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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睡一起吗帅哥 “我清楚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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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很严重,我被呛得喘不过气,皮肤被烧烂了一样剧痛。
熊熊烈火中,我看到那本快被点着了的书。
很幸运,桌子不是可燃物,书本暂时没有被点燃。
我把书塞进怀里,夺门而出。
踉踉跄跄下了几级台阶,我眼前一黑,脚下软了,彻底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我的小卧室里面,顾宝宝在我手边睡觉,顾渝洲坐在书桌边假寐,闻声睁眼:“醒了?”
我咳嗽了几声,觉得四肢百骸剧痛:“怎么这么疼?”
“你都快被烧没了,睡了几十个小时,不疼才怪。”
我后知后觉,这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顾渝洲把交叠的长腿分开,规矩坐好,道:“现在可以说说,你不要命冲进火场的原因了么?”
不说不要紧,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书呢?书还好吧。”
“烧没了。”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坠,觉得又搞砸了。
你看,还说要帮人家的忙。顾渝洲那么珍贵的东西,拿到手了还能烧没。
顾渝洲像是在端详我的表情,足足看了十几秒钟,才道:“骗你的。”
说完,他变戏法一样把那本破破烂烂的诗集扔给我:“你把它放在内侧口袋里,受伤没有你本人严重。”
他的语气说不上来的奇怪。
我能懂他的感受。
顾渝洲本来以为我只是个领盒饭的“未婚妻”,对他百般迎合只是为了让自己更重要,能从顾家获得更多的东西。如果我是真的岑许,我也会这么做。
可我却做了这件不要命的事情,和我的目的背离了。
说不上后悔,但让邵峰楼知道肯定少不了罚。
“岑许,你很奇怪。”
我也有些疲倦了,身上那些烧伤的痛感终于开始蔓延:“奇怪就奇怪吧,我想睡觉了。”
再次醒来时,顾宝宝已经不在,屋内剩我一个人。
还有床头抹了蓝莓果酱的吐司面包,以及牛奶。
烧伤在胳膊肘,手还能动,我费力地进食完成,拖着伤残的身体下了床。
今天初瑜和顾佑衍都在家。
和我打了招呼,初瑜单独将我拉到一边,问:“前几天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有人欺负你或者逼你去给顾渝洲捡东西吧。”
我摸了摸耳朵,道:“真没有,我自己想去的。”
初瑜不太放心地上下打量我:“嗯,这件事情先这样,以后遇见什么事千万要第一时间和家里说,管他什么书什么东西,安全第一。”
我很难拒绝别人的善意,点头应允。
本以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谁知初瑜反手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状的东西递给我:“出差的时候别的公司送的,Omega防身利器。”
我疑惑:“怎么用?”
初瑜:“遇到色狼,直接开枪。”
想了想,她补充:“遇到渝洲这样的高阶Alpha,可能要开两枪。以后他要非礼你,你不乐意就别惯着他。”
我被这句话巨大的信息量糊了一脸,头疼道:“可是我和他没有爱情。”
初瑜哼哼笑:“我儿子什么德行我清楚,他脑壳不好使,你忍几天。”
我在心里并不能赞同这句话,却也不能扫她的性,只能拿着“防身利器”上楼实验去了。
我只对着我的床开了一枪。
像是有什么空气作为子弹射出,破开阻力——下一秒,床塌了。
听着轰然巨响,我的脸此时此刻一定是煞白煞白的。
因为我的心拔凉拔凉的。
楼下的初瑜闻声赶来,惊讶:“哎呀,你不小心把床弄塌了,这可怎么办。”
她想了想,道:“对面那栋房子平时没人住,干净是干净,上学不方便的,要不今天晚上你就和渝洲挤一挤吧。”
我试图:“可是我看客房——”
初瑜斩钉截铁:“客房是渝洲他哥和他媳妇住的,隐私考虑。”
我被推搡着送到顾渝洲的门前。
顾渝洲开门,见是初瑜和我,摘下了耳机,问:“有事?”
他妈笑着道:“小许房间的床塌了,今天晚上得身不由己和你挤一挤了。”
顾渝洲瞥她一眼:“你弄塌的吧。”
初瑜掐腰:“你这小孩怎么不听劝呢?说了塌了就是塌了,你管它怎么塌的。今天晚上不许欺负人家哦,好好睡觉别打呼噜。”
顾渝洲:“?”
我被推进房间,青蛙被子也被扔进来。
我讪讪的,抱着被子,无颜面对顾渝洲:“那个什么,真的不是我故意的。”
顾渝洲:“看出来了。”
真好,今天他没有给我扣帽子。
对着那张灰色的床,我问道:“你睡左边,我睡右边?”
顾渝洲犀利:“想多了。”
他把青蛙被子夺走,在地上铺开,又拿了个枕头放上去:“你睡上面,我睡下面。”
这个安排还挺绅士的,他选择了牺牲自己。
我点头:“谢谢你,我以后不用枪攻击你了。”
顾渝洲耳朵尖,抓住重点:“枪?”
我想了想,觉得招出去应该也无甚大碍,毕竟我这辈子都不会有使用他的机会了——对于顾渝洲而言。
“你妈妈送给我的防狼工具,可以打Alpha。”我假装开枪射击,“她还说你比较强壮,要打好几枪才能被制服。”
顾渝洲对这个说法不予置评,拿着手机躺在地上。
我也上了床。
由于这房间里没什么东西,他看手机我就看他。
不一会儿,顾渝洲就道:“怎么,长颈鹿先生今天又营业。”
“长颈鹿先生是被迫营业,他是在太无聊了。”
顾渝洲只道:“自己找事情,自己玩。”
弄得我好像需要人哄的小孩子,我不服:“不是我的错,这个房间里没有我熟悉的。我只认识你,难道要我玩你?”
话说出去,空气寂静,我也感觉到不对。
我改口:“我们也不是很熟悉……要不我熟悉熟悉?”
顾渝洲的视线从手机屏幕挪到我的脸上。
死亡射线很可怕,我缩了缩脖子,主动认错:“对不起我不敢了。”
“你的脑回路很有趣,外国制造。”
说完这句,顾渝洲直接关灯了。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也看不见他:“你这么早就要睡觉?”
顾渝洲的声音从地下传来:“物理化学都烂成那样了,还不早起上学?”
我才想起来,成绩这时候怕不是已经出了,顾渝洲比我还要早一些知道,说不定他把我的成绩也看了一遍,瞬间清醒。
“我考了多少分?”
顾渝洲深沉:“你觉得?”
我闭眼虔诚许愿:“我想要及格。”
顾渝洲道:“嗯,狮子大张口。”
我睁开一只眼,试探:“五十分总该有了。”
“痴人说梦。”
我不想往下问了,颓靡下去。
想着一团糟的学习成绩,身边说话难听的顾渝洲,我竟奇迹般有了睡意,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带着烧伤的隐隐作痛,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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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照在我的手上。
我睡意惺忪,抬起手看了看那光圈,暖到心底。
不仅光耀,身体也很暖和。
顾渝洲的房间睡得要比我自己的卧室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我往那温热的源泉钻了钻,整个人以最舒服放松的姿势窝在被子里,打了个哈欠,吧唧吧唧嘴,正想继续闭上眼。
“还睡。”
那清晨暗哑却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一个激灵,从脖颈酥麻到尾椎,一抬头,鼻尖擦到了顾渝洲的下颌,差点亲到他的喉结。
我,不知什么时候,居然,从床上,滚了,下来。
然后,一晚上,都是,抱着顾渝洲,睡的。
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我忍不住问自己,事情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顾渝洲也不嫌弃我在他怀里不吉利,就借着这个为零的距离,道:“看来你是真的智商不高,能想出这么低劣的手段。”
我委屈了:“你睡着了,也控制不住自己吧?”
“但我并不会睡得和死猪一样沉。”
我意识到他下面不会说好话。
“你睡着了,滚下来,死死抱住我,就像我是你的一个抱枕。我试图叫醒你,你就抱得更紧。为防止你把我勒死,我选择放过彼此。”
他的语气就是在陈述事实,我的脸却红了一片,热气腾腾:“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我抬头,不相信顾渝洲这么善良。
他一字一句道:“我清楚你的演技到哪个地步,你演不出来。”
“……”
杀伤力太大了,我夺路而逃。
洗漱好穿上衣服,我看了眼表,觉得顾渝洲说谎了。
这远远超过了上学应该遵守的时间,顾渝洲明明有很多机会把我叫醒,他却选择了跟老师请假,并维持那个不伦不类的拥抱姿势。
他真的是个很恶劣的Alpha,还说我的手段低劣。
我刚刚给他把书救回来,烧伤还没好,他就恩将仇报,我看清这个人的本来面目,决定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再理他。
初瑜和顾佑衍都离了家,一路上我和顾渝洲对坐着,我如坐针毡。
蠕动了一会儿,顾渝洲忽然道:“你在表演蛆的特殊舞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