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成年体药研（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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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预警
少量的女方主导，但无实际行动（感觉传递/精神攻击）。
# Y13
秋庭月海郁闷地看着床上多出来的另一个枕头。
药研的行动力强得有点过分了，早上没有否认那句“ぬし様”，晚上她的衣帽间里就多了几套男装，枕头和洗漱用品也都变成了双份。
完了。
以后不能熬夜玩游戏看小说漫画电影了，呜呜。
——什么，你问“感想竟然只有这个吗”？
是的。除此之外她一时还真想不出能有其他什么不好的影响，以前她生病的时候药研就常在旁边守着，现在只是从守夜变成睡一起而已。
“还生气吗？”
“嗯。”她板着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生气一点。
最好能找借口把他赶回去粟田口家。
——不对，不需要演，她本来就很生气！
事后想想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当年她精神力失控的时候药研照顾她的时间最长，肯定分辨得出她过载的状态，所以在真正差点崩溃之前不管怎么求饶都没用。
就算是她先招惹的，退一万步讲主君任性一点怎么了，主君能有什么错呢。
还有脖子上的牙印的账也还没算，总之得想个法子报复回去。
“那要怎样才能不生气？”
“不知道。”
秋庭月海冷漠地回答完便自顾自钻进被窝，侧躺着背对抢走一半床铺的另一个枕头，闭上眼睛装睡。
呜呜，拖拖拉拉地被栗之助催着睡觉的愉快生活就此结束了，简直残念。
那么问题来了，要怎么报复好呢……？
# Y14
没睡着。
果然守夜和躺在一起还是有区别的。
以前只有栗之助会和她睡在一起，现在旁边多了一个人形生物，就算气息很熟悉，一时也还是有点不适应。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开始思考顶风作案现在去拿游戏机的可行性。
嗯，要是被阻止的话就说“因为旁边多了一个人才会睡不着，睡不着才会想玩游戏”，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把药研赶出去了。
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 Y15
才怪。
得到了“只要足够累就能睡着了吧”这种超恐怖的回答。
好的，她可以理解为“请与我手合”对吧？
训练场有点远，不如直接在楼下院子里打一架好了，反正极化短刀的战斗力还是挺有挑战性的，尤其是夜战。
不然她现在去写两张量子力学试卷也行，脑力运动也是可以把人累趴下的。
没有害怕的意思，主要是还在生气……好吧，承认吧。
失控感和危机感真的有点可怕，和……叠加在一起，完全超出了理解范围。就算身体上不会有任何的不适，也还是太过火了。
尤其是……没有拥抱，就只是单方面被抓着折腾……她甚至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太过分了。
控制感官明明是她擅长的技能，竟然用这种方式报复她。
……咦。
等等。
控制……感官？
# Y16
犹记得当年懵懂无知的时候，她曾经出于好意给龟甲贞宗来了一点“无害的疼痛”。
——后来这个技能发展成了精神攻击。将感受和读取过的痛苦作为武器，超出承受阈值时甚至可能导致猝死。
已知：这种操作的底层逻辑是反向共感，也就是将“读取他人的感受”逆转为“让他人获得自身的感受”，再进一步将“自身当下的感受”替换为“曾经获得的感受”或者“曾经从他人身上读取的感受”。
也就是说，除了疼痛之外，其他的“感受”，无论是喜怒哀乐还是更复杂的……嗯，反正都是可以做到的。
# Y17
药研藤四郎看清了审神者一瞬间的瑟缩。
——他竟然让她害怕了。
当时一时冲动，做得太过分了。
还来不及思考对策，就见那孩子忽然弯起狡黠而明媚的笑。
而后朝着他的额头伸出手。
熟悉的表情，极为不祥的预感——她每次想出什么把敌人遛得团团转的计划，总会露出这种可爱的表情。
但是他不能躲。
“唔……！”
眼前忽然一片黑暗。
轻飘飘的奇异的懽愉，还有不安、依赖。
仿佛是从骨头里蔓延出来的痒和酸麻，像触电一样涌遍全身。
大概是怕对精神造成伤害，那些复杂的感受是由轻到重、温柔又迅速地累积攀升，而非骤然迸发出来。
这样反倒越发难以忍耐。
他在梦魂颠倒中听见自己逐渐沉重的喘.|息。
——她把他造成的所有感受还回来了。
只是还有所保留，没有让这种“惩罚”持续太久。一如她往常对待所有的刀剑，无论如何都会给他们留几分体面，不让他们在同伴或者她面前看起来太狼狈。哪怕前一天被摆弄得一塌糊涂的正是她自己。
但是这样把人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也很……或许这也是报复的一部分？
“你说得对，只要足够累就做不了别的事情了。”她在耳边轻巧地笑着，温柔甜蜜。
——这显然是威胁，意思是“你如果继续我就用这种方式让你累得动不了”。
接着是柔软的吻落在脸颊上。
“晚安，药研尼。”
这时视觉才终于恢复。
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一点亏都不肯吃。
好消息是她虽然记仇，但只要是报复过的仇就会干脆利落地抛去脑后。
接下来只要等她的记忆淡化。
# Y18
这些天白天的时间基本上见不到药研。
本来手合番都是半天，现在愣是变成了一天两场，据说有时候还会变成打胁2v1，而且打得最狠的就是粟田口家的内战，今天还“不小心”失手受伤了。
不到轻伤的程度，反馈到刀帐上也就是掉了几个点。药研从训练场里出来后懒得——或者说故意不去手入室，带着身上看起来显眼其实一点都不严重的伤往她面前晃。
理所应当地就被她随手治好了。
“谁出的主意？”她哭笑不得地问。
粟田口家的其他刀剑想揍他是真的，毕竟粟田口盛产短刀，足足占了短刀总数的一半，药研现在在短刀里的待遇差不多算得上是公敌。[1]
那么多短刀都被她当成小孩子，只有这一个例外，他们又不可能去找岚光要求也帮他们修改人形，就只能冤有头债有主，狠狠针对一下药研了。
但也不只是这样。
本丸里规定了禁止私斗，平常点到为止的手合可以，在手合中偶尔出现误伤也可以理解，但如果是出于私怨，不论是用本体还是木刀，只要有一方受伤了就得一起重罚。
这种用手合番解决矛盾的做法已经算是踩线了，刀剑付丧神毕竟大多天性好战，要完全禁止他们用打架解决矛盾也不现实，所以只要不下狠手她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换了其他刀剑，万一真的打上头一不小心下手太狠，进了手入室她就不能视而不见了，到时她只好把事情交给小乌丸处理。
父上没有插手这次的连续手合番，可要是闹过火了，父上教训孩子可是超严格的，百分百严父。
粟田口家内斗就不同了。粟田口的刀剑原本就关系紧密，只要不伤得太重、双方没有产生矛盾，就可以解释为兄弟间联络感情的家庭活动，把受伤归类为正常手合过程中的误伤，轻易地大事化小。
此时药研再故意让她亲自治疗，就会给其他刀剑一个“下手太狠反倒白给这小子送卖惨的机会”的信号，尽可能杜绝出现误伤的可能性。
要是还能趁机从她这里要到什么“安慰”，后续的手合番怕是得有不少刀剑弃权。
明晃晃的阳谋。
“我和退说好的。”
——是的，让药研挂彩的是性格善良怯弱的五虎退，准确来说还是五虎退的伴生白虎干的。你信五虎退会出于私怨让伴生兽咬伤自己的兄长还是信我是织田信长？
“小退有被吓到吗？”
“没有。这么偏心吗，受伤的明明是我吧？”
“小退是好孩子。”她轻轻哼了一声。
不像某些刃。
接着又问：“想要什么？我考虑一下要不要帮你。”
药研仔细看完了排班表上的手合番名单，又看了一眼日历，想了想，回答：“晚点再告诉你。”
“我可不一定会答应哦。”
“嗯。”
# Y19
一连几天，秋庭月海早上醒来总会发现自己变成了抱枕。
枕着药研的手臂，被圈在怀里动弹不得，浑身笼罩在熟悉的气息中。
——这肯定不是她自己抱上去的。栗之助说过她睡相很老实，以前给她守夜的短刀也从没说过她会乱翻。
可能也有睡着后一直被抱着的原因，她适应得比预想中要快很多，只过了两三天便习惯了单人大床变成双人床。
多来几次之后她干脆抛弃了枕头，睡前自觉往药研怀里一钻，省得还要等她睡着了再把她扒拉过去。
接着便被搂紧了，隐约听得一声满足的轻笑。
还有一个很轻的吻落在发顶。
莫名很安心的感觉。
明明才多了这么个“情人”没几天，竟然有种已经结婚很多年了的错觉。
果然是因为太熟悉了吧？
她把脸埋在对方胸口蹭了蹭。
接着便察觉贴在一起的身体忽然一僵。
她诧异地抬起头，借着夜灯微弱的光线，正好隐约看见了滚动的喉结。
……以前不都经常这么蹭吗，怎么反应这么大。
她果断地一翻身溜回自己的枕头上。
身后传来幽怨的叹息。
可恶，明明是他自找的。
“还记得说好的‘补偿’吗？”
“我没说一定要答应。”
变态！！
“我只是在想……刀纹印在哪里比较好？”
微凉的指尖落在后颈凸起的骨头上。
“第七颈椎棘突。”平常恰好能被衣领遮住的位置。
接着往下一点，落在这块骨头下方的凹陷处，“这里有一颗小痣，红色的，很漂亮。”
指尖隔着衣服沿脊柱沟一路往下划，很痒。
直到停在尾骨上方，比腰窝还要往下一点点的位置：“骶骨，这块骨头有明显的性别差异，女性的骶骨相对更短、更宽，是为了适应分娩。”[2]
“或者这里？”手指又点在了腰侧，更痒了。
“闭嘴啊变态！”她忍无可忍，翻回去用力捂住药研的嘴，“我可没说……”
随即话音一顿，反应过来后睁大眼睛，手上也不自觉放松了力道：“你是算好了的？！”原来在这等着呢。
——人类一般只有在和付丧神结下婚契后身上才会出现刀纹，或者是被神气腌制入味了也可能……咳。
总之就是跟以前的人往刀上刻铭差不多。
要是等过些日子再契约，他多半就要迎来第二次围殴了。
但如果是现在，他需要面对的只有排班表上剩下的那部分手合番。
他们将陷入“不揍狠一点浑身难受，下狠手又怕被父上教育，还会被他抓住机会再给主君吹枕边风讨要更多好处”的两难境地。
而在此之前才刚打完的那些，不管多生气短时间内都不能再找他打一次，不然就针对得太明显了，超过了手合番“友好交流”的范畴，等着挨罚吧。因为有干涉主君私事的嫌疑，父上多半还会从重处罚。
——如果她拒绝契约呢？
那药研肯定有办法让她同意别的“补偿”，原本她推测的让一部分刀剑放弃手合番的目的仍然成立。
依然是不管怎样都不亏的阳谋。
“你……”她欲言又止，遗憾于自己骂人的词汇库实在太过贫乏，气恼地憋了半天，最后只小声冒出来一句：“你OOC了。”
药研难道不是那种直来直往的性格吗，打仗都懒得讲计谋，直接战力碾压，主打一个“只要不被偷袭就行*”。以前她担心药研太莽了，还经常把厚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跟他放在同一个队伍里，厚注重战术，前田谨慎，放在一起总不至于拉不住他。
她听见了一声闷闷的低笑。
紫眸静静注视着她，蕴满笑意。
捂在嘴上的手被抓住了，沿着指节一寸寸亲吻。
“物类其主，这些都是你教给我的。”
——合着你就把跟我学来的全往自家同伴身上使是吧？
“可以吗，ぬし様（nushi sama）？”
她一把捂住涨红的脸，发出绝望的呻|.吟，“拜托了，不要这么叫我……”躺在床上时说这个称呼跟叫“ご主人様（go syuzin sama）”有什么区别啊！
有变态，呜呜。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成年体药研（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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