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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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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总！”许阳一大早就到了中南机场送贺欣淼，看到贺齐也带着贺欣淼和凌平一同来急忙招手。
贺齐也拉着两人的行李箱走在后面，贺欣淼跟许阳招手，扬起一个笑小跑几步过去。
董粒和其男友已经提前两个小时出发了，寒假即将结束，他们也该走上返程的路了。
早上的天气有些凉，凌平只穿了件短袖，机场空调开得很足，丝丝冷气让凌平不禁打了个寒颤，贺齐也见状把自己的长袖衬衫给人披上，“穿上吧，乖点。”
凌平一愣，穿上外套跟人并肩往里走。原本今天贺齐也是要上班的，但为了送人，他特地跟谭许望换的班。
排队过安检前贺齐也靠近凌平小声说，“喷的我那个？”
凌平低着头发消息，只是下意识点了点头，贺齐也眼睛往下一瞄，看到了对方给自己的备注：贺齐也。
只是名字吗？
好吧，其实自己也没资格说备注的事，毕竟自己可是从不改备注的，加了那么久的凌平微信，名字还是那两个字母，LP。
快到凌平安检了，他往回看人，转头的那一秒发现贺齐也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自己。
他就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外套兜里注视着自己，只在自己投去目光时微微歪头漏出一个温和的笑，用口型说：再见。
凌平点头，也用口型回他一句再见，在到他安检的前一刻转身。
送完人许阳和贺齐也一道往回走，贺齐也点开和凌平的聊天框，正准备打字呢，许阳瞟了一眼惊叹，“我去也总，这谁啊？你给备注的老婆？！”
“老婆？”贺齐也疑惑重复，顺着许阳的视线看到手机屏幕处的字母“LP”。
老婆？凌平？
凌平是老婆？
想完贺齐也觉得好笑，掩着笑意跟许阳解释：“没有，这是凌平。”
还不是老婆。
“我天，不好意思啊哥。”许阳挠挠头尬笑一下。
贺齐也不太习惯别人叫他“哥”，便问，“嘶，你这声‘哥’是跟谁叫的？”
许阳一笑，语气突然不正经，“那当然是跟着三水叫的啊哥。”
“滚。”贺齐也瞥他一眼不再理会，而是继续发消息。虽然他知道凌平在飞机上收不到消息，但就是私心想让凌平落地收到的第一条消息是他发的。
飞机上，贺欣淼靠着窗，跟凌平并排坐着，突然靠着他耳朵问，“平子，你觉得我哥怎么样？”
凌平向另一侧歪歪头看她，说：“那你觉得许阳怎么样？”
贺欣淼被问住了，不再打趣他，而是发自内心的讲，“这样不清不楚的也好，反正异地恋又不长久。”
凌平生出了丝错觉，他不知道这句话贺欣淼是说给他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只是对方说完后拿出手机看照片，凌平瞥到是贺欣淼过生日时在KTV拍的许阳唱歌的照片。
“诶对了，”贺欣淼突然说话，“我哥开麦那天你拍照了吗？”
“忘了。”
凌平当时只顾发愣走神了，完全忘了记录这件事。
“没事没事，”贺欣淼摆摆手，把自己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拍了，还有视频呢！回宿舍发你。”
“那谢谢三水妹妹了。”凌平眯着眼睛笑说。
贺欣淼怕吵到飞机上的其他人，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说：“‘三水妹妹’是什么称呼啊！你不要跟我哥学啊！”
“可你确实比我小两个月啊，至于三水嘛，”凌平嘴角一勾，“我不能叫？”
贺欣淼撇嘴，逗他说，“你跟我哥叫一个称呼啊？那不成了我嫂子了？”
“怎么，你想当我嫂子啊？”
“欣淼！”凌平及时叫停，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自找没趣了，结果还被对方扳回一局。
飞机穿过云层，稳稳落地。凌平关了飞机模式转而打开流量，消息一条接一条的进，从夹缝中，他注意到贺齐也发来的消息。
【贺齐也】到了吗？到了跟我说一声。
【贺齐也】记得好好学习。
【贺齐也】多穿衣服，别着凉。
凌平点开回话框打字。
【LP】我知道的
【LP】我们已经平安落地了，不用担心
对面秒回消息。
【贺齐也】好。
【贺齐也】伦敦有时差，现在那里估计是中午吧？
【贺齐也】你和三水好好休息。
【贺齐也】乖
我靠……
凌平都不敢回了，反复点击对话框又退出。
乖是什么意思，这个字也太不对劲了。
凌平脸上一热，锁了手机屏跟贺欣淼一起去推行李箱。
贺齐也这边迟迟等不到凌平的消息，没办法只能给贺欣淼发信息问两人在不在一块，贺欣淼隔了十分钟才回的，只是说到学校了。
【H】好好休息。
【淼不可言】废话！我肯定要大睡一觉的！
【淼不可言】不过……你这句应该不是跟我说的吧，是想跟……凌平说的？
【淼不可言】老东西，带了个朋友回去反而给你造了可乘之机！
后面多是贺欣淼的吐槽，贺齐也不用看就知道她肯定说自己忘恩负义、见色忘妹、老牛吃嫩草，他直接回了两个字。
【H】闭嘴。
对面不说话了，贺齐也觉得真好，世界都安静了。
“我哥也真是的……”贺欣淼小声吐槽了一句，正巧被凌平听进耳朵里。
“怎么了？”凌平问她。
贺欣淼心思在手机上，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盯着手机屏幕回他说，“我哥嫌我烦，让我闭嘴。”
“我跟你说啊，其实我特别讨厌微信聊天还加句号的人，显得特别冷漠。贺齐也就是这样的人，我之前还吐槽过他几次，可他就是不改，算了，谁叫他是我哥呢。”
“加…句号？”凌平点开和贺齐也的聊天界面，这才发现贺齐也的小习惯，对方会把句子用逗号断开，在陈述句的结尾处总是加个句号，除了……那个“乖”字。
进了宿舍凌平和舍友打过招呼后就开始收拾东西，手机收到贺欣淼的消息，是贺齐也的一些照片和他在KTV里唱歌时的视频。
凌平坐在桌前，戴上耳机点开视频，聆听贺齐也的歌声。
视频的视角是贺欣淼的，里面清晰的看见贺齐也唱歌的时候一直在盯着自己，而自己则自以为自然的逃避对视，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就直愣愣的对视回去了。
歌曲间奏那里贺齐也的口型不明显，但凌平清楚的记得，他说的是，“好听吗？”。
当时凌平没有即刻就回答，而是等到对方唱完后坐回原位才开口夸赞的。
《七里香》很好听。
贺齐也的声音也是。
很好听。
夕阳降临的很快，凌平保存了一点贺齐也的照片，连带着那个视频也下载了下来。
现在是伦敦的晚上七点，在国内就是凌晨三点。凌平不打算打扰贺齐也，和室友去了附近超市买餐食。
路上，段述成问凌平，“在国内玩得开心不？”
凌平还在挑三明治，眼一抬，回他，“挺开心的。”
“我猜也是。”段述成道。
凌平看他一眼，“什么意思？”
段述成把手机相机调成前置，一下举到凌平面前让他看手机屏幕上的人，“我猜你应该是谈恋爱了，要不然怎么会一直嘴角上扬呢？”
说着，段述成靠近凌平压低声音问，“你不会在想你对象吧？异地恋啊？”
“滚滚滚！”凌平一把推开段述成，对方踉跄一下站稳。
“说中了怎么还急眼儿呢！”段述成努努嘴，“吓死我了，差点儿闹笑话，出门在外可不能给中国留子们丢脸！”
凌平看他一眼，“你倒是有骨气。”
“行了，结账去！”凌平推着段述成往前走，丝毫不理会对方问他的恋爱细节。
回去的路程一共十五分钟，段述成健谈，没几分钟就问清了凌平的情况，道，“合着平子你喜欢老的啊？！”
“你怎么说话呢！”凌平瞪一眼他，“他没比我大多少，不老。”
“得得得，你厉害，你牛逼，我不跟你争了。”段述成顿了顿，又觉得好笑，说，“欣淼总不能也喜欢老的吧？我那天看她朋友圈发了个男的在KTV唱歌，还挺帅的。”
“不是，”凌平道，贺欣淼那个朋友圈他看过，还点赞了呢，发的是贺齐也，“那个是她亲哥，也是……”
“也是和你暧昧不清的那个？”
凌平提着吃的，抿嘴点头。
“哦那还行，那男的挺帅的，你要是跟他的话，我还是能说服我自己的。”
凌平听着，默默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回宿舍吃过晚饭后他开始准备明天下午大课要用的书。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随着纸张的翻动而过度到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