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成年体药研（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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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
药研篇全篇排雷：【绿色青蛙大叫（划重点）】；经过过滤的汤含量较高；先吃饭后补名分；暂时放弃主导权（switch）。
本章排雷（XP系统）见正篇第9章作话。
# Y9
药研摘下手套扔在一旁，又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
“不可以反悔。”低沉的嗓音不辨喜怒。
紫眸微微眯起，落在人类身上的目光仿佛在看等待猎取的猎物。
非常地……不妙。
秋庭月海克制住了退缩的动作。
随即被抱起，就近放在了一旁的桌沿上。
双脚悬空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安。
夜幕转眼间降临，房间里变得越发昏暗，人类随之渐渐失去视觉。
她本能地攀着自己信任的刀寻求安全感，却被抓住双手，手腕交叠着反扣在背后。
成年男性的手掌足以单手将她牢牢束缚，恰好是无法挣脱、又不至于造成疼痛的力道。
信任与被危险笼罩的错觉相互冲突，听觉、触觉、精神感知，随着不安被无限放大。
药研知道她害怕这种受人辖制带来的失控感，他是故意的。
“放开……”话语刚到嘴边便被吻住。
……
欲|.念原来是痛苦的。
或者应该说，受人摆布的感觉陌生又古怪，和痛苦一样令人想要退缩。
又无处可逃。
千百只蝴蝶在胸膛里竭力翻飞。随后被另一种与恐惧同样原始的本能捕获，牵缠在无所着落的陷阱中。
夜晚能藏起许多东西，也能诱骗人和刀暂时舍去自持，沉溺在黑暗中。
哪怕他们其实都瞒不过彼此。付丧神的夜视能力足以看清人类的神情，人类也能清晰感知到契约另一头汹涌的情愫。
于是玉山倾颓，潮汐在奇异的混沌中溃散。
“你在生气？”她几乎要坐不稳了，在凌乱的呼吸中笃定地问道。
对方没有回答，也不打算让她继续追问。这次阻止她说话的换成了手指。
混蛋……
她狠狠咬住压在舌尖上作乱的手指。
然后一时恶向胆边生，放松啃咬的力道，改为轻轻衔着，柔软的舌尖主动扫过指腹。
甚至做出了吮吸的动作。
而后张口将手指推出。满脸无辜，仿佛只是偶然间的无心之举。
“……”
理智的弦几乎绷断。
——她是故意的。
这是从哪学来的……
他不能做那样……的事，而她知道他不论如何都会尽力维持分寸，何况就算玩崩了她也有把握脱身。
所以才敢故意挑衅。
“嗯，我在生气。”他缓缓呼出一口气，低头咬住人类脆弱的脖颈。
“这是报复。”
这是会给人造成强烈危机感的部位，而他知道具体该咬在哪个位置才不会对人类造成伤害。
人类的大脑会将恐惧、兴奋之类的强烈情绪所引发的悸动误判为动情——失控感带来的不安也有同样的作用。
她是容易出现感官过载的体质，所以要把握好度，太过分会引起反效果。
恰好他对自己照料多年的孩子了如指掌，足以通过细微的变化掌握她的状态。
这是只有他能给予的。
……
“现在消气了吗？”
那双漂亮的银眸委屈可怜地看着他，眸中的水汽如同被剪碎的月光。
“……嗯。”
其实不算很生气，非要说的话应该是不甘更多一点。
她太信任、太依赖他了，以至于她敏锐的洞察力常常忘了该对他起作用。
她敢拿神隐当赌注——哪怕知道她绝对有把握全身而退——却能毫不犹豫地划下界限，和他拉开距离。
她说“思ひつつ寝ればや人の見えつらむ”[1]，却连在自以为的幻梦之中都只许愿一个单纯的拥抱。
——她从未想过给他任何一点机会。
# Y10
秋庭月海很想把犯上作乱的家伙扔出去。
很糟糕的体验。
并不是技术层面的问题。不如说现在她很怀疑“成长于战场的刀*”的真实性。
但是变得乱七八糟的只有自己，罪魁祸首连衣服都没怎么变皱，这也太过分了。
……没扔出去是因为懒得动。
体力还剩余很多，但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在不想动弹的时候有人处理后续、提供妥帖的照顾，真是太好了……如果造成这种局面的不是这个家伙的话。
“怎么发现的？”在穿上新的睡衣、吃完迟了不知道多久的晚餐、又被往怀里塞了一只热乎乎的栗之助之后，正打算卸磨杀驴，就听见差一秒钟就要被扔出去的付丧神问道。
——才刚“喝醉”不久，是怎么那么快发现不是梦境的？
“如果是我自己的潜意识，药研不会说出‘什么都可以’这种话。岚光以前也改过外观，是她的话让你突然变个样子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岚光之前还自称本职工作就是到处给人跑腿排忧解难，会突发奇想为人解决情感问题很合理。或者说那种脱线的家伙不管怎样都不会让人觉得OOC。
至于发现之后说自己“没救了”，是因为前脚刚信誓旦旦地对岚光说“你不懂啦废审制造机都是这样的很正常”、“就算不考虑过审问题，跟这一个谈不就成《源氏物语》了吗”，没过几个小时就打脸了，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产生拒绝的念头。
很好，《紫姬竟是我自己》。
岚光知道了肯定会笑得超大声。
算得上“看着她长大”的刀剑有很多，但所谓的光源氏计划的核心在于“养成”，或者说“塑造”，符合这一要素的其实就相当于是监护人和指导者，算下来一共就那么几个。
药研在这个“塑造”的过程中存在感太强了，她自然也就一直把药研划分在监护人的范围内，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遭了光源氏的一天。
就离谱。
……算了，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倒是没什么。
光源氏所说的“从幼年起，无论何事，凡我不喜爱的，她从来不做”[2]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她才是主君和主人。
就算只有药研敢在她说想进“城下町”时只带着她在外围看一眼，转头把就把她寄存进交番对面的K记让她老实待着；小时候把龟甲贞宗和千子村正拖走、成年后听“旧主夜访跟朋友在情人的院子里打架”的八卦时把说故事的刃拖走的也是药研……嘶，怎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懂了，找回主君威严的首要任务是把这个家伙扔出去。
“明天把你的本体带过来我看看。”重构人形不知道会不会对本体造成影响，保险起见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说完便熟练地捆刃、开门、拎起来扔到门外、关门。
# Y11
……天杀的，别的地方也就算了，她脖子上怎么会有那么明显的一个牙印。
早晨起来，秋庭月海对着镜子在心里骂骂咧咧。
用头发或者衣领遮挡是没用的，以刀剑付丧神的视力她再怎么遮遮掩掩都是欲盖弥彰。
贴创可贴就更不可行了，脖子这么危险的地方，但凡出现一点点受伤的痕迹都会被当成重大事件。
她决定放着不管。
呵，反正没人会说她什么的，主君睡家臣又不用负责，主君在自己的本丸里当然是想干什么都行，就算张扬开了也只有药研会挨揍。
不如说这样才更好呢，她现在不能有疑似处罚的行为，不然这件事的性质容易从主君睡家臣被误解成家臣犯上作乱——说到底这真的是误解吗？
也就是说每多几个付丧神知道就相当于多一场手合，美其名曰帮药研适应新的身体。
而合格的主君不会轻易干涉家臣之间的内部矛盾，更不能偏袒某一个家臣，尤其是睡过的。
所以主君不会阻止手合番，只会当做不知情，这很合理:D。
# 12
很神奇，重构人形竟然对本体刀没有任何一点影响。
更神奇的是刀帐上的投影也跟着更新成了成年体的形态。
该说不愧是专业跑腿的岚光吗。
昨天看见的白衬衫是新的出阵服的一部分，药研的新外观和原本差距不大，吉光短刀统一的黑色西式制服外衣和白色衬衫，裤子总算从看着就让人觉得膝盖疼的短裤换成了成年人的长裤。
内番服竟然也跟着自动更新了，全黑的衬衫长裤加上白大褂和平光眼镜，放在成年体身上会有一股子糟糕（非贬义）的禁|欲感。
秋庭月海大大方方地欣赏完自己的刀的新外观，然后理直气壮地赶刃：“你该去训练场了。”
“不能让我在这里躲一会儿吗？”
“不许逃番。”
刚才她看了新的排班表，药研的手合番一直持续到了下个月。
这还是在总务长是一期一振的前提下。
……不知道一期有没有想办法给他放水。应该会的吧，毕竟是笨蛋弟控。
“好吧，ぬし様（nushi sama）。我这就走。”药研故作失望地说道。
秋庭月海呼吸一滞，闭了闭眼，摆摆手做了个赶人的手势。
等药研一走就捂着脸倒在了沙发上。
救命……平时听小狐丸这么叫她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怎么从这一个嘴里说出来就这么……
“nushi”与“aruji”相比更强调所有权，像是某物的主人，或者小动物称呼自己的主人什么的，作为第二人称时比较少用在单纯的“主君”身份上，小狐丸用这个称呼只会让她觉得这是只毛乎乎的狐狸，好萌想挼。[3]
但是……在古代，nushi也是女性对丈夫或者情人的称呼。[3]
或者说，伴侣关系中从属的一方对主导者的称呼。
在这种语境下只能说是跟龟甲贞宗说的“ご主人様（go syuzin sama）”异曲同工，只是更亲昵和委婉而已。
——这是在委婉地讨要名分。
这个词也可以作为器物对主人的称呼，所以就算她想拒绝也不用说出伤人的话，不至于觉得尴尬和愧疚。
她没有反驳就是默认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成年体药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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