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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创业公司的她 一、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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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五的约定
这一周过得很慢。
林未夏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六点回家。练舞、观摩、适应新环境。周雅没有再和她说话，其他人也当她不存在。只有陈老师偶尔过来看一眼，点点头，什么也不说就走了。
她像一个透明人。
但每天晚上回到家，顾北辰都在。
有时候他在做饭，有时候他在写代码，有时候他只是在沙发上等她。看到她进门，他会站起来，说一句“回来了”，然后走过来抱抱她。
就这几秒钟，一天的疲惫就消了一大半。
周五早上，她出门前，他叫住她。
“未夏。”
“嗯？”
“今天下班早点回来。”
她愣了一下。
“怎么了？”
他笑了笑。
“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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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林未夏提前跟陈老师请了假。
陈老师看她一眼。
“有事？”
“嗯。男朋友公司有点事。”
陈老师点点头。
“去吧。”
她转身要走，陈老师忽然开口。
“林未夏。”
她回头。
陈老师看着她，顿了顿。
“这一周，我一直在观察你。”
林未夏没说话。
陈老师继续说。
“你话不多，不抱怨，每天准时来准时走。该练的都练了，该看的都看了。”
她顿了顿。
“很好。”
林未夏愣住了。
这是陈老师第一次夸她。
陈老师看着她。
“去吧。周一见。”
林未夏点头。
“谢谢陈老师。”
走出舞团大门，她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暖的。
这一周，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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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创业公司
顾北辰的公司在一栋写字楼里，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地铁三站路。
林未夏按照他发的地址，找到那栋楼。
二十层，玻璃幕墙，大堂很高。
她站在门口，给他发消息。
【未夏】：到了。
很快，他回。
【北辰】：等我，下来接你。
她刚想回“不用”，他已经下来了。
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拿着工牌。
看到她，他笑了。
“来了？”
“嗯。”
他走过来，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走吧，带你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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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她问他。
“你们公司叫什么？”
“未名科技。”
她愣了一下。
“未名？”
他点头。
“嗯。你取的名字。”
她想起去年在外滩，他说要在上海开公司，让她取名字。她随口说“未名”，取自未名湖。
没想到他真的用了。
她看着他。
“你真的叫这个？”
“嗯。注册了。”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
“老周也说好。简单，好记，还有意义。”
她看着他。
眼眶有点热。
他低头看她。
“怎么了？”
她摇头。
“没什么。”
电梯到了。
门打开，他牵着她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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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一次见面
公司不大，开放式办公区，二十几个人。有人对着电脑敲代码，有人在白板上画图，有人在角落打电话。
顾北辰牵着她走进去，有人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工作。
“这边是技术部。”他介绍，“我在最里面那排。”
她跟着他往里走。
走到一半，忽然有人喊。
“哟！顾北辰！”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跑过来，上下打量她。
“这就是你女朋友？”
顾北辰点头。
“林未夏。”
男生伸出手。
“你好你好！我叫小王，顾北辰的室友！波士顿那个！”
林未夏笑了。
“你好。听他说过。”
小王眼睛亮了。
“真的？他说我什么？”
林未夏想了想。
“说你是个好人。”
小王愣住了。
顾北辰在旁边笑。
小王反应过来。
“顾北辰！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顾北辰看他一眼。
“自己想。”
小王哀嚎一声，转头看林未夏。
“嫂子，你管管他。”
林未夏笑了。
“我管不了。”
小王正要说什么，忽然有人喊。
“小王！过来看一下这个！”
小王应了一声，冲他们摆摆手。
“回头聊！”
然后跑了。
林未夏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他挺有意思的。”
顾北辰点头。
“嗯。话多，人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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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老周
他们继续往里走。
最里面是一间独立的办公室，玻璃隔断，门开着。
顾北辰在门口停下来，敲了敲门。
“老周。”
里面的人抬起头。
四十岁左右，寸头，眼神很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看到林未夏，站起来。
“来了？”
顾北辰点头。
“林未夏。”
老周走出来，伸出手。
“周建国。他们都叫我老周。”
林未夏握住他的手。
“林未夏。您好。”
老周看着她，点点头。
“北辰经常提你。”
她愣了一下。
“是吗？”
老周笑了。
“项目做累了就翻手机，看你的照片。我们都说，这小子谈恋爱谈傻了。”
林未夏脸红了。
顾北辰在旁边轻咳一声。
“老周……”
老周看他一眼。
“怎么，不能说？”
顾北辰没说话。
老周笑了，转头看林未夏。
“好好看着他。这小子工作起来不要命，得有人管着。”
林未夏点头。
“好。”
老周看了看时间。
“行了，你们聊。我还有个会。”
他拍拍顾北辰的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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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他的世界
老周走后，顾北辰带她继续参观。
茶水间。会议室。休息区。落地窗前能看到陆家嘴的景色。
“好看吗？”他问。
她点头。
“很好看。”
他站在她旁边，一起看着窗外。
“我加班累的时候，就站在这儿看一会儿。”
她转头看他。
“累的时候很多吗？”
他想了想。
“还好。”
她没说话。
她知道他在骗她。
创业公司，怎么可能不累。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低头看她。
“怎么了？”
她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想牵着你。”
他笑了。
反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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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落地窗往回走的时候，她注意到一个女生。
长头发，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坐在工位上。不是在看电脑，是在看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女生笑了笑，然后低下头，继续工作。
林未夏愣了一下。
那个笑……有点奇怪。
不是友好的笑。
是那种……她说不清。
顾北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怎么了？”
她摇摇头。
“没什么。”
但那个女生的眼神，她已经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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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回家的路上
离开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天黑了，写字楼的灯亮起来。陆家嘴的夜景很好看，东方明珠塔闪着光。
他们牵着手，慢慢往地铁站走。
“今天开心吗？”他问。
她想了想。
“开心。”
“真的？”
“嗯。”她说，“看到你工作的地方，看到你同事，看到老周。”
她顿了顿。
“感觉……离你更近了。”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
“以前只知道你在公司，但不知道公司什么样。今天看到了，就……踏实了。”
他笑了。
“那就好。”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顾北辰。”
“嗯？”
“你们公司那个女生，长头发的，叫什么？”
他愣了一下。
“哪个？”
“坐在靠窗那边，穿米白色连衣裙的。”
他想了想。
“李薇。运营部的。怎么了？”
她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问问。”
他看着她。
“真的没什么？”
她点头。
“真的。”
他没再问。
但她知道，他可能也感觉到了什么。
那个眼神，他应该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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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深夜的对话
回到家，已经快八点了。
他做饭，她帮忙洗菜。
厨房里只有水声和切菜声，很安静。
她忽然开口。
“顾北辰。”
“嗯？”
“你们公司，对你有好感的女生多吗？”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切菜。
“不知道。”
她看着他。
“不知道？”
他放下刀，看着她。
“未夏，你想问什么？”
她想了想。
“今天那个李薇，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他没说话。
她继续说。
“不是友好的眼神。是那种……打量。”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她之前对我表达过好感。”
她愣住了。
“什么时候？”
“几个月前。有一次聚餐，她喝多了，说了些话。”
她看着他。
“然后呢？”
“然后我说我有女朋友。”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
“之后她就没再提过。工作上也正常。”
她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想了想。
“因为我觉得没必要。她没再做什么，我也没多想。”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
“顾北辰。”
“嗯？”
“以后这种事，告诉我。”
他看着她。
她认真地说。
“不是我不信你。是我想知道。”
他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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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那封信
吃完饭，他们坐在沙发上。
电视开着，放着一个综艺节目，但谁都没看。
她靠在他肩上，他握着她的手。
“未夏。”
“嗯？”
“那封信，我今天拆了。”
她愣了一下。
坐起来，看着他。
“拆了？”
他点头。
“写了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
“我妈写的。说我爸身体不太好，希望我回去看看。没说让我接班的事，就……回去看看。”
她看着他。
“那你……”
“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有点低。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顾北辰。”
他看着她。
“你爸身体不好，你知道吗？”
他点头。
“知道。”
“多久了？”
“我妈说，有段时间了。他一直瞒着。”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回去，就意味着要听他们说那些我不想要的东西。不回去，又……”
他没说完。
她替他说完。
“又觉得愧疚。”
他点头。
她看着他。
“那你想回去吗？”
他想了想。
“不想。”
“但你觉得应该回去？”
他沉默。
她靠回他肩上。
“顾北辰，不管你怎么选，我都陪你。”
他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
他忽然觉得，心里没那么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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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声
晚上十一点。
她躺在床上，他还在书桌前看东西。
她侧过身，看着他的背影。
桌上放着那封信。
白色的信封，已经拆开了。
他背对着她，肩膀有点僵。
她想说什么，但最后没开口。
有些事，需要他自己想清楚。
她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他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他站起来，走过来，在她身边躺下。
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她没睁眼。
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
窗外，陆家嘴的灯火依旧很亮。
但这一刻，他们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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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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