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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争宠 ...

  •   她在回启南宫的路上,听到有几个秀女在说闲话。

      “皇上好像很喜欢那个蓝淑,你是不知道,皇上的那个眼神啊,都可以拉丝了。”

      “真的吗?”

      另一个秀女,肯定地道:“当然是真的,我当时就站在旁边,她的牌子,还是皇上亲自发的呢!她如果得宠了,我们可有脸色看了。”

      听到这里,夏锦清的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次选秀,每一个人都是太后精心挑过的,她有意从这批秀女里,选出一个皇后。

      在原书中,被萧文晏亲手送了牌子的人是她,可不是那个蓝淑。

      面对萧文晏的这一出,夏锦清虽然大为不解,但还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晚上,夏锦清和绿蓉在房间里,整理东西。

      “小姐,你说这叫什么事啊!打包了那么多东西来,如今又要打包回去了。”

      绿蓉忍不住抱怨道。

      夏锦清手里的衣裳,已经来来回回叠了有三遍了。

      夏锦清道:“我也琢磨不透皇上的意思。”

      绿蓉在她身侧坐了下来,道:“怎么别人都是当场出结果,唯独我们例外。”

      看着桌上和床上,摊得到处都是行李,绿蓉长叹了一口气:“小姐,你说明天早上,我们是回家,还是不回家啊?”

      夏锦清:“没有留牌子,那当落选办呗,我们连个名头都没有,硬留在这里,也挺不好看的……”

      聊着聊着,外头突然传来了歌声。

      夏锦清开窗打探的时候,别的房间,也有人在打探。

      外面有月光,还有石灯,视野还是很好的。

      启南宫外头的大路上,好似有个女子在跳舞,大冬天的,她就穿一件纱衣,身姿飘逸,一举一动,魅惑得很。

      她这样做的目的,大家心中都有数,她无非是想在第一夜,谋一个好位分。

      有几个胆大的秀女,已经猫着身子,凑过去了。

      她们眼巴巴地往外瞧,只为看清那跳舞之人的脸。

      突然有个眼尖的人,大呼道:“天啦,蓝淑!居然是蓝淑!”

      “她这行事未免也太大胆了吧,不是已经留了牌子吗?她还想干嘛?”

      “她是要气谁呢?”

      “为了争宠,连名门闺秀的脸面都不要了。”

      见此动静,绿蓉也想去看看热闹。

      夏锦清一把拉住了她,道:“别出去。”

      随着蓝淑越跳越起劲,启南宫看热闹的秀女,也越来越多了,大家都议论了起来。

      但蓝淑呢!她几乎不在乎这些人的眼光,今年的选秀与往年的可不同,能不能一飞冲天,就看这次了。

      她私下打听了,皇上今晚会从这里路过,若能抓住机会,首轮恩宠便是她的了。

      说来也巧,远处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貌似人还不少,蓝淑心里一喜,她们果然没骗她。

      待那群人走近了之后,蓝淑瞬间就傻眼了,这哪是皇上,分明是太后啊!

      一看太后来了,那些看热闹的秀女们,纷纷调头往房里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牵连了。

      蓝淑也反应过来了,她刚要跑,便被太后身边的南玉姑姑叫住了。

      “谁,给我跪那,别动。”

      一声呵斥之下,蓝淑的步子僵住了。

      “去看看,那是谁?”太后吩咐道。

      待看清来人之后,太后勃然大怒。

      太后十分忌讳妃子争宠一事,蓝淑此举,无疑是在践踏她的底线,关键她还是皇上亲自选中的人,这样的女子,如何担得住后位,太后越想越生气。

      于是她将启南宫的秀女,全部都叫了出来,不管是中选的,还是落选的,统统要挨罚、立规矩。

      秀女们被折腾了两个多时辰,个个都害怕得不敢吱声。

      第二天,夏锦清拖着疲惫的身子,准时来到了宫门前,她要等归家的马车。

      这一夜她几乎没怎么睡,上半夜在挨训,下半夜在整理行李。

      她的行李足足有四箱之多,要不是有太监搭把手,光抬上车,都得费老劲了,这腰包准会抬折去。

      面对夏锦清的突然归家,夏氏两口子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

      落选一事,根本就不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她努力了这么久,目的不就是为了接近皇上吗?

      怎么可能在这临门一脚时,就退缩了呢?

      “你回来,是要接什么东西吗?”夏常夫不解地问道。

      夏常夫语音刚落,帮忙卸行礼的宫人,便大摇大摆地进来了,他们抬着夏锦清的箱子,问道:“姑娘,你的东西要放哪里。”

      夏锦清当着她爹娘的面,亲自指挥了一句:“放我的房里,绿蓉你带他们去一下。”

      “是。”

      宫人们放好东西后,便离开了。

      夏锦清一边吃花生糕,一边悠闲地提醒道:“娘,你还没拿赏银呢!”

      夏氏匆忙反应道:“哎呀,怎么把这礼数给搞忘了。”

      等她追出去时,宫里的马车早就走了。

      她回到堂屋之后,把夏锦清好一顿埋怨。

      “你看你,这么重要的事,也不提醒一下,回头,传到了同僚的耳朵里,还不得笑话我们啊!”

      “偶尔忘记一次,也正常,这种小事,没事的。”夏锦清贫嘴道。

      在一旁的夏常夫,突然捋了捋胡子,他正色道:“你这玩的是哪一出,刚在宫里露了一下脸,就刷下来了?”

      “我也不知道,皇上和太后都没有选中我,我现在既没有被留牌子,也没有被淘汰。”

      夏常夫问:“只有你一个人吗?还是大家都这样。”

      “只有我一个人。”

      夏常夫想了一下:“既然如此,你怎么不留在宫里等结果呢?”

      “爹,今天是拟封号的日子,我连个牌子都没有,你叫内务府怎么个安顿法?留下来的,已经是宫里的主子了,我顶多算半个,你说多难看!”夏锦清为难道。

      “再说了,今天晚上要分院子了,我没封号,没地方住啊。”

      夏锦清越嘀咕,声音越小。

      夏常夫叹了叹气,“罢了,回来就回来了吧!”

      夏常夫一走,夏氏便把夏锦清拉到一边,说起了悄悄话。

      “你跟娘说实话,到底落选了没有?”

      “没有。”

      “这……皇上和太后……究竟是几个意思啊?”夏氏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里,“如今真是选上了愁,没选上也愁!”

      难不成,这其中另有深意?夏氏不禁皱起了眉头。

      用完午膳之后,夏锦清便去了书房,她要找北陌的律令。

      大概是找得太投入了,以至于连推门声都没有注意到。

      “你在找什么?”夏常夫问道。

      “啊……爹你怎么来了……”

      夏锦清手里的书,差点吓掉了。

      “我找律令啊,想看看勾结流寇罪,如果真的坐实了,会受到什么刑罚?”夏锦清答道。

      夏常夫:“不用看了,如果坐实了,所有家产全部充公,家中男丁服二十年苦役,女眷充当十年窑妓。

      “现在的局面很棘手,摄政王那头紧咬不放,任何蛛丝马迹都要严查,不敲打到痛处,他是不会罢手的。”

      夏常夫突然话锋一转,他道:“你对谢家的生意有多少了解?”

      “谢家?”夏锦清犯了难。

      谢轩是京中出了名的二世祖,她承认,穿来了之后,确实利用过他。

      但要说起他家生意场上的事,她还真没打听过,主要是书里也没写啊!

      原书女主也曾利用过谢轩,现在一换到她这里,就出事了。

      夏锦清头大啊!

      “爹啊,都是女儿连累了他。”

      夏常夫苦笑了一声:“知道就好,做事不周全,就容易漏马脚,关键时候,一颗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都会成为祸患。”
      是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吃一亏,长一智了。

      夜越深,夏锦清就越冷静。

      萧允赫的势力不容小觑,逼急了,他可能真的会除掉谢家。

      谢家是蚕农出身,他们能在京城中站稳脚跟,想必也有一番本事。

      吴州,萧文晏是肯定会查的,但事后的处理,是否会顾及她的立场,暂时还不得而知。

      就在夏锦清愁得不行时,徐禹白来了,他来找夏常夫下棋的。

      回去之前,他找到了她,阴阳怪气地道:“哎,谢轩那小子,要挨不住打,死了的话,你说这罪,是不是就定下来了?”
      夏锦清心里一凉,语气很是生硬。

      “你犯不着来落井下石……”

      徐禹白打断了她的话,无赖地道:“我可以让他少受点苦,但前提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具体是什么,暂时先不告诉你,我徐某人做事呢,向来诚意很足,我可以先将人保释出来,再来找你开条件。”

      “少威胁我。”夏锦清道。

      他道:“凭你现在的本事,能把他们从牢里捞出来吗?不,你不能!

      “实话告诉你,你的皇上,他现在和摄政王僵持住了,就算再怎么喜欢你,他也不可能完全按照你的意愿,去办此事,你不妨试着信信我。”

      “他不可信,难道你就可信了吗?别忘了,当时你也想杀谢轩。”夏锦清道。

      徐禹白:“我确实有动过这种的心思,但那是基于,想掰掉你的臂膀。我与萧允赫可不一样,他想要的是夏常夫死,而我想要的,只是你听话,仅此而已。”

      “夏锦清,你得罪摄政王在先,如今被他敲打敲打,也不算过分吧!说再多,你也不会信,不如我先给你看点东西。”徐禹白道。

      而后,徐禹白便带着夏锦清出去了,他们乔装了一番之后,潜入了萧文晏的心腹之地——巡督郡。

      她顺利地见到了谢轩,他确实上了刑,整个人被吊在了水牢里,披头散发的,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怎么的,头一直垂着,看不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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