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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我要你爱我 “直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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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和我们谈?”
褚琅立刻警惕起来:“这种情况按理说应该由上层领导出面接洽,找你干什么。”
江殊同看了一眼最新弹出的消息:“韩局说那边是指名。如果我同意,他们会派高层过来。”
“这是逼迫。要么你答应谈,要么他们继续躲下去,他们算准了你不会放掉这个机会。”
褚琅脸上的厌恶不加掩饰:“他们没拿到空缺的样本,已经吃过亏了,这次会更不好对付。”
祝松岭凑上去看了眼屏幕:“是之前在营地里跟你谈条件的那个女人吗?她在溯源是什么职位?”
江殊同把自己知道的,从古镜开始,都说了出来:“溯源每次出舆论风波,都是她出来发言的,而且也是重要项目负责人。应该跟柳长荣关系比较密切,至少可以直接和他对话。”
祝松岭站起身来:“那我就不好出面了。我需要在别的地方找调查途径,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在这里。”
他深思熟虑道:“如果柳长荣念旧情,到时候我或许能成为你们的底牌。”
“不可以,而且你确定他对你的执念,能超过对长生的追求?”江殊同不愿意再让周围的人冒险。
“这只是猜测。”祝松岭现在也给不了确定的答案,逃避似的往门口去,“我先走了,不用送。”
“你去干什么?我们有客房。”
“不打扰你们小两口,我回酒店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祝松岭说话时都来不及回头:“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身份,可以跟溯源有间接接触的那种最好,我要侧面打听点消息。”
江殊同跟着他往前,准备送一送:“可以,我尽力去办。”
祝松岭说了句谢谢,忘了前面堆着还没来得及搬的礼盒,一脚绊上去,整个人险险扶住了鞋柜才稳住身形。
“着什么急?”褚琅上前,“这事越着急越会出错。”
“我今晚还是回店里一趟吧,找找长荣留下的东西有没有线索。”
祝松岭刚穿好一只鞋,另一只鞋还半拖着,就已经掏出手机在打车了:“快的话后天回来,在这之前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和他单独见面。”
“哎!”江殊同站在玄关,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觉得计划要做不少紧急预案。
他把慰问品靠墙放好后,褚琅已经收拾好了散落的文件:“你打算给松岭安排个什么身份?”
“让江绍在公司找个能接触到江兴通办公室,还能做点手脚不被发现的岗位...比如行政。”江殊同想了想,“溯源最近一定需要钱,很大的概率会从江兴通身上榨。”
对方默许了这个提议,把那摞文件放到书架上层,接着问道:“说起江绍,咱们上次换画那件事,跟他道歉了吗?”
“我给忘了。”他见面前人不满挑眉,试图弥补,“现在打个电话?”
……
通话没持续多长时间。
江殊同等对面挂断,才放下手机,脸上写满了愧疚。
刚才江绍听完他的来意,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挂了电话,转手拨了个视频过来。
视频接通后,江殊同刚一开口道歉,江绍就垂着眼,目光盯着桌面,就是不肯往屏幕方向落。
只有在褚琅凑过来说话的时候,才回应一两句,声音带着委屈:“褚老师,我父亲打得我好痛,你们什么时候来看我。”
“我感觉他在装可怜,而且知道咱们家谁做主。”江殊同后知后觉。
褚琅笑道:“他只是想跟我们吃顿饭,可以满足。你弟弟和你一样,遇到这种事就委屈巴巴的,不答应都不忍心。”
“可你很吃这招。”
“因为你是你,江绍是你的弟弟。”面前人看了眼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吗?”
江殊同摇了摇头,把要做的事情在心里排了个序:“我先找借口回个消息,把和溯源见面的日子往后推一推,碗还没洗,床单也需要换个新的…那些慰问品有容易坏的,还要收一下冰箱。”
褚琅听完:“好,这几个里面哪样归我?”
江殊同已经走到客厅边缘,听到这句话回过头来疑惑道:“这里没有你的活啊。我说出来是我要去做,不是给你布置任务。”
……
他说到做到。
一个人收拾完的时候,几乎是跌进被子里的。
这一天折腾了太多事,身心都耗到了极限。
他把身边人往怀里拢了拢,还没来得及说晚安,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疼痛毫无征兆地从身体深处涌起。
那些刚刚愈合的伤口像是重新被撕扯开一般,把他从舒适区往外拉着。
他的意识还浮在睡眠与清醒之间,疼痛却不管不顾,沿着骨骼的缝隙渗入神经中。
江殊同骤然惊醒,压着重起来的呼吸,怕动静太大会吵到身边的人。
他往褚琅那边又贴了贴,把脸埋进对方散落的发丝间,试图用熟悉的气味来对抗不断增加的痛楚。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忍受不住,还是把手臂从对方腰间轻轻抽出来,放轻脚步摸黑去了客厅。
止疼药就放在明面上,他翻出几粒干咽下去,整个人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等着药效上来。
十多分钟后,疼痛没有丝毫减退的迹象。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半板药片,又抠了两颗,正准备往嘴里送的时候,手腕被人从旁边攥住了。
“已经超量了!”
江殊同喘着气转过头,疼痛让他对周围的感知变得迟钝,都不知道褚琅是什么时候来的。
“身上好疼...药不管用…”
对方忙把药片放到一边,往他身上跨去,仔细看着他的眼睛:“…排斥了。”
江殊同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只觉得是产生了抗药性:“排斥?这个药之前用着还没事…”
“药只是起到消炎作用。”褚琅见瞒不了,索性摊牌,“你的伤不是靠它好的。”
“…什么意思?”
对方没有回答,直接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在刚愈合好的手腕上划了一道。
液体迅速涌出,沿着腕骨往下淌。
他把手腕凑到江殊同嘴边:“别怕,马上就不疼了。”
江殊同一把捂住了他的伤口,声音发颤:“什么意思?我好的这么快,是因为你用了什么办法?”
话刚说完,新一轮的剧痛袭来,让他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褚琅没有给他继续问下去的时间,趁这个时机,将往外渗血的伤口送到他唇边。
血液顺着唇缝渗了进去,江殊同本能地想偏头躲开。
可对方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在他即将退开的同一秒俯身吻了上去,把原本要溢出来的液体重新压回。
“宝贝,乖一些,乖一些。”
江殊同被钳在原地,浓郁的血腥气冲得头脑发晕。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疼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着。
他混混沌沌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尖追逐着对方唇齿间残余的血迹,想要将那些液体全部吞下去。
等到江殊同终于缓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本跨坐在他身上的人,不知何时已经被反压在了沙发上。
褚琅正急促地换着气,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净的血迹:“你...你好些了吗?”
江殊同默不作声扯过纱布,帮面前人止住了血,才问道:“这都是怎么回事?我总要知道实情。”
“嗯…算是药引?”褚琅还在试图说谎,可躲躲闪闪的眼神早就暴露了一切。
“你可以不告诉我。等白天祝松岭醒了,我完全可以问他,或者去问当天知情的人,去查资料…”江殊同叹了口气,“你不能一直瞒着我。”
褚琅见此,缓缓撑起身子,盘腿坐在沙发上,开口时声音轻轻的:“你当时伤得太重了。常规手段根本撑不到医院,更别说转到这边来。”
“我不告诉你…是觉得你不会同意。”
“代价是什么?”
对方笑了笑:“我还有什么?你,还有寿命。我是活得长,又不是长生…算是以命换命了。”
江殊同听着爱人把这件事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眼眶一下就酸了。
褚琅看他这副样子,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尖:“哭包。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摇了摇头:“没有,我记得你当时伤得也不轻,为什么还…你疼不疼啊?”
“我顾不得这个,你也不想想自己当时是个什么状态,离死就差一点点,给我吓坏了。”
对方选择了回避那个问题,把话头从自己身上引开。
江殊同知道,这肯定是难受极了,不想让自己知道后担心。
他们两个总是这样,好在彼此都足够了解对方,嘴硬也没什么用。
江殊同重新捧起面前人的脸,一点一点地顺着眉眼亲下去,最后含着被自己不小心咬出血的唇瓣:“其实你才是最不要命的那个。”
对方索性闭上眼,任由他在自己脸上作乱:“我要什么,你最清楚了。”
江殊同故意装作听不懂:“我吗?我比较傻,不懂你话里的弯弯绕绕。”
“…我要你好好活着,然后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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