　　白铁军本来想接过来却被甘小宁打了手，“别趁人家醉了就坑人啊，人孙墨清醒的时候少你一根烟吗？”白铁军讪讪笑道:“我老白就是试试、试试。”
　　会餐的大家笑着闹着，又开心又纯粹。
　　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白铁军和甘小宁和其他战友们闹作一团，连长走了过来，在史今对面坐下。看到孙墨挑了挑眉，“这就醉了？”
　　“这孩子没咋喝过他。”史今笑道。
　　“那就练。我的兵不会喝酒那说的过去吗？”高城喝了一口酒，“还有那个许三多。”
　　“不帅吗连长？”史今问，“他今天不帅吗？”高城还没说话，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报告，叫我有事吗连长。”
　　许三多不知何时走到高城身后。高城看着这人没话说，不想搭理这朽木。
　　史今笑了，“许三多，连长说你今天做的特别好，有意义。”许三多忍不住笑了。
　　许三多走后成才过来了，高城看到这小子“哎”了一声 “好小子啊。”
　　“跟您喝一个。”成才脸上带着酒窝。
　　“好好好。”高城立马又开了一瓶。“你不错啊，你今天表现的着实不错，我跟你干。”
　　“这第一杯敬咱七连。”
　　“好。”
　　“第二杯敬连长。”两人又一饮而尽。
　　“这第三杯算是告别的酒吧。”
　　伍六一瞬间看了过去。
　　“好。”高城反应过来摆手， “什么，什么告别。”
　　成才一直在笑，那笑容很低调，可因为他的酒窝又格外明显。成才一直在释放他的友善和尊敬，但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连长，我要去别的连队了。”
　　“已经联系好了，我要离开钢七连，对不起了。”

　　高城和史今面面相觑，伍六一转过头，许三多呆在原地。
　　高城站起身直视成才，成才此刻的头低的像颗豆芽，嘴角带着歉意的笑。高城直接抬起他的帽子，“再说一遍。”
　　“连长，我要去别的连队了，我要离开钢七连。背着您干的。”
　　高城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左右看看，踉跄几步被甘小宁扶住才站稳。他转身离去，空气里留着一个轻飘飘的“好”。
　　孙墨和史今两人站起来抄起一盒酒就泼了过去，孙墨脸依旧红着，但眼神冰冷，“这就是你的争取？”
　　“……是。”成才回答道，但那笑容不比以往来的轻松自在。

　　酒窝里都是酿坏的无比苦涩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