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嗡嗡叫

11、烟火温柔，岁岁常安 京市岁月安

　　京市的秋意渐浓，梧桐叶簌簌落满街头，铺成一地温柔的金黄。
　　沈慕怀渐渐适应了京市的生活，也适应了大学轻快的节奏，身边有沈清宴寸步不离的陪伴，有新结识的志同道合的朋友，日子一路朝着最柔软美好的方向走去，甜得像泡在温热的蜜罐里，连风都带着暖意。
　　沈清宴临近毕业，开始在市内一家知名医院实习，每天早出晚归，忙得连喘息的时间都少，可他对沈慕怀的上心，却从未减半分，分毫都不曾怠慢。
　　清晨再匆忙，他也会提前半小时起床，跑到校门口的早餐店，买下沈慕怀最爱吃的热豆浆与鲜肉包，一路送到宿舍楼下，亲眼看着他小口吃完，才笑着揉一揉他的头发，匆匆转身赶往医院。
　　夜里再疲惫，哪怕加班到星光满天，他也一定会等在沈慕怀下课的路上，牵起他微凉的手，慢慢走回宿舍。哪怕一路安静无言，只有脚步声轻轻相和，彼此的心也安稳得不像话。
　　沈慕怀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便悄悄学着煲汤。他抱着小小的宿舍电锅，笨拙地熬煮排骨汤、鸡汤，仔细算好时间，冒着冷风把温热的汤罐送到沈清宴医院楼下。
　　沈清宴接过那罐暖手的汤，一眼便看见少年鼻尖被寒风冻得微微发红，心头瞬间裹满心疼，伸手便将人紧紧揽进大衣里，裹得严严实实。
　　“傻慕怀，天这么冷，不用特意跑过来的，我回去喝就好。”
　　沈慕怀窝在他温暖的怀里，笑得眉眼弯弯，声音软乎乎的：“没关系呀，哥上班那么辛苦，喝点汤才会舒服一点。”
　　汤罐的温度顺着掌心蔓延，像少年毫无保留的心意，一点一点，暖透了沈清宴的整个心脏。
　　两人在学校附近的老小区里，租下了一间小小的公寓。屋子不大，只有一室一厅，却被他们收拾得干净又温馨，处处都是彼此的痕迹。客厅墙上挂着满满的合照：游乐园摩天轮下的相拥，颐和园十七孔桥旁的并肩，金黄银杏道里的十指相扣，每一张照片里，他们都笑得眉眼温柔，爱意藏都藏不住。
　　书桌上摆着沈慕怀的月牙书签，与沈清宴的月牙吊坠静静依偎，像极了从不分离的他们。阳台上种着几盆多肉，是沈慕怀亲手栽下的，绿油油的，透着鲜活又可爱的生机。小小的厨房里，两只碗筷一长一短，紧紧挨在一起，像永远相伴的身影。
　　这里不大，却装满了人间烟火，装满了藏不住的爱意，是他们在偌大繁华的京市里，最安心、最温暖的小家。
　　周末时，两人便安安静静待在公寓里，享受只属于他们的二人时光。
　　沈清宴伏案写实习报告、修改工作方案，沈慕怀就坐在一旁看书、写作业，偶尔悄悄抬眼，望着男人认真专注的侧脸，嘴角便会不自觉弯起甜甜的笑意。
　　阳光透过窗纱温柔洒落，铺在两人身上，安静得像一幅油画，时光都在此刻放慢了脚步，只剩下轻柔的呼吸声，与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
　　累了的时候，他们就窝在同一张沙发上，裹着一条软软的毯子，看一部温暖治愈的电影。沈慕怀靠在沈清宴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浅好闻的雪松气息，常常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沈清宴会小心翼翼将他抱起，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再安静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他柔软的发梢与清秀的眉眼，眼底的温柔，像揉碎了一整片星光。
　　偶尔许锐捷会来公寓一趟，取走沈清宴落在宿舍的东西。他性子清冷，话不多，不喜欢热闹，进门只是简单打个招呼，拿完东西便安静离开，从不多做逗留，只偶尔淡淡提醒一句：“别回来太晚，宿舍查寝。”
　　邢倦不在京市上学，几人便常在微信上闲聊。他依旧嘴贫爱闹，总在聊天里打趣沈清宴把人宠上了天，隔着屏幕，都能让小小的公寓充满热闹的气息。
　　沈慕怀在手机上跟着宋宁学了几道家常菜，番茄炒蛋、可乐鸡翅、红烧肉。手艺算不上顶尖，偶尔还会不小心盐放多、糖放少，可沈清宴每一口都吃得津津有味，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甜。
　　“我们慕怀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他夹起一块红烧肉，笑得温柔宠溺，“以后我可太有口福了，一辈子都吃不够。”
　　沈慕怀坐在对面，看着他吃得开心，自己心里也甜滋滋的，认真地望着他：“那我以后天天做给哥吃，做一辈子。”
　　冬日的京市，飘起了细碎的小雪，雪花轻轻落在窗上，像一层薄薄的糖霜。沈慕怀靠在沈清宴怀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望着窗外安静飘落的白雪。
　　沈清宴从身后轻轻环住他，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手腕。两人静静依偎，一言不发，却拥有了全世界的安稳与美好。
　　“哥，”沈慕怀轻声开口，指尖轻轻划过腰间交叠的手，“这样的日子，真好。有你在，哪里都好。”
　　“嗯，真好。”沈清宴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沙哑，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胸口的月牙吊坠贴着沈慕怀的后背，温热的触感，像两颗紧紧相依的心。
　　“有你在，才是家。无论在哪里，只要有你，就是最好的日子。”
　　窗外雪花静静飘落，屋内暖光柔和，两人相拥在一起，安静又甜蜜，时光温柔，岁月安稳。
　　沈清宴的实习格外顺利，凭借出色的能力与认真的态度，医院早已明确，希望他毕业后直接入职，待遇优厚，前途一片光明。沈清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沈慕怀的那一刻，少年开心得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哥！你也太厉害了吧！我就知道，我哥是最棒的！”
　　沈清宴笑着收紧手臂，将人轻轻抱起转了一圈，眼底盛满了明亮的欢喜。
　　“以后哥赚钱养家，慕怀就负责好好读书，好好开心，好不好？等我们稳定了，就把这间小公寓换成更大的房子，带一个大大的阳台，种满你喜欢的花，好不好？”
　　“好！”沈慕怀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我也会好好努力，以后找一份喜欢的工作，和哥一起经营我们的小家。我们一起攒钱，买一间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有大大的客厅，小小的厨房，开满鲜花的阳台，一辈子都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寒假悄然而至，沈清宴带着沈慕怀一同回到江南。
　　踏上熟悉的土地，望着记忆里的小院，沈慕怀心里满是欢喜与期待，他牵着沈清宴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属于他们的温暖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